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全世界都在求我罷工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24章 打工第二十四天

打工第二十四天

時間:晚上八點。

地點:降谷憐的房間。

人物:降谷憐,跡部景吾,普通人肉眼看不到的不明生物(指coco)。

跡部景吾其實已經很久都沒有正式踏入降谷憐的房間了。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不想去回憶了,如今坐在降谷憐房間的沙發上,看著與過去截然不同的擺設,倒是覺得越來越陌生了。

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膝上輕點,最終開口,語氣聽起來像是隨口一提:“你那個玩具熊,好像很久沒見到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降谷憐和飄在半空中的Coco同時一僵。

“啊、啊,是嗎?”

坐在他身邊的降谷憐反應很快,少女馬上起身,大踏步走到床前,一把拉開被子,從裡面掏出來了一個棕色的玩具熊,對著跡部景吾極大幅度地晃了晃:“這不是在這裡呢嗎?我的可愛小玩具熊,哥哥你想它了呀?給你抱抱?”

跡部景吾微微挑眉,剛要開口說拿過來看看,降谷憐就搶先一步把儘管距離跡部景吾還有一定距離但還是裝玩具熊裝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coco塞回了被子裡,還拍了拍被子,笑嘻嘻地說:“不行不行哦,哥哥不可以抱它的,我會吃醋哦~”

看出來了她實際上是不想讓他近距離觀察到這玩意兒,跡部景吾意味不明地笑了聲:“呵,不錯。”

降谷憐撓了撓後腦勺,訕訕地溜回到沙發附近,在跡部景吾不耐煩地拍了拍沙發之後才彆彆扭扭地坐回到了沙發上,不過和他中間隔了差不多一人的距離。

不遠,但也不近。

跡部景吾扯了扯嘴角,淡淡地掃了一眼降谷憐交握在膝蓋上因為用力都有些微發紅的蔥白雙手,又收回目光。

“說吧。”

“說什麼。”

“你可以繼續裝傻。”

看吧,她就說她哥哥很可怕吧!降谷憐用食指颳了刮鼻子,咬著嘴唇試探性地看向面無表情得十分嚇人的跡部景吾:“說什麼?說我逃課了?還是……”

“本大爺什麼時候管過你逃課。”

跡部景吾的話說得是又霸氣又寵溺,降谷憐聞言倒是撇了撇嘴,小聲吐槽:“你最好是沒管過。”

之前也不知道是誰啊,因為她逃課去打工,還威脅著要停她卡來著!最好不是姓跡部叫景吾的哈,最好不是。她低著頭,仗著親愛的哥哥看不到她的表情,做了個鬼臉。

跡部景吾眼神瞥過去就知道她在低頭腹誹他,嘲諷地笑了聲,笑得降谷憐肩膀頓時一縮。

“哥哥大人,當然沒有管過我逃課啊!哥哥對我最好啦!”降谷憐揚起頭,笑嘻嘻地看著跡部景吾,屁股靈活地挪了挪,貼到他身邊,猶豫了片刻之後剛要挽住他的胳膊撒嬌,聽到跡部景吾的下一句一點也不給她賣萌裝傻面子的話後,動作就僵在了半空中。

“恐嚇信,怎麼回事。”

我就知道,越前龍馬這小子告狀飛快!我就知道!降谷憐磨了磨牙,眨著眼睛繼續試圖賣萌:“恐嚇信就是恐嚇信啊,但不是給我的,絕對不是!我只是一個不小心買了裝了恐嚇信的氣球的倒黴蛋而已。”

她說完就強硬地挽住了跡部景吾的胳膊,抱住冷麵男人的胳膊晃來晃去地講了今天恐嚇信事件的前因後果,還有江戶川柯南和目暮警官的推理結果,而且賣他氣球的人都被帶去局子裡了,看目暮警官的意思就是這個人有猜測的恐嚇他的物件。

所以怎麼可能和她有關係呢?她只是一個誤入現場的倒黴打工仔啊!

“你能保證絕對不是衝著你來的嗎?”

“我能啊!”降谷憐眼睛瞪得像銅鈴,“如果真能是衝著我來的,那警察們怎麼會放我回來啊?那肯定是和我沒有關係啊!”

“再說了,我一個偶然路過的路人,如果真想恐嚇我,又怎麼能精準預測到我會買那個人的氣球拿去自己賣?”

