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與詛咒（十一）
“你們還有新招要出麼？”斑問。
我和帶土搖了搖頭。
“那就別把查克拉用完了，一會兒還有訓練。”
這點查克拉能訓練什麼？
這時候卡卡西在我們打架的時候恢復了一點兒查克拉，我和帶土的查克拉都是瀕臨見底，大概沒有餘量超過百分之五的。
“你們都是用最強的術對抗，雖然威力強，但耗費查克拉，在一對一的戰鬥中合適，但不適合戰爭。”斑道。
“我和卡卡西參加過戰爭，戰爭確實需要儲存查克拉維持長久戰鬥，所以比起忍術，更適用於用體術，忍術只是對付比較困難的敵人，這時候只能盡全力，不能留手再用簡單的忍術。”帶土說。
我也點了點頭，和帶土想法一樣。
“雖然如此，除了你，卡卡西和鼬都不是查克拉量很多的忍者吧。體力是提取查克拉的基礎，這也是查克拉在少年期會一直增長的原因。拋開這個不談，比起體術，忍術在戰場上發揮的效果更大。所以快速打倒更多的敵人，需要精細控制查克拉，用最少的查克拉放出威力最大的忍術……帶土你也得學，別跑。”
帶土準備溜，被提了回來。
“查克拉越多越難控制吧，而且我們都做過踩樹和踩水訓練，查克拉控制水平都遠超一般忍者。”卡卡西說。
“那不夠，我給你們的訓練是，是最少的查克拉，和最少的結印，普通的忍術，做出威力最大的效果。”斑說。
“當時，柱間的查克拉量遠勝於我，為了能勝過他，我將我每個忍術，都打磨到最細緻和省查克拉，並且釋放最大的威力的地步……”
“帶土你怎麼老想跑？”斑問。
他又把要跑掉帶土拎了回來，帶土還是用神威跑的，還得凍結時空間。
“查克拉用盡會死人的，我得把琳叫過來，免得你真把卡卡西和鼬練死了，之前卡卡西就查克拉耗盡死過一次了。”
“那個不是我。”卡卡西說。
“知道，知道，我當年怎麼不知道，你本該長成這樣子該有多討厭，我竟然還想把那個你變回這個樣子……”帶土抱頭。
斑鬆手，說：“哦，那你去找吧。”
帶土不見了。
“帶土比你們兩個更有基礎，他受過我的教導，在他回來之前，我再給你們講理論知識。”
……
*
等帶土帶著野原琳過來的時候。
我和卡卡西兩個面具人已經沉默很久了。
野原琳看著戴著面具的卡卡西，帶土，還有我。
“你們怎麼都戴著面具，回來也不和我說一聲，孤立我？”野原琳問。
“我和卡卡西在執行暗部任務。”戴的是暗部面具。
“我之前戴面具戴習慣了，不戴面具像不穿衣服一樣。”帶土說。
野原琳露出一個一個尷尬的微笑，卡卡西問：“未來的你就是這幅樣子麼？”
“拆了面具或許會好一些。”帶土道。
“不像是不穿衣服一樣麼？”我問。
“終於忍不住表現的跟變態一樣了。”卡卡西道。
斑在笑帶土。拍了拍帶土，沒拍著，帶土虛化了。
“忘關了。”一臉正經的帶土對斑說。
“啊，你長高了，你竟然還能長高。”野原琳也是很久沒有見到帶土了，帶土這次回來就沒去找過琳。
“你說話就像……我姐姐一樣。”帶土嘆氣，語氣有些難過。
“你有親姐姐？我怎麼不知道。”野原琳問。
“沒有，但我覺得你對我感情不大對勁……怎麼帶著慈愛？這合理嗎？”
“對幼稚鬼，總是要操心一些，我的醫療忍術，除了遠走他鄉的綱手姬比不過，這個階段已經沒有人能比的上我了，你們儘管練吧，我都能給你們撈回來。”琳露出了溫柔的微笑。
帶土神情恍惚了一下，忽然道：“琳，你長大了真好看。”
“怎麼，小時候不好看？這什麼話？”琳疑惑。
“都好看……”帶土含糊。
卡卡西嘲笑了一聲。
“別敘舊了，開始吧，小姑娘靠邊站，別打到你。”
我想起斑剛剛說的魔鬼訓練，臉色變了。
前世我叛逃後更多是實戰，生死之間磨礪，強度不小，除此之外的個人的訓練都以精準為主。
我不能過度練我的眼睛，會瞎。而當時很早的時候，我的身體就不大好了，往死裡練真會死掉，我不能死在除佐助手裡其他的地方。
我很難意識到，我已經被大筒木改造了體質，不僅恢復了健康，還比一般人體質還強一些，甚至可以無限制用萬花筒。
斑對我說：“如果你不接受柱間細胞，那就只能將自己往自己往死練，提升查克拉上限，你現在年紀小，查克拉還有上漲空間。”
