正當防衛!
聽到許大轟說正當防衛,臨淵頓時怒道:「他一個垃圾,何來的正當防衛?」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安靜了下去。
這句話雖然很不公允,但這是事實,誰不知道神體殿的弟子都是萬中無一的妖孽天才,死一個對宗門來說都是巨大的損失。
當觸及到宗門核心利益後,規矩就不再是規矩了。
許大轟冷笑一聲:「垃圾,你說我徒兒是垃圾,那你徒兒是什麼,你徒兒是不是連垃圾都不如?」
聞言,臨淵看向許大轟怒道:「許大轟,你算個什麼東西,別說是你,就算整個大力峰都不及我徒兒一條命!」
「你…」
許大轟氣的拳頭緊握,說不出話來。
他突然沒了底氣,內宗神體殿的地位確實不是大力峰能比的。
看到許大轟被懟的說不出話來,下方的秦關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今日之事若是玄天宗治他的罪,他打算改變計劃,對於陽天逆的傳承,巧取變為強奪也不是不可以。
目前來看,陽天逆的傳承鐵定是在幻海天境了。
雖然強奪會很麻煩,但窩囊氣他是半點不會受的。
「你們不要再吵了!」
這時,執法殿的長老突然出聲制止。
他對著白夫子躬身一禮:「白夫子,此事我們不能只聽片面之詞,還請讓我們將涉事之人帶回執法殿調查,我們一定會秉公執法。」
白夫子點頭:「可以,老夫也知道一些,隨你們去。」
「好!」
執法殿那名長老點頭,隨後他看向秦關等人嚴肅道:「但凡是在案發現場的,請跟我們到執法殿配合調查。」
「今日文修自習,你們好好在課堂練字。」白夫子說完與執法堂兩名長老離開。
憑他的實力,他自然知道是夜無雙先動的手,玄天宗傳承數千年,表面上看似很強大,但其實內部已經腐敗不堪,他一直看不慣所謂的特權。
當年,也是因為看不慣宗門某些人的嘴臉,他才選擇做文院院長,遠離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那日在恩怨臺出手救秦關,其實最主要的也是因為公平二字。
想要做到公平二字他知道很難。
這一次,他想借秦關之手來狠狠打擊一下特權的囂張氣焰,換做別的弟子不行,秦關是最佳人選。
很快,眾人被帶走。
來到執法殿,白幽,南柔,還有親眼目睹的其他四名弟子逐一被單獨審訊。
執法殿殿主嚴耀親自審查此事。
結果除了白幽與南柔說是夜無雙先動的手外,另外天劍峰和逍遙峰的四名弟子卻一口咬定是秦關先動的手。
而且還歪曲事實,說是夜無雙主動邀請秦關上擂臺,而秦關不講規矩率先對夜無雙下死手。
審訊前,霧銀和蒼松在瞭解事情經過後串通一氣,暗中交代他們汙衊秦關。
而執法殿的殿主嚴耀收了臨淵莫大好處,毫不猶豫的站在了夜無雙那邊。
夜無雙的死對宗門來說可是巨大損失,秦關雖是九境武夫很不簡單,但與一個特殊體質,還是半不歸一境的夜無雙相比,宗門自然更看重夜無雙。
許大轟先前與秦關說的話似乎得到了應驗。
規矩對於某些人來說不是約束,而是巧取豪奪,殺人於無形的快刀。
由於白幽南柔與另外四名弟子各說一詞,秦關暫時被關押在了天牢。
此事要不是有白夫子出面保秦關,就算白幽和南柔作證,執法殿也早就定秦關的罪了。
夜晚,臨淵來到了玉霄峰。
「閻峰主,老夫希望你好好考慮下玉霄峰弟子的未來,尤其是南柔和白幽。」臨淵看向閻昭雪沉聲道。
閻昭雪聽後沉默,臨淵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瞭,就是在威脅她。
白幽與南柔主動為秦關作證的事,她已經知曉,臨淵此次前來就是想讓她勸說白幽與南柔二人改口。
見閻昭雪不說話,臨玄又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玉霄峰所有弟子地前程全都握在那二人的手裡。
「秦關殺死無雙,宗門的態度你心裡清楚,絕不會容忍,現在就是礙於白硯霄的臉面給他一個臺階下!」
「臨殿主,我會好好勸說她們的。」閻昭雪突然開口道。
「明日一早,老夫就要結果,告辭!」臨淵說完消失在了大殿中。
不多時,閻昭雪找到了白幽與南柔二人。
她將臨淵話說給了二人。
「師尊,您也希望我們昧著良心修改供詞做假證嗎?」南柔看向閻昭雪問道。
白幽也看向閻昭雪。
閻昭雪看了眼二人,隨後看向夜空道:「你們可知那秦關救過為師的命。」
聽到閻昭雪的話,南柔與白幽皆是一驚。
這時,閻昭雪突然又道:「為師和秦關之間可能有些誤會,所以為師一直討厭他,但討厭歸討厭,你二人要是改了供詞,會要了他的命。」
「師尊,那您是不希望我們改供詞嗎?」白幽問道。
閻昭雪點頭:「不希望,我若是勸你們改供詞就等於間接殺了救命恩人,他雖然很討厭,但我做不到。」
「師尊,那您到底什麼意思啊?」南柔急忙問道。
「為師來是想讓你們離開玄天宗,這宗門以後不適合你們待了。」閻昭雪長嘆一口氣說道。
「師尊別擔心,事情也許不會發展成你想的那樣的。」白幽突然笑道。
