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看哪啊......”楚天晴天真的反問沒說完, 唇便再次被男人裹挾著滾燙吐息堵住。
她有些無辜地眨了眨眼,腦子裡那點好奇心作祟,下意識地就要伸手往下探去。
林斯年的動作卻比她更快, 大手一翻,輕而易舉地將她兩隻作亂的手腕一併捉住,妥帖卻不容反抗地鎖到了她身後。
林斯年捉住她唇,吻上去, 吻得很輕卻帶著警告的意味。
幾分鐘後, 林斯年有些狼狽地鬆開她, 喉結滾了滾。
可能……再這麼待下去, 他是真的剋制不住了。
林斯年鬆開她,整理好毛衣的領子, 繫好牛仔褲的金屬扣。
拿過楚天晴的大衣, 林斯年開啟車門:“要去休息室補下妝嗎?讓孫特助帶你去,我很快就來。”
“唔,好。”楚天晴惦記著補妝,也忘了林斯年剛才不讓她看的地方。
孫特助接到老闆電話,走到車邊,帶楚天晴去休息室。
重新補好妝, 楚天晴從休息室出來, 見到林斯年在門口等她。
“手給我。”楚天晴掌心朝上,伸到林斯年面前。
林斯年笑笑, 抬手牽住她。
“是真情侶,就要牽著手。”楚天晴如願以償拉住林斯年的手,乘電梯來到購物中心五層的黑珍珠粵菜餐廳。
服務生推開黃花梨木包間大門。
原本還聚在一起小聲討論著什麼的少男少女,安靜了一瞬。
三個男生幾乎是條件反射般,齊刷刷地站起來, 看向站在楚天晴身側,氣場強大的林斯年。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先生,林斯年,也是小溪的小舅舅。”楚天晴率先彎起眉眼,大方地向幾人介紹道。
隨後,她轉過頭,手掌依次偏向桌上的三個少年,向林斯年引見。
“這位是單熠,小溪的同班同學,這次模考的年紀第一,剛轉學過來一個月。”
“這兩位是顧家的雙胞胎兄弟,顧景辭,年級第三,還有顧景珩,年級……前五十,也都是小溪的同學。”
聽到“年級前五十”這個修辭,原本還一臉緊張的顧景珩悄悄抬起眼,感激涕零地看了楚天晴一眼。
嗚嗚嗚,林南溪的小舅媽太給他面子了!排第五十一名的成績確實挺難聽的,小舅媽直接在林董面前給他“進了一名”,真是人美心善的活菩薩!
“林董好。”顧景辭和顧景珩作為京市頂級世家長大的繼承人,從小在各種商業晚宴上沒少聽說林斯年的名號。
此刻兄弟倆規規矩矩地點頭打招呼,世家公子的禮數挑不出半點毛病。
唯獨坐在最裡側的單熠,他對商界那些錯綜複雜的階級並不瞭解,只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林南溪尊崇的長輩,也是林南溪......
單熠叫不出小舅媽這三個字。
楚天晴看起來太年輕了,像他們同齡人一樣,又聽顧景珩說起楚天晴在聖大讀書,相當於他們的學姐。
單熠一直沒和顧景辭、顧景珩他們一起,跟著叫楚天晴小舅媽,他最多最多,能接受叫她姐姐。
可輩分擺在這裡,單熠還是微微欠身,對林斯年點下頭:“林叔叔好。”
“林叔叔”三個字一出,正準備入座的林斯年,微妙地頓了半秒。
叫他“林叔叔”沒問題,但怎麼沒見單熠叫楚天晴“阿姨”?
只有楚天晴發現了林斯年的動作,她把頭扭到一邊,努力憋住笑。
林斯年面不改色地在主位坐下,淡淡吐出幾個字:“大家坐,點餐。”
“今天換你請客?”楚天晴坐在他旁邊,右手邊是林南溪,她拿著燙金選單翻看。
“我請。”林斯年抬手,用指背在桌子底下輕輕拍了一下她的手。
林斯年心裡暗笑,這個一毛不拔的小貔貅,賺了幾百萬獎學金,一頓飯都捨不得請。
楚天晴也不客氣,直接翻到選單最後幾頁,專挑招牌的帝王蟹、空運大響螺和燕窩花膠開始點。
隨著一道道精緻的粵式點心和菜品流水般端上桌,包間裡的氣氛在楚天晴的刻意調和下,漸漸變得輕鬆起來。
林南溪原本還因為小舅舅在場有些拘謹。
但很快,高中生們的話題,被顧景珩一聲哀嚎打開了。
顧景珩一邊咬著流沙包,一邊憤憤不平地吐槽,“我盯著數學大題那條輔助線看了半小時,感覺腦細胞當場死了一萬個,要不是最後那道題,小爺我這次絕對穩進前五十!”
