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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弦壹在忍者世界登基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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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後日談

當籠罩星球的陰霾徹底散去,當帝國的根基堅不可摧,最初的“開拓者”們,將目光投向了更遙遠的深空。

率先提出要離開地球,進行歸期不定的星際旅行的,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

這對曾經的對手兼摯友與現在的同伴兼摯友,在締造了地上的和平後,他們的征途自然而然的轉向了無垠的宇宙。

斑渴望在更廣闊的戰場與人交手,柱間則懷揣著與未知生命體交流、探尋宇宙間真理的夢想。

緊隨其後的,是宇智波嚴勝和千手緣一。

與斑和柱間那種並駕齊驅、共同探索的姿態不同,後面這一對的行動模式,以其中一人,準確來說,是嚴勝為主導——是嚴勝決定要去星際旅行,而緣一,只是一如既往的跟上。

無論嚴勝是去天涯還是海角,是留下還是離開,他都會跟在他左右兩側。

說來,這些年,即便實力已然站在眾生之巔,即便擁有了漫長的壽命,嚴勝內心深處的那根刺,還是未被真正拔除:

他依然會為緣一那與生俱來的天賦而感到焦躁。明明這一世,在輝夜激活了他們潛藏的大筒木血脈後,兩人在生命層次和基礎“配置”上已處於同一起跑線,前世的“硬體”差距已不復存在。

甚至,嚴勝還擁有三雙輪迴眼,其廣度與深度,從理論上講,已經凌駕於緣一的“通透世界”之上。

切磋之時,他們也往往難分高下。

......歸根究底,是嚴勝自己想不通。

他無法擺脫那種“緣一未盡全力”的錯覺,無法接受自己窮盡努力達到的境界,在對方眼中或許只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他執著於“更強”,彷彿只有抵達一個絕對無人能及的頂峰,才能獲得內心的安寧。

星際旅行,便是他為自己尋找的下一段征程,他希望在浩瀚的星海中,在未知的文明與挑戰裡,找到那條能讓他徹底超越自我的變強之路。

緣一其實並不能理解兄長為何對“變強”抱有如此深重的執念。在他眼中,兄長已經足夠強大。

——這一世的緣一依然不擅言辭,但比起前世純粹的沉默,這一世的他至少學會了用行動表達:【無論你去哪裡,無論你追尋什麼,我都在。】

***

並非所有人都選擇了離開。

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間留在了地球。

泉奈是因為要輔佐詩處理龐大的帝國事務,確保兄長們歸來時,家園依舊;而扉間,他的科研“王國”根植於此,無盡的實驗與探索需要穩定的環境。

更重要的是,他們需要有人看著輝夜。儘管已是盟友,但大筒木輝夜的真正想法依舊莫測。輝夜本人也並不希望所有人都離去,將她獨自留下。

剩下的其他人嘛......

跟隨嚴勝最早的部下之一,宇智波雅樹,正悠閒的在家中庭院裡,陪著剛學會走路的小孫子蹣跚學步。

陽光暖融融的,照在他已顯滄桑卻滿是幸福笑意的臉上。

他是在很久以前,遠在統一之前,在嚴勝還只是少年時便成了家。

如今,他的孩子也已長大成人,建立了自己的家庭。而年歲漸長的他,已經退休,享受著兒孫繞膝、妻子在側的天倫之樂。

日子平淡,卻滋潤無比。

雅樹並非沒有機會獲得更長久的生命。因為嚴勝,輝夜曾提出可以為雅樹提純血脈,賦予他更漫長的時光。

但雅樹深思熟慮後,拒絕了。

提純血脈不完全是一件好事。這就像讓一個習慣了清粥小菜的瘦弱之人,突然去消化一桌供胖子享用的大魚大肉。胃或許能勉強撐大,但那一瞬間的衝擊,很可能直接導致崩潰死亡。

輝夜明確告知,這個過程無法溫和的“一點點來”,最多分三次進行。但即便如此,也無法讓一個“瘦子”的胃,真正變得和“胖子”一樣強大,潛力終究有限。

更重要的是,雅樹捫心自問,活得那麼久,又為了什麼呢?

