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蘭芝俏臉一紅，看了看楊瑞。
小聲道：「騙人。」
楊蘭芝倒是在小說中，聽說過什麼合歡宗，什麼雙修的。
可藍星這個世界，根本就沒那些東西。
若是有，何至於母親費盡心力，還是根治不了自己的先天不足。
楊瑞咧嘴笑道：「告訴你了，可是你不相信。」
聽到楊瑞的語氣，楊蘭芝愣了愣。
她自小聰慧，對別人的情緒語氣十分敏感。
楊瑞的話雖然不靠譜，可對方的態度卻不像在說謊。
楊蘭芝將信將疑道：「真的？」
楊瑞點了點頭，隨即想起這姑娘看不見，
開口道：「再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著，楊瑞伸手將距離自己沒多遠的楊蘭芝拉到了懷裡。
少女俏臉通紅，雙手無力的推著楊瑞的胸膛。
小聲道：「不行。」
楊瑞：「怎麼不行，我說了你不信，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楊蘭芝閉上雙眼道：「你就是騙我。」
「壞人。」
「你……」
「嗚……」
下一句話還沒說出來，少女帶著香味的紅唇就被楊瑞的嘴唇堵住了。
楊蘭芝先是睜開了雙眼，然後急忙又逼近了。
和昨晚稀裡糊塗不一樣，這一次楊蘭芝開始生澀的回應著楊瑞。
山風吹拂兩人壓倒的芳草和野花。
陣陣的芳香傳進了兩人的鼻孔。
山林間的鳥兒清脆的叫著，回應著楊蘭芝嗓間的婉轉呻吟。
這荒唐的一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
楊蘭芝躺在楊瑞的胸膛上，輕輕拉了一下自己身上楊瑞的襯衫。
兩人喘息著，誰都沒有說話。
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的感受著事後的溫存。
楊蘭芝輕輕眨了眨眼睛。
好像是真的感光更清晰一點了？
她伸出小手，在自己眼牆前感受著。
輕輕咬著下唇，雖然不像是昨晚到今天那麼明顯變好。
但是真的和剛才相比，好一些了。
如果能當個正常人。
誰願意做個瞎子呢。
楊蘭芝沒有眼白的寶石眼睛，已經泛著淚花。
十八年不見天日，求醫問藥多年無果。
突然發現了一絲轉機，饒是楊蘭芝這種內心強大的女子。
也忍不住喜極而泣。
楊瑞看著楊蘭芝的動作。
柔聲道：「你看，我沒騙你吧。」
剛才這一個小時，楊瑞不遺餘力的用陰陽和合大法反哺楊蘭芝。
少女雖然身子嬌嫩，但是現在也不至於一點力氣沒有。
聽到楊瑞的話，楊蘭芝放下了擋著眼睛的手。
翻身就騎在了楊瑞的身上。
楊瑞：「你幹嘛？」
楊蘭芝：「少廢話。」
……
楊瑞和楊蘭芝是昨天凌晨四五點的時候，到達的小溪旁邊。
折騰了好久之後睡醒了是中午頭。
等到兩人再次在水池中洗乾淨身體。
天邊的夕陽已經染紅了半面藍天。
清洗乾淨身體，少女穿上了楊瑞的襯衫。
順手將楊瑞的褲子也穿在了身上。
抬腿的動作牽動了身上的不適。
楊蘭芝哎呦一聲，皺了皺眉。
若不是從小習武的柔韌性，這一下可能就摔倒了。
見到少女嬌憨的動作。
楊瑞忍不住笑出了聲。
楊蘭芝皺著眉，「看」向楊瑞。
「你笑什麼。」
楊瑞：「讓你逞強，知道疼了吧。」
少女穿好楊瑞的褲子，表情不善的看著楊瑞。
對著楊瑞的胸膛就是一個頭槌。
楊瑞頓時假裝吃痛，哎呦了一聲。
經過這一下午，雖然沒確定關係。
但是兩人之間，不再那麼彆扭了。
楊蘭芝也會露出這個年紀的女孩，偶爾的刁蠻和任性。
楊瑞攙扶著走路不便的楊蘭芝。
後者輕聲道：「送我下山。」
楊瑞：「幹嘛？」
楊蘭芝：「怎麼，你還不想放我走，讓我在這山裡給你當壓寨夫人啊。」
楊瑞摸了摸鼻子。
心道你想當壓寨夫人，我也不願意一輩子待在山裡當山大王啊。
楊瑞抱起懷中的少女，順著記憶中來的方向走了回去。
這山林難行，但是對楊瑞來說，和平地沒什麼區別。
很快，兩人就到了昨天爬上來的斷崖處。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斷崖下的楊家祖宅。
已經升起了裊裊炊煙。
楊家祖宅住著的楊家旁支和伺候的下人加起來。
少說也有幾千人。
這麼多人同時開飯，開火做飯的時候。
自然是聲勢浩大。
雖然隔著很遠，但是楊瑞和楊蘭芝都聞到了香味。
一天沒吃飯，楊瑞還好。
楊蘭芝已經有些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兩人沒說話，楊蘭芝抱緊楊瑞。
如昨天爬上來一般，楊瑞用著一柄短刀減緩下墜的速度。
從幾百米的斷崖爬了下去。
雙腳站到地上之後，楊蘭芝鬆開了楊瑞。
黑色貓眼寶石的眼睛，看著楊瑞。
然後沒有說話，根據自己的聽力轉身就走。
楊瑞表情複雜的盯著少女的背影。
伸出手道：「欸……」
楊蘭芝轉過身，看向楊瑞的方向。
輕聲開口道：「別說了，讓你說的時候你不說，現在還說什麼。」
楊瑞：「可是……」
經歷了這些事，楊瑞其實很想給對方個承諾。
兩個人都知道，今天結束之後。
楊蘭芝會變回楊家最有權勢的女人，楊若雲的掌上明珠。
而楊瑞，是她表姐的老公。
同時也會是母親的敵人。
兩人之間的結果，很難善了了。
楊瑞的可是剛出口，就被楊蘭芝打斷了。
少女朱唇輕啟，輕聲道：「今天的事情，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咱們和誰都不要說好不好。」
楊瑞：「你不怪我嗎？」
楊蘭芝：「嗨呀，多大點事。」
「何況，我的體驗也挺好的，你還幫我治了病。」
「咱們誰都不欠誰，你不用放在心上。」
楊瑞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楊蘭芝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兩人之間的情誼，到此為止。
今天過後，楊蘭芝會繼續做自己。
說這話的目的，也是想讓楊瑞不要囿於自己和母親的關係。
雖然從頭到尾，楊瑞都沒任何損失。
反而賺翻了。
可聽到少女這麼說，楊瑞還是有些失落。
伸出手的手，輕輕放了下去。
楊蘭芝轉過身，背對著楊瑞。
眼裡強忍的淚水，終於還是從眼角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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