林南溪放下蝦餃,看了單熠一眼:“單熠在家長會後,給我講了另一種微積分的思路,你可以讓他和你說說。”
“沒什麼神奇的,就是微積分而已。”顧景辭看了弟弟一眼,語氣淡淡的,藏不住的較勁兒,“高考不考微積分,還是不要本末倒置的好,回去我把草稿借你看,還是按照標準步驟來。”
這個年紀的小孩,都爭強好勝,單熠也不例外。
單熠語氣平淡:“高考雖然不考微積分,但微積分的思維能讓你在三分鐘內逆推出正確答案,從而給前面的選擇題省下二十分鐘的檢查時間。”
“這是你拿年紀第一的學習密碼嗎?”林南溪好奇地盯著單熠。
顧景辭、顧景珩不屑地掃了單熠一眼。
“你們兩個,成績不如人家,要虛心請教好嗎?”林南溪瞪了雙胞胎一眼。
顧景珩不滿地說:“林南溪,我們認識多久,你和單熠才認識多久,就向著他說話?”
林南溪氣笑了,什麼叫向著單熠說話?
她對單熠本人沒有任何興趣,只是單純想和他溝通交流怎麼提升成績。
在楚天晴的薰陶下,林南溪性格也強硬起來,誰都不慣著。
“你要是拿年紀第一,我也向著你說話。”林南溪微微挑眉,回顧景珩。
“哥!”顧景珩這時候開始拉他哥的同盟。
“小溪沒說錯,你先提升自己吧。”顧景辭沒搭理弟弟這茬。
楚天晴適時引導了一下話題的方向:“對了,你們是不是都報名了寒假補習班?”
幾個人都點點頭。
“這麼巧,都在一個衝刺班?”楚天晴又給小孩們上套,神秘兮兮開口,“打賭嗎?”
“賭什麼?”顧景珩最感興趣。
顧景辭和單熠也豎起耳朵。
楚天晴放下湯匙,笑著說:“寒假補習班不遲到不早退,全勤並且隨堂小考成績維持在補習班前五,上次和你們說的賽車場體驗,依舊算數,等高考結束再請你們幾個吃大餐。”
這麼有誘惑力的賭約,沒人會放棄。
“誰遲到誰是狗!”顧景珩立刻在手機上定鬧鐘。
“我是不可能遲到的,你早上不要拖我後腿。”顧景辭瞥了弟弟一眼。
“我會努力的。”單熠深深地看了楚天晴一眼。
林南溪雙手攥拳:“小舅媽,我這次一定能成功,我給他們記考勤。”
楚天晴:“拭目以待。”
她看著林南溪那雙盛滿少年人特有朝氣與好勝心的眼睛,心頭莫名有些發軟。
原著裡那個無人疼愛、在學校被同學孤立霸凌、每天過得戰戰兢兢的“悽慘小白花”,如今終於在她的爆改下,擁有了真正屬於這個年紀的、健康的同學情誼。
超過,楚天晴的思維很快跳到了下一步。
現在小溪身邊已經有了三個靠譜的男同學做學習搭子,下一步……
楚天晴得想辦法幫大外甥女在學校裡再交到一兩個交心的女生朋友,或者起碼幫她物色一個能一起逛街、聊八卦的閨蜜,這樣才算徹底完美。
楚天晴仔細推測過,林南溪現在在學校之所以完全沒有交女生朋友的意識,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外甥女產生了“情感平替錯覺”。
林南溪回覺得,自己身邊已經有小舅媽和堂舅媽兩位女生朋友,什麼心事都能和她們說,她會認為自己已經有女生朋友,不會刻意拓展自己的社交圈。
雖然名義上楚天晴和沈星瀾是小舅媽和堂舅媽,但實際上大家年齡差連三歲都不到,溝通起來毫無代溝,平時處得確實就像閨蜜一樣毫無距離感。
可楚天晴心裡比誰都清楚。
她和沈星瀾……
終究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
這個世界的真相和系統的終點到底在哪兒,誰也說不準。
她們不可能一輩子像避風港一樣把林南溪嚴絲合縫地護在羽翼之下,小孩終歸要自己長大。
楚天晴收回視線,下定決心。
在她和沈星瀾完成劇情任務,臨走之前,自己一定要幫林南溪把能鋪的路都鋪好。
一勺清炒荷蘭豆落在楚天晴面前的碟子裡。
“不吃飯,瞎想什麼呢?”林斯年放下公勺,將筷子塞到她手裡。
“在想......”楚天晴哄人的小話張口就來,湊到林斯年耳邊,小聲說:“我男朋友好帥哇,如果他不強迫我吃綠綠的青菜,就更帥了。”
林斯年輕輕咳了一下,低聲說:“荷蘭豆不屬於狹義上的‘青菜’,屬於豆科植物的嫩莢類蔬菜。”
“人,為什麼一定要吃菜呢?我好不容易爬到食物鏈頂端,當然要多多吃肉。”楚天晴用筷子戳戳碟子裡的荷蘭豆。
“肉和菜都要吃。”林斯年又夾來幾塊伊比利亞叉燒排骨,“乖,不能只吃肉,要我餵你?”
