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們的皇朝中，最強的老祖也不過是武尊巔峰。
武聖，那是中洲才有的強者，是成為聖朝的根基，是邁入中洲這個大圈子的根本。
他從未想過，天啟帝國竟然隱藏著這種級別的存在。
對方到底還有多少底蘊沒有展現？
還有多少未知的強者？
但無論有多少，他都知道，天啟帝國，不可招惹。
蕭烈抬起頭，望向夜都宮殿的方向。
那裡，一道嬌小的身影正從虛空中走出，銀白色的長髮在夜風中飄動，金色的法環如同裝飾，懸浮在頭頂。
那道身影只是低頭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便走回了宮殿。
蕭烈站在原地，腦海中回放著對方那稚嫩可愛的小臉，久久無法回神。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女孩，被稱為暴君。
「天啟帝國的水，比我們想像的深得多。」
林天也望向墨舞的方向，聲音有些沙啞。
倘若不是進入了天啟帝國的帝國學院，他們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些秘密，也不知道天啟帝國的強大。
蕭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想起剛來天啟帝國時，還曾輕視過這座沒有靈力波動的城市，甚至覺得天啟的強大不過是虛張聲勢。
現在想來，那時的自己，真是可笑。
武聖，那是他們整個皇朝都要仰望的存在，而天啟帝國的那位暴君，已經早早踏入了這個境界。
相比於蕭烈他們，鳳九與林炎不禁感嘆，天啟帝國這位皇的天賦。
從剛開始的媲美武尊，到現在的武聖，用時不過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啊，這要是說出去，恐怕整個大陸的人都會將他當成傻子。
畢竟這種事，太過讓人難以置信了，天武大陸從古至今，都未曾有過這種案例。
「看來你的追求是沒有希望了。」
林炎看了鳳九，臉上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
然而，鳳九嘴角微微上揚，如今的他已經達到了武皇層次。
達到這個境界，按照他的計劃，恐怕還需要一年之多。
「不，哪怕她的天賦再高，實力再強，我都不會放棄。」
林炎聞言，豎起大拇指，不得不感嘆這個蘿莉控的堅韌不拔。
……
夜都宮殿，頂層。
墨舞赤足踏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窗前。
銀白色的長髮垂落至腳踝，一身清涼的白色吊帶睡裙穿在身上。
她望著夜都的燈火，臉上表情平靜，但那雙猩紅的眸子中卻有一絲冷意。
「皇。」
夜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傷亡報告出來了。炎黃帝國那邊，李紫煌擊殺了五名獵殺者，玄武他們配合擊殺了兩人。莉莉絲重傷，但已無生命危險。其餘人輕傷。」
她頓了頓，繼續道。
「弗爾蒂的傷勢當時看著嚇人，但他的天賦裡鑲嵌了大量的治療恢復類天賦，只要沒死，傷勢用不了多久便能痊癒。」
墨舞點了點頭。
「讓弗爾蒂和莉莉絲好好養傷。」
她轉過身，走到夜鴉面前。
伸出手，指甲在指腹輕輕一劃，一道細小的傷口裂開，金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滲出，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那是武聖級別的血液，蘊含著墨舞肉體進化到武聖後的生命精華。
夜鴉不明所以，金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疑惑。
墨舞沒有過多解釋，直接將手指上的血液抵在了夜鴉唇邊。
夜鴉頓時瞪圓了眼睛，一臉懵逼地看向墨舞。
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但美味的血液讓她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墨舞手指上的血液。
墨舞面無表情地抽回手指，指尖的傷口已經癒合。
「你的實力太弱了。如今我的肉體實力已經達到了武聖，血液已經昇華。你體內流淌著我的血脈，我的血液應該能夠提升你的實力。」
她頓了頓，猩紅的眸子注視著夜鴉。
「如今我們一直陷入被動獵殺。倘若你的實力提高了，看看能不能開闢連線主神遊戲的通道。有時候，我們也該反擊了。」
反擊。不是墨舞自負，而是她掌握了一個新的天賦。
之前那名獵殺者之所以能夠在數值方面穩壓她一頭，除了對方的能量綜合與肉體同時達到武尊巔峰之外，最根本的原因是，他擁有【空間主宰】這個天賦。
空間禁錮、空間切割、空間扭曲，那些規則級的攻擊曾讓墨舞吃盡了苦頭。
但現在，這個天賦已經隨著那人的死亡，被墨舞掠奪、融合、成為她的一部分。
墨舞抬起手，五指張開。
指尖的虛空中，空間開始扭曲，凝聚成一個小小的旋渦。
她握拳，旋渦碎裂，空間恢復平靜。
「等你的精神力突破武聖級別，看看能不能在虛空中定位主神遊戲的座標。」
墨舞收回手，嘴角微微上揚。
「到時候，不是他們來獵殺我們——是我們去砸他們的場子。」
夜鴉嚥下口中的血液，金色的眸子中資料流瘋狂閃爍。
她感受著體內那股正在沸騰的力量，墨舞的血液融入她的血脈，如同催化劑，將她的精神力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度。
她閉上眼，默默計算著，片刻後，她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皇，給我兩個月，兩個月內，我能突破武聖級別的精神力。到時候，空間座標定位的成功率，至少在七成以上。」
墨舞點了點頭。
「兩個月。夠了。」
她轉過身，走回王座前坐下。
拿起桌上那杯已經涼透的奶茶，深深吸了一口。
甜膩的液體滑過喉嚨，讓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毛茸茸的耳朵輕輕抖動了兩下，頭頂的金色法環緩緩轉動一圈。
嗯，對奶茶的味道又適應了。
「皇。」
夜鴉看向墨舞可愛的樣子，欲言又止。
「嗯？」
「剛剛你手指上沾了我的口水，你洗手了嗎？」
墨舞的動作僵了一下。她低頭看著自己白嫩的手指，沉默了片刻。
「沒有。」
夜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奶茶還喝得下嗎？」
墨舞低頭看著手中的奶茶杯，沉默了片刻，然後默默地將奶茶杯放回了桌上。
窗外，月光灑在銀白色的城牆上，將整座夜都渲染得如同一幅畫卷。而畫卷中的兩個小蘿莉，一個面無表情，一個滿臉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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