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沒有直接帶顧芊芊去醫院。
而是用車上的紗布，簡單給對方的傷口包紮一下。
畢竟只是破了個皮。
去醫院大夫能看出是槍傷多少有些麻煩。
至於別墅那邊，楊瑞讓王強過來洗地。
只是抹去楊瑞過來的痕跡。
至於其他的，楊瑞沒心思管。
開車回到了中山路一號。
原本自己女人都在時候，熱鬧的洋房此時有些冷清。
只剩下原本屬於中山路一號的工作人員還在。
關芮都隨著大部隊去了山水別墅。
李允書的辦事效率沒得說。
接到電話不到一個小時。
滿屋子的鶯鶯燕燕就都走了。
楊瑞特意囑咐過，最近上班的上學的。
都請了假，儘量不要出門。
抱著顧芊芊，將對方放在沙發上。
楊瑞點燃了一根菸。
輕聲道：「行了，別裝暈了。」
顧芊芊的槍傷本就沒什麼事。
暈過去是被嚇得。
車上楊瑞為其包紮傷口的時候。
後者就已經醒了。
但是貪戀楊瑞的溫柔，明明醒過來的顧芊芊。
卻一直閉著雙眼。
楊瑞早就發現了，也沒拆穿。
女人能替自己擋子彈。
雖然事後來看多少有些添亂。
但是這份心是好的。
楊瑞對顧芊芊的態度，也緩和了一些。
聽到了楊瑞的話，顧芊芊睜開雙眼。
衝著楊瑞勾了勾嘴角。
嘿嘿笑了一聲。
搭配對方染血的連衣裙，看起來還有幾分異樣的可愛。
側著頭，顧芊芊看了一下自己肩膀的傷口。
小聲嘀咕道：「會不會留疤啊。」
「上次小姑父讓人家用鋼絲球，後來我小心護理好久呢，不然肯定留疤。」
楊瑞：「……」
他實在是搞不懂，這顧芊芊明明不是亂搞的人。
甚至知道她早年的不幸，或許對男女之事有心理陰影才對。
為什麼，自己不做，還要這麼熱衷。
先是歡愉教會，又是今天的impart。
不過人各有志，楊瑞也不多幹預。
但是有些事還是要問清楚。
楊瑞:「今天對你們出手的人，你認識嗎？」
今日在別墅內，對方雖然只出了一招。
但楊瑞古武術精通，自然看出對方的底子是白眉拳。
並且身高體型，和自己交手的付筱竹保鏢，實在是太像了。
這是兩人練同一種功夫，到達一定境界的外在反應。
古武術拳又傳言。
民國的時候，古武術還算發達。
那個時候的高手，只通過一個人走路的習慣，身子外形。
就能看出對方是練什麼功夫的。
袁藝前腳才告訴自己付江豪的事情。
今天自己就遇到了個和羅天華一個功夫的男人。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對方早有預謀。
這讓楊瑞不得不多想。
顧芊芊輕輕搖了搖頭。
「不認識，我出門沒有帶保鏢的習慣，今天別墅的那些朋友，也都是沒帶跟班來的。」
「對方出手太快，是我反應快，不然也……」
楊瑞想了想，別墅中的男人女人。
好像除了泳池那些，可能更多還是自己淹死的。
剩下的，好像是都還活著。
今天的男人，明顯是奔著取樂去的。
就是事後，會不會殺人滅口，楊瑞就不清楚了。
楊瑞：「那些人是你的朋友嗎，你怎麼去的那個別墅。」
顧芊芊：「有一個女孩是我的朋友，邀請我的。」
楊瑞：「那你去的目的是什麼啊。」
顧芊芊：「當然去玩了，你知道的，我水性楊花嘛。」
楊瑞看著對自己名聲一點都無所謂的顧芊芊。
忍不住嘆了口氣。
輕聲道：「你姑姑把事情都告訴我了，我現在問你的事情，關乎你自己的安全。所以，咱們能開誠佈公的好好談談嗎？」
聽到楊瑞的話，顧芊芊一愣。
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隨即勾了勾嘴角，輕笑道：「顧婉姑姑還真是，什麼都和你說。」
楊瑞：「我是她的男人。」
楊瑞的話，是告訴顧芊芊。
自己和顧婉不是什麼肉體關係男女。
雖然自己的女人多，但是心裡還是有顧婉的一席之地的。
顧芊芊的眼神閃過一絲羨慕。
輕聲開口道：「今天別墅裡有個年輕人，姓曲，是島城市一把曲江的兒子。」
「我朋友告訴我最近他們都在這開part。」
「我想試試，能不能把他拉進歡愉教會來。」
楊瑞：「你為什麼對那個歡愉教會那麼上心。」
上次和顧芊芊去歡愉教會，楊瑞已經發現了。
顧芊芊明顯對歡愉教會的手段免疫。
也不像那些教徒一樣，面對陰亂的場景，有任何狂熱的眼神。
原本楊瑞以為，對方和自己一樣，算是誤入的教會。
屬於遊客的身份，去見見世面的。
現在見對方竟然還主動納新。
楊瑞實在是忍不住好奇。
顧芊芊沉默片刻。
過了一會，抬起頭。
眼睛目視著楊瑞，輕聲道。
「小姑父，我今天和你說的話，你能不能保密，甚至我姑媽，你也不要告訴。」
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是顧芊芊最大的秘密。
她不希望家裡人為她的事情操心。
楊瑞看著一臉認真的顧芊芊。
輕輕點了點頭。
顧芊芊深吸一口氣。
開口道：「歡愉教會的教皇，就是我。」
楊瑞愣了一下，隨即抿嘴沉默。
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
但是據他了解，歡愉教會已經存在五六年了。
顧芊芊的年紀也就比貝貝她們大一點。
今年也就22歲。
那也就是說，對方十七歲的時候。
就著手弄了這個教會。
也就是顧芊芊和她父母，出事的第二年。
一個吐糟變故的未成年少女，是怎麼做到的。
楊瑞：「你為什麼這麼做。」
顧芊芊輕聲笑了笑。
「等到我要做的事情做好了，你就知道了呀。」
「到時候，我就把歡愉教會送個小姑父。」
楊瑞愣了愣，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但是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父母去世，自己也遭受了非人折磨。
僅過去了一年，少女就折騰出這麼大的東西。
看顧婉的意思，對這件事也是不知道的。
那就是顧芊芊憑一己之力做成的。
楊瑞甚至都不清楚，顧芊芊到底籠絡了多大一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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