“......”楚天晴耳尖瞬間變得潮紅,立刻抓起筷子“咯吱咯吱”咬荷蘭豆。
林斯年是知道怎麼拿捏她的。
當著這麼多小孩的面兒,她怎麼可能讓他喂?!她好歹是長!輩!唉!
“乖,這才是青菜。”林斯年又夾了幾根脆嫩的菜心。
平時他不盯著,聽主廚和管家說,楚天晴可以連著幾天不吃一口綠葉菜。
“......沒完了?”楚天晴右腳在桌肚下面,輕輕踢了林斯年小腿一下,兇巴巴地瞪他。
林斯年面色平靜,在桌下,兩條腿直接壓住她纖細的腳腕,不讓她再亂動。
“餵你?”林斯年又夾了兩朵西蘭花。
楚天晴認命地小聲嘟囔:“吃吃吃,我吃行了吧,千萬別喂......”
林斯年這才放開她腳踝,整頓飯都盯著她攝入各種顏色、種類的蔬菜。
林南溪都沒注意到小舅舅的體貼,一直和幾個男生聊考試、題目和補習班的事兒。
只是角落裡,時不時有一道目光,總會落在楚天晴身上。
只有林斯年發現了,連楚天晴自己都沒察覺到。
林斯年微微抬眸,回看對方几秒。
少年的視線和他碰撞,幾秒後,垂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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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結束。
出了餐廳,顧家的黑色埃爾法保姆車負責送家住得最遠的單熠回家。
車廂內,一向鬧騰的顧景珩難得地沒有出聲挑釁,而顧景辭則一如既往地偏頭看向窗外。
這頓飯吃下來,雙胞胎兄弟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轉學生、年級第一的敵意,無形中消散了大半。
他們原本以為單熠是個別有用心,試圖接近林南溪的“捕獵者”。
可整場飯局觀察下來,他們發現單熠對林南溪既沒有刻意的殷勤,也沒有校園裡一些男生女生之間那種拉扯的曖昧。
他對待林南溪的態度坦蕩,和對待他們兄弟倆幾乎沒有任何區別——那就是純粹得不能再純粹的、互相切磋的“學習搭子”。
或許,之前真的是他們戴著有色眼鏡,想太多,單熠並沒有在追林南溪。
顧家的保姆車在單熠家那個有些老舊卻乾淨的社群門口穩穩停下。
單熠單肩背上書包,拉開車門,下車前轉過身,對兄弟倆微微頷首:“謝謝你們的順風車,下週學校見。”
“下週見,學神。”顧景珩臭屁地揮了揮手。
“再見。”顧景辭微微頷首。
看著單熠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顧景珩突然轉頭對顧景辭說:“哥,你別說,單熠雖然話少嘴毒了點,但為人還真挺酷的。要不……我明天把他拉進咱們F4的備用群裡,考驗一下他?”
保姆車重新匯入夜色中的高架橋。
後車廂內只剩下顧家兄弟二人。
顧景辭開啟閱讀燈,翻看錯題集:“顧景珩,還有一學期就高考了,你還沒玩夠這種幼稚的遊戲嗎?”
“......”顧景珩被哥哥的話噎住,有些不知所措。
顧景辭的聲音平穩,卻帶著長兄的威嚴:“既然已經到了高三的尾巴,也該收收心,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真正能決定未來的事情上。你最近難道沒發現,F4的小群裡,我已經很久沒說過話了嗎?”
“你是被林南溪小舅媽影響的嗎?”顧景珩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子,嘴硬道:“不是……還是被林董刺激到了?”
