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與戰火(七)
戰鬥才是我最熟悉的部分。
這來源於父親的嚴苛,我的天賦,以及我那悲慘的,而又心狠手辣的過往。
我想起之前卡卡西和我說的話,他說我性格如果不是早死白月光,就是大反派。
是了,我已經在我弟弟的成長路上當了一次反派,引導他走向了錯誤的方向,然後被鳴人好不容易掰回來……
真的掰回來了麼?
我長來長去,性格還是像父親。
咔嚓一聲,我被大筒木佑木劈斷骨頭,切開心臟。
“和我的戰鬥還能走神麼?你還真是小瞧我呀。”
我吐了一口血,死去又活了過來。
開始思考我為什麼要戰鬥,因為要封印大筒木,並把這個方法交給我弟弟。
所以在見到弟弟之前我不能死。
我又站了起來。
我的實力並不差,本身我就是百分之五十的大筒木化,對面只有一半實力。而且仙術對大筒木的攻擊十分有效,這一年我除了研究封印術,也沒有落下仙術,要知道,這可是沒有做任務下的訓練。
可以看出,對面大筒木的實戰經驗欠缺。
完全沒有應對耍詐,躲技能的能力。
就像是天生強大,沒有為此訓練過一樣。
或許有可能勝過他,哪怕我只當了幾年的大筒木。
正想著,我用仙術擊穿了大筒木。
他又死亡了。
“你找死。”復活的大筒木進入暴怒狀態。
因為不會真的死,我用身體接了一下他技能,試了試技能的威力和邊界。
等到我再復活的時候,只聽見他的咒罵,他說:“你個瘋子。”
然後我就笑,還是大笑,宇智波一族笑大了都挺不文雅的。
對面明顯被我激怒了,失去了理智,被我找到了弱點選殺。
其實我也不想挑釁,主要是死了幾次再復活有幻痛,一些原始的本能讓我想把這種痛苦表達出去求救。可面對敵人我不能呼救和痛苦,於是只能用另一個極端壓制和表達我的痛苦,那就是大笑。
笑多了也有些累,在連續殺死兩次敵人後,我又死了一次。
這次所有的情緒都用盡了,我變同那個冰冷的忍者,只有技巧和思考,以及殺死對方的方式。
“你不會痛麼?”他問我。
那肯定會痛呀,我手起刀落,仍然在攻擊,無視他的話。
“你什麼不流淚?”
前世哭過太多了,滅族之後的好幾個月,都是滿臉眼淚的醒來。哭多了有點麻。
“至少該有生理性眼淚呢?難道我殺的是個替身麼?”
也沒有,大概當間諜哭都不能明目張膽,眼前有人就把眼淚噎回去,一不小心,連生理性眼睛也噎回去了。
對方顯然失去了理智,我又殺死了對面兩次。
其實身為大筒木,對面的硬實力比我強很多,哪怕對面只有一半力量。
因為我修行仙術也不過一年半。雖然在仙術我也是個天才,但還不夠,一年半遠遠不夠。
我勝在數次任務生死之際磨出的戰鬥經驗和本能,勝在斑,水門老師,甚至前世帶土對我的教導。
這並不能使我壓倒性的勝利,在與我的戰鬥過程中,對面的戰鬥經驗也在增加。
如果他能堅持,勝過我是遲早的事情,我得再想想別的辦法。
“你果然不怕死。”又一次,他殺死我道。
“好想回家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筒木佑木一邊崩潰一邊打架。
他沒有理智了。
我雖然仍有理智,但有些打不動了。
本身我就不是斑那種很喜歡戰鬥的人。打多了有些心累,感到枯燥,乏味。
大筒木佑木越打,戰鬥經驗越豐富,就在我臨時改了個仙術版幻術,準備對他使用的時候。
他變透明瞭。
“死了算了,好累,我算看明白了,活著對你來講比死亡還痛苦。反正我也活夠本了。”他笑了笑。
我開始用改版的仙術封印術,準備趁此封印他。
結果他擊向了自己意識,他說:“我有尊嚴,不會像狗一樣活在別人肚子裡。”
然後魂飛魄散了。
一時間我感覺我自己確實像個反派。
我喘著氣,死亡多次的餘韻仍未消失,有些難受。
在離開意識空間之前,我需要再調整一下我的狀態。
等到我感覺自己好些,可以爬出去,在醫院躺一個月就可以滿血復活後。
我離開了意識空間。
睜眼,仍在封印結界之中。死了太多次,都不知過了過了多久。
我爬起來準備叫封印班撤掉結界,結果一動,渾身痠痛,我輕吸了一口氣,準備繼續行動,卻被人按了下來。
“哥,不要動,我喊人帶你去醫院。”
我對上了一雙眼,一紅一紫,眼中平靜冷漠,個子比我還小,畢竟只有七歲。
這是……
佐助?!
