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錯人
扶芷死豬拖把他扔向一邊,轉身應對著其他人。
千燼凝隻身應對十幾人也沒有絲毫壓力,動作行雲流水,絲毫不見慌張和侷促。
二人不過一刻鐘,便把這裡所有的人都打趴下,扶芷隨便挑上一個,揪著他的領子惡狠狠道:
“那個男人和小孩現在在哪裡?”
黑衣人瑟瑟發抖:
“我不知道。”
扶芷見他居然還不聽話,揪著他的腦袋往地下一砸:
“這回呢,知不知道?”
黑衣人痛不欲生,眼淚鼻涕流了滿臉。
“在地下室……”
獲取到有用資訊,扶芷也不想再和他們多糾纏,千燼凝立刻根據房間內物品擺動的位置找出地下室的機關。
是一個花瓶。
扶芷挨個將那些黑衣人全部喂上袖口的迷藥,然後跟在千燼凝後頭。
除了腳步聲外,聽不見任何動靜。
這個地下室的樓梯很長,漆黑一片。
但在修真者眼裡,卻明顯地不過再尋常。
走到盡頭,一張厚重的石門堵在前面。
千燼凝用劍一擊刺碎,巨大的落石聲引起了屋內人的注意。
地下室裡的黑衣人比上面的身法好上不少,用的招數也更加陰毒。
這些人會再多也完全不在二人話下,頃刻間下場也同上面的人一樣。
被關在牢房裡的父女二人聽到動靜也驚醒過來,裴立平抱緊裴青青,不知所措。
直至他看清來人是誰。
扶芷開啟牢門上的鎖,裴立平立馬抱著青青走出來,欲跪謝:
“多謝你們夫婦二人的營救,要不然我和青青真的會死在這裡……”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為什麼他們會有如此高等的武功。
扶芷帶著他向出口走,解釋道:
“你失蹤後,風聲也傳到了你夫人那裡,她好一番查探,我們夫婦二人正是得她所託,正巧會一些拳腳功夫,所以跑來營救你。”
至於竇松溪的身份,還是等她自己坦白比較好。
扶芷搶了這群人的馬匹,三人連夜奔走,終於在次日下午回了村裡。
此時竇松溪正一人焦急的等待,眼下一片烏青,很明顯昨夜沒有睡好。
聽到門外的動靜,竇松溪立刻跑出來開門,見到裴立平和裴青青那刻,她再也抑制不住情緒,抱住他們哭泣:
“對不住,裴郎,是我連累了你和女兒……”
扶芷見正是一家團圓之時,也不方便多再摻和,慢慢退出去同千燼凝回隔壁。
寂微今日回來早些,正燒著飯,見到他們回來便問道:
“救回父女倆了?”
“嗯,那群人不禁打。”
寂微笑笑,轉回身繼續做飯。
燒好飯後,門外有陣敲門聲,扶芷開啟門,見是裴立平一家。
竇松溪抱著孩子,裴立平提著許多禮物,二人很明顯是來感謝扶芷的。
扶芷邀請他們進來,千燼凝便回屋子裡去,寂微多拿了碗招待他們:
“請坐,不必拘禮。”
“我夫君,寂微。剛才那位是他的哥哥。”
扶芷主動介紹道。
四人在飯桌上聊的很愉快,竇松溪和裴立平說清楚一切後,他也表示理解。
他想不到自己的妻子竟然是一個如此頂天立地的女人,真是一生之幸。
三日後,宮中傳下懿旨,為竇松溪和裴立平賜婚,於一月後徹底完婚。
這是竇松溪親自求來的懿旨。
而扶芷則是在竇松溪的幫助下,和寂微隔三差五便去廟裡拜香求子。
“咱們這樣真的能行嗎?”
“竇松溪說挺靈的。”
扶芷氣的臉通紅: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在問這麼做真的會吸引人參來嗎?”