剛才她還真怕閻昭雪讓她們做假證,她的路走寬了。
閻昭雪轉身看向白幽,她搖頭道:
「幽兒,你想的太簡單了,你二人不改證詞會得罪很多人,別看玄天宗表面一片和諧,實則背地裡一片血腥,所以為師希望你二人離開玄天宗另謀發展,至於那秦關你們放心吧,為師會救他出去的。」
說到這,閻昭雪寵溺的撫摸了二人一把笑道:「說實話,為師還真捨不得你二人,尤其是你柔兒,你天性善良,很容易吃虧的。」
聽到閻昭雪的話,南柔眼眶一紅,突然撲到閻昭雪的懷裡:「師尊,對不起,柔兒對您撒謊了!」
白幽:「……」
閻昭雪摸了摸南柔頭髮笑道:「你喜歡那秦關是不是?」
「嗯,他是我夫君。」南柔點頭道。
「什麼,那個小淫賊是你夫君?」
聽到南柔的話,閻昭雪頓時一驚。
「師尊,關哥他不淫的,他是個好人,是這世上最好的人!」南柔急忙說道。
白幽:「……」
閻昭雪沉默,她知道秦關與南柔關係不一般,但她是沒想到秦關竟然是南柔的夫君。
「幽兒你呢?你是不是也是那小子的女人了?」閻昭雪突然看向白幽氣道。
白幽臉頰一紅,無語道:「師尊,您胡說什麼呢,我是他師姐!」
「師姐?」閻昭雪黛眉微蹙。
白幽點頭:「我和秦關曾經都跟著一位高人修行過。」
「原來是這樣。」
閻昭雪點頭,她看向白幽又問:「蘇家是秦關滅的吧?」
蘇家是被一群大妖滅的,她知道秦關能命令妖獸,之後秦關與白幽同時加入玄天宗,她就已經猜到蘇家一定是被秦關帶著獸淵那群大妖滅的了。
「是。」白幽點頭。
「那你們來玄天宗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閻昭雪問道。
「師尊,以後您會知道的,總之我們沒有惡意。」白幽笑道。
「行吧,不說就不說。」閻昭雪沒再追問。
「那臭小子的事怎麼解決?」閻昭雪沉默片刻問道。
「靜觀其變。」白幽笑道。
與此同時,內宗深處一處洞府外。
許大轟跪在地上,一旁還有宗主於兆年。
二人已經跪了一晚上,是為秦關之事而來。
但北冥一直未出關見二人。
就在這時,白夫子突然出現在二人身旁。
「見過白夫子!」
二人急忙行禮。
白夫子微微點頭隨後看向洞府說道:「師兄,再不出來,師弟就要闖進去了!」
轟!
白夫子話音落下,洞府的門緩緩開啟。
「這裡沒你們的事了,回去吧!」
白夫子看了眼許大轟和於兆年,隨後朝著洞府走去。
「師弟,你我二人已經有百年未見了吧,怎麼想著來看我?」
洞府內,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捋須笑道。
「不為別的,老夫此次是為一名弟子而來。」白夫子開口道。
「哦?你找到衣缽了?」北冥看向白夫子。
白夫子搖頭:「這小子是一個九境武夫,今日他殺了神體殿一名弟子,老夫是…」
「什麼,殺了神體殿一名弟子,該死,你別想著為他求情!」白夫子話還未說完,北冥突然怒道。
「你能不能聽老夫把話說完!」白夫子很是不爽道。
「沒什麼好說的,這事不容商量!」北冥沉聲道。
「好,別怪老夫沒提醒你,玄天宗的命線已經出現斷裂的跡象了。」白夫子說完轉身離開。
「等等!」
北冥急忙起身叫住白夫子:「師弟你剛才的話什麼意思,我玄天宗要遭大難了?」
他知道師弟善於推演之術,玄天宗命線出現斷裂跡象,那就表明玄天宗有大難了啊!
「聽還是不聽?」白夫子看向北冥。
北冥急忙點頭:「師弟來這邊坐!」
「這小子是一名九境武夫,師兄你知道他能幹什麼麼?」
「能幹什麼?」北冥好奇道。
「他能壓縮罡氣。」白夫子道。
「壓縮罡氣,這也不算太稀奇吧。」北冥疑惑道。
「不稀奇,武夫能壓縮罡氣不稀奇?」白夫子看向北冥。
「等等,你是說他是武夫,壓縮的是罡氣?」
「嗯。」白夫子點頭。
「壓縮罡氣,他是特殊體質啊,武夫是特殊體,老夫還從來沒見過!」北冥皺眉道。
「老夫沒猜錯的話那小子應該是傳說級的混沌體。」白夫子沉聲道。
「什麼,宇宙本源的混沌體!」
北冥猛的站起身,一張老臉滿是震驚。
片刻後,他忙道:「師弟,你不是善於推演麼,你快測測那小子的命格!」
白夫子臉色一黑:「師兄,你是讓老夫死嗎,這種本源體豈是我等能窺探的,別說窺探,洩露一個字都是死罪!」
「對對對!」北冥神情無比的凝重,連忙點頭。
「快,快,那小子在何處,帶老夫去見他!」
北冥急忙說道,聲音都有些發顫,活了六百多歲,他從未這麼慌張過。
「在執法殿天牢。」白夫子道。
「該死,該死啊!」北冥很是慌張。
「師兄,你可想好怎麼解釋了,他現在只想要一個公平。」白夫子冷笑道。
「公平,他就是公平!」北冥點頭道。
「放屁,他算哪門子公平,你若是單單為他說是公平,老夫這就讓他離開玄天宗!」白夫子袖袍一揮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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