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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射鵰江湖開始諸天練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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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婚禮

年初春和景明之時,江南辭別桃花島,彼時他與黃蓉並未明言嫁娶之約,沒有三媒六證的許諾,沒有鄭重其事的誓詞,可兩顆相知相惜的心,早已默默締結無言的默契。

他深知此番離島遊歷,不單為江湖闖蕩,尋求武學精進,也為準備聘禮,備妥良緣。待他日歸來,便是十里紅妝、禮成大婚之時。

桃花島上,青崖碧海,桃林歲歲常開,黃藥師一襲青衫,終日靜坐彈指峰上,憑海臨風,靜靜等候。這位睥睨世俗、傲絕江湖的東邪,性情乖張不羈,平生從不拘於世俗條條框框,可唯獨對獨女黃蓉,藏著世間最柔軟、最謹慎的牽掛。

他心中早已定下規矩,江南此去遊歷,便是兩人姻緣最後的試煉。

若江湖漂泊期間,江南護不住黃蓉半分周全,讓她受半點委屈、添一絲傷痕;或是這少年郎心性浮動,歸來後絕口不提婚事、負了女兒一片痴心,那無論江南武功何等精妙、心性何等通透,縱使踏遍天涯海角,他黃老邪也必定親自出手,讓其付出代價,絕不容許有人辜負蓉兒的一片真心。

這份無聲的壓迫,江南心中清明,從未有過半分懈怠。

一年以來,他攜黃蓉、小龍女行走山河大地,遍歷名山大川,看盡江湖煙火。三人同行,坦蕩磊落,可江湖世道向來如此,人心叵測、人言可畏。

世俗禮教根深蒂固,世人眼光狹隘刻薄,孤男寡女結伴遊歷尚且惹人非議,更何況是一男兩女朝夕相伴、同行同宿。縱使三人光明磊落、心懷坦蕩,從未有半分逾矩之舉,可流言蜚語從不由本心而定。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悠悠眾口足以掩埋清白,細碎流言足以折損名節。

江南身為後世來人,深知禮教禮法千百年來飽受詬病,諸多迂腐桎梏、刻板規矩束縛人心、困住自由,害人無數。可他從不片面偏激,更懂辯證通透。

禮教之所以傳承千載,未曾斷絕,從來不是無端束縛世人,而是順應時代而生的處世規矩,是維繫世道安穩、護住普通人體面與清白的屏障。

於尋常女子而言,禮法是名聲鎧甲,是立身根基,是亂世浮塵中最穩妥的庇護。

黃蓉天資絕世、聰慧通透,深得黃藥師真傳,心性遠超尋常閨閣女子,可她終究是俗世中人,活在江湖天下,逃不開世人眼光、避不開世俗評判。

如今蓉兒已然年滿十八,正是韶華正好、宜室宜家的年紀。在大宋世道,女子十六及笄,十八已然是晚婚之齡,若是再拖延嫁娶,蹉跎歲月,難免被江湖俗人詬病,落得「大齡未嫁」的閒話,平白損耗一身風華與清白名聲。

旁人皆道黃藥師藐視禮法、狂放不羈,視世俗規則如無物,半生隨心所欲、我行我素。可唯有江南看透了這位東邪的底色:世人叛逆者,往往最守本心底線,於己肆意灑脫,於至親則極致周全。

尤其在女兒終身大事這等天大的事上,黃藥師看似超脫世外,實則比尋常世人更為看重禮法周全、名分端正。

人性本私,眾生皆為利己,這是世人與生俱來的本性,是生而為人的根本。絕大多數人,終其一生都困於自身得失、眼前利弊,狹隘偏頗,難以跳出固有格局。唯有擁有大智慧、大胸襟、大毅力之人,方能看破世俗表象,跳出利己桎梏,以通透眼光權衡利弊。