“因為你很愛打工,還經常一時興起就給自己攬工作。這種路邊攔人進貨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了。”跡部景吾眸色沉沉。

“你這是偶然現象,如果真是按這麼說的話,那得是有人跟蹤我,還要把我能路過的能看到的所有街上的可以拿去擺攤賣的東西里面都塞上恐嚇信才有可能啊!那萬一我不想賣氣球,我想去賣澱粉腸呢?”

“你不要強詞奪理。”

“強詞奪理的是你跡部景吾!”降谷憐晃悠跡部景吾的胳膊的手早已從搖晃他的胳膊變成了用力扯住他的手臂,她激動到已經忘了剛剛回來的時候那種闖禍的心虛了,“你為什麼一直認為恐嚇信是衝著我來的?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嗎?”

憤怒裡摻進委屈,她聲音發顫:

“說到底,你就是看不慣我打工吧?是我打工這件事真的有影響到什麼嗎?我喜歡打工怎麼了?會累,有可能會受傷,我知道,但是你喜歡網球,打網球也受過傷,我有攔著你不讓你打網球嗎?!”

跡部景吾深藍色的眼睛原本如同海面一樣平靜,在降谷憐激動的言語和神態下,也變成了如海嘯一般的波濤洶湧,但語氣中依舊帶著警告:“憐,你是跡部家的大小姐。”

“什麼意思?”

“有人調查過你的資料。”跡部景吾眼神定定地盯著她,“你的身份並不保密。跡部家的大小姐,每天四處打工,什麼地方都有可能出現,你認為這樣很安全嗎?憐,你以前不是沒有經歷過綁架……”

“那又怎麼樣。”降谷憐扯了扯嘴角,“因為不明人士的調查,我就一定有可能遇到危險嗎?對啊,我被綁架過,還是和你一起被綁架的。”

“但是隻有那一次,那次之後我就和師傅學劍道,後來再也沒有被綁架過而且我也可以保護你,我們都沒有被綁架過。”

“而且,那次綁架也和我打工沒關係,不是嗎?是我們兩個小時候叛逆期,不想讓人來接我們,放學之後偷偷出去玩才被盯了很久的綁架犯綁架走。現在我已經長大了……”

跡部景吾想到年幼時的被綁架經歷,也不由得繃直了嘴角,他低頭看著降谷憐一點心理陰影都沒有,甚至還隱隱有一些對於自己目前劍道水平一流的小驕傲,也是氣笑了:“是,你長大了,連炸.彈都能拆了。”

“是啊,我連拆炸.彈都會了,你還害怕什麼?要不然我去學一下徒手擋子彈嗎?日本治安沒有那麼差吧?”

說起拆炸.彈,降谷憐是真的會。那還是因為那次綁架事件,綁架犯在降谷憐和跡部景吾所處的小房間裡還安裝了炸.彈,威脅跡部家,如果不交夠贖金,那就讓跡部家的兩個孩子都死無全屍。

被成功營救之後,完全不肯服輸的降谷憐不僅咬著牙去學了劍道,每天和真田弦一郎一起摔來摔去,渾身是傷也不肯休息一天,還在徵得跡部瑛子的同意之後,在跡部瑛子的人脈教導下去學了拆.彈技術。

“對,我之後是還經歷了兩次炸.彈,但是那也是和打工沒有關係,我還自己拆了,都不需要警察的幫忙,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一次是在六年前,降谷憐和家政社的社團成員們一起去社團的指導老師家聚餐,降谷憐嫌房子裡太吵就溜出去透氣的時候,偶然在公寓大樓中發現了一個炸.彈,報了警之後,手上剛好有工具的她順手就給拆了。

等警視廳警備部機動隊爆.炸物處理班的專業人員到了之後,還誇讚過她拆彈拆得很專業,甚至是直接把炸.彈完全拆分了,不會再產生任何危險。當時兩個帶頭的警察還誇過她有天賦,問她有沒有意向將來長大之後報考警察學校,成為他們的後輩來著。

另外一次是在三年前,降谷憐去米花中心醫院探望打網球打到進醫院的越前龍馬,兩個人一邊吵架一邊往外走的時候,她又碰巧發現了一顆炸.彈,不過這次她手上沒有工具,也不敢找護士要工具再鬧出恐慌,直接打電話報了警。

