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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弦壹在忍者世界登基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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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原著四戰觀影(9):恐怖的劍術

【商隊平安抵達臺裡鎮,老闆恭敬奉上豐厚報酬,嚴勝確認無誤後準備離開。這時老闆女兒跳下轎子,紅著臉遞上一個精心準備的香包,眼中充滿期待。

嚴勝直接以“我不需要”四個字冰冷拒絕,毫不理會女孩受傷的表情,轉身離去。女孩瞬間臉色煞白,眼中蓄滿淚水。】

“啊啦,少女的謝禮呢。”照美冥唇角微揚,眼中卻帶著瞭然,“這份懵懂的心意,恐怕要碰壁了。”

鳴人一臉困惑:“誒?為什麼嚴勝不收啊?人家小姑娘也是一片好意啊!”

小櫻嘆了口氣,語氣複雜:“鳴人,你不懂...這種時候收下禮物反而會給人不該有的希望。只是...”

井野接過話頭,有些不忍:“只是他的拒絕方式太直接了,一點情面都不留。”

小李熱血沸騰地握拳:“這就是青春的苦澀嗎!雖然殘酷,但也是成長的必經之路!”

【嚴勝走遠後,商隊老闆嚴厲教訓女兒,警告她忍者不是他們能接觸的。女孩在恐懼和委屈中淚水直流,剛剛萌芽的好感徹底破碎。】

“這個父親...”綱手雖然眉頭緊皺,確是對此能夠理解的,“雖然做法粗暴,但他的擔憂沒有錯。”

手鞠輕嘆一聲:“看著是難受,但別說戰國時代了,就是放在現在,忍者與普通人也不能完全的和平相處。”

【嚴勝將商隊的插曲拋諸腦後,在臺裡鎮中行走。他展開任務卷軸檢視——尋找一個純金打造的金桃,而此物已丟失一月有餘。他對此並不抱希望,接取任務主要是為了藉機探索這個世界。】

“金桃?”天天歪頭思考,“都過去一個月了,應該很難找吧。恐怕早就被熔成金塊了。”

鹿丸懶散地託著腮:“這種尋物任務本來就是個幌子,他的真實目的是探查外界。很聰明的做法,借執行任務之名行探查之實。”

鳴人一臉不解:“可是他這樣不是完不成任務了嗎?”

小櫻解釋道:“重點不是任務啊!你看他之前一直待在族地裡,這是第一次出來,當然要趁機多瞭解外面的世界。”

【嚴勝開始觀察這個忍者與普通人共存的世界。他很快發現普通人普遍懼怕忍者,而掌握權力的貴族則視忍者為工具,既利用又蔑視他們。】

看到這裡,千手柱間深深嘆了口氣。

宇智波斑環抱雙臂,冷笑一聲:“柱間,你現在看到了?這就是你建立的忍村制度最終也無法根除的頑疾。在那些權貴眼中,我們始終是兵器。”

照美冥輕輕搖頭:“貴族們享受著忍者帶來的和平,卻又從骨子裡輕視忍者。這種矛盾至今依然存在,只是表現形式不同了。”

大野木語氣滄桑:“戰國時代確實如此。忍者家族依附於各大名,用鮮血換取生存資源。在貴族眼中,我們與獵犬無異。”

【嚴勝對這種現象感到荒謬,認為擁有強大力量的忍者卻甘願被弱者制定的規則束縛,是“蠢得可憐”。】

這句話在觀影廳內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他說什麼?!”四代雷影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怒目圓睜,“這個小鬼懂什麼!”

千手扉間沒有反駁嚴勝的想法,而是冷靜分析道:“從他的視角來看,確實難以理解。明明擁有力量卻甘願受制於人,這確實不符合常理。”

其實他也是這麼認為的。估計也有不少人是這麼想的。只是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這是不對的。

——哪怕是能發明出眾多技術的千手扉間,思維也受到了時代的侷限性。

綱手錶情複雜:“嚴勝說的...某種程度上是對的。爺爺當初建立忍村,就是為了改變這種狀況,讓忍者能夠有尊嚴的活著。”

但是,在他死後,一切又都恢復了原樣。

大蛇丸發出低沉的笑聲:“有趣的視角...跳出這個世界的框架來看,我們確實像是被馴服的野獸。這個小鬼的思維方式,果然與眾不同。”

【嚴勝低聲自語,語氣中毫無同情,只有對這種現象的輕蔑。】

佐助眸光晦暗:“是啊——為什麼擁有力量的人要服從沒有力量的人?”

