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說好當奶孃,誰料滿京權貴皆發狂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84章 現在求饒?晚了

桌案上的文書、筆架、鎮紙落了一地。

狼毫滾到屏風腳下,墨盞傾倒,半盞濃墨沿著青磚慢慢洇開。

歡娘被他壓在書案上,後背貼著冰涼的木面,身上的熱意卻一寸寸往上燒。

她想撐起身子,樓凜卻按住她的腰,不許她躲。

“樓凜。”

她聲音亂得厲害。

“你瘋了,這裡是書房。”

“嗯。”

樓凜低頭吻她。

“爺知道。”

他知道,所以才更壞。

書房外便是廊下。

阿大就守在不遠處。

只隔著一道門,一扇窗。

她若是發出一點不該有的聲音,便像是能立刻被人聽見。

歡娘越想越慌,手指抵著他的肩。

“我不要在這裡。”

樓凜的動作停了停。

他垂眼看她。

燈火落在他眉骨下,襯得那雙眼又黑又沉。

“真不要?”

歡娘咬住唇,她知道自己該說不要。

該立刻推開他,從書案上下來,抱著賬冊回清水院。

可是樓凜的手還扣在她腰間。

他的吻落在她耳側,帶著滾燙的氣息。

她身子已經軟了半邊。

那些拒絕的話堵在喉間,說不出口。

樓凜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暗色又重了幾分。

“阿歡。”

“想清楚再答。”

他說這話時,聲音低得厲害。

不像威脅。

倒像是在給她最後一點反悔的餘地。

歡娘胸口起伏得厲害。

外頭風吹得窗紙輕響。

她聽見自己的呼吸,也聽見他的。

很近。

近到彼此都藏不住。

半晌,她別開臉,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

“不許讓人聽見。”

樓凜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低笑出聲。

“這算答應了?”

歡娘臉頰燒透。

“我沒有……”

後面的話,被他重新吻了回去。

樓凜的吻這一次不急了。

他像是得到了她那一點不明不白的縱容,反倒變得更有耐心。

一寸寸吻過她的唇,吻過她顫著的眼睫,又順著頸側往下。

歡娘仰著臉,指尖抓住書案邊緣。

書案被他方才掃得空蕩蕩的,只剩下幾張被壓皺的紙,貼著她的手背。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文書。

也顧不得看。

只覺得那紙張涼,樓凜的手熱。

冷熱交纏,叫她整個人都像被困在霧裡。

“別抓這個。”

樓凜握住她的手腕。

歡娘睜開溼漉漉的眼。

“什麼?”

樓凜沒有答。

他抬手抽下自己束髮的髮帶。

墨髮散落下來,垂在肩頭,平日裡那點漫不經心的鋒利,忽然多了幾分難馴的野氣。

歡娘一看見那條暗紅髮帶,便意識到他要做什麼。

“不行。”

她立刻要收手。

樓凜卻輕而易舉扣住她。

“怕什麼?”

“我不要。”

“只是綁一下。”

他低頭,鼻尖輕輕蹭過她的。

“免得你又推爺。”

歡娘臉熱得厲害。

“我不推你。”

“阿歡的話,爺如今只信一半。”

他說完,便將那條髮帶纏上她的手腕。

並不緊。

甚至還留了餘地。

可那柔軟的布料一圈圈繞上來時,歡娘還是覺得自己像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縛住了。

不是手,是退路。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

暗紅髮帶襯著雪白肌膚,豔得刺眼。

樓凜將她雙手輕輕按到頭頂。

“疼就說。”

歡娘眼睫顫了顫。

“你還知道問疼?”

樓凜低聲笑。

“爺又不是畜生。”

歡娘想說,你也差不了多少。

可話還沒出口,樓凜便低頭吻住她。

他的吻順著她的唇往下,落到她衣領邊緣。

那裡的繫帶被他用牙齒輕輕一挑,鬆開了一寸。

歡娘慌得扭頭去看門。

“門沒關嚴。”

“關了。”

“窗呢?”

“也關了。”

“阿大……”

“阿大若敢靠近半步,爺明日罰他去馬廄睡。”

歡娘被他堵得無話可說。

樓凜抬眼看她。

“還要找什麼藉口?”

她咬住唇,不說話了。

樓凜便低頭,將她所有沒說出口的話,一點點吻散。

燈燭在案邊跳了一下。

她的影子落在屏風上,被他的影子籠住。

寬大的衣袖垂落下來,像一片被揉皺的雲。

歡娘起初還記得自己在書房。

記得外頭有人。

記得自己今日還沒核完賬。

可樓凜貼得太近。

近到她漸漸什麼都想不起來。

只剩下腕間那條髮帶,身下微涼的書案,還有他一次次低聲喚她。

“阿歡。”

“看著我。”

歡娘不肯看。

她把臉偏到一旁,眼角被逼出一點溼意。

樓凜俯身去吻。

吻掉了,又有新的淚落下來。

“哭什麼?”

他聲音啞得不像話。

歡娘斷斷續續地說不出完整的話。

“你……你欺負人……”

“嗯。”

樓凜竟然應了。

“爺就欺負你。”

他說得坦蕩,手上卻放輕了些。

歡娘被他弄得又羞又惱,偏偏發不出火。

她的手被髮帶纏著,不能去推他,只能蜷起指尖,抓住虛無的空氣。

書案發出極輕的一聲響。

歡娘立刻咬住唇。

樓凜低頭看她。

“不許咬。”

她不聽。

下一瞬,樓凜便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鬆開。

“咬破了,明日怎麼見人?”

歡娘眼中含著水光,聲音軟得不成樣子。

“那你就放過我。”

樓凜目光暗沉。

“現在才求饒,晚了。”

他低頭,在她耳邊道:

“方才不是還拿三成利糊弄爺?”

“賬不是算得很清楚麼?”

“現在再算算。”

“爺這一回,該討多少?”

歡娘被他說得羞恥極了。

她偏過臉,不肯答。

樓凜便偏要逼她。

“說。”

“我不知道。”

“是不知道,還是不敢說?”

歡娘呼吸細碎,眼前燈影重重。

她幾乎覺得自己像被捲進一場潮裡。

潮水拍上來,又退下去。

每退一次,她便以為自己能喘口氣。

可很快,更深的浪又漫上來,將她重新淹沒。

她終於忍不住,低低哭出聲。

那聲音很輕。

像小獸被逼急了的嗚咽。

樓凜動作一頓。

他低頭看她。

歡娘眼尾溼紅,髮鬢亂了,衣衫也亂了,手腕被他的髮帶纏在一起,整個人像一枝被雨壓彎的花。

可她沒有說不要。

也沒有真正躲開。

樓凜喉結滾了滾,俯身吻她的眼睛。

“阿歡。”

“疼?”

歡娘閉著眼,半晌才搖頭。

不是疼。

是太亂。

是羞,是怕,是被他逼到無處躲藏後的失控。

是她明明知道他危險,卻還是在他懷裡一點點軟下來。

這才最要命。

如果您覺得《說好當奶孃,誰料滿京權貴皆發狂》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439.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