更巧的是這次出警的是之前誇過她的兩位警察之一,那個帥哥警察透露過這次的犯人安裝了兩顆炸.彈,還威脅說只有第一顆炸.彈爆炸前三秒才會告訴警察第二顆炸.彈的具體位置。這個舉動原本是非常喪心病狂,堪稱“火車難題”,逼著警察在自己的生命和民眾的安全之間二選一,沒想到剛好還真有熱心市民及時報警,發現了第二顆炸.彈的位置,完美地救下了所有人。

帥哥警察還說降谷憐堪稱是天生的拆彈專家,又有拆彈的本事,又有找炸.彈的本事,不去爆.炸物處理班都可惜了。

唉,要不是跡部家所有人都反對,再加上她很需要打工,她還真打算當警察來著……不過現在看起來也來得及?感覺她可以在畢業前攢夠積分,那要不等畢業之後她去考一下?

啊,對了,那兩個警察還問過她叫什麼名字來著,在聽到她的名字之後還露出了特別奇怪的笑容,有點意外又有點對於好友的調侃意味……現在想起來,難道他們也認識姓降谷的人,或者是名字也是Furuya Rei?就跟安室透一樣。總不能是他們認識吧?

誒,等等,為什麼不能是他們認識呢?也有可能是認識的吧?都在東京,而且年紀差不多……

“憐。”降谷憐原本還一臉憤怒地跟他據理力爭自己打工不會有危險,結果說著說著話又突然放空,現如今臉上還一副古怪的笑容,跡部景吾本能地覺得不悅,他很少看到降谷憐這個樣子,就不由得出聲提醒,“你在想誰?”

降谷憐下意識回答:“在想一個奇怪的男人。”

“……好,很好,我在這裡擔心你的安全,你在那裡想奇怪的男人?”跡部景吾冷笑一聲,咬牙切齒地捏起降谷憐的下巴,“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降谷憐吃痛地皺了下眉,她蹙眉把跡部景吾的手掰開,滿臉疑惑:“什麼我是怎麼想的?我的想法很簡單啊,我要繼續打工,恐嚇信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跡部景吾脫口而出:“……那如果本大爺不讓你繼續打工呢?”

說完他就後悔了,他本來對於降谷憐喜歡打工這件事是屬於放任的態度,不制止也不鼓勵,就算最近確實擔心她的安全,本意也只是想要讓她注意一下,而不是想要強制剝掉她追求愛好的權利……

降谷憐臉上笑意徹底消失,唇線緊抿:“不行,我必須打工。”

拋開她確實喜歡打工這件事不談,她還有不得不打工的理由,她要攢夠積分,她想要透過抽獎得到更多屬於她親生父母的禮物,想要快點攢夠積分,讓coco恢復記憶,能夠真正瞭解到她的親生父母,沒準還可以找到她素未謀面的親生父母。

她已經努力了六年,好不容易在今天終於找到了確切的希望。

她不會放棄。

別說恐嚇信和她無關,她不會有危險,就算是有,她也不會後退。

不是說跡部家對她不好,從跡部爺爺、跡部爸爸、跡部媽媽和跡部景吾,再到管家Charles和其他人,所有人都是把她當成跡部家的親生女兒,給她和跡部景吾別無二致的愛。

只是她貪心,在原本沒有一點關於她親生父母的訊息之前,她還可以老老實實地守護自己已經擁有的愛,但是在coco會動了會說話了之後,她就貪心地想要擁有更多的愛,屬於她親生父母的愛。

跡部景吾在聽到她堅定的拒絕之後,一直都沉默著,沉默得降谷憐有點心慌。她心虛,忘了跡部景吾並不知道她打工是在做任務,她害怕跡部景吾、害怕跡部家人會認為她執著尋找親生父母的事情是一種覺得他們的愛不夠、是一種白眼狼行為,就不得不再次抓住了跡部景吾的手,仰著頭,懇求道:“景吾,你不要管我打工這件事了好不好?”

海藻般的黑捲髮襯得她小臉蒼白,琥珀色瞳孔裡汪著倔強的水光,乖巧皮囊下裂出不容動搖的決絕。

跡部景吾眼神複雜,與她對視許久之後才說:“如果你不是本大爺的妹妹……”

“我本來就不是。”她語氣平靜,像陳述一個早已冷卻的事實。

如果您覺得《全世界都在求我罷工》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27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