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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限制文的綠茶小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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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 高階愛愛小

楚天晴又仔細看了一遍眼前浮現的原文, 哦豁。

光顧著看關鍵詞兒了,【當狗玩】這三個大字兒太顯眼。

前面還有一句【閨蜜沈星瀾的婚禮結束後,當晚楚天晴飢渴難耐, 把林斯年騙到密室當狗玩,用極其殘忍的手段讓他落淚,林斯年對她上癮,從此非她不可】

距離婚禮還有不到一週?

楚天晴表示好遺憾, 為什麼不是現在?誰讓林斯年說她是小狗!

林斯年微微偏頭, 看著她的眼睛:“刻意打翻水杯, 咬破嘴唇, 再‘蓋個戳’......”

楚天晴努力讓自己不心虛:“真是不小心......”

林斯年似乎壓著脾氣:“從哪兒學的調戲男人的手段,要用到丈夫身上?”

“調戲......男人?”楚天晴咬住下唇, 無語至極。

哥們, 咱倆都結婚了唉!把這當成新婚小夫妻的情趣,也不為過吧?

林斯年真的是個老古板,三十一歲果然是出生於上個世紀,上世紀還是清朝呢。

她甚至以為林斯年腦子沒經歷過“五四運動”,是個裹了“小腦”的封建餘孽。

可剛想發火,一抬頭, 林斯年離她太近, 像一團火似的包著她。

兩人的呼吸在無聲地眼神對峙中,亂了一瞬。

楚天晴終究是個小“顏狗”, 被林斯年這種絕色美人盯著看,腿心下意識一哆嗦。

但腿軟不妨礙她嘴硬:“我拿你當家人,小溪如果摔到磕到,我也是這麼做,和調戲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好嗎?”

楚天晴眼神堅定, 眼裡沒有一絲對美色的迷惑,彷彿下一秒就可以念入黨宣言。

林斯年另一隻手扶了她一把,提到外甥女,他兩隻手鬆開楚天晴。

每當他對小妻子的年齡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時,只要想起楚天晴只比林南溪大不到三歲,林斯年就覺得大腦一片清明。

剛滿二十一歲的小姑娘,對勾引男人這種事兒怎麼會懂。

是他想多了......

林斯年想要的,無非是她的坦誠。

“我誤會你了,抱歉。”林斯年抬起手,指腹摸摸她臉,“我不喜歡吵架,也不擅長吵架,許多事情......因為我不記得,希望你可以多提醒,避免誤會。”

“......”楚天晴心裡鬆了口氣,糊弄過去了。

這時候才不能順著他賣乖,要得理不饒人一下。

楚天晴撿起散落在桌子上的紅色信封,仰起臉:“林斯年,你真的很會冤枉人,我什麼時候說不邀請你參加林之辰和沈星瀾的婚禮?”

林斯年眉峰驟然蹙緊。

楚天晴把信封塞到他手裡。

林斯年拆開信封后,眉頭鬆開半分。

楚天晴眼巴巴地看著那張喜帖在他指尖翻轉,林斯年的手是真好看啊,吸溜......

骨指修長乾淨的手指壓在正紅色龍分暗紋的喜帖上,大紅喜帖的映襯下,指尖白得發透。

楚天晴清清嗓子:“咳,我今天來,就是專門給你送喜帖的。”

咬字放到“專門”兩個字上,她生怕林斯年聽不出來。

楚天晴伸出白皙纖細的指尖,近乎怯懦地捏住他病號服的一角,輕輕扯了一下:“下週末,我們一起參加沈星瀾和林之辰的婚禮,好嗎?”

林斯年握著喜帖的手指僵住,心軟了一瞬。

喜帖只比幾個叔叔晚了一晚上送到他手裡。

或許她昨天還不能完全確認,婚禮能否進行。

林斯年沉聲答了一句“好”。

“答應了就不許耍賴!”楚天晴眨眨眼,鬆開他衣角。

她拎著包包,像只兔子似的蹦躂到病房門口:“我去樓上找小溪,一會兒還要去試伴娘服,中午就不陪你吃午飯了。”

林斯年像往常一樣頷首,默認了。

楚天晴扭頭揮揮手:“拜拜,我明天一整天都要籌備婚禮的事情,週一再來。”

目送一抹嫩嫩的小雞黃身影消失在門口,林斯年長腿交疊,坐到沙發上。

他隨意拿起放在桌邊的喜帖信封,紅色的信封上寫著兩個人的名字。

楚天晴的名字靠上,旁邊還畫了一顆俏皮的小太陽。

林斯年目光柔下來。

當他視線落在下方自己名字上時,氣極反笑,指關節重重地敲擊一下桌面。

林斯年向後一靠,眼底寒芒乍現,手裡的喜帖被他捏出一道摺痕。

什麼“專門”來送喜帖的,這封喜帖上他的名字是臨時加上去的。

“楚天晴”三個字,和喜帖裡的手寫字跡一致,都是秀氣有筋骨的小楷。

而“林斯年”三個字,醜得像狗爬的一樣......

他又被她騙了!

--

三樓VIP特護病房。

林南溪坐在林之辰病床邊,看著像睡美人一樣的阿辰舅舅蒼白的臉,小聲和他說著這兩週家裡發生的變故。

林南溪希望阿辰舅舅快點醒過來,小舅舅能恢復記憶。

那這個家,發生的每件事情都會是讓人欣喜的好事。

林南溪剛說到楚天晴是怎麼像天兵降臨似的,在學校“大殺四方”......

