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許未朝為何成了家,還把她囚禁起來
良久許未朝才將她鬆開,看著男人眼中自己的身影,白相渡敏銳的察覺到了有些不對。
男人神色溫和,可那雙眼裡卻充滿著不知對誰的殺意。
姑奶奶保佑啊,這廝是想幹掉誰呀。
許未朝拿出了手帕細細的為少女擦拭著臉頰,他神色柔和,一點也看不出是個瘋子。
“小渡,雖我在京城的住處不如苗寨,可我會盡我所能給你提供最好的住所的,和我回去好不好?”
雖說是詢問的語氣,可白相渡身子還是僵了僵,乾巴巴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許未朝碧藍色的眼睛裡盛滿了愉悅,他抬手摸了摸白相渡的頭又道:“我把看到小渡臉的人殺了好不好?”
一股莫名的恐懼包裹住了白相渡,她驚恐的後退了半步,抿著唇,一言不發。
他嘴裡看到自己臉的人,除了地上跪著的那一排,還有烏肆。
雖不知他們兩個之間發生了什麼,但那股火藥味十足的話,不難看出兩個人的關係已經劍拔弩張了。
“不用……不用了,我跟你回去。”
白相渡現在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宗二的身上了。
宗二如果發現他們許久沒有出去,肯定也會去找他們的,至少到時候能把烏肆帶回去。
場面一度寂靜,這條街上像是與世隔絕般,沒有一個人出現。
許未朝眯眼沉默了良久,手輕輕一抬一根細長的針就出現在了手中。
肩膀處螞蟻啃食的痛突然出現,還沒有反應過來,白相渡伸手朝著肩膀摸去。
剛拔下了銀針還沒來得及錯愕,眼前就模糊了起來,一陣聲音飄到了耳邊,還沒聽清是什麼,下一刻便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在意識徹底消失之前,白相渡心中暗罵了兩句許未朝,卻也無濟於事了。
——
人倒黴起來喝水都會塞牙縫,就比如說現在,白相渡坐在床上,周圍的門窗都被關了起來,房間內也不透氣。
想要下床去開門,那也是不可能的。
扯了扯腳上的銀鏈,白相渡默默的又躺回了床上。
剛開始醒來還沒有發現被鎖了起來,腳上的鎖鏈包了一層棉絮,又輕輕的,直到下床走了一小段距離,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被鎖了起來。
鎖鏈的距離只夠她走到桌旁倒杯水喝,其他什麼都做不了。
甚至許未朝都像是已經提前料到了她會求救,才在這裡放了一壺茶。
白相渡本還心存僥倖,喊了許久,但卻沒有一個人應聲,反倒是嗓子都啞了,最後才悻悻然罷休。
這房間裡面只能透進一小點陽光,那一點點光也稍縱即逝。
在這種地方待著會沒有時間觀念的,白相渡也是如此。
沒有什麼打發時間的玩意,就只能睡覺了。
可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始終也睡不著,反倒是愈發清醒了起來。
“真討厭,真討厭,一個正常人都被這個社會磋磨成神經病了。”
白相渡欲哭無淚,都想重新回到那個時間段給許未朝一巴掌,把他腦子扇清醒點然後告訴他。
他是社會主義接班人,不是精神病。
可惜已經晚了,白相渡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把這輩子和上輩子的事都想完了,也感覺時間沒過去多久。
別人都是口嗨,想被囚禁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到底是哪句話沒說對啊,那也不至於把我關起來吧。”
“難道是我之前做了什麼事情得罪了他?想趁機來報復我?”
“那也不應該呀?”
