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政委找上門的時候,安月牙並不在家,她到村裡去買雞了。
在菜地的時候,丁政委已經聞到味道,而到了李家院子,這味道比外頭更濃。
就這……你說不是他們乾的?
“報告政委,我們在後院發現了大量的藥渣,經查驗,正是菜地裡藥味的源頭。”有士兵報告。
丁政委不是自己來的,他找了一小隊的人過來調查。
因為有軍嫂們都看著,丁政委也不好暗地裡調查。大家都知道的事,你得明著人安排人過來。
本以為,李家婆媳不會那麼糊塗,做了壞事還把證據留在家裡子。
結果……
你想多了,他們直接就把藥埋在了自家院子裡,你都不用軍犬出馬,自己多看兩眼,都能找到證據。
“確定了?”丁政委覺得……天塌了。
毀滅吧。
李家父子回來,要是知道這婆媳在為自己作,流掉了孩子,還不知道要怎麼責怪他們呢。
而李首長要是知道安月牙是因為要對付別人,才讓自己兒媳婦中了招,安月牙怕是要被送回老家。
自己老夥計,丁政委是知道的,李首長想把這個女人送走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之前的時候是李期才護著,他沒能把人送走。可是現在,李期才都失了兒子,還會向著自己繼母嗎?
“我們對比了一下兩種味道,大家都聞得到,不可能有錯。”士兵再道。
這麼簡單的事,他們聞一下就知道真假了。
更別提,他們部隊裡,有一個鼻子特別靈計程車兵,之前的時候,他們都是叫他兵犬的。
丁政委看了看對方遞過來的藥渣,再看看這四周計程車兵。
他帶過來的這小隊士兵就有十五號人。這麼多人看著,他想做假都不行。
早知道這麼容易就能查出來,他就不帶這麼多人過來了。
“政委,我們在廚房裡還找到了這個。”又有士兵來報。
證據還有。
安月牙他們用來熬藥的那個藥罐子,被士兵從廚房的角落裡搜出來。
現在這樣,算不算是鐵證如山呢?
這裡可是李首長家,照理來說,這些士兵不敢太放肆搜查才是。
可誰讓帶他們過來的人是政委,誰讓李家現在沒有一個主事人呢?
家裡唯一的活人何玉妹,因為流產的原因,身體很虛,正在房間裡睡著呢。
這房間他們不敢搜,可是廚房什麼的,多搜一下士兵肯定是敢的。
誰想到他們會這麼直接,就把東西放在那麼明顯的地方呢?
“政委,又有發現,我們發現了這個。”發現繼續。
搜到廚房,發現有藥罐子後,他們往庫房找了找,竟然找到了幾包藥。
只能說安月牙這個首長夫人當得太有面子,部隊裡的軍嫂們,可沒人敢到他們家放肆。
安月牙做夢都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到首長家裡搜查。她買藥的時候,根本就沒想藏著。
那藥包,就被她大大咧咧地放在庫房的架子上呢。
如今物證已經齊全,至於人證?這還要什麼人證,藥在他們這裡,熬藥的東西也在。
這還不算,滿院子都是藥味呢。
綜合以上這些,本政委想說這件事跟李家的人沒有關係都不行。
“李家的人都上哪裡去了?”丁政委問道。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他們家裡一個人都沒有。
這就算了,你出門的時候,能不能關一下門,要是他們樂意,都能翻遍他們家裡裡外外。
“報告政委,我們剛來的時候打聽了一下,李首長的夫人剛出門買雞去了。
說是她兒媳婦坐小月子,要好好補補。至於李營長的妻子,她因為身體的原因,在家裡休息。”一個士兵說道。
他只用說這兩位,李首長家裡只有四個人,他跟兒子李期才都在外頭出任務,家裡就兩個婆娘。
你看看別人家,家裡大大小小也有十幾口人吧,再看看李首長,他家裡就只有這點人。
四個成年人,沒有孩子,想必李首長家裡平時很安靜。
“安排個人把這些藥包送去檢查一下,再查一查,這些藥包到底是從哪裡買來的。”丁政委安排道。
他得好好想一想,這件事要怎麼處理。
這最好是有人站出來,擔下這個爛攤子。
而你要人站出來,肯定要費很大的工夫,這可是謀害軍屬,就算對方原諒你,你也可能會被開除軍籍。
哪怕是某一位軍嫂乾的,作為男人,他們也有可能會被記大過,之後就沒有了升職的機會。
下毒害人,這件事性質惡劣,他想護著李家婆媳都難的。
“再有,等李夫人回來,叫她來一趟政委辦公室。”丁政委又道。
這要換成別人,你直接處置就行了。現在是李首長家的人犯了錯,你就得好好考慮一下了。
雖然她們犯了錯,可畢竟沒有害到別人不是?
這最多是他們被家裡的男人罵一頓,丟了面子而已。
“丁政委,查得如何了?”李家就在同家的隔壁,那麼多的人過來翻找東西,於小茶能不回來看好戲嗎?
這不,她就站在李家門口問了。
丁政委現在不想聽到於小茶的聲音。
不過,都是軍營裡,你還能躲到哪裡去?
“如今已經找到證物,至於是不是李家的人乾的等李夫人回來確認才行。”丁政委說道。
在李家找太多證據,已經能證實藥就是他們下的。
“你是說他們李家的人想要害我女兒?”於小茶又問。
確認藥是他們下的,就是他們在害她女兒。
“這件事要等李夫人回來我們才能確定,她可能是吃錯了藥,剛好這藥味飄到院子裡而已。”丁政委在幫著李家的人說話。
害人不至於,如果他們吃藥,藥味傳出來呢?
畢竟門前屋後的地,他們在家裡煮藥,有些藥味很正常。
“有這麼巧的事嗎?像這種害人的藥,她們也敢吃?”於小茶眼裡的笑意可閃眼了。
丁政委知道對方在懷疑。
但懷疑有什麼用,他對外只會是這一個說法。受害者是李家的人,可不是同家的人。
人家都流了孩子,你還好意思跟人家計較那麼多嗎?
“催吐的藥而已,可能是消化不良開的藥。”丁政委又道。
好一個消化不良?
誰家吃催吐藥,吃到孩子都流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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