病房門口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病房門被推開。

一道小雞黃的窈窕身影進入病房。

林南溪仔細敏銳地觀察楚天晴。

小舅媽看起來嘴唇種種紅紅的,啊!真被她猜中了,小舅舅一定和小舅媽啵啵了!

小舅媽的皮膚......沒發現有痕跡?是小舅舅比較注意嗎?

小舅媽的衣服?有一點點褶皺,像是被拉扯過,整體看上去還算整齊得體。

他們果然發生了什麼!!!

“小舅媽......這麼快就上來了?”林南溪看了一眼腕錶,驚恐地瞪大眼睛。

這才......剛過去十分鐘?

原來小舅媽口中描述兩人那方面是否和諧,所說的“就那樣”,還是給小舅舅留了面子?!

救命!原來宗族爺爺伯伯們傳小舅舅不近女色拒絕聯姻,是因為功能障礙,竟然是真的!

楚天晴點點頭,並不知道便宜老公風評被害的資訊來源出自她和外甥女。

她拿了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小溪,我剛才和主治醫生聊了兩句,一會兒護士把病例整合好拿來一份,我傳給你瀾瀾姐姐。你放心,你阿辰舅舅會醒過來的。”

“嗯,我相信瀾瀾姐姐。”林南溪還沒從“快槍手”小舅舅的震撼中走出來。

小舅媽剛剛還去見了主治醫生。

那小舅舅,連十分鐘都沒有嗎?!

林南溪脫口而出:“小舅舅剛才沒和你angry se......”

林南溪立刻捂住嘴,還好沒把內心的OS說出口。

楚天晴只聽到了“angry”,嗤笑一聲:“林斯年還有臉生氣?不是......”

楚天晴也捂住嘴,她不能崩人設!

楚天晴一秒切換溫柔語氣:“斯年沒有很生氣呀,可能一開始有一點點,不過很快就不氣了。我們之間是誤會,我這麼愛他,也捨不得他生氣呀。

“唔......”林南溪細品小舅媽說的話,她真的太包容小舅舅了。

男人又快又不行,還要包容他。

“很快就不氣了”。

應該等同於......“很快就結束了”吧?

林南溪更心疼小舅媽了,原來男人過了25歲真的完全不中用了。

林南溪誠懇的看她:“小舅媽,你對小舅舅好包容啊。”

楚天晴大言不慚揮揮手:“林斯年現在失憶嘛,我就當哄小孩一樣哄著他,不和他一般見識。”

林南溪沉默地低下頭。

小舅舅比小舅媽大十歲,太不害臊了,還要小舅媽哄他?!

楚天晴眼睛轉了一圈兒。

既然和外甥女聊起小舅舅的話題,她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了解失憶前的林斯年。

人的性格就算失憶,也會遵循失憶前的慣性和肌肉記憶。

楚天晴已經“攻略”林斯年兩週了,作為新婚妻子只得到一輛“代步車”。

雖說是輛豪車,可一點都不好變現。

誰知道穿書任務結束時,系統會不會留時間讓她賣車,再把賣車的錢帶回原世界?

大機率不會。

所以她要保證,所有賺到的錢都在自己賬戶裡才行。

楚天晴發覺,自己連一張霸總文裡的經典黑卡都沒混上,瞬間激發出強烈的勝負欲和征服欲。

她不能這麼早就認輸!

“小溪,”楚天晴給林南溪拿了一瓶水,坐到她身旁,“我和你小舅舅談戀愛時間也不長,可能還沒你瞭解他,你知道他之前交往過幾任女朋友嗎?”

原文裡,作者只提了林斯年和林之辰都是處,兩個大佬之前的感情生活隻字未提。

楚天晴想了解一下林斯年之前喜歡什麼型別的女孩,好調整“攻略”策略。

有目標,就好辦多了。

省得她每天像個精分神經病一樣,在各種人設之間蹦躂著演。

林南溪聽完問題後,做了個發誓的手勢,一臉認真地說——

“小舅媽,我可以發誓,小舅舅除了和你,之前沒談過女朋友,一個都沒有!我甚至覺得,小舅舅連心動的人都沒有過。”

“喜歡他的人很多,也有很多世家姐姐追他,叔公們也會給小舅舅介紹各種女朋友,他都沒同意過。”

“他小時候和我媽媽一起吃過苦,所以不像阿辰舅舅那麼有鬆弛感,是個很自律的人。”

“他的生活就圍繞著集團,我,還有阿辰舅舅。”

“小舅舅研究生在讀的時候回國,因為我當時沒人照顧,他陪了我一年,一年後才去答辯。”

“答辯也是帶著我一起去的,上初中之前,他出差都會帶著我。”

“他太忙了,根本沒時間談戀愛。”

楚天晴從林南溪口中,瞭解到林斯年的另一面。

她從初中開始追星,到大學退坑,各種“老公”不知道換了多少任。

楚天晴完全沒想到,林斯年三十一歲了,純得和白開水一樣,連個戀愛都沒談過。

而且他從二十二歲開始,被迫當起兩個孩子的家長,操心青春期的弟弟和年幼外甥女的衣食住行學業,還要忙集團事務。

二十二歲,只比她現在大一歲而已,這麼重的擔子如果落在楚天晴身上,她覺得自己扛不住。

這麼看,林斯年這十年度過的是犧牲自我的奉獻型人生。

楚天晴裝作很感動的樣子,抿嘴點頭。

她拉住林南溪的手,繼續問:“那你小舅舅有什麼愛好嗎?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太聊這些。”

“運動,閱讀......”林南溪想了想,好像也沒別的了,“是我見到他休息的時間做的最多的兩件事。”

楚天晴:“好吧......”