而江南一路走來,所思所行,皆是為護黃蓉一生安穩、名節無虧、姻緣圓滿。

幾日之前,他駕馭房車,攜兩女跨千山越萬水,一路風平浪靜、安穩無虞,再度踏足桃花島這片世外仙境。

闊別數月,桃花島依舊風光旖旎,碧海環洲,桃林連綿百里,清風過處,落英紛飛,暗香浮動,亭臺樓閣隱於花木之間,雅緻清幽,不染半分江湖塵囂。

一路奔波勞頓,三人登島後便在往日居所歇息休整了一夜,洗去風塵,平復心神。

翌日晨光熹微,朝露未散,桃林霧氣氤氳,宛若仙境。江南摒退兩女,未曾讓黃蓉、小龍女常伴身側,而是獨自一人,鄭重備妥所有自個兒製作的聘禮,沉穩邁步,緩緩朝著黃藥師平時居住的彈指峰書房緩步而去。

今日,他要正式登門提親,求娶桃花島主獨女黃蓉。

這一路短短數百石階,江南卻走得心緒翻湧,步履沉重。

往日面對江湖明槍暗箭,生死危局,他素來從容淡定,處變不驚,縱使面臨五絕威壓,亦能心境平和,進退有度,不落下風。可此刻立於彈指書房外,即將直面黃藥師,他心中竟生出幾分從未有過的忐忑與侷促。

江南彷彿夢迴前世,犯錯後被老師叫家長時的侷促與忐忑不安。

推門而入的剎那,他甚至不敢抬眼直視黃藥師的雙目。

他怕,怕這位性情孤傲的桃花島主斷然拒絕,斬斷兩人所有念想;更怕從那雙深邃銳利、看透世事的眼眸中,看到一絲一毫的失望與不悅。

為了這場提親,江南此前早已輾轉思量、反覆籌謀,將所有可行之路盡數斟酌一遍。

他起初曾想,依照江湖正統、世俗禮法,婚姻大事當有媒妁之言,最好能尋一位德高望重、名滿天下的武林泰斗作為媒人,一來合乎禮法流程,堵住悠悠眾口;二來有前輩高人見證,這場婚事便更名正言順、圓滿體面。

可細細盤點當世絕頂高人,竟是無一人可請,也沒人合適。

天下五絕,乃是江湖最頂尖的存在,身份地位足以擔當此重任。可是中神通已經病逝,連黃藥師也認識的古墓派林朝英更是在王重陽之前就離世,自是不用多言。

南帝段智興早已看破紅塵,遁世隱居,不問江湖恩怨,不理俗世姻緣,隱居之地縹緲難尋,世人皆不知其蹤跡。

他曾聽聞瑛姑知曉段智興的隱居之地,可瑛姑數十年來飄忽不定,與南帝恩怨糾纏,亦不知其隱居之所,根本無從相請,也不敢相請。

北丐洪七公,生性灑脫、四海為家,神龍見首不見尾,常年遊走江湖、穿梭市井,居無定所、行無定蹤。江南與丐幫素來無半點交情,沒有舊情沒有淵源,加之他深知丐幫弟子良莠不齊、派系混雜,內部紛亂冗雜,而他作為現代人素來不喜丐幫風氣,此生更是從未有緣分偶遇洪七公,自然無從登門相托。

西毒歐陽鋒,盤踞西域白駝山莊,武功絕世、名聲赫赫,與東邪黃藥師素來交情尚可,平日江湖相遇,亦有幾分惺惺相惜。單論身份地位,歐陽鋒絕對足以勝任媒人一職。可江南心念及歐陽鋒之子歐陽克,心中便只剩嗤笑與忌憚。

原著射鵰中歐陽克貪戀黃蓉美色,心懷覬覦,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若請西毒為媒,無疑是引狼入室、自尋麻煩,徒留隱患,這般荒唐事,他斷然不會去做。

至於鐵掌水上漂裘千仞,武功修為雖躋身江湖一流,勉強可入高人之列,可此人品行不端、心胸狹隘、投機取巧,名聲敗壞雖然不是江湖皆知,可江南知道。讓他為自己與黃蓉的良緣做見證,不僅毫無體面可言,更是辱沒黃蓉的清白風華,直接被江南排除在外。

他隱居終南山十年,日日清修、潛心習武,可與全真教一眾道士素來毫無交集。十年光陰,他與全真七子最多遠遠擦肩而過,從未有過半句交談。若非自身皮膚習得相面之術、可辨人物形貌,尋常時候他甚至根本分不清全真七子誰是誰?孰為丘處機?孰為王處一?

