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古元的第三道黑色劍芒斬落，墨舞側身避開。
劍芒擦過她的肩頭，帶起一串金色的血珠。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五階武聖的空間劍芒，確實能傷到她。
但僅此而已，傷口在癒合，肩膀光滑如玉，雪白的肌膚看不出任何傷勢。
緊接著，G病毒運轉，法環轉動，她的氣息又攀升了一絲。
墨舞抬頭，四對猩紅的眸子注視著天空中那三道身影。
不能再在這裡打了，再打下去，整個北域都要被打崩。
到時候要是將六翼天虎的埋骨之地給摧毀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墨舞抬起利爪，插入虛空，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進來打。」
空間被她撕裂，漆黑的裂縫吞噬光芒，向外蔓延。
裂縫的另一端，是無盡的虛空，沒有方向，沒有重力，沒有生靈。
只有永恆的黑暗，以及足以撕裂鋼鐵的空間亂流。
那是武聖的戰場，是真正強者的決鬥場。
墨舞率先踏入裂縫，嬌小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太虛古元的臉色凝重，拉入虛空戰場，意味著不死不休。
他看向太虛玄冥和太虛玄空，兩人點頭。
三道身影緊隨其後，踏入裂縫。
他們之間已經是不死不休，與其給對方成長的空間，不如趁對方沒真正成長起來，徹底擊殺對方。
否則後患無窮！
裂縫癒合，天空恢復平靜。
雪原上，六翼天虎們仰頭望著那道癒合的裂縫，冰藍色的眸子中滿是擔憂。
冰嵐護著莉亞，白髮在風中飄動。
她的手指微微發顫，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知道，此時此刻只有等，等結果出來。
……
無盡虛空。
墨舞懸浮在虛空中，空間亂流撞擊在她的雪白肌膚上，造不成任何傷害。
她轉過身，猩紅色的重瞳注視著那三道正在從裂縫中走出的身影。
太虛古元第一個踏入虛空。
他的周身環繞著金色的光芒，將空間亂流隔絕在外。
太虛玄冥和太虛玄空緊隨其後，一左一右，與太虛古元形成三角陣型。
「小丫頭，這是你自己選的。」
太虛古元的聲音在虛空中迴盪。
「虛空戰場，不死不休。」
墨舞嘴角微微上揚。
「正合我意。」
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這一次，不是速度，而是空間主宰掌控的瞬移。
太虛玄冥的瞳孔猛然收縮，他甚至來不及反應，一隻銀白色的利爪已經扣住了他的頭顱。
「第一個。」
利爪收緊。「咔嚓」一聲，太虛玄冥的頭顱炸開，鮮血在虛空中綻放。
墨舞張開血盆大口，將他的靈魂一口吞下。
四階武聖的靈魂，是G病毒最好的養料。
太虛玄空的臉色慘白，他轉身想逃，但墨舞的骨尾已經橫掃而至。
尾刃撕裂他的護體靈力，切開他的胸膛，將他的心臟絞成碎片。
墨舞伸手，抓住他的頭顱，直接碾碎。
第二個。
兩名四階武聖，從入場到死亡，不到半息。
太虛古元的身體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憤怒。
那兩個四階武聖，是他太虛聖朝的根基，是他花費數萬年培養的接班人。
如今，就這樣死了，死在那個小丫頭手中，連全屍都沒有留下。
「小畜生，我要你死！」
太虛古元抬手，周身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劍，一股滔天劍意從他的身上爆發。
這一次，他不再保留。
武聖五階的全部靈力湧入黑劍中。
劍身上流轉著空間法則的紋路，那是他觸控到的空間法則皮毛，雖然只是皮毛，但足以讓他在五階武聖中位於頂尖。
墨舞的眸子微微眯起，她抬起利爪，鮮血從虛空中湧出，化為密密麻麻的血刃，瀰漫在虛空中。
以四階武聖之血為祭，以她的殺意為引，血祭——堙滅斬！
太虛古元動了，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密密麻麻的黑色長劍直取墨舞頭顱。
墨舞沒有躲，她微微抬起利爪，下一刻，無數血色斬擊劃過虛空，斬向太虛古元，以及他周圍的劍陣。
「轟——！」
兩者相撞，虛空中沒有聲音，只有毀滅。
能量漣漪向四周擴散，將空間亂流攪得粉碎。
整個中心，徹底成為了一場風暴。
斬擊與黑色劍流的切割，讓這片區域成為了一片死亡地帶。
哪怕是尋常五階武聖，在這風暴中心，也要飲恨當場。
然而，本來勢均力敵的局面，但太虛古元的臉色變了，他感覺體內的氣血開始躁動，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攪動他的血液。
他連忙運轉靈力壓制，但那股躁動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控制。
「你——」
墨舞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無數猩紅斬擊衝破劍流，朝著太虛古元斬去。
太虛古元想要運轉靈力與空間法則進行格擋，但他的動作慢了半拍。
不是因為靈力不濟，是因為他的氣血被打亂了，每一次運劍都需要分出一部分靈力壓制體內的躁動，這讓他的戰鬥節奏徹底崩壞。
墨舞的控血雖然不能直接引爆五階武聖體內的血液，卻能夠讓它們躁動起來，讓敵人防不勝防。
血刃斬擊劃過他的肩頭，撕裂衣袍，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
鮮血湧出，在虛空中凝聚成新的血刃。
那是以他自身的血液凝聚的。
那些血刃斬擊如同附骨之疽，從四面八方斬向他的身體。
他想要穩住傷勢，想要抵擋，但更多的血刃從傷口中湧出。從外部攻擊，從內部破壞。
太虛古元的眼中終於出現了恐懼。他活了幾萬年，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攻擊。
他的血在背叛他，他的身體在背叛他。
他想逃，但虛空戰場沒有退路，他想求饒，但他的驕傲不允許。
墨舞沒有給他機會。無盡的血刃裡應外合，不給太虛古元反應的時間，徹底摧毀了他的肉體。
他的靈魂從碎裂的軀殼中逃出，想要逃離虛空。
墨舞張開小嘴，一口吞下。
五階武聖的靈魂，比四階強大了數倍。
G病毒瘋狂運轉，直接將靈魂轉化為自身成長的能量。
虛空中，只剩下墨舞一個人。
背後十二對龍翼緩緩收攏，數百隻眼睛逐一閉上。
那化為銀白獸爪的手臂，也恢復如初。
這場戰鬥，比她想像中的要輕鬆，
轉過身，墨舞直接撕裂虛空。
雪原上，六翼天虎們還在等待。
它們仰頭望著天空，望著那道緊閉的空間裂縫，冰藍色的眸子中滿是擔憂。
唯獨莉亞一臉悠閒，畢竟對於自家皇的實力，她可是十分了解。
在那幾人沒有秒殺皇的能力後，這場戰鬥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一道裂縫張開了。
墨舞的身影從裂縫中走出，輕飄飄地落在雪原上。
還是那件黑紅配色的哥特蘿裙，還是那一頭垂到腳踝的銀白長髮。
髮絲沒有一絲凌亂。
猩紅色的重瞳注視著那些仰望她的六翼天虎，墨舞的嘴角微微上揚。
「結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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