老男人的興趣愛好也很老套。

唉,給他歸類到經典一欄吧。

林南溪眼睛一亮:“對了,我還想到一件事。”

她把記憶搜尋範圍,放寬到媽媽爸爸還在的時候。

“我很小的時候,記得小舅舅很喜歡攝影,他總是拿著相機給我和媽媽拍照,幫我們拍全家福。”

“我的滿月照,週歲照,九歲之前每年的生日照都是小舅舅拍的。”

林南溪語氣染上一絲遺憾:“後來媽媽和爸爸走了,就沒見小舅舅再拿起過相機。”

“斯年喜歡拍人物呀?”楚天晴回憶了一下,原文裡沒提到這些,也算是掌握了一條有用資訊了。

她們在林之辰的病房坐了一會兒。

林南溪和阿辰舅舅說了會兒話。

楚天晴等護士送來病例,看了一下時間,她們要準備出發了。

“你阿辰舅舅的小姨約我們中午吃西餐,之後我們去試禮服,晚上試婚宴的主菜、甜品。吃完晚餐,我讓司機先接你回家,後續婚禮還有很多繁瑣的事就別跟我了,早點回家休息。”

楚天晴把林南溪的週末生活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週六放鬆大半天,晚上回家學習。

週日帶她去確認婚禮場地,相當於戶外運動,吃完午餐再讓她回家學習,勞逸結合。

林南溪很滿意這個安排:“我聽小舅媽的,我們和小舅舅說一聲就出發吧?”

“唉......”楚天晴捂著肚子,往衛生間跑,“小溪,我肚子疼去個衛生間,你和斯年說一聲就行,時間有點緊,我直接樓下車裡等你。”

楚天晴裝肚子疼,她不想再見他一面,怕林斯年認出請帖上他的名字是她臨時用水筆加上的。

就像同樣為人,有的人長得美有的人長得醜,字也是這樣......

楚天晴寫完才發現,一樣是橫平豎直的筆畫,和沈星瀾的字一比,她的字好醜啊,像狗爬的一樣!

沒辦法,寫都寫了,一咬牙就給了林斯年。

“好的,小舅媽。”林南溪點點頭,走出病房門。

--

等電梯的時候,林南溪揣度小舅媽的心思。

小舅媽真的是很善良、很貼心的人。

她一定是不想傷了小舅舅的自尊心,才刻意走的時候不見他。

林南溪鼓足勇氣,決心為小舅媽做點什麼。

來到二樓VIP病房,林南溪推開房門。

她沒直接和小舅舅告別,而是坐在陪護椅上,認真看向林斯年。

“小舅舅,小舅媽真的為你,為我們這個家付出了很多,請你一定要好好待她。”

林斯年掃了一眼小桌上的請帖,無語的提起唇角:“我有苛待過她嗎?”

林南溪張張嘴,臉紅了一瞬。

那方面的事她又不好直接說出口,總不能說小舅舅你那方面不能滿足小舅媽吧......

等等,她記起另一件事:“小舅舅,有一件事在我看來算苛待了。”

“什麼?”林斯年蹙眉。

林南溪這輩子沒和任何人發生過爭執,她是有點怕小舅舅的。

雖說知道小舅舅皺眉並不是針對她,還是心裡咯噔了一下。

林南溪兩隻手絞在一起,小聲說:“你給小舅媽的副卡消磁很久了,從你出車禍第二天就消磁了,她出門都沒卡用,還是我借她錢打車回家。”

“堂堂林氏董事長、總裁的夫人一張能用的卡都沒有,也太心酸了吧?你別忘了幫她重新申請一張。”

林南溪怕小舅舅失憶以後記性不好,乾脆兩隻手托腮,就坐在凳子上等他現場申請。

林南溪乖巧說道:“小舅舅申請好了我就走。”

林斯年拿過手機,。

他指尖頓住。

系統記錄顯示,除了給過林南溪一張副卡,他並沒有給楚天晴副卡的記錄。

“孫特助,我的卡夾麻煩拿一下。”林斯年從手機裡抬頭。

孫特助送來卡夾。

林斯年核對了幾個銀行的儲蓄卡、信用卡,一張不少都在這裡,眉頭逐漸擰緊。

“我應該,沒給過她卡......”

林斯年自己都沒察覺,他聲音帶了幾分尷尬。

林南溪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什麼!小舅舅,你竟然沒給過小舅媽家用?”

林南溪人生第一次對林斯年提高音量說話。

她顧不上別的,一心想著為楚天晴鳴不平。

“小舅媽在你出車禍的第二天去學校找我,身上打車的錢都沒有,她是你妻子呀,你怎麼可以讓自己老婆身上一點錢都沒有?”

林南溪快要哭出來了,替楚天晴委屈到不行。

他就算失憶,也要給基本的家用啊?!

林南溪越想越替楚天晴覺得不值,這麼有才華、年輕漂亮又善良的姐姐,怎麼遇到這麼摳門的男人?!

小舅舅對她不摳門,對阿辰舅舅、對集團和家族的人都不摳門,偏偏對小舅媽這麼摳......

她聽阿辰舅舅說過,楚天晴主動和小舅舅簽了婚前財產協議,說明人家根本不是為了錢嫁給他,單純是愛林斯年這個人。

小舅媽的真愛,算是錯付了......