鳴人激動地站起來:“不對!力量不是用來欺壓別人的!忍者和大名合作,是為了保護更多的人!是、是互惠共利的!”

卡卡西將手放在鳴人肩上,讓他坐下:“冷靜點,鳴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觀。顯而易見的是,在嚴勝眼中,強者服從弱者就是件難以理解的事。”

小李恍然大悟的說:“啊!我明白了!原來如此,忍者不是工具,是守護和平的戰士!”

天天抽了抽嘴角,小聲說:“可是...現在很多工都是大名釋出的,報酬也是他們支付的啊...”

如果沒有大名支付的報酬,很多人都會餓死。

【嚴勝察覺到一道帶著惡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佯裝不知,故意走入僻靜巷子作為誘餌,但對方並未現身。隨後他改變主意走向城門,然而,在與一個普通行人擦肩而過的瞬間,他突然暴起攻擊。】

“怎麼回事?!”鳴人驚撥出聲,“他怎麼突然動手了?”

【行人反應迅速,轉身就跑,嚴勝緊追不捨,對方在逃竄中展現出與外表不符的詭異敏捷,身體扭動的姿態時而顯得極不自然。】

“這傢伙…不太對勁。”雷影粗聲道,目光如炬,“看他的身體情況,就是個普通人,但他閃避和移動的方式帶著明顯訓練過的痕跡。”

千手扉間雙手抱胸,冷靜分析:“確實可疑。而且,嚴勝不是會莫名動手的人。”

【被追蹤的“行人”回頭一瞥,眼睛裡閃過一絲陰沉。】

“咦?這個眼神…”照美冥微微蹙眉,喃喃道:“有些眼熟啊。”

鳴人一臉困惑:“等等,所以說,嚴勝為什麼要追他啊?!”

【追逐戰在街道上持續,嚴勝步步緊逼,兩人的距離在不斷縮短。】

綱手抱著雙臂,表情嚴肅:“這人的逃跑路線很精妙,總是在利用人群和障礙物做掩飾,絕對是受過相關訓練的。”

天天擔憂的道:“嚴勝就這樣追過去會不會有危險?”

【嚴勝以壓倒性的力量扼住逃竄者的咽喉,以居高臨下的姿態詢問姓名。對方眼神閃爍,聲稱自己只是普通人。】

“他在說謊。”卡卡西語氣篤定。

雷影冷哼一聲:“這人果然有問題。”

【就在嚴勝即將下殺手的瞬間,那人的身體突然發生恐怖異變,皮膚下黑色物質蠕動,最終化作一灘活物般的漆黑淤泥掙脫束縛,試圖遁地逃走。】

“那是什麼?!”鳴人震驚的大喊,他用力揉了揉眼睛,身體前傾死死盯住熒幕:“等等…不對!這個黑乎乎的東西,我怎麼瞧著有點眼熟?!”

幾乎是同時,照美冥身體猛地繃直,她纖長的手指輕輕抵住下唇,眸中閃過一絲驚悸與恍然——她回想起之前在熒幕上見過的、那個操控了千手正治的詭異存在,不就是這玩意嗎!

“我想起來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目光銳利的掃過眾人,“諸位可還記得之前那個控制了千手正治的‘東西’?”

經照美冥這一提醒,影院內瞬間變得安靜。

不過影院可沒有給他們思考的時間,繼續播放:

【嚴勝反應極快,在‘黑色淤泥’即將遁走的瞬間,釋放出無形力場將其禁錮。

黑泥自斷部分身體,主體成功遁地逃走。嚴勝臉色陰沉,周身殺意幾乎凝成實質。此時,另一道帶著殺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嚴勝猛地轉頭看去,視線如利刃般刺向窺視者所在方向。】

四代雷影“嗯?”了一聲:“看來盯上他的人不止一個。”

【年輕扉間與嚴勝目光對上,瞬間感到毛骨悚然,恍惚間,他彷彿看到少年臉上重疊著三雙非人眼眸。他毫不猶豫地後撤結印,施展水陣壁防禦。】

“好快的反應!”井野忍不住讚歎。

鳴人一臉困惑:“為什麼二代爺爺這麼緊張?嚴勝沒動手啊?”