他的妻子是普通人,他的孩子也資質尋常,他們無法陪伴他走過漫長的歲月。他無法想象在未來無盡的時光裡,獨自一人看著親人一一老去、離世的孤寂場景。

他的終極夢想非常平凡,那就是兒孫繞膝,妻子在身邊,共享天倫,安然終老。

他不像嚴勝大人、族長大人那些志向高遠、彷彿為宏大敘事而生的存在,他所追求的在他們看來可能平常到無聊的生活,對他而言,就是最真實的幸福。

與雅樹的選擇不同,宇智波詩在嚴勝離開後,接替了嚴勝的所有權責,成為了帝國實際上的最高管理者。

同時,她也孤注一擲的接受了輝夜的血脈提純。

好訊息是,她成功了。

或許是源於她多年來從未懈怠的刻苦修煉打下的堅實基礎,或許是她堅韌不拔的意志力起到了關鍵作用......總之,她承受住了血脈蛻變帶來的巨大痛苦與風險,生命層次得以躍升,獲得了更為悠長的壽命。

這意味著,她有更多的時間去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嚴勝將整個帝國的治理重任託付於她,她亦未曾辜負這份厚重的信任。

她以鐵腕與智慧並施,堅定不移地行走在維護和平的道路上,肅清任何企圖破壞這份來之不易秩序的不軌之徒,引導著帝國在和平的軌道上穩步前行。

時光荏苒,一代人老去,兩代人成長,三代人更疊......曾經熟悉的面孔逐漸化為塵埃,而宇智波詩,依舊坐在那個權力的中心,以不變的意志守護著變化的時代。

在漫長的歲月積澱中,人們開始恭敬她、愛戴她,又帶著一絲畏懼的,喚她為“母親”。

這個名號,並非源於她孕育了子嗣,而是因為她像一位嚴厲又慈祥的母親,守護著帝國這個龐大的“家庭”。

她是秩序的賦予者,如同母親為家庭訂立規矩,她制定的律法、推行的政策,構成了社會運轉的基本框架,保障了千萬子民的基本安定。

她是成長的見證與引導者,她看著一代代孩童在和平中出生、成長,看著帝國在她的治理下日益強盛。她建立的完善教育體系、晉升通道,如同母親為孩子規劃未來,為無數人指明瞭方向。

她也是危機的抵禦者,任何內部動盪的苗頭、外部潛在的威脅,都會遭到她無情的撲滅。如同母親會毫不猶豫地驅逐任何企圖傷害家庭的危險。

她是精神的象徵,在漫長的時光裡,她成了穩定、延續與保護的化身。她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承諾,承諾和平不會輕易崩塌,秩序將得以維持。

——宇智波詩,未來也將繼續在“和平”的路途上前行。

***

帝國曆和平紀元85年,春末夏初。

木葉商業街新開的“奇物屋”門前,風鈴叮噹作響。幾個七八歲的孩子像一陣風似的衝進店裡,小臉因奔跑而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地直奔最顯眼的展示櫃。

“我要守鶴!就是那個胖胖的貍貓!”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踮著腳,指著櫃子裡圓滾滾的土黃色手辦。

“才不要!守鶴脾氣最壞了!”旁邊戴護目鏡的男孩大聲反駁,“又旅多好看啊,藍色的火焰還會發光!”

“我要孫悟空!它是最強的!”另一個孩子舉著零錢罐嚷嚷。

店主人笑呵呵的看著孩子們爭論。展示櫃裡,九隻尾獸的手辦栩栩如生:從一本正經的九喇嘛到懶洋洋的犀犬,每隻都配有精緻的場景底座。

“老闆伯伯。”最先開口的小女孩好奇的問,“這些尾獸真的都存在嗎?”