“小舅舅,做人不可以這麼惡毒,你不養小舅媽,我養她。”林南溪氣鼓鼓地站起來,轉身要去樓下找楚天晴。

“林南溪,回來。”林斯年叫住林南溪。

他剛才一直在回憶,從見到楚天晴第一面起,她說過的每一句話。

林斯年可以發誓,他從沒聽楚天晴提過一次副卡消磁。

她第一天來時說過“出門沒帶卡”,所以借了林南溪的零花錢打車來的醫院。

再回憶起這兩週——

楚天晴每天騎共享單車,往返三個小時來醫院。

他當她捨不得打車,送她一輛代步車。

中午她經常吃撐,孫特助問,她總是笑著說這樣晚上就不用吃飯了,能省一頓。

他當她是玩笑話,只讓孫特助每日多備一些水果、點心。

每天來醫院,她帶來的都是不花錢的“破爛兒”,甚至連花束都是自制的菜場購買的“蔬菜花”。

他當她是耍小聰明,搞“創意”,並未多想......

實際上,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單純的貧窮?!

林斯年有點“破防”。

失憶前,他到底是個多混蛋的人,家用儲蓄卡和信用卡都不給妻子準備嗎?

“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應該向她道歉。”林斯年站起身,沒多解釋什麼。

“小舅媽現在不想見你。”林南溪用“你完蛋了”、“等著哄老婆吧”的眼神看了一眼林斯年。

接著,林南溪被自己“邪惡”的想法嚇到。

之前她從來不會有這麼“刻薄”的想法?

十八歲之後,不光身體出現了變化,怎麼思想也和之前不一樣了......

林斯年從卡夾裡抽出兩張卡,一張鑽石信用卡,一張黑金儲蓄卡。

“幫我給她,密碼是......”林斯年眼皮微垂上確認密碼。

兩張卡密碼一致,他把六位數的數字直接發到楚天晴微信裡。

猶豫片刻,林斯年在對話方塊裡又輸了兩個字——

【抱歉】

--

楚天晴早就下樓,坐在車裡和沈星瀾彙報戰績。

她向閨蜜吐槽,林斯年這個老東西竟真和她生氣了!

不過她透過聰明才智成功化解了這場危機,完成了劇情任務沒被扣錢,林斯年保證會參加他們的婚禮。

“咦?”楚天晴看到微信提示新訊息,點開後,對話方塊裡是林斯年發來的一串數字,和一句抱歉。

楚天晴一臉疑惑:“寶,林斯年給我發了一串數字,還有一句抱歉?他發錯人了吧......”

沈星瀾說道:“他是不是拿你當備忘錄了,年紀大了記性不好,隨手記點什麼。”

楚天晴氣到吐血:“哼!等他回家我一定忽悠他,婚禮上給你包個大紅包!”

沈星瀾很義氣:“紅包咱倆五五開。”

楚天晴也拿不準能不能“崩老頭”成功:“他是林氏總裁,堂弟結婚,又是老婆的閨蜜,應該不會很摳門吧?”

沈星瀾安慰她:“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結婚以後用林之辰的錢養你,不行你搬我家來住,別伺候林斯年這個老東西了。”

楚天晴也想啊。

她哀嚎一聲:“要走劇情啊,寶!我要是和林斯年鬧崩了,狗系統會把我三次元好不容易攢的二十萬扣光光。”

沈星瀾:“我又忘了......”

楚天晴只要一想到“崩劇情”,系統會罰款罰到三次元,心立馬滴血。

“希望林斯年的婚禮紅包成為我的第一桶金,這樣就有本錢了,祈禱我第一個創業小目標能順利完成。”

楚天晴雙十合適許願。

這幾天,她抽空就在想做點什麼賺錢。

初期資金薄弱,經驗不足。

楚天晴想到一個不需要太多維護成本,投入不高,在這個世界銷路很好,能一直提供被動收入的保本專案。

她要在大學校園裡放置販賣情趣用品、計生用品的自動販賣機,賣一些高階小玩具、潤滑液、各種型別的T套T套......

在這個限制文的世界,大學校園對姓的開放程度非常高。

聊起姓就像聊起吃飯、喝水一樣尋常。

楚天晴這段時間一直在做市場調研,甚至聯絡了林南溪送她小玩具的廠商,瞭解進貨價格。

她發現,高階姓愛小玩具的毛利竟高達60%!有錢不賺王八蛋!

她還了解到一家自動販賣機加盟公司,可以直接入駐校園,對產品沒有限制。

只要保證選品符合CE、FCC、RoHS和FDA認證,沒有健康隱患,就可以正常投放市場,自主選擇投放場地,對接方面都由對方公司搞定。

沈星瀾婚禮後,楚天晴的婚假也即將結束,她要回歸大學生活。

投放自動販賣機,很適合沒太多時間的楚天晴。

雛形已經在她腦海中形成,就等沈星瀾婚禮結束後大幹一場。

“晴晴,你想好要做什麼了?”沈星瀾語氣充滿好奇。

楚天晴故意賣關子:“暫時保密,等我們拿到紅包再告訴你。”

“小舅媽!”林南溪輕輕敲敲副駕駛一側的車窗。

楚天晴摁開車鎖:“小溪來了,你要出發去高鐵站了吧,小姨約了我們吃午餐,下午一堆婚禮的事兒。”

副駕駛車門開啟,林南溪坐進來。

楚天晴把手機點開公放,響起沈星瀾的聲音:“嗯,我準備出發了,你開車注意安全,給小溪問好。”

“小溪在這裡呢。”楚天晴把電話遞給林南溪。

“瀾瀾舅媽。”林南溪聲音甜甜的,直接改口。

直接給電話另一頭的沈星瀾整不會了,半天沒聲音。

楚天晴小聲提醒:“還是叫瀾瀾姐姐,她不習慣。”

林南溪點頭:“瀾瀾姐姐,你路上辛苦了,要注意休息,週五我有課,不能陪你去試婚紗。”

“我陪她去,給你拍照片和影片。”楚天晴眨下眼。

掛掉電話,楚天晴定好導航,繫上安全帶:“安全帶,小溪......”