佐助回來了!
我不動了。佐助要走去喊人,我按住了他,道:“你體內的大筒木可以封印你的查克拉。”
“我知道,我已經解決了,哥哥。”
“怎麼解決的?”我問。
“我認識一個漩渦一族的後人,未來大蛇丸脫離假死狀態後,花了幾個月把封印術式研究出來了,透過那個漩渦一族的查克拉,把仙術封印打進了我體內,結果那個大筒木不想成為被關在籠子裡的狗,自我消亡的。”佐助道。
“那怎麼還要等兩年?”我問。
“因為還有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不知道未來有多亂,不過現在已經全部解決了。”佐助嘆氣。
“你沒事就好,我好擔心你死掉。”我鬆了一口氣。
“哥,我告訴你個訊息,你不要生氣。”佐助道。
我沒有直接答應,而是問:“什麼訊息?”
“唉,就知道你會這樣。我未來的那個身體在動亂中死掉了,當然,那裡面也沒有靈魂了。之後我會一直這個靈魂用這個世界佐助的身體,因為這個,我把我和這個世界佐助的記憶徹底合併了。”
“啊?”我沒反應過來。
“也就是說,你只有一個弟弟,那就是我。”佐助說。
哦,我本來就只有一個弟弟,名字叫宇智波佐助,只是不同時間的他。
“那你未來那邊怎麼辦?你的妻子和孩子……”能接受只有七歲的丈夫和父親麼?
“小櫻難過了一陣後就接受了。佐良娜倒一開始很興奮,說反正跟那個大的爸爸也不熟,養一下重新變小的爸爸也不錯,我明明很愛她的,她竟然說跟我不熟,真難過。”
我:“……”你說這話面無表情,看起來有點搞笑。
佐助說難過語氣也是冷淡的。一時分不清真難過還是假難過。
“然後博人很內疚,說沒有保護好我,鳴人一覺從大黑天醒來後,看到只有七歲的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說要躺回去繼續睡。”
“不過大家都好好的。”佐助微笑。
難過的時候沒有表情,笑的時候卻有麼。
“哥,不能拖了,我送你去醫院吧。”佐助道。
*
我真的在醫院躺了一個月。
期間來了很多人看我,甚至包括無縫銜接任務的帶土都來了。
我的傷主要是精神上,那種互相殘殺不可能不在精神上留下傷害。一般的醫療忍者不好治,於是佐助去找來了綱手。
“你怎麼說服綱手回來的?”我問。
“我說讓大蛇丸她復活她男朋友和弟弟。”佐助道。
“用穢土轉生復活?”我問。
“當然,大蛇丸會用不控制意志的穢土轉生,這也是一種復活。”佐助道。
“其實前世大蛇丸也用過這招,不過當時大蛇丸剛襲擊完木葉,殺了三代,和綱手的想法相沖。現在大蛇丸老實的很,用兩個死刑犯換弟弟和愛人,綱手還是接受的。”佐助道。
“還好你是精神上的傷害。”佐助碰了碰我的額頭。
“不然恐血癥的綱手或許還治不了。”
所以綱手的恐血癥後來是怎麼治好的?
正想著,房間跑進了一個小男孩。
金髮藍眼,也是七歲左右,和前世比起來乾淨壯實不少。
“鳴人。”佐助喊,“這是我哥宇智波鼬”。
“鼬哥好。”漩渦鳴人道。
“好。”
我看著小鳴人,感覺有些神奇,出自於我們改變的鳴人,還能長成原先那個少年嗎?
隨後又覺得沒關係,如果能和平下來,他長成什麼樣都可以。
“你怎麼和鳴人玩到一塊兒的。”佐助不是在這個時代誰也不親近麼?
“不知道,我在忍校看到他,就就過來了。”佐助搖頭。
“那一看佐助,就莫名親近,我們一定是天生的朋友。”鳴人笑的很開心。
帶土的記憶中,他們好像是宿命兄弟轉世來著。
或許有某種聯絡也說不定。
“而且佐助對我也很好,我就說我才是全班最有魅力的人!跟那些女生說,她們還不信。”鳴人嘀嘀咕咕。
“佐助,你去忍校上學了麼?”我問。
“沒有,我不準備去忍校了,只是去看看。”佐助道。
“為什麼?你不想當忍者了麼?”鳴人睜大眼睛。
“嗯,不想,會很不方便。我在思考有沒有更自由一些的職業。”佐助說。
“佐助。”我喊。
“怎麼了?”他問。
“可以給我看一下你的經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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