更關鍵的是,黃藥師與全真教素有宿怨,因九陰真經將周伯通囚禁於桃花島,也因九陰真經致黃蓉喪母,新舊糾葛堆積,恩怨難解。

若是此時請全真七子前來做媒,必定兩頭不討好。全真教眾人固執刻板、嚴守教條,必定介懷周伯通被囚之事;黃藥師孤傲記仇,亦會反感全真教插手自傢俬事。到最後,只會讓自己深陷兩難境地,左右為難、裡外不是人,純屬自討苦吃。

除卻五絕與全真七子,江湖其餘高手,要麼名望不足、資歷淺薄,入不了黃藥師的眼;要麼性情乖戾、名聲不佳,難堪媒妁重任。

至於尋常市井媒婆,更是荒唐可笑。桃花島主名震天下、孤傲絕世,乃是武林天花板般的人物,身份尊貴至極。尋常民間媒婆聽聞東邪之名,早已心驚膽戰、惶恐不安,怕是連登島的勇氣都沒有,更別說主持五絕後人的婚事,恐怕直接會被無上威壓嚇得魂不附體。

萬般斟酌、百般思量,條條路皆走不通,江南終究無可奈何。

他只能放下所有顧慮,拋開世俗繁瑣流程,硬著頭皮親自登門,為自己的姻緣、為黃蓉的餘生,主動向黃藥師提親。

雖無媒妁見證、無旁人幫襯,可他傾盡心力,備下了世間頂配的聘禮,以一片赤誠真心,彌補流程上的缺憾。

此番帶來的所有聘禮,無一取自俗世商鋪、無一是凡俗流通之物,盡數是他耗時許久、親手打磨、純手工精製而成,每一件都耗費了他無數心血與時日,藏著十足的誠意。

金燦燦的龍鳳赤金元寶,紋理精細、龍鳳呈祥,成對成雙,寓意良緣圓滿、歲歲安康;配套的龍鳳赤金手鐲,厚薄適中、雕花繁複,形制端莊大氣,最襯女子溫婉風華;精工打造的百福金鎖項圈,紋路規整、福紋密佈,寓意鎖住平安、一生順遂、福澤綿長。

除此之外,更有一整套赤金掐絲簪釵,整整一十六件,步搖、髮簪、珠釵、耳飾一應俱全,工藝源自上古,掐絲鏤空、玲瓏剔透,每一處細節都打磨得極致完美,華貴不俗、風華絕代。

珍寶玉器亦是極盡奢華,皆是頂尖珍品。

一對崑崙深山產出的和田羊脂玉璧,溫潤通透、白如凝脂,無一絲雜質,觸手生溫,乃是玉石中的頂級珍品;一對龍鳳玉佩,雕工傳神、紋路靈動,龍鳳纏繞、心心相印,象徵兩情相悅、白首不離;

還有冬日暖玉打造的手鐲、精工雕琢的玉簪,質地細膩、恆溫護人,冬暖夏涼,貼身佩戴可養身靜心、安神固本,皆是可遇不可求的絕世美玉。

除卻首飾珍寶,他特意為黃蓉親手縫製精製大紅錦繡嫁衣一套,從面料甄選、紋樣刺繡到版型剪裁,皆是他親手操作,一針一線飽含心意,祥雲鸞鳳紋樣栩栩如生,大紅底色喜慶端莊,華貴無雙。