雖然嘴上在開著玩笑,但顧景珩心裡比誰都清楚,哥哥說的是對的。
甚至連他自己,這段時間在群裡和另外兩個兄弟扯淡的頻率也呈斷崖式下跌。
以前那種靠著家族背景、跑車和一副還不錯的皮囊在學校裡前呼後擁的日子,突然變得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可笑。
“我不是被誰影響,我只是突然認清了現實。”顧景辭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堅定。
“林南溪現在太優秀了,她就像一隻正在換羽的天鵝,每考一次試都在往上升。她身後的林家,還有她的小舅舅、小舅媽……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優秀存在。”
顧景辭雙手十指交叉:“如果我自己自身實力不夠強,如果我拿不出與她並肩的底氣,只是靠著‘顧家少爺’的名號混日子……那我自己都不允許自己有資格站在林南溪面前。”
顧景珩愣愣地看著自家哥哥。
在他的記憶裡,哥哥從小到大都是天之驕子,在同齡人裡永遠是拿第一的那個。
“哥,你平時不是最自信了嗎?連你也開始有危機感了?”
顧景辭低頭,繼續看錯題集:“實實在在的能力,永遠比虛張聲勢的自信更重要。”
顧景珩坐在原地沉思了很久。
少年那團像火一樣的自尊心,終於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靠,老子智商又不比單熠差!”顧景珩低咒了一聲,一把扯過自己的書包,從裡面拿出卷子,開始刷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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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林家的司機也趕來The Garden購物中心。
回家路上,楚天晴問林南溪坐在賓利後排。
林南溪靠在椅背上打了個哈欠,放鬆地感嘆:“小舅媽,我們終於要放寒假了!”
“我琢磨了一下,眼看著就要放寒假了,辛苦了這麼久,想去哪兒玩嗎?我可以安排一個一週左右的短暫度假,想去歐洲滑雪,還是海島衝浪,或者去看極光?”楚天晴問。
林南溪轉過頭,看著楚天晴那張寫滿寵溺的臉,手有些糾結地抓緊了胸前的安全帶。
“小舅媽,我可以說實話嗎?”林南溪嗓音低了下去。
楚天晴點頭:“當然,和我什麼都可以說。”
林南溪將自己的真實想法,一吐為快:“其實,我不想去度假,這次模考我雖然拿了第二,但單熠和顧景辭給我的壓力太大了。高考衝刺補習班會一直上到年二十八,然後空餘的時間,我想在家好好陪陪小白。”
“好,那聽你的安排,寒假咱們哪兒也不去。”楚天晴對林南溪鼓勵地笑笑,“剛好我也要開始練車了,抽空去賽車場找我玩。”
林南溪一聽這個,接著精神了:“小舅媽!那……那我能把去賽車場當作寒假的體育鍛煉,和你一起去練車嗎?我也想騎那種酷酷的重機車!”
“那可不行。”楚天晴果斷一口拒絕。
“之前打賭說好了也只是讓你們體驗一下,可沒說當做日常鍛鍊,經常去練車。”
“那玩意兒一扭油門,車重和慣性大得驚人,重機壓彎的時候對核心力量要求極高,稍有不慎摔一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現在是高三衝刺的黃金期,萬一在賽道上擦傷了手,或者磕到了腿影響了考試,我都沒辦法和你小舅舅交代。”
“唔,我知道了,小舅媽。”林南溪蔫蔫地垂下頭。
“過呢,不讓你自己練車,不代表不能帶你玩。等寒假你去賽車場找我的時候,我讓拿過全國冠軍的教練帶著你在賽道上全速跑兩圈,讓你設身處地地感受一下耳邊只有風聲和引擎轟鳴的自由。”
“等今年六月份,高考結束的那天,小溪,只要你從考場裡走出來,不管你考得怎麼樣,我親自送你一輛定製版的川崎或者杜卡迪!”
“到時候,你想怎麼練就怎麼練,想去哪裡壓彎炸街,我都陪著你。”
這一番話,讓林南心頭那點失落瞬間煙消雲散。
“好,一言為定,小舅媽!”林南溪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看著窗外倒退的霓虹,突然覺得這個原本枯燥、壓抑的高三,因為有了小舅媽的“重機之約”,驟然間充滿期待。
高考結束後,她可以和小舅媽一起去做好多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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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後,楚天晴抱著電腦敲開林斯年書房的門。
她今天要把這個寒假的所有實習面試行程全部敲定。
她在Excel上拉出了一張密密麻麻的進度表,上面標註著不同公司的筆試、初試節點。
“直接進,不用敲門。”林斯年站起身,替她開門。
實際上,書房的門是虛掩著的。
楚天晴像只招財貓一樣對他揮了揮手:“男朋友,現在可以申請讓‘林老師’暫時上線一下嗎?”
