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蓉的眼神漸漸冷了下來,她往前走了兩步,凝視著江正吉:
“前世,你就是這樣騙白玉露,讓她在遂州替你照顧你母親,你卻帶著清荷母子在外面瀟灑。”
“她傻,我不傻,我不會被你欺騙的。”
白芙蓉繼續道:“你若不同意我跟著你,我便不會資助你,你別想從我手上拿到一個銅板。”
“你不想當丞相夫人了?”
“我當然想,所以,只要你把我帶在身邊,我就會替你打點一切,讓你可以安心科舉。”
江正吉雙眼微眯,威脅道:“我只會把清荷帶在身邊,你若不同意,那我們就魚死網破。我畢竟是重生的,哪怕不透過科舉,我也有辦法坐上丞相之位!”
別的路雖然難走,但也不是走不了。
白芙蓉冷笑道:“你重生的又如何?你這一世還不如上一世,至少上一世你並沒有身敗名裂。”
她不屑道:“你現在什麼情況你不清楚嗎?若沒有我的財力支援,你連活下去都是問題,更別提入朝為官了。”
江正吉眉頭皺成了“川”字。
他不甘心道:“那還不是你與白玉露換了親,若你們不換親,我這一世會更加順風順水。”
“所以,很多東西在這一世已經發生了改變,你就算是重生的又如何?”
白芙蓉勸說道:“這一世,你想要身居高位,必定少不了我的扶持,你還是帶我一起去府城吧。”
江正吉思索了片刻,而後道:“我需要再考慮一下。”
他看了白芙蓉一眼,皺眉道:“你的臉都腫成這樣了,你還是先去處理一下吧。”
他要去外面找朋友幫忙。
若是能借到錢,他就可以直接帶著清荷去府城。
等他考上舉人,定然會有很多人交好他,到時候,他可以從中選幾人,讓他們資助自己去京都趕考。
這樣,他就可以擺脫白芙蓉的控制。
然而,讓江正吉沒料到的是,他那些所謂的朋友,竟然沒有一人願意幫他。
他打聽之下,才知道白芙蓉向他們打了招呼,若他們敢借他錢,就是和白家跟葉家過不去。
那些人不敢得罪葉家,拒絕了江正吉借錢的請求。
江正吉籌不到錢,無奈之下只能回去找清荷商量。
清荷為難道:“正吉,要不還是讓芙蓉跟我們一起去府城吧。”
江正吉擔憂道:“她若跟我們一起去了,我母親該由誰來照顧?”
原本,他打算讓白芙蓉替他盡孝的,現在白芙蓉也要離開,他母親怎麼辦?
清荷小心翼翼道:“想必她會安排人照顧的。畢竟,她帶來了那麼多丫環婆子。”
“可我不想帶她,我怕委屈你。”
清荷含淚垂眸,“正吉,我知道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所以,你還是向她妥協吧,這樣,你的日子至少可以好過一點。”
“做夢!我絕不會向她妥協!”江正吉惡狠狠道:“我一定要弄死她!”
清荷忙道:“你千萬不要做傻事,她若是出了事,白家和葉家絕對不會放過我們。”
江正吉微微一笑,拉著清荷的手道:“弄死她不一定要我出手。若她死在白玉露手中,不管是白家還是葉家都不會怪罪我。
到時候,我還可以上葉家要說法,說不定葉家還能給我一些好處。”
清荷驚詫道:“白玉露是她的姐姐,她怎麼會弄死白芙蓉。”
“你大概還不知道吧,白芙蓉以前總是欺負白玉露,白玉露懷恨在心。現在白玉露有葉家撐腰,自然是要報復回來的。”
清荷恍然:“所以,你打算激化她們之間的矛盾?”
江正吉點頭。
他道:“先委屈你幾日,等白芙蓉死了,我們就可以好好過日子了。”
清荷燦爛一笑,表示自己不委屈。
江正吉看著她嬌媚的笑容,身體不由一陣躁動。
他把她拉入懷中,上下其手。
清荷緊咬著唇,把拒絕的話嚥了下去,因為,她怕江正吉去找白芙蓉。
江正吉呼吸逐漸粗重,抱著清荷到了床上。
清荷是真的很無奈,她最近太累了,實在沒心情,可江正吉天天纏著她,將她吃幹抹淨,她感覺,她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了。
以往,做這種事是很享受的,但現在,只是任務,她只想快點結束。
江正吉見清荷已經被他折騰得沒力氣了這才停下來。
他很有成就感。
翌日,江正吉去了葉府拜見白玉露。
白玉露讓人把江正吉帶到了花園涼亭。
這裡空曠,時常有下人來往,他們大大方方的見面,不會引人非議。
再次見到江正吉,白玉露的心被怒火填滿。
他算計她、欺騙她、冷落她、利用她、榨乾她最後價值就殺了她。
他讓她的人生成了悲劇。
她恨不得殺了他!
她冷著臉道:“昨日,你夫人對我不敬,我教了她規矩,你若是來替她出頭的,那我也教教你規矩。”
江正吉很難把她與前世的白玉露重合在一起。
因為前世的白玉露絕對不會這樣跟他說話。
為了避免自己失態,他一直在心裡提醒自己注意身份。
現在的白玉露不是他的妾,而是葉家少夫人。
他禮貌道:“少夫人誤會了,賤內什麼脾氣秉性,我很清楚,你教她規矩是為她好。”
白玉露抬眸看了他一眼,忍著噁心道:“所以,你來找我,是為了感謝我?”
沒等江正吉接話,她繼續道:“那你的謝禮呢?”
江正吉愣了一下,他有說是來感謝她的嗎?
“沒有謝禮呀!”白玉露不滿道:“那你很沒誠意!”
“不知少夫人這可有筆墨,我想作畫送你,以表謝意。”江正吉靈機一動,想到了謝禮。
白玉露讓人拿來了筆墨紙硯,江正吉便開始畫了起來。
他畫了一幅水墨蘭花。
“蘭花高潔,少夫人就像這空谷幽蘭一樣......”
白玉露打斷了江正吉的話,她道:“秋月,把畫拿去給白芙蓉看,就說她夫君聽說我打了她,非常感激,特地上門作畫以表感謝!”
“是!”秋月應聲,火速拿走了畫。
江正吉傻眼了,他握著毛筆的手僵在了空中。
他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他是這個意思嗎?
如果您覺得《換親後,肩祧兩房的權臣後悔瘋了》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43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