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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逝白月光?我不是路人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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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合著避這裡如蛇蠍呢

合著避這裡如蛇蠍呢

青年身材高挑,眉目如畫,他的出現淡化了身邊所有的人。

眾弟子的目光齊齊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彷彿不明白這人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退無可退,白相渡掩耳盜鈴般抬起袖子掩了掩臉。

謝慈此刻眼底微紅,隱約有了要入魔的跡象。

在他走上臺中後,他的身後也如期到來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阿鈺。”

謝慈手放在心口,喊出了不知喊了多少遍的名字,他想要上前手卻被一個人死死的拉住。

白許年扯著青年,頭微搖,想要勸住青年,卻被一道氣推的後退了幾步。

但當他垂下了眼後,謝慈眼底卻清明瞭一瞬。

白許年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迫切的想要拉人走,面前的人原本清明的目光一下子又恢復了渾濁,而後更深的血印在他眼中翻滾而出。

“滾。”

一股難以規避的傷害把他震退了幾米遠,一口鮮血也從喉結湧出,沿著唇角滴落了下來。

白相渡在臺上看的明明白白,自知現在這人她是惹不起了。

周卿玥提劍擋在了少女的身前,眼神不怒自威,緊緊的盯著那個隨時會暴走的人,沒有絲毫恐意。

在高臺下的嚴吾期也沒料到,他這個侄兒此時會出關,一代天驕要是被這心魔害的殞了命也是可惜。

可自己的徒弟更為重要,他縱身一躍手中的一打符紙飛出形成了一個陣法,把青年圍在了中央。

謝慈迷茫了一瞬,可抬頭卻見那道熟悉的身影已經不知所蹤,原本被壓制住的修為瞬間暴增,他的身後也站出了一個白髮和他容貌別無差別的青年。

青年微眯的眼睛一睜,一抹血色從眼中劃過,把這下陣的人直接彈飛了出去。

“沒想到閉關了短短几年,修為竟然變得如此恐怖,至少老夫的陣法還能牽制他一會。”

嚴吾期抹掉了嘴角的血漬,朝著蓮花廣場的方向飛去,本該牽制住他的陣法也隨風散去,獨留了一抹灰,停在原地。

“這下該遭了。”

白相渡站在劍上,緊張的攥著周卿玥的衣襬,距離越來越近的小院,她眼中燃過了一絲希望。

耳旁風聲呼呼,割的人臉頰生疼,一隻修長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一到力就把她扯的向後倒去。

“阿鈺。”謝慈垂眸看著懷中的少女,眼神繾綣一抹不易察覺的緋紅,卻顯得他整個人看起來格外妖豔。

“我的阿鈺。”

謝慈橫抱起懷中的人,迅速和麵前的人拉開了距離。

周卿玥察覺到身後的人被奪走,她轉身就對上了,已經化成實質的心魔。

“何苦要迷惑他的心智,莫要為難相貌相同的人,回頭是岸。”周卿玥分神就看到本尊已經抱著人往自己的洞府飛去。

心中不免有些著急,面前似狐妖化身的心魔,半眯著狐貍眼,祭出了手中長劍,水月流光的劍身斬出了一條帶著紅光的流光。

那股力量帶著毀天滅地的殺意,讓人難以忽視。

周卿玥硬生生扛下了這一擊,卻在側目望去時,那原本該在天邊的人,也不止閃身去向了何方。

白相渡想要掙脫開謝慈的懷抱,卻在掙扎之際看到了那高不可測的深淵。

一股寒意從腳底蔓延,收回了目光,就見身旁,也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一個謝慈。

“阿鈺。”

心魔剛想要靠近,手還沒有碰到,就被一股力量擊退,隨即他低頭輕笑了兩聲,化為了一股力量,又鑽進了謝慈的身體裡。

白相渡被那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眨眼的功夫,原本還在她身旁的人卻不知所蹤。

莫非是幻覺?

“看我,阿鈺看我。”

謝慈抬起了少女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的落下了個吻,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逝。

白相渡身體一僵,腦袋也呆呆的轉向了青年的側顏,目中的謝慈眼神纏綿,卻有一絲濁氣環繞在他的眼中。

手不自覺的抬了起來,碰到那顆已經淡了許多的硃砂痣,一股電流從指尖朝心中流去,指尖縮了縮又遮了遮,看向自己的那雙眼睛。

“公子認錯人了吧,我不是什麼阿鈺。”

那股溫情自然不是對自己的,而是對那頂替了她的身份,在他身旁陪伴了他多年的白許年的。

白相渡控制住了心中那股異樣的情緒,側過了頭:“公子若是無事,便把我放下去吧。”