開始訓練。
……
*
等到月上中天的時候，地上躺了四個人，分別是我，卡卡西，帶土和琳。
就算是琳也治不動了，只有斑依然神彩奕奕。
那當然，他打我們根本沒耗多少查克拉。
還差的遠呢！斑說。
“這練的一點兒都不優雅，像我弟弟會練的方式。”我躺在地上說。
帶土面向我道：“你太陰了，一直用幻術。你的幻術靈感是沒有窮盡嗎？”
“有，最後不就用不出來了。”我道。真快死了，就沒心思怎麼用幻術了，體術和殺傷力更大的忍術才是本能。
“鼬，你還是人類麼？給你治時我擔心給你治死了，你的身體結構和我解剖的不大一樣，我廢了好大勁兒才摸清，要不是我在醫術上有些才能，你說不定就死了。”野原琳道，打累了，裝不動了，想說什麼說什麼。
“雖然外表沒怎麼變，其實我被改造成半個大筒木來著……我連身體結構都變了嗎？”我疑惑，大蛇丸從來沒告訴我。
“變了，似人非人。”琳回憶。
“是外星人，鼬被外星人寄生過。”帶土道。
“怎麼能真有外星人呀，帶土你又滿嘴跑火車。而且你和卡卡西也不好搞，你們兩個都移植了不知道誰的細胞都有排異，你們知道嗎？平時好好，瀕死差點被那活性驚人的細胞吞掉，我還得分出查克拉壓制那個細胞的活性。”琳真的忍不住想吐槽。
“你們是我治過的最難治的病人。”琳總結。
“琳姐，謝謝你。”我說。
“謝什麼？都是隊友，你看他們兩個一聲都不吭，當年都被我治習慣了。”
帶土&卡卡西：“……”
“那是柱間細胞。”斑解釋。
“初代大人的細胞？不是為什麼初代大人的細胞會淪為醫療用具？他們兩個都補在致命位置。這是死過一次吧！”
“因為好用。”斑道。
“對了，你是誰？木葉的精英上忍中沒見過你，是宇智波警衛部的麼？”野原琳道。
“我是宇智波斑。”斑道。
“前輩，不要開玩笑。”野原琳道。
“琳，斑沒有開玩笑。”帶土的聲音有些顫。
“為什麼建村時的叛忍會現在回村子還變年輕呀，你們揹著我做了什麼，啊啊啊啊啊啊。”哪怕野原琳的心理素質也忍不住吶喊了起來。
野原琳看了看宇智波斑，給自己來了一發醫療忍術消除了疲憊站了起來。
斑笑了笑，解釋說：“我徵得了四代目的同意，現在是以帶土的爺爺身份在木葉暫住，你無需太過擔心。”
“你根本不是我爺爺，你那一脈早絕後了。”帶土反駁。
“閉嘴，我說是就是。”斑道。
“你完全不顧我感受！”帶土破防了。
然後開始哭。
我想起帶土小時候其實是個愛哭鬼來著。
我通靈出烏鴉，託信讓人來接我們。
看斑這樣，是打算讓我們睡在野外了。
“你們身上怎麼都有外來的力量呀！這顯的我很弱呀。”琳看到飛走的烏鴉說。
“沒你，我們三個人都死了，你一個人救了三個人。我們只能殺人，沒什麼救人的能力。”我道。
“實不相瞞，我的醫療忍術技術到上限了，木葉無法提升了，你們有好的老師麼？”野原琳問。
我想到了大蛇丸，把大蛇丸劃掉了，建議：“找綱手。”
“柱間也會醫療忍術，而且很擅長，你可以把他穢土出來當你老師。”宇智波斑道。
“這位宇智波前輩，不要開玩笑！”野原琳說。
“鼬，你叫的宇智波的人來對嗎？”琳問。
“是的。”
“那我把卡卡西帶回去。”琳道，就要去扶卡卡西。
帶土忽然爬起來了，他的柱間細胞移植的更多，已經恢復了體力。
“我送卡卡西回家。”說罷，也不等琳反駁，拉著卡卡西跑不見了。
我和野原琳看了看，道：“琳姐，我送你回家？”
畢竟琳姐是純粹的醫療忍者，戰鬥力一般。而且為了治我們消耗了不少查克拉，說不定會暈過去。
“我狀態還好，恢復了好些查克拉……你還是想辦法和宇智波一族解釋一下斑吧。”
琳一個人走了。
只剩下我和宇智波斑，下一刻，我看見了止水領著一群人過來。
他後面跟來的人面色似乎有些不善。
好像是宇智波激進派的人……
我想起我和激進派的關係，找他們來，真的不會找機會用苦無捅我麼？
止水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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