佐助沉聲道:“是殺氣...嚴勝的殺氣讓二代目感到了威脅。”

【嚴勝手持短刀迎戰,以精妙絕倫的身法和劍術與水龍彈周旋,甚至能精準干擾查克拉流動。隨後他突破水龍,近身逼得扉間連連後退。】

“這劍術!”卡卡西獨眼中滿是震驚。

照美冥眸中異彩連連:“他竟然用刀術去幹擾忍術?這是怎麼做到的?”

千手柱間面色凝重:“扉間的水龍彈居然被看穿了查克拉流動的節點...這孩子對能量的感知太敏銳了。”

宇智波斑嘴角勾起一抹飽含譏誚的笑意,目光斜睨向千手扉間,語帶嘲諷:“真是狼狽啊,千手扉間。竟被一個年紀小你許多的孩子逼到這種地步。”

千手扉間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然而,他終究沒有出言反駁。只是周身的氣壓更低了些,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更多情緒。

宇智波斑愛逞口舌之快便隨他去,這種低階的挑釁,不值得他回應。

【年輕扉間用水牢之術困住嚴勝,隨即施展水斷波準備給予致命一擊。就在年輕扉間以為勝券在握時,嚴勝眼中突然燃起異樣光彩。】

天天緊張地捂住嘴:“嚴勝要被殺了嗎?”

小李更是激動地大喊:“快躲開啊!”

然後下一秒,觀影廳內陷入一片死寂。

【一股令人靈魂戰慄的恐怖威壓從嚴勝體內爆發,他眼中漆黑的瞳孔被猩紅色浸染,最終凝聚成一個瑰麗而獨特的圖案——萬花筒寫輪眼。】

“這...這是?!”鳴人震驚得說不出話。

照美冥倒吸一口冷氣:“一開就萬花筒了?而且我沒記錯的話,他才十一歲吧?!”

【年輕扉間瞳孔緊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與深深的忌憚。】

千手扉間面色鐵青,聲音冷硬如鐵:“原來如此...難怪‘我’會有那種反應。在這個年紀就覺醒了萬花筒...此子,更是絕不能留的威脅了。”

此言一出,一股凝練如實質的恐怖殺氣驟然充斥了整個影院,所有人都被這股殺氣刺激得下意識屏住呼吸。

只見宇智波斑依舊維持著環抱雙臂的姿態,也沒有改變坐姿,但他周身的氣場已然劇變。那雙猩紅的寫輪眼深處翻湧著暗流,彷彿有風暴在其中醞釀。

他並未看向千手扉間,目光仍然鎖定在熒幕上嚴勝眼中那瑰麗的圖案上,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那沸騰的殺意正是源於此——源於千手扉間那句“絕不能留”。

斑指節微微泛白,那是極力剋制出手衝動的表現。若非這詭異影院的絕對規則壓制,否則他早已......

“哈哈哈,好了好了!”千手柱間洪亮的笑聲適時的響起,他用力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嘛,而且在我們這邊這件事也沒發生啊。斑,扉間,繼續看下去吧,我對後面發生的事情可是非常好奇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暗中對扉間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再刺激斑。整個影院的氣氛,在初代火影這番打圓場下,才稍稍緩和了些許,但那無形的壓力,依舊瀰漫在空氣之中。

【在被水斷波即將命中之際,嚴勝眼中萬花筒顯現,氣勢驟變,以超越視覺的速度掙脫水牢,並施展出華麗而致命的劍術,瞬間重創千手扉間。】

整個觀影廳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震撼。

卡卡西卡殼了下:“這是...什麼劍術?”

雷影蹭地從座位上站起,粗獷的聲音在影院內迴盪,帶著難以掩飾的驚駭:“一招!僅僅一招就差點殺了二代火影!按照時間推算,那個時候的千手扉間縱使實力遠未達到其巔峰狀態,但他們二人之間巨大的年齡差所帶來的戰鬥經驗、查克拉積累乃至生死搏殺的本能,都應該是無法逾越的鴻溝!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這個宇智波嚴勝都表現得極不對勁!這根本不是‘天賦異稟’能解釋的!”

雷影的話說出了許多人心中的疑慮。

事實上,在場眾人早已從之前的片段中察覺到了嚴勝的種種異常——那遠超年齡的沉穩、偶爾流露的彷彿歷經世事的眼神、對事物獨特的評判標準......

