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早逝白月光?我不是路人甲嗎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74章 只有鬼敲門敲四下

只有鬼敲門敲四下

“白褚鈺——”驚叫聲劃破長空,白相渡看著驟然消失在眼前的弟弟伸出了手,見沒抓著人,沒有絲毫猶豫,就跳了下去。

原本還悠然自得的烏肆臉上的表情停滯了一瞬,他看了一眼,已經沒有人的位置,握了握拳,隨即踏空而下。

呼嘯的風在耳旁擦過,白相渡眯了眯眼失重感的出現,讓她手不自覺的攥緊了些。

“白褚鈺個傻狗。”白相渡勉強睜開眼睛,朝下邊望去,什麼都沒有,一片空洞洞的漆黑。

莫說個人了,連影子也看不到。

難道?

白相渡隱隱有了些不妙的念頭,一股窒息感在喉嚨處蔓延,她的視線也逐漸模糊了起來。

那早早墜入的白褚鈺卻還笑著出現在眼前。

猛的就想起自己在沒記憶的那段時間裡,閒暇時刻總愛坐在桌前靜靜的翻那些實錄。

好像裡邊就有關於這道裂縫的傳聞……

——

在時間的長河中,仙人一直是個很神秘的存在。

崑崙仙山,千年古譚,這些遙遠不可捉摸的地方,都是仙人的棲息之處。

而一道寬百餘里的口子,那是通往仙界的道路,也是歷代皇帝,尋找唯一能成仙的天梯。

“皇后娘娘真如傳聞般博學多識。”

聲音從身後傳來,白相渡攥著卷軸的手猛的一緊,裡面的小書也從中滑落墜到了地上。

她回頭望著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的男人,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陛下,可是公務處理完了,進來臣妾這裡來了。”她的語氣裡是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冰涼。

許是被這麼對待久了,謝慈毫不在意他倚在白相渡肩上語氣黏糊道:“娘子書掉了,最近可是喜歡看這些誌異?”

他斜眼盯著面前眼神飄忽的白相渡,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嗯,有一點吧。”白相渡扯了扯唇角,假意彎腰去撿地上的小書,她的肩膀逃過了這麼一劫,確見0825正攤著肚皮躺在桌下熟睡。

模樣憨態可掬。

“咳,公務要緊,老是來臣妾這到時候讓那些臣子知道了該作何想法?”

白相渡把書猛的蓋上,她也不知自己為什麼突然又回到了這個世界,而且還是在這麼個節骨眼上。

畢竟這時她已經被下了蠱,整個人沒有意識被牽著走,那段記憶也格外的不真實,以至於她來了以後整個人還有些懵。

可看著書上面的落筆字跡,她更懵了。

什麼叫未朝贈?這怕不是催命符來的吧?

“這是累了嗎?我到時候叫人多蒐羅些這些怪談誌異的書來,就搬到這宮中,娘娘一定要好好看,可務必不要辜負朕的一片好心啊。”

謝慈語氣含笑,眼神也不動聲色的在她手中的那個封面上掃了過。

“既然阿渡希望朕多關注朝政,那朕就先行離開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中毫無溫度。

整個人眼中的寒意,冷的嚇人。

這股寒氣也不是衝白相渡而來的,而是書上提名的字跡而來的。

畢竟那眼神可從始至終都沒在書頁上離開過。

白相渡呆呆的目送這人離去,還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才知道為什麼謝慈會叫她阿渡。

其實也是些忽悠人的話術,說什麼南疆之人進了中原,就要有個像樣的名字,一票就否決了若水。

雖然白相渡若水這個名字也不差,可這傢伙開心的時候,不開心的時候總是愛嬉皮笑臉的往她身邊湊。

以至於她也不清楚,這傢伙到底怎麼想的?

白相渡把那書往桌上一攤,神色複雜的閉起了眼,揉了揉眉心。

那張俊逸的臉龐,高興時上挑的狐眼登時出現在了眼前。

她吐出了口濁氣,終於明白剛剛的那股怪異感是為什麼了。

正宮的位置,小三的做派。

但凡現在還是原著裡,她不知道都要被囚禁多少回了。

哪像是現在,謝慈不僅沒有黑化,反倒是隱隱有些做妾的意思了。

“誒。”白相渡回想了一下徹底失去意識時,那在眼前劃過的人臉。

她敢肯定,那一定不是白褚鈺。

定然是那世界系統把她和白褚鈺丟向了兩處地方。

所以導致下墜了半天,她連個毛也沒看見。

“皇后娘娘,您不該這樣對陛下說話的,雖然後宮稀缺,可您就不怕陛下突然哪天選秀嗎?”斥責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白相渡這才看向了一直在大殿柱子旁毫無存在感的婢女。

“哦?你的意思是本宮還不能這樣和陛下說話嘍?”白相渡語氣惡劣。

她可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冒牌貨,筱月可不是這欣欣作態的性格,她的筱月也不會對她如此的指手畫腳。

“你是盼著陛下選秀,好攀上新的主子嗎?”