同時備下一對道門護身法劍、一對絕世利刃,一為辟邪靜心、護佑平安,一為防身禦敵、行走江湖,剛柔並濟,適配黃蓉文武雙全的性子。

為投黃藥師所好、敬其武學造詣,江南更是拿出自己自創後整理參悟、反覆校對完善的形意拳譜和太極拳譜兩本武學典籍。

拳譜字跡工整、註解詳盡,勘破武學技擊發力精髓,補全諸多氣血體系的細節,價值無可估量,最是合這位武痴島主的心意。

琳琅滿目的聘禮整齊陳列於案上,金翠奪目、玉潤流光,珍寶典籍一應俱全,禮數週全、品質頂尖,已然是江湖尋常婚事難以企及的頂配規格。

江南垂首而立,氣息沉穩,心中卻忐忑難安,不知眼前這位心性難測的泰山嶽父,是否看得上自己的這份誠意與用心。

黃藥師靜靜端坐於書案之後,青衫儒雅、面容清雋,眉眼間自帶一股孤傲疏離的氣度。他目光淡淡掃過滿桌聘禮,眼底情緒晦暗不明,無喜無怒,讓人看不出分毫心緒。

片刻靜默,無人言語。

江南的心絃越繃越緊,忐忑之感愈發濃烈。

實則黃藥師心中早已自有評判。

眼前這些聘禮,金玉珠寶、武學典籍、錦繡嫁衣,看似琳琅滿目、價值不菲,規格遠超江湖絕大多數婚事,可在他東邪眼中,終究只是凡俗珍寶、身外之物。

他黃家坐擁海外島嶼,富貴自在,不缺錢財珍寶,蓉兒身為他唯一的女兒,從小到大錦衣玉食、珍寶無數,世間尋常貴重之物,早已入不得她的眼,更入不得他的眼。

若單論財物價值,僅憑這些東西,便想娶走他視若珍寶、寵若明珠的女兒,未免太過輕易,也太過便宜。

縱使小棉襖漏風的女兒早已心繫江南、芳心暗許,縱使這少年郎心性絕佳、人品出眾、武功超絕,黃藥師依舊覺得,自家的掌上明珠,值得世間最好的一切,絕非區區聘禮便可輕易託付。

可他目光流轉,細細掃過每一件聘禮,看到金器上細膩獨特、獨一無二的手工紋路,看到玉飾上精心打磨的細微痕跡,看到嫁衣之上細密平整、毫無瑕疵的針腳,再看著兩本字跡工整、註解詳盡、毫無疏漏的武學拳譜,心中的不悅與苛刻,終究緩緩散去大半。

他閱人無數、見多識廣,一眼便看出端倪。

滿堂聘禮,無一件是俗世買來的成品,件件皆是眼前這少年親手耗費時日、傾盡心力打磨製作而成。

世間珍寶易得,千金可購,可一片真心、滿腔誠意,卻是萬金難換、世間難求。

知曉這小子是實打實傾盡所有,誠心相待,並非敷衍了事、草草應付,黃藥師心中已然默許了這門婚事。

這一關,江南,算是過了。

只是,這位孤傲半生的桃花島主,素來嘴硬心軟、愛女心切,縱然心中認可,也不願輕易鬆口,任由婚事輕而易舉塵埃落定。

他依舊要刻意拿捏一番、試探一二,磨一磨這小子的心性,讓他知曉娶蓉兒絕非易事,讓他永遠銘記這份姻緣的來之不易,往後方能更加珍惜、用心相待。

黃藥師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與失笑,心中暗自點評。

提親成婚,乃是人生頭等大事,尋常世人皆是三媒六證、禮數週全,循規蹈矩、步步有禮。這小子倒是莽撞直白,不懂尋訪媒人、不問世俗流程,不遵繁文禮節,直接孤身登門、貿然提親,行事莽撞直白,毫無章法禮數。

這般隨心所欲、不拘俗套的狂傲性子,肆意灑脫、我行我素的行事風格,倒真有幾分年輕時候的自己!

