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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甚愛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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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029 東宮

背後的太子冷哼:“是, 你當然不曾讓孤低頭,可事實上,孤確實想為你低頭。”

餘姚似乎見他態度鬆軟, 她側過了臉與他對望:“木公子,妾現在知道您是帝國位高權重的上位者了,與您並肩站在一起的,應該是與您相配的人, 她必然出身高門顯戶、書香世家, 口吐芬芳, 腹藏錦繡。”

太子忽然嗤笑一聲:“你倒是好口才。”

餘姚臉色一黯。

太子說:“既然你已經尋到了此處, 那你必然是已經知曉了孤的身份了。”

餘姚右眼皮有力一跳,她連忙打斷說:“妾只是得到了別人的指點, 妾日後可以對您起誓, 不管從前如何,日後如何,若您同意,妾願意前塵往事,一筆勾銷。倘若此後,妾對人提起, 妾魂飛魄散, 不得往生。”

最後一個字消散在唇畔的時候,太子忽然伸出食指擋住了她張開的唇畔。

太子說:“你何必起什麼毒誓, 你說的話,孤自然是無有不信的。”

見他動容,餘姚趁熱打鐵,趁著兩個人之間留出來的空隙,她對他福了福身, 道:“既然殿下相信,那就放過妾與妾的朋友吧。”

太子聽完餘姚這番話,便知曉她這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他面色微變,但仍舊不讓開。

太子冷嗤一聲:“是孤的意思沒有表達清楚?還是你故意裝聽不懂孤的話?”

他伸手按在了餘姚的另一側肩膀,手掌用力,把她按回身,直面窗外的人。

“姚娘,你信不信只要孤一聲令下,你的這個朋友活不過下一個時辰。你跟孤在一起不好嗎?”

接著,餘姚就聽見臉側太子冷聲道:“來人,揮刀!”

話音剛落下,餘姚看見那些金甲侍衛們紛紛舉起自己手中的長刀。

東宮衛侍衛的武器刀劍,都是用龍泉山上的靈泉水鍛造而成,俱不同於民間工藝。

前世,餘姚曾親眼見到,當時還是東宮太子的他遭遇刺殺。

餘姚當時恰好在風花雪月樓上見到了樓下發生的一切,樓下的侍衛們紛紛拔出佩劍,與那些賊人近身搏鬥。

刀劍揮動,所到之處血肉橫飛,一片狼藉。

餘姚想起這樁經年往事,她一雙清涼如水的黑眸裡,倒映出那些刀劍紛飛的情景。

太子舉起手,餘姚知道下一瞬,如果沒有人去阻止,下一刻滾到地上的就是春花的頭顱。

也許還有她自己的頭。

怎麼辦?

餘姚反問自己,但說實話,她的肢體顯然運轉得比她的大腦快多了。

“等等!”

喊出那兩個字的時候,餘姚感覺自己的頭腦都出現了一股子轟鳴感,甚至她還聽見了自己心臟砰砰砰的動靜。

餘姚歪過臉,果然見到一旁的男人手臂抬在半空,就差一點點。

太子唇角笑意加深,他仍舊舉著手,垂下來眼眸看向了自己懷抱裡的女人。

兩個人四目相對,太子看見她眼眸中閃爍的水光,餘姚則是看見了他眼中的勢在必得。

“嗯?”太子的偽音從喉嚨處溢位,很顯然是在等待著她的回答。

餘姚說:“我願意。”

果然。

太子臉上的笑容加深,他明知故問道:“願意什麼?你說清楚。”

餘姚一梗,知道他這是必得要親耳聽她說出口。

她木然道:“妾願意……跟著您。”

從她中斷的話語裡,太子想了想,這才察覺出,她實際上並不樂意。

但太子也只是心頭上不那麼舒服,他的情緒向來鮮少掛臉,因此這般情緒也只是在眼眸底下閃過一絲陰沉罷了。

太子見餘姚興致不高,心底裡分明知道她是被迫同他在一起,因而臉上沒有笑模樣。

太子的眼眸閃過一絲精光,可那又怎樣呢?

從始至終,他喜歡的、想要得到的,不就是留下她的身子嗎?

至於心與情,將來他儘可以與他心愛的女人來談。

黑暗中,太子揮揮手,示意那些侍衛住手,將人放了。

外面,兩個侍衛都時刻關注著主子的動靜,待見到太子的手勢,便將手中的長刀重新插回了刀鞘當中。而後又將刀下抖成篩糠的女人提著,一齊下去了。

餘姚見他們收刀後,仍舊壓著春花離去,心中一急,欲要張嘴叫他們停下。

不成想,她這才剛看向那邊,就忽然掉入了一個寬大的懷抱。

餘姚一側臉就聞見了一股子沾染了水汽的木香來,聞起來潮溼溫熱,初夏時節衣裳輕薄,彼此之間隔著薄衣料子,肌膚散發的熱氣噴騰,暗暗地,竟頗為曖昧起來。

太子望著下方白嫩嫩如凝脂一般的膚色,心中像是春日裡湖邊初發的青柳枝葉垂髫入水,一圈圈水波紋盪漾開來,又癢又麻。

他說:“姚姚,如今可如了你的意了?”