“當然存在啊。”老店主取出守鶴手辦,輕輕一按底座,手辦竟發出“嘎嘎”的怪笑聲,“不過現在的守鶴可不住在沙漠裡了。”

他指著牆上新貼的宣傳畫:在鬱鬱蔥蔥的國家公園裡,胖墩墩的守鶴正在幫園林工人搬運樹木,幾個孩子坐在它軟綿綿的尾巴上嬉戲。

“這是上週剛拍的。”店主笑著說,“守鶴在北方沙漠綠化工程當特別顧問,聽說它特別享受推沙成山的感覺。”

“那九喇嘛呢?”護目鏡男孩追問。

“在帝都大學做客座教授呢。”店主切換到另一個九尾手辦,底座亮起溫和的紅光,“專門開設《查克拉本質論》,就是脾氣還是不太好,上次有個學生上課打瞌睡,被它的尾巴拎著在教室裡轉了三圈。”

孩子們發出“哇”的驚歎聲。

這時電視里正在播放午間新聞:“今日,穆王協助完成的東海大橋正式通車,這是本月第三項由尾獸參與的重大工程......”

“我爸爸在磯撫負責的海底農場工作!”一個一直安靜的孩子突然驕傲的說,“他說磯撫游泳的時候,背上的珊瑚會發出彩虹一樣的光!”

如今的尾獸們,早已不再是令人恐懼的天災——繼嚴勝統一忍界後,與尾獸達成了全新的共生協議。

它們不必再被封印在人柱力體內,而以自主的身份參與社會建設——畢竟對動輒活上千年的尾獸來說,找點有趣的事情打發時間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其實最受歡迎的是重明。”店主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它在南方的熱帶雨林搞了個‘螢火蟲之夜’旅遊專案,晚上飛過天空時,翅膀能灑下七彩的光粉......”

最後,孩子們都選到了心儀的手辦。小女孩抱著守鶴,男孩們分別選了孫悟空和牛鬼。他們跑出店門時,正好遇上巡邏的宇智波警衛隊員。

“小心點跑!”年輕的警衛隊員笑著提醒,他肩頭的通訊器上掛著個小小的九喇嘛掛件。

夕陽西下,商業街華燈初上。

玩具店的玻璃窗裡,九隻尾獸手辦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就像它們真正的本體們,在這個最好的時代裡,終於找到了各自的歸處。

遠處傳來孩子們追逐嬉鬧的聲音,其中夾雜著守鶴手辦發出的“嘎嘎”笑聲,漸漸融入了傍晚的炊煙裡。

***

地獄。

於是,地獄的職員名單上,又多了一位特殊的“走無常”。

兄弟倆的身影,開始偶爾出現在地獄那些最混亂、最棘手的角落,一個以凌厲的月之呼吸肅清邪祟,一個以溫暖的日之呼吸撫平創傷。

鬼燈看著工作報告上日益減少的積壓案件和顯著提升的“客戶”(亡魂)好評,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不愧是他,投資眼光就是高。

