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與戰火（五）
“你當然沒有和我講。你不知道你話有多少麼？”斑說。
我反省片刻。好吧，我話確實不多。
我開始準備晚飯，結果宇智波斑跑到了廚房門口來看我。
我想起路上和他見面時他說的話，問：“你不是說抓的魚麼？”
“嗯，抓的，一個攤位前，攤主說抓起來就可以帶回家。然後我抓起來後，發現沒魚缸帶不回去，攤主向我推薦購買魚缸，我只能再買一個魚缸。”宇智波邊回憶邊講，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歡快，似乎帶些新奇感。
我沒想到宇智波斑竟然如此有童心的一面，不過買魚缸，這是被套路了吧。
唉，攤主無良，哄騙落後時代的八旬老人。
“你做飯很熟練。”宇智波斑道。
“怎麼？你不熟練麼？”我問。
如果帶土給我記憶沒錯的話，宇智波斑可是在假死後獨自一人在外跑了好幾十年。
“嗯，不熟練。不是在外面吃，就是吃兵糧丸，我離開木葉後各個國家的跑，沒有穩定可以做飯的居所。”
這個倒也有道理。不過宇智波斑吃兵糧丸是怎麼吃出這麼大體格的？
吃久了會營養不良吧。
“再之前呢？沒有離開木葉的時候呢？”我好奇。
“被柱間拉去他家蹭飯吃，他家中總是很有活人氣，他又是愛熱鬧的人，有時候會說出我就是他家人那種話。”宇智波斑說這話的時候，雖然仍是那個語調，但語氣柔和了一些。
“其實我不大想去他們家吃飯，因為會看見千手扉間。他也是個老光棍，天天來他哥家蹭飯吃，看到他的時候，我會在想，為什麼活下來的不是我的弟弟……”
我飯做好了，端上了桌，聽到斑的話，我想如果佐助沒了，我……
我想象不出來，我可以見不到佐助，但佐助必須在世界的某個地方好好的活著。
哪怕是失去一切，人活著就好。
我其實仍然看不慣宇智波斑。他潦草的，翹起的，長短不一未經整理的頭髮。他那唯我獨尊的性格。
但他真的失去了他的弟弟……
“你那是什麼表情，你在憐憫我麼？”宇智波斑的語氣似乎有些怒氣。
“嗯。”我說。
“失去重要的人很難過吧。”我以己渡人說。
“沒有那麼細膩的情緒。只要戰爭還在，死的人不知道多少，個個都難過這麼多年不得累死……”斑道。
金魚缸的金魚飄來飄去，一大一小，可能也是兄弟。
“我只是希望不再有戰爭了。以前的事情改變不了，以後總得爭取一下吧。至少不能再讓孩子上戰場了。雖然我也想再見泉奈，但泉奈未必想見到我。”
飯後。宇智波斑道：“你一個人的飯也不大好做，以後可以喊我一起吃，這樣就不容易浪費食材了。”
我：“……”
“你以後都在我家吃吧。”我道。
“如果你家人在呢？”宇智波斑問。
“他們不會介意的，宇智波一族的孤寡老人在別家吃飯很正常。”
“你說誰是孤寡老人？”宇智波斑怒，“說的好像我失去自理能力一樣。”
“算是學費了，你教了我很多，而且不是出於木葉的要求。”我說。
最後斑答應了。
*
母親還沒做完任務，父親倒是先回來了，然後看見了宇智波斑。
“父親，斑以後在我們家吃飯。”我道。
父親看了看宇智波斑，顯然沒有緩過神。
宇智波斑問：“你是現在宇智波一族的族長？”
“是。”父親在斑面前似乎有些拘束。
吃飯這事我還是能安排的，畢竟飯是我做的，我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頂多就是沒有提前和父親講。
現在講也一樣。
不過父親作為族長是見過大場面的，很快鎮定下來。
“鼬多承你照顧了，他不是一個聽話的孩子。”父親嘆了口氣。
“還好。”宇智波斑道，他看著倒是挺大方的，來別人家做客氣勢卻像家主人一樣。
“你真不迴歸宇智波一族？”父親問。
“不回……都沒個認識的人。”宇智波斑拒絕。
“而且現在宇智波一族都聽火影安排，我不想聽。我怎麼可能屈居人下？”宇智波斑道。
說起屈居人下，我倒想起來帶土。斑不是想培養帶土來著？
回到木葉我就沒有看到過帶土。
“斑，帶土呢？”我問。
“他去做任務了。”宇智波斑道，“他接了很多工，像在躲我。”
那應該就是在躲。
“他現在兩隻眼睛都是萬花筒了。我還準備再好好練練他呢！他實力還不夠。”
想了想斑的訓練。
