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不掉嘍,小鬼
“嗯,就是這裡了。”
“猜猜我是誰啊。”
一陣颶風颳過,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門順勢吹開,可外面竟空無一人,那聲音是從哪來的?
徐阿孃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她硬撐著的心瞬間瓦解,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手中的斧頭也砸落在了地上。
“嗨。”陰鬼探頭是施施然一笑,頭上也不知掛著什麼左搖右擺的,陰鬼嫌這東西礙眼,隨手揮了揮,就把這東西甩到了腦後。
雖說屋內沒什麼光,可徐阿孃還是看清了,他頭上掛著的分明就是指骨做成的步搖。
“啊---”徐阿孃被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身後瞬間驚雷炸響,也讓她看清了頭上的人。
面如敷粉,唇若塗朱……那唇上塗的分明是血。
徐阿孃在看清了以後,僵在了原地,渾身一絲力氣也使不上來了。
“滾開,滾開,你這個惡鬼。”陳老頭在短暫的害怕過後,提著手中的砍刀就朝著陰鬼揮了過去。
“哎呀,這樣趕客多不好啊,我是來你家做客的,又不是來幹別的什麼。”
陰鬼嬉笑著兩指便夾住了砍骨刀,眼中的藍光如火焰般燃燒了起來,他的笑也逐漸遙遠了起來。
陳老頭呆滯的看著面前的人,手中的力道也鬆懈了幾分。
陰鬼眯了眯眼,細長的手握住了砍刀,轉了個方向,就對向了陳老頭,他語氣蠱惑道:“拿反了,要砍朝著這邊砍。”
徐阿孃雖說被嚇掉了魂,可就在刀鋒轉向陳老頭的瞬間,回過神來,渾身使不上勁,抬著手扯著陳老頭的褲腳,使勁搖著頭。
“老頭子,老頭子,你別犯糊塗啊。”徐阿孃邊扯邊使勁要爬起來,卻被一腳踹翻在了地上。
徐阿孃看著把自己踹倒在地的陰鬼,一點憤怒情緒也不敢展露。
傳聞中這東西喜怒無常,最喜歡的就是折磨別人,但凡自己表露出一點憤怒或是不滿,這東西怕是一會更興奮了。
“喲,你這娘們怎麼不吭聲?”陰鬼蹲了下來,託著腮平視著面前的婦人。
雖說徐阿孃極力掩飾著自己的情緒,可也架不住一個活生生的怪物在面前盯著自己。
陰鬼咧嘴一笑,打了個響指,原本刀已經快趕上自己的陳老頭瞬間停下了動作。
他嘿嘿一笑道:“我聽你們說要藏個什麼東西,在哪呢?一快出來見個面啊?”
此話一出,原本神情呆滯的陳老頭瞬間恢復了一絲理智,他不知怎的說不出話,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個字。
可徐阿孃卻懂這是什麼意思,她咬著舌把頭別去了一邊語氣敷衍:“要殺要剮,別磨磨唧唧了。”
強撐出來的冷漠並不管用,陰鬼站起身來,掃視了這房中一圈,眼神又挪到了陳老頭身上。
“你們這房中花了大價錢佈下的結界吧?”
這老頭雖說不出一句話,可眼神明晃晃擺在那裡,他拖著腮,假意意思考人藏在哪,眼睛卻沒有在老頭眼睛上移動過一分。
“這兒嗎?”陰鬼指了指衣櫃,見老頭眼神沒有半分波動,指尖又指向了床鋪:“這?”
如願看到了老頭略微閃躲的眼神,陰鬼歪頭咧嘴一笑。
“把人藏在這兒,就虧你們想的出來。”陰鬼眯了眯眼,又打了一個響指:“本大人心善,讓你在幻境中砍了自己,奈何你自己清醒了過來,現在就清醒的自我了斷吧。”
像是在說今天天氣怎麼樣般,陰鬼回頭看了一眼外頭已經開始颳起的暴雨,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道:“這麼大的雨怎麼也遮不住這股騷味?”
陰鬼捏著鼻子揮了揮手,又指了指地上的老婦人。
“嘖,髒死了,你先把她砍了,再砍自己,本大人心善,就不折磨你們了。”
陳老頭見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轉向了地上的徐阿孃,眼中的淚瞬間奔湧而出。
一股不知道哪來的藤蔓,把徐阿孃困在了原地,讓她動彈不得。
徐阿孃也知命是如此了,渾身動彈不得,眼神愧疚的看向了一步步朝床鋪走向的陰鬼,語氣不自覺的哽咽了起來。
“老陳啊,我對不住你們啊,我這輩子最對不住你跟周姑娘了,別哭啊,是我對不住你呀,這輩子沒能給你添個一兒一女,也沒能替周姑娘守好仙子……”
唔唔…陳老頭搖著頭,他眼中滿是痛苦,他控制不了朝向徐阿孃的手,使出渾身勁,骨頭都吱吱作響,還是不自覺的朝徐阿孃而去。
“不……不要這樣說自己。”在兩根手指斷掉後,陳老頭終於說出了一句話來。
陰鬼停住了步子,掏了掏耳朵輕嘖了一聲,回頭眼神如寒潭。
“話真多。”
話落瞬間一股,外頭雷聲四起,威壓朝兩人湧去。
雷聲散去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陰鬼手錘著肩,轉了轉脖子,懶散的走向了那床鋪邊,腳也踩上了床鋪邊延。
“那兩個老東西過不了多久就要斷氣了,還躲著不出來嗎,嗯?”陰鬼眼中毫無波動,他腳上又使上了些力,床鋪瞬間凹陷下去了幾釐米。
“還不出來嗎?”