林斯年讓她坐在椅子上,從身後圈住:“要問什麼?”
“關於實習。”楚天晴將電腦螢幕調整一下角度,指著表格上被她標紅的三個選項,“這是我目前過了初試和經過背景調查的公司、崗位。”
“一家是頂級外資投行的PE組,一家是國內頭部券商的行研部,還有一家是剛融完B輪的網際網路初創企業Ace科技的戰略投資部。”
“我想聽聽你的意見。”楚天晴仰頭看他。
林斯年並沒有立刻去看那些光鮮亮麗的公司Title:“你先告訴我,這次實習,你核心想學到什麼?”
楚天晴想了一下,說道:“金融系實習,表面上當然是去學實踐知識,比如怎麼搭財務模型、怎麼做盡職調查、怎麼去寫一份合規的投研報告。”
她頓了一下,說出真實想法:“但這些在大學的Case Study裡其實都能模擬,我真正想要的,是高強度的專案實操、真實的資本博弈風控,以及看清一個專案從接觸、估值到最終對賭落地的完整閉環。”
說完,楚天晴拇指食指捏了一下自己的下巴,仰頭笑笑:“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對我來說,可能還不夠貪心。”林斯年抬手撫了一下她發頂,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如果是這樣,外資投行和國內券商這兩家,目前都不太適合你。這兩家雖然名頭大、機制成熟,但等級制度森嚴。一個沒有背景的底層實習生進去,前三個月大機率只能充當‘PPT紡織工’和‘Excel人肉計算器’,你甚至連去見專案方的資格都沒有,更別提觸碰核心估值邏輯。”
“我更建議‘Ace科技’。”林斯年手指在桌面上習慣性地輕輕敲擊了兩下,“初創公司意味著高彈性的組織架構和極度缺人手,它的戰投部通常是一個人當三、五個人使,雖然累,但只要你表現出足夠的聰明和敏銳,就能立刻被推到一線去直接跟創始人談判、參與B+輪的架構設計。這種野蠻生長的泥潭,最能迅速幫一個新人建立起對商場的直覺。”
楚天晴盯著電腦螢幕,林斯年分析的,和她想得差不多,她也是對Ace科技最感興趣。
當然,Ace科技的工作強度也和前兩家實習沒法比。
楚天晴也會擔心,加上大三的課程,自己能否應付的過來。
林斯年掌心壓在她手臂:“或者,作為你的男朋友,我還有一個私人的提議。”
“什麼?”楚天晴好奇地問。
“林氏集團總部的戰略投資部,目前也在招實習生。林氏的戰投部今年手頭上卡著兩個百億級的跨境併購案,論專案的體量、資金的風控級別,市場上沒有任何一家機構能與之並論。”
“我不給你開任何後門,也會讓孫特助在系統裡幫你隱瞞真實的親屬身份,你想以一個毫無背景的普通大學生的身份,來林氏試試嗎?”
不可否認,楚天晴狠狠心動了一下。
林氏投資部,那是整個金融圈裡神話級別的存在。
能進去走一遭,履歷表上絕對是鍍了一層足金,也能紮紮實實學到東西。
她思來想去,眉頭還是緊緊鎖了起來。
不行,林氏是林斯年的大本營,整個總部大樓裡到處都是這位他的眼線。
就算隱瞞了身份,萬一不小心露出一星半點蛛絲馬跡,被扣上一個“靠董事長上位”的帽子,不僅她自己的努力被抹殺,還會連累林斯年在集團層面的公信力。
更何況,她還想在林斯年面前保持一定的獨立性。
林斯年看出她的糾結,並沒有催促。
“我只是提供一個選項,你可以把林氏僅僅當成一個成長的工具,不用今天回答我,好好考慮一下。”林斯年溫和地擺出條件。
從林斯年書房出來,楚天晴抱著電腦,第一時間跑到二樓自己的房間,給閨蜜沈星瀾去了個電話。
“瀾瀾!九敏!救救孩子!關於實習,快幫我出出主意!”楚天晴在電話裡,把剛才林斯年提出的建議和自己的顧慮一股腦倒了出來。
電話那頭的沈星瀾此時正端著黑咖啡,剛跑完一組資料。
聽她說完後,沈星瀾說道:“晴晴,我問你一個底層的職業邏輯。”
“好。”
“如果,今天林斯年不是林氏的董事長,他只是個跟你毫無關係的陌生人。而林氏、外資投行、Ace科技這三家公司同時給你發了錄取通知,你拋開所有的感情因素,純粹從一個金融系學生的未來發展來看,你會去哪家?”