語氣淡漠疏離,連抱著她的人都不自覺的抖了抖。

白相渡手無力的放了下來,頭靠在青年的肩上,沉默了良久,才等到了那一聲無助的好。

少年的府邸是在一座與靈山隔絕開很遠的山上,白相渡等站在了府邸前再次望向謝慈時,他眼中的血色已經沒有了,只有一股淡淡的死氣籠罩著他。

“姑娘,這次失控不是我的本意。”謝慈控制著腦子裡那股叫囂的聲音,眼中時不時閃過紅光。

隨時又要被心魔頂替掉,他半闔著眸子,把臉別向了一方:“姑娘長得和在下的某個故人有些相似,在下謝慈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白相渡捕捉到了他的失控,想要上前去安撫,卻硬生生的止住了動作,沉默了良久才答:“白相渡,渡人渡己。”

這話是說給面前的人聽,也是說給自己聽的,她沒有什麼特別強的金手指,也看透不了劇情,拯救不了別人,也拯救不了自己。

又後退了幾步,忽略到了面前人的神情,從儲蓄玉佩中取出了傳訊牌,準備聯絡一個離她最近的人來把她帶走。

卻在抬眸的瞬間,看到了原本該在蓮花廣場的白許年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了半空當中。

他手中還拿著一株靈草,也不知道是從哪裡連根薅來的。

很顯然剛去靈藥峰不久,就火急火燎的又趕過來了。

白相渡很自覺的給他騰了個位置,蹲在了一旁,那股粘人的目光就在白許年下來以後才隔絕掉。

“喂,師兄,有時間嗎?來接一下我。”白相渡聯絡了第一個最熟的師兄。

那頭的人靜了半刻,輕咳了一聲答道:“可以呀,師妹,你在哪裡呀。”

“這株靈草可以壓制心魔,你現在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頂著那熟悉無比的聲音,白相渡不免抬頭又多看了他幾眼。

就見原本還眼神有光的人,此刻就像個木頭,站在那兒就定定的看著自己,等觸碰到他目光的那一刻,那眼神又亮了亮。

白相渡:……

這樣顯得白許年真的很像一個舔狗啊喂。

她不自覺的又蹲著往旁邊挪了挪,莫移開了目光,只怕看到些不能看的東西就被那系統滅了口。

“喂,師妹,你聽到我說話了嗎?師妹,師妹。”玉佩那頭的人,喊了兩聲才把白相渡喊過神來。

輕嘶了一聲,腳下的這塊地方雖說山清水秀,山周圍到處都是深淵,不知道的還以為在什麼與世隔絕的魔族。

“我不知道啊,這裡到處都是深淵,我也不知道叫什麼。”白相渡話落的瞬間,對面的人愣了幾秒。

而原本一直跳脫的人卻突然噤了聲,白相渡皺了皺眉,低頭一看才發現手中的玉佩不知何時已經斷了聯絡。

出師未捷身先死,不過,不能放棄。

“喂,是師姐嗎?有時間嗎,能來接我一下嗎?”白相渡不信邪的又傳訊了另外一個師姐。

“有時間啊,小師妹,你在哪,我現在就來接你。”這次師姐很果斷的就接下了這個活。

白相渡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後又把之前和那個師兄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那頭的聲音再次沉默,白相渡不信邪的低頭看去,不過這次卻沒有斷了聯絡。

“小師妹呀,師姐剛剛想起還沒有給家裡的豬接生,你問問師傅有沒有時間去接你。”

那股悅耳的聲音就在說完後瞬間停滯,白相渡低頭看去,這次聯絡果然又斷了。

“合著避這裡如蛇蠍呢。”白相渡扯出了一抹難看的笑,看了一眼不知何時蹲在自己身旁的謝慈。

白相渡用一種看什麼看的表情瞪了他一眼,又握著手中的玉佩轉了個方向,再次傳訊了第三個人。

“喂喂喂?老頭在不在。”白相渡這次有了幾分信心,這老頭肯定不會放她不管的。

可等了半天,傳訓牌那邊沒傳出老頭樂呵呵喊徒弟的聲音,反而是一陣呻吟:“哎呦,哎呦,怎麼了啊徒兒。”

“沒事。”白相渡眼神空洞的切斷了聯絡,又默默的捧著玉佩挪到了謝慈身旁。

“兄弟,最近還沒有學到御劍來,你能不能先把我捎出去。”

這兒走下山都沒有可能,等一下一不小心跌進深淵裡就該涼透了。

到時候夏天都不用扇風了,已經屍骨寒了。

謝慈眼睛亮晶晶的,點了點頭,又糾結的看了一眼手中還握著靈草的白許年。

“褚鈺,我先行送這位姑娘離開,等回來再來煉化這株藥草,把它放在我府邸中央的靈匣裡,先離開吧。”

謝慈眼中的喜色是藏也藏不住,白相渡咬了咬舌尖,找回了一絲理智,總感覺面前的一幕有點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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