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w有意思
白相渡提著水桶走了好幾趟才徹徹底底的把那火澆滅,她蹲在灶臺旁喘著氣,這水桶又舊又破,邊走還邊漏水……
掃了一眼快流到腳邊的水,提起了裙襬就向一旁挪了挪,以免弄溼了衣襬。
“真是個人才。”
白相渡盯著灶臺沉思了片刻,才憋出這麼句話來。
極短的時間裡可以搭起灶臺也不是一般人,白相渡的盯著地面心想。
卻在這時地上不知在哪裡鑽出了只小螞蟻來,視線跟隨著它,還發現了它的巢xue。
隨手拔了顆草蹲在那兒戳了戳,又有幾隻大了點的螞蟻爬了出來。
白相渡嘴角上揚,放開了手裡的那棵草,伸手輕戳了戳小螞蟻。
看著那些小螞蟻四處亂竄,笑得更歡了。
瞄著那個小洞就想在逗幾隻出來,手剛伸過去,一隻指甲蓋大的螞蟻就鑽了出來對著她的手咬了上去。
白相渡臉上的笑瞬間凝固,她手猛的手了回來背在了身後。
站起身後才覺得背後有些涼嗖嗖的,白相渡用餘光瞟了一眼,就應約看到了個人影。
她身子一僵,訕訕的摸著頭轉過了身打著哈哈:“好巧啊。”
嘴上雖說著巧,但頭一隻低著不敢看面前的人。
“醒了。”
男人的聲音從頭上方傳了下來,白相渡原本還有些餘悸瞬間就煙消雲散。
她抬頭就對上了笑眯眯的男人,那視線分明是落在她被螞蟻咬的那隻手上。
“切,小孩子家家才玩螞蟻,我才不稀罕。”白相渡把手藏進了袖子裡,頭仰到了天上。
烏肆眼裡含笑,目光也轉向了那個小型灶臺:“若水姑娘這是作甚?”
白相渡眼神幽怨的看了一眼那灶臺,兩手一攤:“那國師大人就得問問你府上的人了。”
烏肆毫不在意的抬手摸了摸那毛茸茸的腦袋,問道:“餓了麼?”
“還好。”白相渡也忽然發現自己竟然這麼久也沒有一點餓的跡象,老實的搖了搖頭。
“以後你的衣食起居就讓小翠來照顧,你就安心在國師府裡待著,我已經向皇上請旨了。”
烏肆眼神柔和,眼中的溫情藏也藏不住。
但白相渡還是看出了他眼中的懷戀來。
OMG是白月光,白相渡摸了摸自己的臉附和著點了點頭。
但腦子裡轉了一圈也沒想起來這人哪來的白月光。
“小翠啊?在哪呢。”白相渡真誠發問,卻見面前的人往一旁挪了一步。
二丫就跟在了他的身後,一句話也不說看著真有了些貼身丫鬟的架勢。
這是小翠?白相渡一臉黑線,到時間自己怎麼掛了都不知道為什麼。
“不用了,我比較喜歡自己照顧好自己。”白相渡扯了扯嘴角,斷然不敢接下這活爹。
現在看著正常,哪知道到時候又會是什麼樣。
烏肆皺起了眉來,卻在看到那如出一轍的小表情,神色又柔和了起來。
“那便隨你吧,南蠻遙遠,若水姑娘肯定還沒吃過城中的菜,我給姑娘挽發吧。”
小院裡的風呼呼吹著,一片枯黃的葉也被風吹了下來,白相渡不可置信的望著面前的男人嘴唇動了動:“男人果然都是一路貨色。”
想書中的這些反派那麼的深情,合著都是書上寫的,這人碰到長得一樣的就叛變唄。
白相渡伸出了手指,搖了搖:“我不喜歡不乾淨的男人。”
就見原本笑容得體的男人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縫,白相渡又順勢退了半步,抿著唇道:“國師大人請自重。”
話落,火速退到了房裡關上了門,三下五除二的就給自己挽好了頭髮,又打開了門。
眼睛亮晶晶的對視上了站在門口的男人。
“請吧,國師大人。”
烏肆扯了扯嘴角,最後臉還是冷了下來:“若水姑娘這是何意。”
白相渡歪了歪腦袋道:“男女授受不親啊,怎麼了?”