楚天晴毫不猶豫說道:“那當然是林氏!林氏無論從資金規模、風控模型、還是過往的IPO案例來看,都是國內最頂尖的資方之一,我一直很饞林氏的培訓機制和專案體量。”
“這不就得了。”沈星瀾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語氣篤定,“大廠培訓過的思維和眼界,跟小作坊是完全不同的。”
“既然你也承認林氏是最好的平臺,那為什麼要因為林斯年是董事長,就主動放棄這個最好的機會?”
沈星瀾頓了頓,丟擲了最具說服力的一段話:“再說,你是去林氏實習的,又不是去頂樓總裁辦談戀愛的。林氏戰投部在在幾樓?”
“聽林斯年說,好像在......八樓?”楚天晴眨眨眼。
“林斯年辦公室呢?”
“六十六樓。”
沈星瀾笑出聲:“噗,寶,你平時就算想見林斯年,隔著這麼多層樓和一堆安保、總裁辦的,而且你大機率忙得連軸轉,他也忙得要死,你們平時根本碰不到的。”
“也對啊!”楚天晴瞬間醍醐灌頂。
沈星瀾:“如果你自己不想去,可以直接拒絕。但如果僅僅是因為害怕這層親屬關係會帶來流言蜚語,就放棄這麼好的機會,那叫因噎廢食,實在太可惜了。”
掛掉閨蜜的電話,楚天晴不再糾結。
她立刻開啟林氏集團的官方招聘通道,開始對自己的簡歷進行精細化的微調。
一陣忙活過後,楚天晴摁下發送鍵,簡歷發到林氏的HR郵箱。
現在,她能做的就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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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開始,京郊的專業封閉賽車場便被引擎轟鳴聲徹底喚醒。
楚天晴既然決定了要練車,就絕不是抱著花拳繡腿的態度。
林斯年為她請的教練團隊,在整個賽車界堪稱天花板級別——剛拿到世界女子摩托車錦標賽(WWM)歐洲分站賽冠軍的陳雪,以及她新婚不久、同樣剛斬獲世界超級摩托車錦標賽(WSBK)亞洲分站賽冠軍的陳雪的混血丈夫Sam。
夫妻倆雙劍合璧,將整個車隊也帶到了訓練場。
而陳雪更是親自下場帶楚天晴。
“腰腹核心收緊,視線不要看車頭,看你要去的彎道切點!壓下去!”陳雪嚴厲的聲音透過藍芽耳機清晰地傳進楚天晴頭盔。
重型機車的轟鳴在封閉賽道上炸開。
楚天晴咬著牙,身穿一套重達十幾斤、自帶氣囊保護的連體真皮防護服,正駕駛著一輛公升級的暴躁怪獸,試圖在S彎完成一次貼地壓彎。
由於速度與傾角的微妙偏差,硬質的金屬滑塊在地面摩擦出刺眼火花的瞬間,車胎由於失去抓地力瞬間發生側滑。
“砰!”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重機車在賽道上滑行出幾米遠,擦出刺耳的刮擦聲。
而楚天晴整個人也順著巨大的慣性,在賽道旁的緩衝區裡連續翻滾了兩三圈才停下。
“沒事吧?”陳雪面色一變,跨上一輛車,一擰油門衝了過來。
“咳……咳咳,不礙事!”緩衝區裡,楚天晴四腳朝天地躺在防撞墊上,慢吞吞地拉開面罩。
得益於全套頂配的防護服和瞬間彈開的安全氣囊,她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硬傷,只是撞擊和翻滾讓她的膝蓋和肩膀拉扯得生疼,那種肌肉的鈍痛感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陳雪扶她起來。
楚天晴活動一下手腳:“陳教練,我感覺我還挺會摔的,問題不大。”
陳雪見她真沒事,鬆了口氣:“確定沒事?沒事的話休息一下,我們再來。”
“沒事,再來!”楚天晴搖搖頭,像是想起什麼來,壓低聲音對教練說:“那個,教練,您叮囑一下工作人員,別把我摔了的事兒說出去,還有我先生如果問起來,您千萬別說我摔了......”