話音未落,楚天晴眼前出現兩張銀色、黑色的卡。

林南溪把兩張卡塞到她手裡,決定替林斯年解釋一下,畢竟是她小舅舅。

“小舅舅讓我給你的,他失憶了嘛,一直以為婚前給過你家用卡和信用卡。”

“他主動拿給我的?”

楚天晴感受著卡的硬度,覺得有點不真實。

林南溪:“當然是主動的,如果不是今天我提醒他查一下,他壓根兒不知道沒給你卡。”

楚天晴沒推辭。

解開安全帶,她探身到後座拿來包包。

強壓住內心的狂喜,淡定的把兩張卡放到她空無一物的錢夾裡。

這就是顯化的力量嗎?第一桶金這不就來了嗎!

楚天晴把包包放回後座,剛想問卡的密碼是什麼。

林南溪低頭系安全帶:“卡的密碼小舅舅說發到你微信裡了。”

楚天晴恍然大悟:“剛才他發的是密碼......”

林南溪小心翼翼開口:“小舅媽,我小舅舅這個人比較直男,想事情沒有那麼細膩,你如果需要錢,需要東西,直接和他講就好,他不是苛待親眷的人。”

楚天晴“嗯”了一聲。

內心很清楚,她不可能張得開這個口。

她很愛錢,卻只愛自己賺的錢。

在原世界,楚天晴作為一名身材、樣貌、演技非常出眾,並且長相有個人特點的表演系學生,無論在劇組、校外活動、娛樂圈內,都面臨著許許多多的誘惑。

楚天晴甚至沒完全進入娛樂圈,都能遇到很多機會可以“輕鬆”賺錢,不需要多直接的開口,一個暗示就夠了。

如果她接受了這些誘惑,就不會苦哈哈的租一輛小破車,拉著全部家當一個暑假跑二十幾個短劇、網劇劇組演各種女配、龍套,還要兼職當生活演員。

她穿書前,已經攢下二十多萬的存款,在大學生裡算得上個隱形小富婆。

林斯年屬於上杆子給錢,她當然不會拒絕,便宜老公給的多多益善。

只要是林斯年給的,送個皇位她都能在龍椅上坐得心安理得,前提是他主動給。

楚天晴開車前往餐廳。

剛開出醫院,她偏頭對林南溪說:“中午吃完飯,我找個提款機取現金,先把你的錢還了。”

林南溪:“我都不記得了,小舅媽不用還啦。”

楚天晴堅持:“那不行,要還的。”

--

午餐,陳清辭約她們吃西餐。

這家環境高雅的西餐廳就在京市頂奢購物中心旁邊,方便她們吃完直接去試禮服。

陳清辭預約了三家店。

一家某知名紅血品牌,一家國際知名高定成衣品牌,和一家高奢買手店,集合了多種高奢禮服品牌。

楚天晴不挑食,西餐即便不太合胃口,也不耽誤她大口吃肉。

她做過模特,深知試禮服是個體力活,吃得飽飽的才有力氣。

“晴晴,中午先墊墊肚子,西餐吃得快,晚上小姨請你們吃大餐。”陳清辭一邊吃,一邊掛著藍芽耳機和助理電話溝通婚禮細節,“對,色卡再給我發一下,我最後對一下,都要加急......”

婚禮迫在眉睫,要落實的事情太多。

偏偏陳清辭又是個完美主義者。

雖忙得焦頭爛額,陳清辭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充實,忙得很幸福。

“沒事的小姨。”楚天晴快速幹掉一個彩椒牛肉三明治,“噸噸噸”喝掉一杯檸檬水,用餐巾擦擦嘴,表示她吃好了。

林南溪吃得慢,嘴巴小小,努力“嚼嚼嚼”也跟不上楚天晴的節奏。

楚天晴拍拍她肩膀:“小溪,你慢慢吃,我去旁邊的櫃檯機取點現金,馬上回來。”

“唔......”林南溪噎得眼睛紅紅,點點頭。

楚天晴和陳清辭比了個手勢,說她很快回來。

--

楚天晴步行三分鐘就到了儲蓄卡所在銀行的ATM機前。

她把卡插進去,點開微信,輸入密碼。

根據螢幕上的操作,查詢儲蓄卡的餘額。

楚天晴仔細數著後面的零:“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九百六十七萬?!”

還好大廳裡只有她一個人。

還好她刻意控制了音量。

楚天晴只是小小聲驚呼了一下,就恢復了冷靜。

林斯年說,一張是家用卡,一張是信用卡。

家用卡,顧名思義是用來維繫家庭日常支出的,衣食住行刷這張卡沒問題。

如果創業也刷這張卡,楚天晴有點猶豫,賠光了林斯年會不會找她......