白相渡上下打量了這姑娘一眼,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她眼中的那抹輕視。

喲,還是個有野心的。

“筱月不敢。”筱月口上這麼說,可眼中沒有絲毫恐懼的情緒。

“正常來說是要跪地上的吧?誰許你在本宮生氣的時候,站著的?”白相渡嘴角含笑,可語氣依舊惡劣:“你不能叫筱月哦,姑娘。”

雖這人樣貌和筱月別無二致,可這性格可謂是天壤之別。

更別說跪下去之前那恨不得把自己撕碎的眼神,這可在自己身邊留不得啊。

筱月眼神怨毒的跪在地上,她不知道這如同行屍走肉的女人怎麼突然有了想法,之前陛下和大人不在,自己好歹能踩在這人頭上。

可現在……膝蓋上冷冰冰的觸感,時刻提醒著她現在的處境。

筱月低聲道:“娘娘不敢,是許大人讓奴婢來伺候娘娘的,就請娘娘看在許大人的面子上饒奴婢一命吧。”

那語氣是她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威脅之意。

這明晃晃的威脅,任誰都聽得出來,可白相渡怎麼會被那隻小小的蠱蟲所控制呢?

畢竟現在的自己可不是神魂沉睡的時候,尤其是聽到她說許未朝的時候,心口竟毫無痛楚,也沒被她這話牽的去想那傢伙。

那不就說明,那蠱蟲被壓制了嗎?

白相渡語氣輕飄飄的,眉眼挑了挑道:“哦?你是在威脅本宮嗎?”

她像沒骨頭似的倚在案板上,看著跪在地上的筱月勾了勾唇。

“你說以本宮的權利,能不能把你在這宮中抹殺掉呢,嗯?小姑娘。”

一股滔天的恐懼頓時蔓延至全身,筱月突然就察覺事情好像超脫了掌控。

“娘……娘娘,奴婢,奴婢不該多嘴的,娘娘如此尊貴,陛下,陛下怎會選秀呢?”筱月顫抖著把話說出來。

突然就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為什麼多嘴了。

白相渡笑嘻嘻的盯著底下的人,自己也不是個為難人的主,不過就是借勢欺人,狐假虎威罷了。

她看著那和筱月別無二致的姑娘,思索了片刻道:“從今往後你就叫寒月,知道了嗎?小姑娘,我希望你能認清現在你的主子是誰。”

白相渡毫不客氣的來了這麼一句。

畢竟回想了一下,在這記憶中,這丫頭可沒少仗著自己背後的人欺負自己。

雖然她做的那一切許未朝不得而知。

可自己受的這些欺負可是實打實的,就這麼威脅兩句,白相渡覺得自己應該也還算仁慈。

但凡換個人這丫頭,嘖嘖嘖。

白相渡唏噓的搖了搖頭,全權沒把寒月還跪在底下放在心上。

寒月身體如墜冰窟,她一直以為坐上之人不知道自己的底細。

沒想到這一句話就把她的幻想全都打破了,不過至少自己手握劇本。

她只敢這麼一直跪著,放在往日,她定是要多說教這天下之母幾句。

可今時不同往日,得罪了座上之人,到時候估計也沒有什麼好果子給她吃了。

“娘娘,寒月知道了。”

苦澀的聲音登時響起,白相渡也不知道這底下的人自己腦補了什麼,總之這事算是處理妥了。

“知道了,那就先下去吧,不要在這裡跪著了。”

白相渡揮了揮手,想先把這人支出去。

大殿內,也就只有她們二人了,再加上腳邊還在熟睡的頂天了就三個。

把她支出去了,自己再細細研究一下這本書,看看能不能在其中找到破局之道。

畢竟意識徹底消失之前,腦子裡也突然蹦出了這件事來。

估計從這幻境中出去也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目送著跪在地上的人爬起,朝著外邊快步走去,直到殿門徹底關上,白相渡才彎下腰戳了戳0825。

“別睡了,別睡了,大晚上睡什麼覺?快點醒醒。”

白相渡憑著不斷搖晃蹂躪桌子底下的很快熟睡的0825就醒了過來。

它睜著眼憨憨的打量了一圈,憑著本能又去蹭了蹭腦袋上的手。

“喵嗚~”撒嬌似的叫聲,讓白相渡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說來也怪,她上次清醒可沒見過這樣的0825。

她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被蹭的手心,又看了看,很顯然還沒清醒的發出了質疑:“你也被奪舍了嗎?”

此話一出,還躺在地上撒嬌的顯然僵住,本來還想再找個地方睡的0825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腦袋也縮了回去。

“喵……宿主?”

“嗯,叫老大。”白相渡慈愛的提醒著0825改了稱呼。

0825也是上到立刻道:“老大?你怎麼……”

它調整了一下措辭道:“變正常了?”

……?白相渡一臉黑線。

聲響從門邊傳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寒月做了什麼,但離她出去到現在時間過去的也極短,連一盞茶的功夫也沒到。

可此時殿門卻又響起來規律的敲擊聲。

“扣扣扣,扣……”

只有鬼敲門敲四下,白相渡一臉驚恐的望向了門口,屋內的燭光也再此時搖曳了起來。

如果您覺得《早逝白月光?我不是路人甲嗎》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27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