白相渡自問自答聊了半天,都有些頭大了,也沒等到一個人來這個房間。
這也不像現代社會有監控什麼的,但至少別的小說裡囚禁人會放一個人在門口守著。
而到了她這裡直接簡單粗暴的把她鎖著了。
盯著天花板過了許久,都快睡了過去,房門吱呀響了起來。
白相渡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連人走到了她的床邊,她都不想抬頭看一眼。
走到了房中的女人在看到床上躺著的是個姑娘的那一刻,暴脾氣瞬間上來了。
又見她一動不動,又氣憤的走到了桌旁,拿起了茶壺,把裡面的茶水潑到了床上。
“你這個小狐妹子,竟敢勾引我的相公,擺出這個樣子給誰看啊。”
白相渡被這突如其來的茶水和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她有些懵逼的抹了一把臉上的茶水,快速的從床上站了起來。
就見那聲音的主人,手裡還拿著茶壺,像是隨時準備朝著她身上砸來。
“我靠,你有沒有搞清楚啊?什麼叫狐妹子,大姐,你看清楚,老子被鎖起來了。”
白相渡火氣一下蹭的就冒了上來,她這比竇娥還冤,面前的女的也跟瞎子一樣,不管不顧的給她澆了個透心涼。
女人也是看見自家相公神神秘秘的到這邊來,偷偷的跟過來的。
她也不管是不是被鎖了起來,反正現在看到那張和書房裡畫卷上一樣的臉,危機感一下子就上來了。
“我不管,反正我不會讓你這個狐貍精在我府上待下去的。”
看著那副嘴臉,她手中握著的茶壺,毫不猶豫,就像少女砸了過去。
白相渡也防著她這一手,側頭擋過了女人的物理攻擊,並主動發起了精神進攻:“那又關我什麼事,你相公又不是我相公,你去管你相公啊。”
“我去,大媽你相公又不是皇帝,有必要爭寵嗎?”白相渡反唇相譏,一家子精神病,到時候說不定還有個小精神病。
女人被這話說的一愣,她雖畫著精緻的妝容,但那表情要哭不哭,看著確實惹人憐愛。
白相渡雖不知道許未朝為何成了家,還把她囚禁了起來。
但至少別不把自己老婆放在眼裡呀。
白相渡也沒有要跟這女人扯頭花的意思,一滴茶水順著她的髮絲滴到了臉上,也只能無奈的嘆一口氣,彎下了腰。
“姑娘啊,不要為負心漢傷心的,你長得這麼漂亮,幹嘛把自己逼成個神經病。”白相渡手頓了頓,最後還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女人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自己控制不住情緒了。
自從這張臉害得她相公毀容以後,她的相公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可面前的人,竟真和畫卷中落款的描述一致,她的淚怎麼也控制不住了。
“你去讓你相公把我放了,我保證你一輩子都見不到我,好了好了,別哭了,我知道負心漢,想管也管不住的。”
白相渡循循善誘,又把面前的女人摟在懷裡拍了拍背,只求這回她能發力把自己給送出去。
輕輕拍了拍女人,眼神卻落到了半開的門上。
房間內有了光,也能看清大致的佈局。
最邊上擺著的書架,上邊還掛了一卷畫軸,不過卻只能看到下半段。
是個穿著白月衫的人,卷軸有些年月了,畫紙也褪了色。
但不難看出,畫畫人的用心。
一陣秋風吹過把門開吹的又大了些,光也打在了畫卷人物的臉上。
畫卷裡的人眉眼彎彎神色溫柔,懷中還抱著一隻黑色小貓站在那兒。
風吹呼呼吹過,吹動了卷軸,畫卷裡的人也像活了過來。
在看清臉的那一瞬間,白相渡眉心突突直跳,瞬間就同情起了女人,又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安撫道:“我知你本意不想這樣的,錯不在你任誰在這裡都會被逼瘋的。”
“乖,姑娘別哭了,一會把妝哭花了。”
白相渡上輩子加這輩子的年齡肯定是比她大的,也看得開,但也不怎麼會勸說別人。
她手足無措的抱著懷中哭的更兇的漂亮的女人,後知後覺的才發現自己好像有些說錯了話。
雖自己有些倒黴,被潑了涼水,可大人不記美人過。
畫軸上的臉就像在挑釁她一般,白相渡甚至還看到了上面的落款。
什麼摯不摯友的,愛不愛的。
這兩個詞能套在一起嗎?
“老爺不可以,老爺。”焦急的聲音在出現的瞬間又變成了嗚咽。
房間外這時也傳來了動靜,白相渡這次沒有大意,她默默的把女人的頭往自己懷中按了按,再抬頭就對上了門口的那雙眼睛。
看樣子男人還是著急忙慌趕過來的,手上還握著一個卷軸。
許未朝掃了一眼房中的佈局,一眼便猜出了發生了些什麼,他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小渡。”
男人的聲音似泉水清清淌過,那聲調卻沒有一絲溫度:“季清過來。”
而在白相渡懷中女人原本顫抖著的身體瞬間僵住,像是後知後覺的知道了害怕。
或者說是本能的感到了害怕。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白相渡腦中警鈴大響。
白相渡皺緊了眉頭,戒備的望著站在門口的人語氣不好:“我知道了又怎樣?你們是結髮夫妻,我想你應該是知道的許未朝。”
可這話卻沒有刺激到他,白相渡有些懷疑是因為把她帶回來的時候吃了藥的緣故。
所以還沒有那麼神經質。
許未朝握緊了手中的卷軸,抿著唇,眼神陰鬱,看著自己的夫人被少女抱在懷中,他沒來由的又厭惡了這個女人幾分。
如果您覺得《早逝白月光?我不是路人甲嗎》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27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