寂微鞠下一躬:
“應該會吧,咱們恩愛夫妻的名聲現已經傳出去了。”
這也要多謝竇松溪。
他們來這裡的第十五日。
竇松溪今日送來許多青梅酒,扶芷見了立馬倒出一碗品嚐。
等寂微和千燼凝二人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喝下一整碗。
他們沒有喝過酒,也不知道扶芷喝多少會醉。
扶芷嘴裡嚷嚷著這酒味道很好,又酸又甜,他們便以為這酒度數很低。
“咣噹——”
扶芷一個磕頭栽到桌子上面,徹底昏睡過去。
千燼凝立馬決定先把這酒放好,並想著讓她以後一次只可喝半碗。
還好扶芷喝醉後不耍酒瘋,老老實實的睡覺。
寂微鋪好被子,欲抱起扶芷把她放回被子裡。
她抱著自己便不撒手,兩隻手兩隻腳纏的緊緊的。
寂微摸著她的額頭,耐心哄著:
“鬆開我一些,回被子裡睡。”
發頂擦過他的下顎,兩人的長髮交織,氣味混雜在一塊,寂微的耳邊跟著發癢。
“我熱,你涼。”
下一秒,溫熱覆上來。
她咕噥著側起臉,將滾燙的面頰貼向他的頸側,如同一隻火狐貍黏上身,叫人捨不得把她推向別處。
寂微喉嚨滾動。
她眯著眼睛,察覺到他的異動,帶著淡淡的酒氣抬眸。
與他咫尺之間,跳動的眸光跌進他的那一片欲色溫柔中,扶芷感覺像隻身被一縷柔軟的羽毛盛著,親眼見證面前冰封的冰潭裂開一絲細縫。
她覺得稀奇,啟唇。
牙齒靠近那處剛開始是輕輕的試探,不帶著任何痛楚,而是越來越嚴重的癢。
她如同還沒學會捕獵的小獸,在那處柔軟不斷磨礪著,既怕獵物消失,又怕弄疼獵物。
他衣領凌亂,玄色純黑衣領更顯得她唇紅齒白,他驚於她大膽放肆的動作。
熱烈的呼吸撒在他的鎖骨,酒香,體香,房間好像瞬間升溫,像織了一個網,粘出他,不肯讓他挪動半分。
“阿芷,你醉了。”
誰能知道他說出這寥寥幾字用多大的力氣,胸腔的空氣也跟著灌著酒,臉色愈發紅。
“嗯……”
她極其敷衍地回上一句“嗯”。
扶芷閉上眼,呼吸綿長,像是要馬上入眠。
寂微可不想就這麼輕輕放過她。
見她脫了力氣,寂微換了個姿勢抱著她,讓她正對著自己。
緋紅色的臉頰似是蜜桃,等著他去親吻,用涼意灌透它。
他一隻手扒著她的肩膀,月光從窗欞漏進來,正照在榻邊垂落的那隻手。
照著他昭然若揭的心思。
寂微俯身,另一個手撥開她領口處的衣襟,對著那突出的一塊骨頭咬下去。
他模仿著扶芷剛才那般動作,極盡曖昧,發出令人臉紅的水漬聲。
那處被他折磨的皮膚早就紅成一小片,泛著水潤的光澤,她不平靜的眉眼燙的他心裡更是不得安寧。
“你再亂動她試試。”
千燼凝面色潮紅,嗔怒著看向始作俑者。
他與寂微在某時刻會共感,也就是說,剛才二人的一舉一動,千燼凝也在時刻感受著。
“我哪裡亂動了?還是說……
你連這點也承受不住?”
他說出的話如同挑釁,絲毫不見任何懼意。
甚至下一秒,他再一次抱起已經睡得平穩的扶芷,攬入懷中,兩人貼的緊,千燼凝手指握得更緊,像是要摳進皮肉中。
“你莫鬧她,我來為幫她煉化妖丹。”
千燼凝為防止寂微做出更加不合常理的行為,先下手一步,手微微顫抖,撇著頭,然後伸入那兩層薄薄的衣料下。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的靈力注入並不像以往那樣柔和,多上直來直去,扶芷忍不住輕皺著眉頭,哼唧出來。
寂微任憑她整個人靠在胸前,連一個眼神也不給千燼凝:
“你說,在這種情況下,他能分得清咱們誰是誰嗎?”
他似是真對這個問題上了心,撫平她的眼眉,徑直也伸出自己的手,開始輸送靈力。
兩股幾近一模一樣的靈力也不打架,只是猛烈,起伏,完全沒有平時溫和緩慢的氣勢。
寂微在她耳邊不斷吹熱氣,企圖讓她睜開眼睛好好看看。
看看自己最尊敬的師尊,現在正面色潮紅,以正事行不軌之事。
……
扶芷做了一個很長很亂的夢。
在夢裡,師尊一會是寂微,寂微一會是師尊,原本她可以憑藉二人說話的風格和做出的事來區分他們。
直至二人一同出現,都對她做出極盡曖昧令人臉紅的事情。
窗外土路泥濘,雨滴潤澤著路邊盛開的花朵,雨勢越來越大,像是要把皺成一團的花朵片片打得舒展起來,只聽得:
“阿芷,猜一猜現在對你做這種事的人,到底是誰……”
那朵嬌豔的花被雨水摧殘地不成樣子,汁水四溢,顏色變得更加靡豔。
扶芷左右掙扎著,不肯面對這幅場景。
兩個人左右夾擊,把她包圍住,不肯讓她得到機會逃走。
她由全身寫著拒絕到認命服從,只不過一刻。
……
天光大亮,扶芷喘著粗氣猛的起身,見自己衣服完好,終於鬆一口氣。
被子也沒有弄髒,她有些心虛地快速穿上衣服疊好被子,有些疲累地走出門。
今天師尊和寂微又同穿一樣的米色衣服,她坐到凳子上,恰巧對面的人遞給她一碗米粥。
扶芷笑了笑,雙手接過:
“謝謝師尊。”
話落,對面的人僵直一瞬,語氣有些不快地回道:
“我是寂微。”
扶芷只聽腦袋裡“轟隆”一聲,完蛋了。
千燼凝倒是沒料到扶芷現在真的認不清到底誰是誰。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一味地賠笑。
心底暗想著怎麼二人現在長得越來越像了,明明之前是可以區分開來的。
寂微主動為她開脫,語氣輕鬆些:
“是我們二人太過相似,加上衣服也像,區分不開也在情理。”
扶芷點著頭,大口大口地吞嚥碗裡的粥。
等寂微去學堂後,扶芷帶著小心思跟著千燼凝身後,很明顯有話要說。
千燼凝落座,抬眉問:
“阿芷有話直說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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