信用卡,她查了一下,月額度是50萬,還是隻能用於消費。

楚天晴手持千萬“鉅款”依舊沒那麼安心,錢還是要放在自己賬戶裡才踏實。

不過說起消費......

楚天晴立刻撥通了沈星瀾的電話:“瀾瀾!你到高鐵站了嗎?”

沈星瀾聲音斷斷續續:“還......沒,還......二十分鐘左右,我在地鐵上訊號不太好。”

楚天晴乾脆掛了電話,發語音:“寶,林斯年剛給了我兩張卡,咱們有錢了!把車票發給我,你們學校肯定捨不得買商務,我幫你升等商務座。”

沈星瀾發來一個【謝謝老闆祝老闆暴富】的表情包,很快把車票照片發過來。

楚天晴一看,果然是二等座。

楚天晴買好商務座,美滋滋的給沈星瀾發過去。

她迫不及待連著發了兩條語音——

“美好出行,從商務艙開始。”

“寶!回程我也給你訂商務。”

嘻嘻,給閨蜜花錢的感覺真好呀~

楚天晴從家用卡里取現5000元。

正午太陽曬,她稍微饒了點路,靠著購物中心邊邊,走陰涼地回餐廳。

路過購物中心入口,她看到一個身材嬌小的短髮女孩,吃力地抱著一捆沉重的樣衣布料和保安爭執。

女孩用腿托住布料,露出掛在脖子上的工牌:“我是B區1063女裝店的店主,你可以看我的工牌,走外圍要繞兩公里,保安大哥,你就讓我從A區過去吧......”

保安攔住她,鐵面無私:“你不是A區業主,這屬於搬運材料,你只能走B區員工通道入口。”

購物中心的A區B區是聯通的,如果從內部走,幾百米就能直達。

如果從外面繞,要繞一大圈兒兩三公里才能進去,附近單行道還不好打車。

女孩手開始發抖,堅持不讓布料滑落。

她低聲哀求:“保安大哥,絲絨不能暴曬,我這是客戶訂的布料,規定是說不允許搬運裝飾、建築類材料,你看我也這不是啊......”

保安依舊擋在她面前,說什麼也不讓她進。

“Celia?”楚天晴走到女孩身邊,順手一託,穩住布料,“這是我從里昂訂的絲絨嗎,這麼快到貨了?”

短髮女孩滿頭大汗,抬眼詫異地看她。

楚天晴眨眨眼:“我要去A區的Elie Saab對比兩款絲絨的顏色,你帶著面料和我一起去。 ”

她拿出手機,把Elie Saab的預約單拿給保安看。

保安一看楚天晴手拎鉑金包,一身奢牌,立刻賠著笑臉請她們入場。

楚天晴陪她走了十幾米,把布料放在中庭的座椅上。

“B區在哪兒?我幫你把布料搬過去吧,真的挺沉的。”

“謝謝!”女孩眼神清亮,不好意思地笑笑,“B區還要走幾百米,我打電話叫同事過來幫忙拿,不麻煩小姐姐,已經很感謝你解圍了。”

說完,女孩快速在手機上給同事發了好幾條資訊。

“那我陪你等同事過來。”楚天晴看向入口處,擔心她走了保安再過來找麻煩。

其實這種事兒,一般人都不會為難一個抱著布料的小姑娘,又不是建築材料。

但這社會上,就是有人喜歡拿著雞毛當令箭,手裡但凡擁有一點小權利就使勁為難別人。

“小姐姐,你好漂亮呀。”女孩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給楚天晴快看害羞了:“謝謝,你也很漂亮,我很喜歡你的穿搭。”

女孩從兜裡摸出一張豆沙綠的名片,遞給她。

楚天晴接過名片,上面印著“ANN'S”的字樣。

名片的顏色她很喜歡,是對眼睛很舒服帶著紗感的豆沙綠。

女孩眼神堅定地看著楚天晴,儘量調整到一個合適的語氣。

“不好意思,我剛才聽到你說要去Elie Sabb試衣服,我想......自我推薦一下。”

“我叫安之,我的店ANNS開在B區最北邊的角落,地段不好,但我保證,那是整個購物中心最有靈氣的地方。”

“因為我的女裝品牌,像你一樣有靈氣。”

楚天晴“噗嗤”笑出聲,這個叫安之的女孩太逗了。

安之毫不避諱她的野心,在努力爭取客戶。

這一點,倒是和楚天晴惺惺相惜,她也是這樣的人。

安之眼中滿是對楚天晴容貌、氣質的欣賞。

“我一看到你,無論是五官、儀態、穿搭還是骨架,簡直是我的天選繆斯。”

“如果小姐姐試完Elie Sabb,還有時間,可以來我的店裡看看。”

“我們的風格和Elie Sabb不同,但我有自信,ANNS的輕禮服,會更適合你。”

“你是......演員明星嗎?還是沒出道的偶像藝人,或者KOL?有興趣接品牌推廣嗎?”