只是這些細節在當時看來,可以歸結為早熟或身為宇智波族長之弟的獨特教養,雖然異於常人,但並非無法理解,所以並未引起過多的深究。

然而,此刻熒幕上那驚豔絕倫的恐怖至極的一刀,以及那曇花一現的足以碾壓年輕扉間的絕對力量,將這些零散的“異常”整合起來,不得不令人正視。

“確實不對過頭了。”照美冥接過話頭,纖長的手指輕點下頜,眉頭微蹙,“他的戰鬥方式,不屬於宇智波一族傳承的任何一門技藝吧。”

說著,她意味深長的看向宇智波斑,眸中帶著明確的詢問之意。

對於照美冥的注視與詢問,斑既未承認也未反駁,但這份沉默本身,就已經是答案。

千手扉間雙手抱胸,面色仍然冷峻,但眼神深處充滿了探究:“不僅僅是劍術。他在戰鬥中展現出的查克拉運用技巧,以及對時機的精準把握...都充滿了謎團。雷影說得對,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天才能概括的了。”

就連一向豪爽的千手柱間,此刻也收起了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他注視著熒幕上那個因力量反噬而虛弱不堪的小少年,沉聲道:“技巧的來源暫且不論…他所展現出的那份經過千錘百煉才能融入本能的戰鬥方式,確實不像是一個從未上過戰場的孩子所能擁有的。”

【嚴勝準備給予致命一擊時,力量突然消退,身體陷入極度虛弱。年輕扉間趁機使用未完善的飛雷神之術逃脫。】

“怎麼回事?”鳴人頭頂問號,“他這是怎麼了?虛脫?”

綱手:“是身體無法承受那份力量。就像超負荷運轉的機器,瞬間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後,必然會陷入更嚴重的反噬。”

【嚴勝單膝跪地,虛弱地用刀支撐身體,看著自己顫抖的手掌,眼中閃過思索之色。】

鹿丸瞭然道:“他在思考這份力量的來源...看來他也不清楚這份驟然爆發出來的力量是怎麼回事。”

【年輕扉間重傷逃回旅館,倒在血泊中,傷口不知為何無法自愈。年輕柱間及時發現,為其治療,將弟弟從死亡邊緣拉回。】

“好嚴重的傷勢。”綱手面色凝重。

井野感嘆道:“初代大人的查克拉量真是驚人,這種程度的傷勢都能強行治癒。”

雷影沉聲說:“千手一族的生命力確實強悍,換成其他人早就死了。”

大蛇丸金色豎瞳閃爍著興趣:“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竟然能抑制自愈麼...呵呵,這個特性值得深入研究。”

【扉間在昏迷前說出“宇智波...一個孩子...萬花筒...小心”,柱間聽後陷入沉思。】

“初代目當時的震驚可想而知。”照美冥輕笑道,“被一個孩子傷成這樣,任誰都會難以置信。”

【柱間成功救回扉間,雖然疲憊但慶幸。他守在一旁,看著弟弟身上的傷疤,心中充滿好奇。】

鹿丸單手託著下巴,眼中帶著一絲訝異:“嘛...初代火影大人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替弟弟復仇麼。”

宇智波斑聞言,斜睨了一眼身旁的千手柱間,從鼻息間逸出一聲冷嗤,語氣裡帶著幾分習以為常的嫌棄:“哼,柱間這傢伙,從小到大都是這副德行,對什麼都抱著一股蠢兮兮的好奇心,哪怕是敵人。”

被點名的千手柱間不以為意,抬手摸了摸後腦勺,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斑,話不能這麼說嘛!有好奇心難道不好嗎?正是因為對未知抱有探究之心,人才會進步啊!”

斑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沒人說不能有好奇心。只是你的好奇心,總是用在一些莫名其妙、奇奇怪怪的地方。”

【年輕柱間決定找機會問問小夥伴關於這個宇智波孩子的事,畢竟這麼強的孩子,他為何沒在戰場上見過。】

綱手心情複雜的感慨道:“爺爺就是這樣的人,說他靠譜吧確實靠譜,說不靠譜也是真的不靠譜。”

丁座嘴裡吃著東西含糊道:“這興許就是初代能和宇智波斑成為朋友的原因吧。”

千手柱間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鼻尖:“我是真的好奇嘛!單打獨鬥能把扉間傷成這樣,還是個孩子,肯定是個了不起的傢伙!”