躲倒是理所當然，畢竟往死裡練。不過雙眼萬花筒帶土……卡卡西把眼睛還給帶土了呀！
這樣也好。
等斑離開後，我沒有去再看卷軸，而是餵了喂兩隻小金魚。
我有些想佐助了。
*
當我在家待了連續三天的時候，母親也做完任務回來了。
當時我正在稿紙上演算。
“歡迎回來，鼬。”母親過來就摸我頭。
我算不下去了。
“你不告而別，如果不是大蛇丸留的信，我們還以為你叛逃了呢！”
感謝大蛇丸。
“大蛇丸為什麼留信？”我問。
“好像是說為了以後可能會出現合作。你沒去接任務麼？暗部挺忙來著。”母親問。
“我還用不出查克拉。”我說。
“還沒好呀，那可真糟糕。”母親嘆氣。
我倒覺得還好，不用接任務在家研究封印術很方便。
忙裡偷閒提升自己還是太極限了。
*
等我終於把四代給我的卷軸看完後，我又寫了幾個猜想在本子上。
現在看當初剛看封印術時寫的第一個想法並不是沒有道理。
我來找到四代，向他說明我已看完了中級理論，然後比我的猜想遞給了他。
他沒有肯定或者否定，而是在我的每個猜想後面做了補充。
我接過看，不大能看懂。
四代拿出了一個卷軸說：“這是我給你的作業。”
“還有這些……”，他又抱了一打卷軸。
“有些是高階理論，還有一些筆記，等你看完差不多就會了，我很期待你能研究出什麼。”四代笑。
我抱著卷軸準備回去，一個銀髮的暗部進了火影辦公室說：“老師，我完成任務回來了。”
是卡卡西……
我其實有半年多沒見到卡卡西了。
“這些沒有期限。因為比較難，你慢慢看就是了，不過你很久沒和小夥伴見面了吧，可以去敘敘舊。”四代微笑。
我和卡卡西敘舊麼？
我看了看卡卡西，卡卡西取下了暗部面具。
雙眼俱全，但都是黑瞳。
“鼬，好久不見。”卡卡西說。
“好了，我要忙了，你們有什麼話離開火影辦公室講。”四代目道。
“來我家吧。”卡卡西建議。
*
“帶土還在任務中，我叫了琳和凱一起。”卡卡西道。
“幹什麼？”我問。
“一起看電影。”卡卡西道。
電影……我知道這個，但我沒看過。
因為太忙，娛樂也只是吃口好的。宇智波一族的人也不看。屬於非常新潮的東西。
“用電視放麼？”我問。
“不，投屏。”卡卡西道。
人到齊後，卡卡西拉上了窗簾關上了燈，弄來了沙發，我們幾個人擠在一塊兒。
“卡卡西為什麼你知道這些新科技？”琳問。
“任務中知道的，有些瞭解。所以主動去找了一下，比較感興趣。”卡卡西道。
“不去訓練在這裡消磨時間真的好麼？”我有些坐立難安。
“所以聚會都是吃飯也太沒意思了，小鼬你可以多看看，我感覺這些以後很快這些就會推廣開了，我向老師打了報告作建議。”卡卡西道。
“我們也可以一起去訓練。”我想了想對卡卡西說。
“別，饒了我吧，任務已經夠累了，反正以後估計也是帶土當火影，以我們和他的關係，他肯定會照拂我們的。”卡卡西道。
“我覺得一起去訓練比較好，我今天的五百圈還沒跑呢！”邁特凱道。
“凱，你的體術已經上限了。現在該培養一下文化情操，知道多點，說不定能方便潛入……”
電影開播了，於是我們誰也不講話了。
這是一部喜劇片，卡卡西向我們介紹。
我看了沒六分鐘，邁特凱就被感動的稀里譁拉，說這就是人生。
他個人喜劇效果猶勝電影。野原琳遞過了紙巾。
電影到了到十幾分鍾，野原琳被逗的哈哈大笑，她說：“這個人好像帶土呀！”
我決定把這一幕錄下來，回去轉告帶土，說他的女神說他像喜劇片的主角。
電影到了到三十分鐘，我聽見卡卡西說：“鼬，這個反派長的有點像你。”
“真的哎！”野原琳也驚奇的說。
“小鼬長大了，說不定可以當電影裡的演員，這個反派很有魅力呢！”琳姐笑聲有點響。
“為什麼是反派呀！”我問。
“以我看小說的經驗，鼬如果你是正派，人設肯定是早死的白月光。如果是反派或許還能保下一命。”卡卡西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
“卡卡西你什麼時候看小說了？”這世的卡卡西根本沒有前世那樣小黃書不離手的程度。
“我沒任務時經常看呀！”卡卡西理所當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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