安之自認眼光毒辣,這個女孩的先天條件太優越了,和她的品牌適配度簡直百分百溫和。

看她的穿搭、儀態,安之斷定女孩一定是個家教很好的千金大小姐,很難一次性說服對方。

搞藝術的孩子,都是帶點傲骨,安之也不例外。

可她一但碰到繆斯,絕不會放過任何機會。

楚天晴搖搖頭:“抱歉,安之,讓你失望了,我都不是,就是個普通大學生。”

“那也沒關係......”安之扭頭,看到同事拎著一隻精緻的豆沙綠雲錦布袋,一路小跑趕過來。

還好同事沒拖後腿,安之迅速接過袋子,拿給楚天晴。

“袋子裡有這一季的Lookbook,小姐姐這次沒時間也沒關係,我的工作室就在店裡,我全天都在。 ”

“謝謝,我會看的。”楚天晴接過沉甸甸的袋子。

安之優雅地行了個騎士禮:“歡迎小姐姐隨時蒞臨指導。”

“謝謝。”楚天晴禮貌微笑,沒做任何承諾,真的不一定有時間。

見安之的同事到了,她也要抓緊時間回餐廳。

安之和同事目送楚天晴離開的背影。

同事小聲問:“之之,你覺得這個大小姐會來嗎?”

“相信相信的力量,相信顯化的力量,我做個‘法’加持一下,希望我的繆斯回來找我。”

安之比了個“做法”的手勢,給同事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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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餐廳,楚天晴塞了3500到林南溪的錢夾裡:“500算利息,當小舅媽請你喝奶茶了。”

“謝謝小舅媽。”林南溪沒再推脫。

剩下的楚天晴放錢包裡應急,現在很少有能用到現金的地方。

“晴晴,小溪,吃好了我們去試禮服?”陳清辭剛掛掉一個電話,對她倆打了個響指。

“走。”楚天晴和林南溪一起站起身。

三個人在三家高奢店,試了三個多小時。

不光完美主義的陳清辭沒選到一件滿意的。

連楚天晴這種平時對穿著不太講究的人,都頻頻皺眉。

更不要提,本身對穿搭就很有自己見解的千金大小姐林南溪。

高奢品牌的店員見到陳清辭這種大客戶,幾乎把店裡各種華麗、耀眼、重工、浮誇的禮服一件一件往外拿。

大部分禮服,楚天晴試都不想試。

設計浮誇、剪裁誇張、顏色豔麗,再加上各種閃到眼瞎的配飾,擺明了是去搶新娘風頭的“砸場裝”。

伴娘和賓客所有熱去參加婚禮,唯一的目的就是做好綠葉,襯托好當天的唯一女主角新娘。

三人空著手從第三家店出來,來到VIP休息室下午茶。

陳清辭端著紅茶嘆口氣:“現在的這些品牌,不是吃老本就是博眼球,沒一個能襯出你們兩個小姑娘的靈氣。”

聽到“靈氣”,楚天晴忽然間想起那個短髮設計師安之。

她摸到手邊絲滑的布袋子,翻開ANNS的Lookbook。

手觸控到Lookbook的第一頁,楚天晴就發覺,安之這個姑娘有點東西。

安之用了一種帶著微弱纖維肌理感的象牙色特種紙,觸感厚實且溫潤,和泛著廉價賊光的銅版紙完全不是一個質感。

翻開封面,內頁的一套軟到心坎的柔紗綠輕禮服,一下子抓住了楚天晴的眼球。

再往後翻,每一頁的禮服、裙裝沒有複雜的Logo,色彩柔和淡雅,在剪裁上用了極具建築感的線條。

每一件禮服,穿在模特身上,都有一種獨特的舒展感,讓人感覺不到束縛。

而真正戳中她內心的,是設計師在側頁批註的一行手寫小字——

真正的優雅是不必忍受束縛。

楚天晴笑出聲。

這字,和她的字很像。

和狗爬似的,確實沒啥束縛......

“小舅媽,這是什麼品牌的Lookbook?”林南溪嘴裡叼著一塊檸檬馬卡龍,小腦袋湊過來。

她一眼看中一條鵝黃色的重磅真絲裙:“我好喜歡這一款,顏色也好看。”

“小姨,看看這本Lookbook。”楚天晴把書遞給陳清辭。

陳清辭翻看幾頁:“這家店在哪兒?”

楚天晴:“就在B區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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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區北角,ANNS店內。

安之忐忑地等在更衣室外。

這是楚天晴換的第三套輕禮服了。

和她一起來的小姑娘,只試了一條鵝黃色的重磅真絲小禮服裙,當場就定下來,說什麼也不肯再試別的。

楚天晴前面試的兩套珠光白、柔空藍的小禮服,陪她來的小姨和小姑娘持不同意見。

小姨喜歡珠光白,尤其是領口的設計,一個剋制的微立領,既保留了名媛的端莊,整體剪裁又不失20歲女孩的靈動。

小姑娘更喜歡柔空藍的那一套,甜聲叫著“小舅媽”,誇她像踩著雲朵下凡的仙女,在婚禮舞會上和小舅舅跳舞,裙身擺動起來一定很美。

楚天晴倒是沒表態。

安之這時取來了這一季她最心水的設計。

那條象徵著品牌主色調,帶有柔紗感的綠色絲緞、紗錦拼接小禮服裙。

當楚天晴從更衣室走出來,在場的人都安靜了。

“不好看嗎?”楚天晴輕甩了一下裙襬,輕快的跑了兩步來到鏡子前,她是赤足走出來的。

她並不知道,大家安靜的原因,是以為看到了綠野仙蹤裡的小精靈。

“我覺得,挺好看的呀?”楚天晴看著鏡中的自己,扭頭問小姨和林南溪。

林南溪手機一直摁著快門,太美了:“小舅媽,不用再試了,這條裙子就寫了你的名字。”

陳清辭眼裡溢位驚喜:“就它了,把一開始試的珠光白的那條,和藍色的那條也包起來,這條當伴娘裙,藍色那條舞會穿,白色的......”