楚天晴生怕林斯年不讓她玩了,雙手合十求教練。
“放心吧,嘴嚴得很。”陳雪拍拍她肩膀,幫她扶起車,“再來。”
接下來的整整一週,楚天晴簡直把賽車場當成了高三自習室。
她每天雷打不動地跟在陳雪身後。
教練講的風阻係數、輪胎抓地力極限、甚至是不同氣溫下的胎壓微調,她都一字不落地記在隨身的小本本上。
每一次摔倒,楚天晴都爬起來在錄影前反覆覆盤。
陳雪對她這股死磕的勁頭很是欣賞。
其實一開始,陳雪以為自己要教的是哪個大佬家心血來潮想玩車的小嬌妻,估計玩兩天就不想來了。
現在,陳雪甚至考慮,暑假的業餘賽可以考慮給楚天晴報名。
她很少見到這麼有天賦和韌勁的女賽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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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楚天晴剛覆盤完錄影,準備再跑幾圈兒。
手機震動,跳出一封新郵件提示。
楚天晴點開一看。
林氏集團標誌性的燙金Logo映入眼簾——
【林氏集團】
【楚天晴女士您好,恭喜您已順利透過我司戰略投資部寒假實習生崗位的簡歷初篩與系統背調。】
【現邀請您於本週四上午前往林氏總部大樓18層參與業務線現場面試。】
“Nice!”楚天晴忍不住揮了揮拳,牽扯到肩膀的痠痛,又疼得齜了齜牙。
這一段時間,不僅是林氏,剛融完B輪,被林斯年看好的“Ace科技”發來了正式的面試直通卡;之前楚天晴投遞的那家外資投行和頭部券商的行研部,也給出了通關提示。
除此之外,去年九月底在商賽開幕式上,楚天晴加的幾位京圈女性創投大佬、總裁姐姐們,也在微信上私信她,主動為她遞來了含金量極高的實習崗位。
面對這些遞到手邊的“潑天富貴”,楚天晴清醒得很。
對於瞭解她真實身份、看在林家和林斯年面子上提供崗位的大佬姐姐們,她雖然感激,但肯定不會去。
一旦去了,實習的性質就變成了豪門闊太的社交體驗,和她想去學實操的初衷完全背道而馳了。
不過,拒絕了崗位,並不代表拒絕了資源。
楚天晴是表演專業出身,口才一流,情商很高,她一直有個多方位嘗試不同職業、甚至把自媒體和獨立IP玩出花兒來的野心。
楚天晴沒有收下姐姐們遞來的橄欖枝,反而藉著這個契機,主動牽頭約了幾位女性大佬進行一次短暫的私人訪談。
她計劃把這些訪談剪輯成一系列高質量的女性成長影片,主題就叫——
《資本里的女性力量:創投、創業與她們的生活經驗》。
用大佬姐姐們的真實經歷,為當下迷茫的女孩子們提供最直接的職場和生活建議。
大佬姐姐們本就喜歡楚天晴這股子大方爽朗、不卑不亢的勁兒,一聽這個具有社會價值和流量潛力的合作案,紛紛一拍即合,爽快地敲定了採訪日程。
楚天晴放下手機,站在訓練場休息室的落地玻璃旁,看著賽道上疾馳而過的摩托車,一時間有些恍神。
才過去短短半年多的時間,穿書的日子已經變得緊湊、滾燙且充實。
業餘賽車手、頂尖學院金融系大學生、ANNS品牌設計師的御用繆斯、自主生意賺到第一桶金的小老闆、出席集團活動的總裁夫人......
每一個身份都是楚天晴在穿書前的世界,想都不敢想的。
這半年的生活密度高得嚇人,精彩得就像是她突然得到了一個開掛的人生模擬器。
在這裡,楚天晴看不到現實世界裡一眼望得到頭的平庸,每走一步,都是未知的挑戰與無限的可能。
楚天晴小聲自言自語:“穿書這檔子事,好像也並沒有那麼糟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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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上午。
主臥的衣帽間裡瀰漫著淡淡的雪松香。
楚天晴站在穿衣鏡前,把自己塞進一件剪裁合身的白色真絲襯衫裡。
今天要去林氏集團的大本營面試,她特意挑了一套幹練不沉悶的職場正裝。
襯衫自帶白色領結,楚天晴手不是很巧,蝴蝶結也系不漂亮,準備一會兒點開小某書搜一下真絲襯衫前胸的領結怎麼打。
“回來了?”楚天晴釦子都沒來得及扣,聽到主臥拉門的聲音。
連軸轉出差了十多天的林斯年,帶著滿身的風塵僕僕與寒意,出現在鏡子裡。
年前集團需要他出席的場合格外多,林斯年將工作集中壓縮在這段時間,只為了能把整個春節假期徹底空出來,全都用來陪楚天晴。
“你眼睛,好紅啊?不會沒睡吧!”楚天晴赤腳走到他身邊,“咦”了一聲,抬手戳戳他下巴,“男人的鬍渣,可以長這麼快?”