***

帝國曆和平紀元100年,深秋。

嚴勝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地球。他沒有通知任何人。

漫步在木葉村的街道上,映入眼簾的是既熟悉又陌生的繁華。

曾經的訓練場變成了綠草如茵的公共公園,高聳的現代化教學樓取代了舊時的忍者學校,孩子們穿著統一的校服,臉上洋溢著無憂無慮的笑容,奔向知識的殿堂。

空氣中不再有硝煙與血腥的陰影,只有秋日暖陽的味道和隱約傳來的讀書聲。

他信步而行,如同一個真正的過客,收斂了所有氣息,無人察覺這位看似普通的黑髮青年,正是史書上濃墨重彩描繪的帝國開創者。

當他經過忍者學校舊址——如今已是擴建後的小學部時,腳步不由得微微一頓。

操場邊緣,兩個小小的身影吸引了他的目光。

一個女孩,有著像燃燒的火焰般鮮豔奪目的紅髮,正雙手叉腰,對著幾個男孩說著什麼,氣勢十足,那頭紅髮在陽光下跳躍,如同生命的旗幟。

另一個男孩,頭髮是如同金子般閃耀的金色,面容清秀,帶著溫和又有些靦腆的笑容,安靜的站在女孩身邊,眼神透著聰慧與溫和。

漩渦玖辛奈,波風水門。

嚴勝立刻認出了他們。算算時間,這兩個孩子,今年正好十歲。

他靜靜地站在校門外梧桐樹的陰影下,看著那鮮紅與燦金交織的年輕身影,心中泛起一絲漣漪。

他去過其他世界,窺見過無數命運的分支。在太多的“可能”裡,這個紅髮的女孩會因為身為漩渦族人而被選為九尾人柱力,揹負上沉重的枷鎖與孤獨;而這個金髮的男孩,則會以驚才絕豔的天賦成為木葉的“金色閃光”。

兩人青梅竹馬,感情甚篤,很快就結了婚。可惜好景不長,為了封印九尾、保護村子而犧牲,將守護的信念與一半的九尾傳遞給剛剛出生的兒子。

但在這裡,在他的世界裡......

嚴勝的目光掠過操場上追逐嬉戲的其他孩子,掠過遠處教學樓明亮的窗戶,掠過這片祥和寧靜的天空。

在這裡,玖辛奈不必因為特殊的體質和血脈,被迫成為封印尾獸的容器。她可以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可以擁有普通的煩惱和快樂,可以僅僅因為她是“玖辛奈”而被認識、被喜歡。

在這裡,水門也不必在年紀輕輕時就揹負起一村的希望,不必在摯愛生產之夜面對絕望的選擇,不必以生命為代價施展屍鬼封盡,將父愛定格在兒子出生的瞬間。

他可以盡情揮灑他的智慧與天賦,或許會成為一位傑出的學者,一位優秀的教師,或者在任何他感興趣的領域大放異彩,擁有完整的人生。

他們未來或許還會成為夫妻,也可能不會。

然無論如何,他們身上再也不必有那些足以壓垮常人的重擔。他們的孩子,如果存在,也將在一個父母俱在、和平安寧的環境中長大,不必作為人柱力忍受歧視與孤獨,不必以得到所有人的認可為終極目標。

...在這裡,兩人就是普普通通的學生,身上再沒有什麼關乎世界存亡、村子興衰的重擔。他們擁有的,是無限可能的未來,是平凡卻真實的幸福權利。

一陣秋風吹過,捲起幾片金黃的梧桐葉。操場上的玖辛奈似乎說贏了那幾個男孩,得意地揚起了下巴,水門在一旁看著她,笑容溫和而包容。

嚴勝收回了目光,深邃的眼眸中情緒難辨。他轉身,融入街道的人流,如同他來時一樣,沒有引起任何波瀾。

暮色漸深。

嚴勝離開了喧囂漸息的街道,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拉得很長。他並未使用任何時空忍術,而是憑著記憶,一步步走向木葉陵園的方向。

那裡安息著在統一戰爭及後續建設中逝去的英魂,也埋葬著一些得以善終的故人。

陵園比記憶中擴建了許多,但核心區域依舊保持著肅穆與寧靜。

蒼松翠柏環繞,一塊塊墓碑整齊排列,如同沉默的衛兵,守護著長眠於此的靈魂。嚴勝穿過一排排石碑,最終在一處打理得十分整潔的墓前停下了腳步。

墓碑上清晰地刻著:宇智波雅樹之墓。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摯愛的丈夫與父親。墓碑前擺放著新鮮的鮮花,顯然是時常有人前來祭掃。