“你不是要請我吃飯嗎,走唄。”
兩人對視著,誰也沒有退一步的意思,白相渡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就這麼幹瞪眼和麵前的人耗著。
場面一度死寂,白相渡手環胸,冷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什麼國師什麼反派,反正這也不是真的,白相渡一點也不懼怕面前的男人。
真在上界碰到了他,自己可能還掂量掂量,可在別人心魔的世界裡有什麼好怕的,反正又不是真的。
對,白相渡的主旨就是不是真的。
所以在她眼睛都瞪幹了以後,男人才有所動作。
“嗯,吃飯。”烏肆垂眸望著面前的少女,又扯了扯嘴角:“姑娘沒必要這麼避諱在下,等聖旨下來了姑娘就是在下的夫人了。”
?
wow有意思,白相渡伸手掐了一把自己,才接受了這不是夢中夢。
“國師大人這是何意?”白相渡抱著胸,語氣刻薄:“我不給別人當替身。”
烏肆眼神淡然,語氣冷漠:“那可由不得若水姑娘,畢竟姑娘可是南蠻送來的籌碼。”
“哦。”白相渡翻了個白眼,尋思著反正也是假的,就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胸膛:“讓一下,擋道了。”
態度轉變之快,烏肆也沒能料到,他被這一戳身子有些僵,望著少女的背影,耳根子也爬了一層粉紅。
“吃飯去啊。”白相渡回頭就看到了,臉有些紅的男人眼神四處亂晃。
她很想趴到他的耳邊告訴他ooc了,純情小狗是什麼鬼啊,白相渡一臉黑線,又上去幾步把人拉下了臺階。
“國師大人是病了嗎,臉怎麼這麼紅。”白相渡語氣調侃,踮腳伸手戳了戳他的臉故作驚訝:“好燙啊,要不別去了,隨便吃點。”
白相渡嬉皮笑臉的往前湊了湊,隨即準備把手收回來。
原本一直垂著頭的男人,伸手禁錮住了她的手腕。
望著被抓住的手腕,又看著耳尖通紅的烏肆,嘴角的笑凝固住了,周遭的氣場也隨之冷了下來。
“國師大人這是幹什麼?”
“不用,就去滿春樓裡吃。”烏肆長長的睫毛扇了扇,手心軟和的觸感讓他心跳快了起來,他竟有些後悔少女入宮的時候沒有親自去看看了。
白相渡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怎麼抽也抽不回自己的手,有些頭疼,男人的手勁太大抓的她都有些疼了。
“國師大人勞煩你鬆一下手,你弄疼我了。”
烏肆下意識的鬆開了手,就見原本白皙的皮膚瞬間爬上了一抹紅,原本跳的極快的心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白相渡摸了摸有些紅的手腕,抬頭就見原本還不敢直視她的男人不知從哪摸出了藥膏,溫柔的拿起了她的手給她擦拭了起來,彷彿把她手弄紅的始作俑者不是他一樣。
“國師大人可真是有意思啊。”白相渡掀起眼皮,語氣懶散。
在她以前和這人的相處裡,也沒有發現他的性格是這樣的,總之這裡的一切都不能當真。
一切的一切估計都是謝慈內心世界刻畫的,也沒必要當真。
烏肆小心翼翼的擦拭著紅的嚇人的手腕,就怕再弄疼了她。
“主上,已經備好馬車了。”宗二頭壓的極低,沒有一絲要窺探男人的意思。
“嗯。”烏肆眉眼溫柔,把少女落在臉龐的碎髮拂到了耳後:“若水,你只要乖乖的跟著我身邊,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白相渡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該說不說對替身還是可以的。
不過余光中卻落到了宗二的身上,還沒收回視線,烏肆就已經擋在了她的面前。
“走吧若水姑娘。”
白相渡挪開了目光,跟在了烏肆的身後,原本在那裡站著的暗衛也在烏肆擋了她一次以後,消失在了那裡。
滿春樓離國師府不算太遠,快馬加鞭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
坐在有些熟悉的馬車上,白相渡掀開窗望著逐漸逼近的滿春樓,望著繁華的街道,她眼睛一亮。
滿春樓外進進出出的食客,或多或少都是有閒錢的,總歸一路上也沒看到吃霸王餐的。
馬車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白相渡放下了車窗,等車徹底停了下來,才掀開車簾跳下了馬車。
呼吸著新鮮空氣,回頭就看見馬伕已經把車簾又掀開等著裡面的人出來。
烏肆彎腰出了馬車,神色柔和的望著眼神喜悅的少女,下了馬車。
管事的在樓裡面罵著小二,指著地上撒了的一盤菜,臉色漆黑。
滿春樓前的人進進出出,卻在他下來的那一刻,原本還罵罵咧咧的管事的從裡面迎了出來。
“國師大人您來了啊。”原本臉色黑沉管事,的瞬間換了一副表情,滿臉堆笑:“大人還是去樓上的包廂嗎?”
白相渡砸吧著嘴,有點佩服著管事的變臉速度了,她站在烏肆的身後,玄紫的長袍擋著她,管事的也不知有沒有看見她,就一臉殷勤的和烏肆說著話。
烏肆也不知和他講了什麼,白相渡百無聊賴的掰著手指,卻在下一刻被他拉到了身旁。
“這位是夫人嗎?”
白相渡抬頭就對上了管事信誓旦旦的眼睛,原本吵鬧的滿春樓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周圍的目光也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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