林南溪撒嬌說道:“白色的和新娘撞顏色了,小姨。”

陳清辭搖搖頭:“可珍珠白的晴晴穿也好看,包起來,林斯年馬上出院回家,有很多場合需要晴晴陪同出席,禮服裙不嫌多。”

安之站出來,語氣不卑不亢的開口——

“我是設計師安之,也是店主,這幾條裙子,我可以送給楚天晴和這位小妹妹。”

“只要求你們在參加婚禮之後,可以上傳穿著裙子的照片,@我們品牌方就可以,我們會按照最高規格的KOL......”

“安設計師。”陳清辭拿著卡走到她面前,打斷安之。

陳清辭淡淡笑笑,示意店員拿來POS機。

利落地刷卡簽單,她抬頭看向安之。

“今天是我這個當小姨的,帶著孩子們來選參加家人婚禮的禮服,自然是我來買單,請安設計師不要駁了我的面子。”

“當然,之後如果你想和我們晴晴有正式的合作,或者這次婚禮的穿著,需要媒體加持做宣傳,那就是談公事了。”

“公事,不應該在客人的試衣間談,畢竟今天是我們的私人行程,你說對嗎?”

安之情緒沒有任何變化,禮貌笑著點頭:“您說的對,小姨,是我考慮不周,向你們道歉。”

陳清辭抬手:“不用道歉,我很欣賞你,這麼年輕做出這麼優秀的品牌,也不放過任何一次機會。”

陳清辭目光柔和下來,看向楚天晴:“晴晴,我把你助理的聯絡方式留給安設計師,看看下週有沒有時間你們見一面,我相信安設計師的誠意。”

楚天晴微笑:“好的,小姨。”

不過她哪來的助理?一定是小姨替她撐場子。

安之對楚天晴點頭:“當然,我會讓楚小姐看到我們品牌的誠意。”

楚天晴表面波瀾不驚,實則內心已經對陳清辭崇拜得五體投地。

小姨太厲害了!

簡單的三言兩語,小姨既守護住了她們的私人行程不被打擾,又給足了安之面子,同時還幫她抬高身份爭取更高的合作報價。

楚天晴嘆口氣,系統為什麼不讓她“攻略”小姨,她想當小姨的女兒!

安之把更衣室留給她們,只讓店員送來茶水、點心。

陳清辭電話不斷,婚禮的大小事宜都需要她拍板。

林南溪抱著手機,湊到楚天晴身邊:“小舅媽,我剛才不是偷拍,你實在是太上相了,我也沒發給小舅舅。”

“我沒不讓你拍啊,自己家人,想這麼拍就怎麼拍。”

楚天晴點她眉心一下,這外甥女也太實在了。

她拿過林南溪手機,翻看外甥女拍的照片。

別說,林南溪人像攝影方面很有天賦,出片率太高了,好多張照片堪比Vogue專業攝影師拍的女明星紅毯前的路透照,不知道是不是遺傳了她小舅舅?

楚天晴滑手機的手指一頓。

“小溪,你覺得,你小舅舅在乎我嗎?”楚天晴抬頭問。

林南溪點頭:“在乎的。”

楚天晴:“很在乎嗎?”

“......”林南溪不說謊,她答不出來。

小舅舅對小舅媽的在乎,好像更多是出於責任。

那種在電視劇、電影裡看到愛得痛徹心扉的在乎,林南溪沒在小舅舅身上看出來。

楚天晴故作痛苦狀:“可是我好在乎他,好愛他啊......”

“最近有一句很火的話,說男人的錢在哪裡,愛就在哪裡。”楚天晴溼漉漉的眼睛,看向林南溪,“小溪,你能幫我試探一下嗎?看看林斯年,是不是真的在乎我,愛我。”

林南溪眼神堅定,她現在就是小舅媽的兵:“小舅媽,你說我們怎麼試探,我都聽你的。”

楚天晴莞爾一笑:“你問他,V我就給他看提前看我的禮服照,他真轉了,咱倆一人一半。”

楚天晴為自己想到絕美的賺外快點子鼓掌。

林斯年不是喜歡人物攝像嗎,應該會吸引到他吧?

反正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而且這個錢可以直接進她自己的賬戶。

“5000?”林南溪笑出聲,“也太少了吧,這哪能試出來啊?”

楚天晴:“那你說多少?”

林南溪“噠噠噠”在備忘錄裡擬稿,把螢幕拿給她看。

楚天晴瞳孔地震,壞菜了。

“好孩子”林南溪,顯然被她這個小舅媽給“帶壞了”。

楚天晴拿過林南溪的手機,再她的基礎上又編輯了一下,最終成稿如下——

【小舅舅,一個人在醫院孤單寂寞,想不想看小舅媽新鮮出爐的寫真照?】

【V我5萬,十張普通寫真,單一造型體驗裝】

【V我10萬,二十張高畫質寫真,兩款造型經濟款】

【V我20萬,一百張高畫質寫真合集豪華套組,多款造型,額外贈送Vlog】

“發嗎,小舅媽?”林南溪看過之後,臉蛋紅撲撲的,興奮地咬指甲。

楚天晴又開啟P圖軟體,給自己的一張照片打了個全碼,只露一雙眼睛。

林斯年好像格外喜歡盯著她的眼睛看。

“發。”楚天晴一咬牙,狠心說道:“不過先把打碼的照片發過去,A//V還免費給人看三分鐘呢,釣魚要有餌。”

作者有話說:

老大們!每晚11點日更,V後努力日萬

抽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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