【鏡頭回到嚴勝那邊。

嚴勝強忍虛弱離開現場,在返回族地途中遇到前來尋找他的宇智波泉奈。泉奈急切的檢查弟弟的狀況,對可能存在的“襲擊者”表現出極大的憤怒和殺意。】

“這位二哥倒是很關心弟弟。”照美冥看著熒幕上泉奈擔憂的神情,評價道。

鳴人一臉感動:“宇智波泉奈雖然看起來冷冷的,和佐助一樣臭屁,但其實是個好哥哥呢!”

佐助:==#

深吸了口氣,懶得和鳴人計較,佐助看著熒幕上泉奈護在嚴勝身前的姿態,眼神微微閃動,似乎想起了什麼。

【泉奈敏銳的察覺到嚴勝狀態異常,反覆追問衝突細節,嚴勝卻避重就輕,只說是“普通攔路者”。】

卡卡西若有所思:“嚴勝隱瞞真相,是不希望兄長知道自己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更不想讓兄長知曉自己與千手扉間爆發了一場生死之戰?”

“多半是這樣。”奈良鹿丸懶洋洋的接話,一隻手撐著下巴,眼神卻相當銳利,“他顯然在有意隱藏自己的真實實力。從之前族內對他的普遍認知是‘體弱’,到他獨自外出尋找‘機緣’,再到如今對至親兄長都選擇隱瞞…這一切都指向一點:他不想暴露自己。”

手鞠輕搖扇子,順著鹿丸的話提出疑問:“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明明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若在族內展現出來,必然能獲得更高的地位和資源,也能讓擔心他的兄長們安心。隱藏實力對他有什麼好處?”

“這正是最令人費解的地方。”照美冥纖指輕點下頜,眸中帶著探究,“按照常理,在宇智波這樣崇尚力量的家族中,擁有萬花筒寫輪眼幾乎是穩坐高位的保障。他如此小心翼翼的隱藏,彷彿在...防備著什麼?”

【泉奈根據嚴勝含糊的回答,自行腦補了一個“不入流的偷襲者”形象,怒氣更盛。】

天天忍不住笑出聲:“若是宇智波泉奈知道真相,表情一定很精彩。”

【泉奈見嚴勝臉色蒼白,語氣放軟,想要揹他回去,被拒,嚴勝堅持自己走。】

佐助看著熒幕,想起了鼬,垂下眼睫,斂住眼底湧上的情緒。

鳴人感動的說:“嚴勝雖然看起來很冷淡,但他不想給哥哥添麻煩呢!”

小櫻補充道:“他可能是在擔心,如果讓泉奈揹他,會被發現身體異常。畢竟他也受傷了。”

【嚴勝在泉奈陪同下回到族地任務堂,向長老交還任務。長老見到泉奈冰冷的眼神和嚴勝蒼白的臉色,心中頓時惶恐不安。】

“這位長老倒是很懂得審時度勢。”照美冥看著熒幕上長老緊張的模樣,唇角微揚,“在戰國時代的宇智波族內,能坐上長老之位的人,果然都不是簡單角色。”

雷影冷哼一聲:“見風使舵的本事倒是不錯。一看情況不對,立刻改變態度。”

【嚴勝坦然承認任務失敗,泉奈隨即開口,以族規為依據,強調此次失敗應歸為“不可抗力”,並要求不計入失敗記錄。】

“泉奈這是在為弟弟鋪平後路啊。”綱手感慨道。

大野木點頭:“畢竟在忍者家族中,任務失敗記錄會影響今後的聲譽和接取任務的許可權。”

卡卡西眉眼彎了彎:“宇智波泉奈的處理很老道。既維護了弟弟,又完全符合族規,讓人挑不出錯處。”

【長老立刻領會了泉奈的意圖,忙不疊的表示會給予補償。然後以最快速度辦妥所有手續,生怕引起泉奈的不滿。】

千手柱間哈哈大笑:“這位長老倒是很懂得變通嘛!”

宇智波斑冷哼道:“裕志那個老傢伙,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是這麼圓滑。”

【泉奈堅持要帶嚴勝去找族醫久司檢查身體,嚴勝試圖拒絕但被泉奈強硬駁回,最終只能無奈跟上。】

手鞠看著熒幕上嚴勝不得不妥協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弧度:“要瞞不過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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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是穢土狀態,還沒復活,所以眼睛也還是萬花筒不是輪迴眼,輪迴眼在帶土身上x

至於堍為什麼到現在都沒出場,絕對不是作者忘了,是堍不想露面,作者受到了威......

堍:有人在說話嗎?阿飛聽見了哦~

作者:......(默默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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