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 給她滿上。”南宮墨在一眾美人環繞中,還不忘留意長樂的酒杯是否有酒。
身穿紫色紗衣的女子身姿婀娜的走了過來,給長樂斟滿。
“多謝。”長樂與滿桌佳餚都真的同時還不忘感謝她。
美人莞爾一笑, 沒退回去,反而留了下來,不時的替她佈菜,貼心的替換殘羹餐盤。
“咕咕~”房裡的美食給屋簷上的凌夷看餓了, 這才想起來自己許久未進食了。
南宮墨夾起一隻雞腿往屋簷上透光的那個口子飛去, 好客道:“來了就下來一起吃唄, 這一桌好菜多加一個不是問題。”
長樂見她對著屋簷說話, 知道可能有人在, 但不知道是誰,不過她也管不著, 繼續吃著這份炙羊肉。
凌夷見被他發現了, 大大方方地飛了下來,推門而入,加入這場美食盛宴。
長樂一見是他, 還心好的讓人拿了副新碗筷給他。
凌夷一坐下就大快朵頤, 沒把自己當外人, 瘋狂的席捲著餐桌上的美食。
沒一會兒桌上的食物大半都已進入他腹中,看的長樂和南宮墨目瞪口呆, 怕他噎著,長樂將一旁的茶壺推到他旁邊。
“多謝,這會兒確實有點渴了。”
凌夷拿過茶壺就讓茶水如瀑布般的倒入口中,咕咚咕咚的往下吞,緊接著繼續收拾著桌上的殘餘美味。
待溫言帶著南宮序闖入時,見到的就是滿屋的人都在盯著剛把一桌美食吃入腹中的凌夷, 都擔心他會不會撐到。
南宮序看了裡面的場景,除了女人多了點,好想倒也正常,沒什麼過分的舉動,走到長樂旁邊,坐下,支頭看向她,“吃飯怎麼不叫我一起,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都不給我買單的機會,吃好了嗎?沒吃好再上些菜?”
“要不你問問他?我倒是吃好了。”長樂其實在凌夷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吃得差不多了,但稟著不浪費的原則,就還在吃。
自己與南宮墨許久未見,兩個人點了一桌菜,想著吃不完打包回去,結果好像不用了,凌夷的戰鬥力著實可觀,先次吃什麼或許可以帶上他,這樣就不用擔心浪費了。
凌夷見南宮序看向他,眼睛亮起,毫不客氣,“那就破費了。”
“把你們這的招牌菜都上了就可以出去了,這裡不用人伺候。”南宮序對一旁候著的女子道。
女子應是退下出門傳喚上菜,剩下了的姑娘們則是收拾好了桌上的髒汙碗筷,換上一批新的,這才有序離開。
坐在長樂身邊的女子,離開前不捨得看了眼她,隨後施施然起身出去。
溫言見南宮墨沒有帶壞長樂,心平氣和的坐了下來,忙了許久,此刻肚子也確實有些餓了。
百香樓的上菜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小二就把菜上齊了。
五人圍著桌,品嚐著這的招牌菜,確切來說,真正吃的只有凌夷、南宮序、溫言,長樂和南宮墨其實吃過了,隨便吃了兩口便放下了筷子,看著他們吃。
幾人才吃到一半,蒼山拿著信件進來了,湊到南宮序耳邊。
“王爺,衛潛來信,老夫人不見了。”
“什麼?”南宮序看向蒼山,一時沒控制好音量,引得在座人看向他。
長樂問道:“發生什麼了?”
“老夫人不見了。”
南宮序回應,隨後看向溫言,懇求道:“府中老夫人失蹤已有幾日,本王急需回京,還請神醫一會兒回府替我除去剩下的毒素,本王感激不敬,待回京後必送上豐厚診金。”
“行,等我吃完,這施針是個費力氣的活。”溫言加快進食的速度。
長樂在一旁見他心神不寧,忍不住上前安慰,拍他的肩膀道:“會沒事的。”
南宮序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搭在她的手上,讓她不用擔心自己能穩住心情。
“走吧。”溫言吃好後,走到還在發呆的南宮墨身邊,自然的抓著他的衣袖往外走。
“下次再來這種地方,小心軍營的事情我撒手不管了。”
“別啊別這樣,我錯了。”
南宮墨在他身邊三百六十度圍繞著認錯,表情沮喪、可憐,恨不得趴他身上去,只求他放下這種可怕的想法。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溫言的嘴角不知不覺微微勾起。
蒼山自覺提前來到外面把賬結了,僱了兩輛馬車,等著幾位出來。
等到幾人都上去時,南宮序對一旁的蒼山道:“你去通知小三今晚帶著鑰匙來將軍府,有些賬需要對過才安心。”
“是。”
蒼山送走幾人後,便朝西離開了。
等到眾人到了將軍府後,溫言在給南宮序解毒的時候,屋外的長樂也收到了京城的來信:
盼君歸,嘉不負君望,殿試第一,已奪得狀元之名,月底入翰林院,書院安好,學生們很想你勿憂,另書院今共有六位夫子,嘉留。