餘姚被他盯著,後背發毛,她強撐淺笑道:“是,多謝您成全。”

太子生在深宮,還沒學會吃飯,就先學會了察言觀色;還沒學通走路,就已學會了玩弄人心。

他當然知曉這小娘子裝著笑,明明口不對心,臉上卻撐起假笑,活似個假面一般。

太子並不在意,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他只在意自己得到的,並不關心路上的遭遇。

至於餘姚,就更簡單了。

太子望著眼前如花美眷,眼眸深深,實則心中冷嗤:不過一介小小美婦人而已。

“既然如了你的心意,那姚姚也叫孤如一回意,正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姚姚身無長物,便……以身相許罷。”

太子一面低下頭臉,形狀精細美麗的薄唇宛如蜻蜓點水一般輕輕啄弄她的額頭,緩緩下行。

劃過她的微微閉上的眼睛,到她的高挺、精細的鼻樑,爾後是下面那一張仿若春華拂曉、芙蓉泣露的紅唇。

餘姚見他唇即將落下,忽然就側過了臉,那唇落錯了位置,貼在了她的臉上。

太子見她羞惱,小女兒姿態盡顯。

雖然她的元紅已經叫年逾花甲、髮鬚皆白的老爺子奪去了,但想來老爺子年紀大了,縱然急色,也不過提槍就上。

她年紀瞧起來也才十五六歲的模樣,想來人都不曾長成,哪裡就體會過了人間極樂?

這樣想來,竟不必惋惜,她這樣來到了他的身邊,與完璧無瑕又有什麼區別?

如此想罷,太子另一隻伸向對面人腰際的手,情不自禁越收越緊,竟然叫餘姚隱約喘不過氣來。

餘姚掙扎,太子全無放過的意思,二人胸腹相接,摩擦之間竟然叫太子隱隱起了勢。

餘姚早經人事,怎會不知這是什麼意思?

太子身子出現異樣,他是最先知曉的,最隱秘的地方就這樣抵在另一個人的腹部,這樣的認知莫名讓他興奮起來。

他的舌尖舔舐過門牙,漂亮的瑞鳳眸子裡閃過一絲亮光。

今晚無論如何,他都要定她了。

太子雖然過往沒有過女子的經驗,但曌朝太祖早就定下規矩。

凡是在雲京玉闕城中的龍子皇孫,待到十五歲後,由宮中負責派出美貌宮人教導皇子們人事。

太子今年已然十八,他身邊大部分同齡的兄弟在十五那年由經過教導的宮人初嚐了成人的滋味兒

而皇后是太子名義上的嫡母,更是皇家玉牒上的“母親”,皇后膝下無子,恰逢當時還是八皇子的太子生母因頭胎難產,死於血崩。

太子生母原是皇后的坤寧宮中伺候主子洗腳的一個婢子,只是幼子何辜?

皇后便將太子抱來宮中撫養,對太子要求甚是嚴苛,尤其是課業與騎射上。

有皇后拘著,那些教習小宮女們沒機會近太子殿下的身。

因此,這些年來,太子殿下偶爾由教習宮人用唇舌伺候,偶得疏解。

但太子至今尚是童子身,餘姚感覺到太子的手緩緩向上挪移。

餘姚被嚇得險些叫出聲來,她行動間不免連連後退,然而,太子殿下的臂力驚人。

餘姚不願意倉促就範,她固然與謝憑一別兩寬,各生歡喜,但她有她的底線,絕不願輕易託付。

太子殿下如今箭在弦上,他豈能輕易叫這到嘴的鴨子飛走了?

餘姚越是掙扎,太子的手越是收緊。

“妾不能!”

餘姚掙扎起來,太子沒有防備,還險些按不住她。

太子見她臉上沒有絲毫羞的意思,他心底冷哼,果然是個鄉野出身的流鶯,竟然連半分羞恥都不知。

“怎麼?難道直到現在你還想拒絕孤麼?”太子不愉,只以為眼前女子是風月老手,如今欲拒還迎也不過是她玩弄男人的手段罷了。

餘姚聽他語氣平淡,卻隱約覺察到一股子不高興的意思。

餘姚咬牙,道:“木公子……”

太子伸手輕輕摩挲著她的側臉,而他左手大拇指上面戴著的那隻黑玉饕餮扳指兒沁涼地貼著她雪月一樣的皮膚,涼得她渾身一顫。

“既然你已經知曉了孤的身份,那日後就不必再稱呼孤‘木公子’了,往後稱孤‘殿下’即可。”

話音落下,太子便居高臨下地望著懷抱中的女子,他身為龍子鳳孫,一出生就站在了世間的頂端,他身上流淌的血液足夠他俯視世間的大部分螻蟻。

他對女子向來不假辭色,而今他為她破例,尋常人若是得了如此恩寵,還不千恩萬謝?

餘姚沉默了好一會,她道:“知曉了,但妾今日確實不能侍奉。”

太子還從沒見過此種不識好歹的女子,但他向來是泰山崩於頂而面不改其色,“為何?”

餘姚一時之間還真有些難以啟齒,只是那太子一直盯著她,大有一副她若是不說,他絕對不肯罷休的態度。

她只得硬著頭皮說:“妾身上不舒服。”

“不舒服?那孤叫太醫來替你瞧瞧。”太子如此說著,但手下卻沒有絲毫鬆懈之意。

餘姚身體一僵,與太子相處的這段時間以來,很明顯他是那種不見到兔子不撒鷹的人。

她又說:“妾的月事來了。”

她說得直白,太子久居後宮,對宮中瞭如指掌,豈有不知的道理?

知道歸知道,太子身為人君,往前十八載光陰,還從沒有同女子對面談論月事的經驗。

太子坦蕩,問:“那你這月事情還要多久,才能結束?”

餘姚冷眼看他連這種事情都要問,心中立即清明,看來這狗太子還不曾娶妻。

她有意拖延,便說:‘女子月事因人而異,妾的月事少說也要二十多天。’

太子聲音已經徹底冷了下來,“是麼?”

作者有話說:

燃盡了,修改了好幾版,嗚嗚嗚嗚,滑跪......稽核大大,求輕輕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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