嚴勝靜靜地站立著,黑色的眼眸凝視著那熟悉的名字,彷彿透過冰冷的石碑,看到了那個總是帶著幾分精明算計,卻又對他最早展現出毫無保留忠誠的部下。

——宇智波雅樹,是目前唯一一個真正意義上壽終正寢的、他最早期的追隨者。他選擇了平凡而完整的幸福,拒絕了輝夜的血脈提純。

此刻,他安然沉睡在摯愛的妻子身旁,他的子孫後代將在這片他守護過的土地上繁衍生息。

風中似乎傳來雅樹帶著笑意的聲音,半是抱怨半是表忠心的說:【“我的少爺啊,您能不能稍微愛惜一下自己?您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這幫跟著您的人可怎麼辦啊。”】

後來,當嚴勝決定進行星際遠行時,雅樹雖有不捨,卻也只是笑著對他說:【“陛下...不,少爺,去您想去的地方吧。地上的一切,有詩大人,還有我們這些人看著呢。只可惜,我怕是等不到您回來的那一天了。”】

他也確實沒有等到。

在嚴勝離開後的第十五個年頭,雅樹於睡夢中安然離世,離去時面容安詳,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嚴勝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墓碑上冰冷的刻字。

對於擁有近乎無盡壽命的他而言,雅樹的一生短暫如蜉蝣,卻活得真實而飽滿,他擁有了他想要的一切:家庭、兒孫、安穩的晚年,以及一份值得驕傲的事業。

這是一種嚴勝自己從未選擇,也無法真正體會,卻在漫長歲月後,逐漸理解其珍貴的人生。

“你選的路......不錯。”

低沉的聲音消散在傍晚的微風中,幾片被秋意染紅的楓葉打著旋,輕輕落在墓碑前,與那束鮮花作伴。

暮色四合,陵園愈發靜謐。

嚴勝最後看了一眼雅樹的安眠之地,轉身離去。他的身影融入漸濃的夜色,如同他來時一樣悄無聲息。

故人已逝,但那份曾經的真摯與選擇,如同這墓前常新的鮮花,在這和平的紀元裡,靜靜的訴說著另一種形式的永恆。

...

...

星空依舊廣闊,他的旅程還未結束。而此刻,故土的這一瞥,足以慰藉漫長旅途中偶爾泛起的懷念。

皇宮。

詩正批閱著奏章的手忽然一頓,硃筆懸在半空,一滴墨汁悄然滴落在昂貴的宣紙上,暈開一小團墨痕。

她並未在意這小小的失誤,而是緩緩抬起頭,那雙歷經百年歲月卻依舊清明銳利的眼眸,穿透了雕花的窗欞,望向了都城之外的某個方向。

一種難以言喻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悸動,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間漾開圈圈漣漪。

那是一種無比熟悉,卻又因時光流逝而顯得有些遙遠的共鳴——就像沉寂多年的琴絃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撥動。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

都城的萬家燈火如同散落的星辰,勾勒出繁華的輪廓。

她的目光彷彿越過了這重重屋宇,越過了喧囂的街市,精準的鎖定了直線距離之外,那個剛剛離開陵園、正漫步在夜色中的孤峭身影。

他回來了。

但,就像嚴勝沒有來找詩一樣,詩亦明白——她知道嚴勝不會久留。星空才是嚴勝如今的歸處,地球於他,就像是一個偶爾回望的故園。

所以,她沒有起身去尋找。

她站在那裡,如同過去無數個日夜一樣,守護著這片他交付於她的山河。能知道他安然歸來,片刻駐足,於她而言,便已足夠。

良久,她撥出一口氣,轉身回到書案前。那滴墨痕已在紙上乾涸,她神色如常地取過一張新的奏章,重新蘸墨,落筆,字跡依舊沉穩有力。

皇宮之外,夜色溫柔。

嚴勝離開了地球,彷彿從未出現過。

皇宮書房內的燈火,卻似乎比剛才,更明亮、更溫暖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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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更番外!

暫定火影原著和鬼滅原著觀影,以及原著穿一哥世界,大家一定要看清標題再買[貓頭][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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