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花一想也是,暴怒的抓著胡老婆子的頭髮惡狠狠的說道:
“胡老婆子,你騙我,你賣給我的雪花膏是不是裡面摻了蛤蜊油?”
胡老婆子護著自己的頭髮,連連哀嚎。
“沒有。”
咬死不承認。
“明明這裡面就摻了蛤蜊油。”
李翠花的兒媳婦拿著的膏體是淡黃色。
“這分明不是雪花膏,我見過的雪花膏不是這樣的,顏色應該是白色的。”
有一個皮膚白皙,長相有點富態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女人輕掩著鼻子,蹙眉說道。
“對啊!我聞過的雪花膏味道確定不是這樣的,那味道怪香的嘞!”
有人跟著那個人的話接著說下去。
也有人指出這裡面的貓膩:
“這裡面該不會是摻了大量的蛤蜊油,只有表面是薄薄一層雪花膏。”
李翠花一聽怒了,手扯著胡老婆子的頭髮,噴火道:
“好你個胡老婆子,拿著蛤蜊油賣給我雪花膏的價錢,當初要不是你說你未進門的孫媳婦孝順你。
給你買了雪花膏你用不了那麼多,問我要不要,分一半給我,我看在我們鄰居多年的份上用錢買下來,沒想到你居然拿蛤蜊油當雪花膏賣給我,你良心不會痛嗎?”
胡老婆子心虛,梗著脖子,依舊在那裡犟:
“這裡面不是有雪花膏嘛!將就著用,再說了我有沒有賣給你蛤蜊油。
都到老婆子的歲數了還學人家小年輕愛美,羞不羞啊!”
就是雪花膏成分少了點而已。
她這雷霆發言著實把在場的人雷得不輕。
謝清桃扯了扯謝奶奶的衣角,小聲問道:
“奶奶,還能這樣的?”
媽呀!她的三觀重塑中。
“桃桃別學她,她就是一無賴。”
謝奶奶被雷得頭皮發麻,震驚了好半晌才回過神。
就聽到自家乖巧的孫女的話,心驚肉顫的。
謝奶奶不由得惡狠狠的瞪著胡老婆子。
胡老婆子剛好捕捉到謝奶奶的眼神,叉著腰,回懟道:
“幹啥呢!你這老貨想打架?”
謝奶奶本來就惱怒這人教壞自家孫女,聽到胡老婆子的話,心裡那股火噌的一下冒得老高:
“你這老貨,你那套思想趕緊給我收起來,別出去禍禍別人。”
胡老婆子炸了:
“我的思想怎麼了?可正了,別人要學也學不到,就算想學也得排隊交錢呢!
我現在免費教你學到了就偷樂吧!小心我待會上你家收錢,我不多收,一人交一塊錢就行。”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可不覺得自己的思想有啥錯誤。
謝奶奶無語了。
“現在可不允許私人買賣,這位大媽,需要我報警嗎?”
一道冷冽的聲音在人群外傳來。
眾人紛紛讓開路。
穆柏舟修長的身影出現在胡老婆子面前。
見到來人是誰,胡老婆子心虛地低下頭。
“不用了,我就是一時嘴快。”
穆柏舟冷峻的目光聚焦在胡老婆子身上,看得她瑟瑟發抖。
看見剛才仗著囂張氣焰的胡老婆子現在抖如篩糠。
他卻不想放過她,淡然自若的說道:
“可是大媽你的思想很危險哦!你這思想屬於資本家思想。”
穆柏舟的話提醒了眾人。
有人小聲議論:
“可不是嘛!張口閉口都是錢,可不是資本家那套嘴臉。”
“她剛才說話那架勢跟我之前見過的資本家一模一樣。”
“你們說她會不會是資本家的後代?”
“有可能是。”
眾人你一句我一語,把胡老婆子說得臉色煞白。
腳虛浮地,幸好有她兒子攙扶著,緩過神來,無賴的否認道:
“我沒有,你們胡編亂造。”
有人不爽這個胡攪蠻纏的胡老婆子了,憤憤不平地說道:
“你剛才不是大放厥詞嗎?”
胡老婆子直接咬定:
“你有證據證明過去的我是我嗎?過去的我說不定是被邪惡的資本家上身了,現在的我才是我。”
胡老婆子的話再次重新整理了別人的三觀。
謝清桃小聲地在謝奶奶耳邊嘀咕著。
“奶奶,你說她是不是書上寫的詭辯天才。”
“桃桃,她那是胡攪蠻纏,遲早會吃虧的。”
謝奶奶朝著胡老婆子的方向狠狠呸了一下,滿臉厭惡。
在場有些人被胡老婆子繞暈,但是穆柏舟可不吃她這一套。
穆柏舟只是淡淡抬眸,一股壓迫感撲面而來,他嗓音清冷磁性地說道:
“這位大媽,你可別用邪術這個幌子脫罪,再說你賣假雪花膏已經構成犯罪事實了。
你說的話都是犯罪事實的證明。”
胡老婆子一聽還有這回事,慌了。
求救的眼神望著身後的兒子,嘴無聲的翕動著。
得到了的卻是兒子愛莫能助的眼神。
那一刻她的囂張氣焰被人硬生生掐滅了,身體顫抖著,眼淚決堤似的嘩啦啦流下來。
“哇~我就是一個目不識丁的婦女而已,我我不知道自己犯了啥錯,別抓我。”
李翠花見不慣她無辜的樣子,衝著穆柏舟的方向大聲喊道:
“這老貨用假雪花膏騙錢,就該讓她進去蹲大牢。”
“我已經託人報警了,警察應該快到了。”
穆柏舟冷若冰霜地看著胡老婆子嚎啕大哭的樣子,公事公辦地說著。
“警察來了。”
謝清桃眼尖看到巷子口那兩道身影,好心提醒,收到胡老婆子兒子的一記眼神。
胡老婆子的兒子胡大壯訕笑道:
“這事就不用勞煩警察了,這點小事我們私底下可以解決。”
警察一臉莫名,兩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開口道:
“不是有人賣假貨嗎?哪個賣假貨?”
李翠花竄出來,踴躍道:
“警察同志,是胡大花賣假雪花膏,而且她發表了資本家言論,你們趕緊抓她進去。”
她還特別好心指出誰是胡老婆子。
警察犀利的眼神唰的一下落在胡老婆子身上,審視犯人的眼光,讓胡老婆子感到壓迫感,後背涼颼颼的。
胡老婆子躲在兒子身後,一臉無辜害怕,聲音顫抖:
“警察同志,我沒有,我家是根正苗紅的貧農,兒子僥倖得到城裡的工作這才舉家搬到城裡住。”
“孰是孰非,跟我們走一趟再說。”
警察可不吃她這一套。
說完就要帶人走,這個時候變故突生。
如果您覺得《六零嬌嬌吃瓜忙,釣系大佬寵上癮》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44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