長樂看完後將信收好,眼神柔和,看向閉門的房間,希望你也安好,解毒順利。
長樂知道自己對他或許也有些心動,但目前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等自己助力太子上位替沈家平反後,自己才有資格做其他的事情。
若是那時你還喜歡我,或許我們可以試試,長樂在心裡想著。
屋內解毒進行的並是不很順利,由於兩次解毒時間太過近,僅僅一天之隔,南宮序的身體還沒有從上一次的解毒中恢復過來,就立馬又放血除毒,他的身子有些撐不住,雖說有溫言在一旁用藥物加持減少他身體的虧損,但也只是減少他的痛苦而已,並不能做到立馬造血。
溫言見他面色慘白如紙,怕他撐不下去,狠心將自己留來保命的金丸給他餵了下去,這金丸價值不菲,廢了他好些珍貴的藥材,才得到這麼一顆,要想再得到這麼一顆,光是藥材的收集都得花費五六年的時間,還不一定能夠全部湊齊。
南宮墨在外面陪著長樂,京城的事她雖然隔得遠,但也是知道一些的,幾位皇子動作不停,都在暗中拉攏朝臣,朝中大臣大半都已站隊,只剩下極個別中立的朝臣,這老皇帝估摸活不了多久了,此次回京,必定危險重重。
南宮墨主動搭話:“此次回京怕是有不少的麻煩,若是有需要幫忙,儘管跟我說,以咱兩的關係,我一定幫,明面上幫不了的,我暗中幫。”
長樂看向她,內心感動,但她兩不是說謝謝的關係,只是搭上她的肩膀道:“好,等沈家平反後,我一定請你吃大餐。”
“行啊,到時我一定狠狠宰你一頓。”
“只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太子坐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後,翻臉不認人怎麼辦?到時需要我幫你把他從那個位置拖下來嗎?”
“其實說句大逆不道的實話,我覺得你完全可以勝任那個位置,你這三年一直在幫助各地的百姓,無償替他們祈雨、招魂、除祟,回京後又是興辦學院,重視貧苦百姓。”南宮墨將心裡的擔憂如實說了出來,能穩坐東宮的又豈能是心思單純之人。
“好啊,那到時你可一定要幫我。”長樂眼含笑意,開玩笑的答應了,太子仁厚,替沈家平反不過舉手之勞,又怎會翻臉不認人,不過自己好友也是擔心自己。
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但南宮墨卻是記住了這句話,心中應了這事。
時間慢慢過去,此刻天也變黑了,屋內此時解毒也完成了,南宮序體內的毒已全部清除,就是身體需要好好養養,不然會留下病根,活不了太長歲數。
溫言將他身上的針都拔完後,對他道:“回去好好養身體,不宜太累。”
“多謝。”
溫言收拾好房內的狼藉,這才打開門,發現這兩人在外面,不知等了有多久。
“毒解完了,但他此刻身體很是虛弱,需時刻注意,你們進去看看他吧。”
溫言走下臺階,離開了,一下就忙到現在,也不知道他藥房曬的藥怎麼樣了,他現在急需去看看他曬在院裡的藥怎麼樣了,曬過了就不好了。
長樂進去後,發現南宮序滿頭虛汗,正要下床,趕緊攔住他,“需要什麼?我去給你拿。”
“水,你扶我過去就好,還沒有虛弱到下不了床的地步,不要太擔心。”
長樂這才小心扶他過去坐下,但只倒了茶杯底的水量,遞給他道:“你現在失血過多,不宜一下喝太過,打溼下嘴唇即可。”
南宮序潤了潤唇,乾的起皮的嘴唇終於好了些,喝下那剩下的幾滴,整個人總算好受了些,見南宮墨也在這,有些話現在正適合說,
“煩請將軍關下門,接下來的話,外人不適合聽。”
長樂一聽以為趕自己出去,起身欲離開,卻被南宮序拉住。
“我說的是外面的人不宜聽到,不是你。”
長樂這才又坐下。
南宮墨應他要求,關好了門,這才坐下。
“南宮將軍,實不相瞞,我手下掌管金礦的人中有人叛變,佔金礦為已有,所以我需要知道你這邊的金條供應情況,看負責供應軍營金礦的小三數量是否有誤。”
沈京墨倒是沒想到還有這樣情況,知道事情非同小可,神情嚴肅道:“這三年來軍營一共收到卡奇送來6萬兩黃金,平均每年都有兩萬兩送來,因為這6萬兩黃金,西南軍營的二十萬士兵才有軍餉可發,沒有發生躁動。”
“本將替西南軍營的將士們謝過寧王,西南軍營將士們的軍餉幾乎全靠王爺,寧王若是有需要幫助的地方,西南軍營一定不推脫,當然,站隊除外,西南軍營只負責看好西南邊境不受外敵入侵,保衛身後的百姓免遭戰亂之苦,不涉及朝堂之事。”
“不過王爺若是有需要,西南軍營不站隊,但本將可以助王爺一臂之力。”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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