陰鬼頓了頓,看著自己血紅的指甲,緩緩的抬起了。
“轟轟轟。”
雷聲響徹天際,也不知為何,今日的雷格外多。
陰鬼被這聲響吵的有些煩躁,閉眼揉了揉眉心,回頭就見原本的兩夫妻不知去了哪裡,門口卻站著個提劍一語不發的女人。
“喲,來救兵了?”陰鬼盯著地上被斬斷的藤蔓,又看了看提劍的女人,忍不住吹了個口哨。
“小姑娘,一個人還敢來?”陰鬼話音剛落,一到天雷又從天而降,劈向了女人身後的院子。
一條紫龍繞著閃電轉了一圈,又消失的無蹤。
陰鬼見此情形,警惕的後退了半步。
卻在雷聲過後,那女人消失無蹤。
陰鬼惱羞成怒:“一抹殘影竟敢如此囂張。”
說罷,陰鬼眼神陰狠的轉向身後,只見那床鋪還保持著原樣,可剛剛踩壞床鋪洩露出的那一絲氣息卻早已散去。
“裝神弄鬼!”陰鬼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轉頭的瞬間,腳邊傳來了一聲喵嗚聲。
他抬腳朝著聲音的方向踩去,卻沒有踩到任何東西,低頭看著空空如也的腳邊,聲響又從門邊響起,抬頭就陰鷙的看向了門的方向。
只見空蕩蕩的門前,不知何時出現了個身材修長的女人手握長劍,腳旁還站著隻眼冒金光的黑貓。
“呵,裝神弄鬼。”
陰鬼見那面孔和剛剛的女人不一樣,眼裡殺意奔顯。
白相渡一手提劍,一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語氣散漫:“鬼胎?”
一眼被道破身份,陰鬼後退了半步,再看向女人眼中的忌憚,藏也藏不住了。
“幾年不見,倒是從鬼胎修成人了。”
“你不也變成了個老女人?”
白相渡歪了歪頭,對鬼胎的挑釁毫不在意,提起手中的劍就對向了他。
長雷破空,紫色長龍騰空而出,盤旋在了白相渡和0825的身後。
“不要修成人了,就把自己當人了,做的都是什麼事呀。”0825舔了舔毛,眼中毫無情緒眼神冰涼。
白相渡語氣隨意的接茬道:“OMG,他做的這些事,只有佛祖能原諒他了。”
陰鬼扯了扯嘴角,周身瞬間出現了無數道藤蔓,藤蔓左右搖擺著,那些藤蔓無一例外全都落著黑水。
黑水砸落在地面,發出了滋滋的灼燒聲,而陰鬼手中也出現了一把藤蔓凝結成的長槍瞬間朝女人的方向刺去。
若是放在幾年前,白相渡絕對會先逃為上。
可現在,她揉了揉手腕,眼中金光浮現,陰鬼的動作也在她眼前慢了下來。
眾所周知,她是個零基礎修仙小白,會的招式就那麼幾個。
白相渡勾了勾唇,一沓九天玄雷符從手中飛出,落在了那些還滴著黑水的藤蔓上。
陰鬼看著那些飄到自己藤蔓上的九天玄雷符,下意識後退了幾步,卻不想半天還沒有反應。
虛張聲勢,這符咒看來沒用,他咧嘴一笑道:“不過如此嘛,就憑你還想驅動天雷?”
雖話是如此說,可他已經被徹底觸怒。
長槍飛速刺向白相渡,白相渡不急不緩的側身躲過閃身到了院子裡,雙指合十語氣淡漠:“急急如律令,九天玄雷。”
陰鬼提著長槍,迎出院外,聽到了面前人的話,只是嗤笑一聲,手中的招式卻從未停下。
“——爆”白相渡握劍縱向擋下長槍,不急不徐的吐出了這個字。
長槍未甩出,就聽砰的一聲巨響,天雷從天而降,直直朝著他們劈來。
陰鬼忒了一聲,罵了句:“瘋女人你不是說要讓佛祖原諒我嗎?”說罷就飛速向後撤去。
這九天玄雷對於他們鬼怪來說,可是神魂俱滅的存在,對修士來說也能取掉半條命。
雖不知是真假,可他也不敢賭。
白相渡站在天雷下朝著遠處的陰鬼語氣懶散道:“對啊,我直接送你下去見佛祖不就行了嗎?”
白相渡抬頭看著那快要落下的天雷,再看看陰鬼身後已經佈下結界的咧嘴一笑道:“你逃不掉嘍,小鬼”
如果您覺得《早逝白月光?我不是路人甲嗎》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27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