狂放不羈、不畏世俗,敢打破條條框框,憑心行事、憑意而為。

當然,黃藥師看這小子是真不太懂。

只是這份心思,他藏於心底,分毫不露,絕不能讓眼前這臭小子察覺半分。

他微微搖頭,低聲輕嘆一句:「到頭來,女兒出嫁,還要老夫事事幫襯,處處周全。」

話語之中,帶著幾分悵然、幾分寵溺,還有一絲藏不住的不捨。

旁人只道東邪灑脫無情,看淡別離,可為人父者,舐犢情深,從來皆是軟肋。

其實從年初江南辭別桃花島那一刻起,黃藥師便已然默默開始籌備女兒的婚事。

嫁衣配飾、喜禮器物、婚房佈置、婚禮儀軌,方方面面、大小細節,他盡數親力親為、暗中籌備。大半年時光,殫精竭慮、細細打理,如今婚事所需的一應物件,早已籌備得七七八八、大致齊全。

如今再配上江南這滿堂赤誠聘禮,禮數齊備、物件周全,這場大婚,已然萬事俱備,只待擇一個黃道吉日,便可禮成。

清風穿窗而過,拂動案上書卷,也吹散了滿室沉寂。

黃藥師抬眸,目光望向窗外爛漫桃林,望著漫天紛飛的桃花,眼神溫柔落寞,輕聲呢喃自語:「阿蘅,你看到了嗎?我們的女兒,終究長大了,要嫁人了。」

寥寥一句,藏盡半生牽掛、半生不捨。

妻子馮蘅早逝,他半生孤寂、半生獨守,唯一的念想與寄託便是女兒黃蓉。如今幼女長成,即將嫁人成家、為人妻室,從此不再是終日繞膝的孩童,心中萬千不捨,翻湧不止,悵然之感縈繞心頭,久久不散。

片刻之後,黃藥師斂去眼底所有柔軟與悵然,再度恢復往日孤傲威嚴的島主氣度,轉頭看向身側垂首而立、忐忑拘謹的江南,語氣淡漠卻帶著無比鄭重的告誡:

「小子,今日老夫便應下這門婚事。從今往後,蓉兒便是你的妻子、你的家人。」

「你需記住,她自小在我桃花島長大,受盡寵愛、心性純粹,我黃藥師的女兒,無需委曲求全、不必看人臉色。」

「往後餘生,你若待她始終如一、溫柔周全,護她歲歲平安、年年喜樂,老夫自然萬事不問、安然順遂。」

「可倘若有一日,讓我聽聞、讓我知曉,你待她有半分不好,讓她受半點委屈、生半分難過,負她真心、辱她名節……」

話說至此,黃藥師語氣驟然變冷,眼底閃過一抹凌厲懾人的寒芒,周身驟然瀰漫開五絕強者的滔天威壓,空氣瞬間凝滯沉重。

「哼哼,縱使你武功再高,縱使你逃到天涯海角,老夫也必定親自出手,討回公道,讓你付出代價!」

凜冽的告誡擲地有聲,字字千鈞,迴盪在書房之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與震懾。

江南心中一凜,連忙收斂所有心緒,躬身垂首,姿態極盡恭敬誠懇,沒有半分遲疑,朗聲應道:

「前輩……不,伯父放心!」

話音一改,稱呼已定,便是徹底認下這段親緣。

「晚輩此生,定當傾盡所有、護蓉兒周全。此生敬她、惜她、寵她、愛她,不負她痴心一片,不負伯父託付之重。此生不離不棄、歲歲相守,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半分寒涼!若違此誓,天可誅、地可滅!」

赤誠誓言鏗鏘有力,字字真心、句句篤定。

黃藥師望著眼前少年真摯懇切的模樣,凌厲的眼神緩緩柔和下來,周身威壓盡數收斂,心中最後一絲顧慮,悄然消散。

桃花島的風,依舊溫柔綿長,漫天落英紛飛,似也在為這樁天定良緣,默默慶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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