林斯年一言不發,脫掉西裝外套,隨手扯掉了腕間的百達翡麗,摘掉袖釦,將襯衫袖口不耐地往上挽了三折。
“抱抱寶寶。”林斯年長臂展開。
楚天晴揪住他襯衫的領子,保持一定距離:“我這件襯衫剛熨燙好,一丁點褶子都沒有,一抱就沒法穿了,馬上要去面試呢......”
林斯年看著她那副視襯衫如命的防備模樣,溢位一聲無奈的笑。
林斯年倒也不勉強,手直接穿過她腋下,動作優雅地將她身上那件還沒繫好紐扣的真絲襯衫,順著纖細的肩膀完整地剝了下來。
“唉!你......”
林斯年順手扯過一隻衣架,將真絲襯衫平整地掛在上面。
下一秒,楚天晴被他穿過膝彎與後背,四平八伏地託抱了起來。
楚天晴整個人被林斯年託在胸膛,身體的重量全憑他的手臂核心撐著。
“不能太過分......”楚天晴做好了被掠奪的準備,又忍不住提醒,“真的不可以太過分,太過分的話,我今天出不去門了......”
如果不是因為面試,她一定不是現在這副模樣。
小別勝新婚唉,楚天晴也不是扭捏的性格。
她會像小猴子一樣蹦到林斯年身上又啃又咬,像吸貓貓一樣吸他。
林斯年卻只是把她摟在懷裡,緊緊擁抱,什麼也沒做。
他高挺的鼻樑隔著皮膚,深深地吸了一口屬於她的味道:“很想你,寶寶。”
楚天晴心尖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軟得一塌糊塗,她也很想他。
原來表達喜歡和思念,擁抱是最好的選擇。
她伸出那一雙細白的手臂,回抱住男人寬闊的肩膀,輕輕地拍了拍:“我也想你哇,男朋友。”
楚天晴也說不出讓他少出點差這種話,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業、學業要忙,都重要。
然而,溫存不過三秒,楚天晴就不樂意被他抱著了。
林斯年下巴上剛長出來的粗糲鬍渣,蹭在她皮膚的任何位置都又癢又扎。
“林斯年,超級扎,你是不是故意的哇?”楚天晴在他懷裡縮了縮脖子,一個勁兒地往後躲。
“要我送你去集團嗎?”林斯年嚴絲合縫地貼著她,不許她躲。
“別……可千萬別!”楚天晴故意親了他唇角一下,趁林斯年手上稍稍鬆緊,從他身上跳下來,抓起衣架上的襯衫套在身上慌張低頭係扣子,“說好的,你不干預我。”
“現在後悔了。”林斯年走到楚天晴面前,捏住她的手腕,“我幫你係。”
真絲釦眼和紐扣本就發澀,不好系。
林斯年捏住襯衫最下方的那顆紐扣,系得很慢,甚至可以說是折磨。
粗糲的指腹不可避免地隔著薄薄的真絲面料,有意無意地擦過......
緊緻平坦的小腹,
軟彈的弧度,
蝴蝶骨......
激起楚天晴一陣陣細密的戰慄。
“林斯年,你快點行不行?”楚天晴有些難耐地擰了擰腰。
她也不敢動,怕惹急了林斯年,襯衫釦子會直接崩到天花板,面試她也不用去了。
林斯年的指尖順著她的腹部線條一路往上。
在一個位置,故意停頓了足足五秒:“既然這麼怕別人說你走後門……其實,我還可以單獨為你提供一個更高階的Offer。”
“什麼Offer?”楚天晴咬住嘴唇,腳趾微微踮起離他近一些,真以為是什麼好職位。
林斯年終於扣到了最上方貼近鎖骨的那顆紐扣,隔著襯衫,指尖在凸起的鎖骨上安撫般地揉捏了一下:“我的私人秘書。”
“林斯年,你好不正經哦!”楚天晴抬手拍他胸口。
她嘴上這麼說,臉是一點沒紅,罵他不正經百分百是口是心非,楚天晴心裡早樂開了花。
風流霸總俏秘書的小劇場,已經在她腦子裡開演了。
林氏集團大樓,六十六樓,能俯瞰整個京市的巨幅落地窗前。
有人在時,林斯年依舊是哪個禁慾的財閥掌權者,而她則穿著緊身一步裙、黑絲襪,踩著細高跟,抱著文件夾規規矩矩地叫他“林董”。
午休時間,總裁辦公室的門總是鎖住的。
寬大的實木辦公室旁,散落的資產報告被掃了一地,除了新風系統的排風聲,只剩撞擊聲......
和被攪動的水聲。
“楚秘書,會議紀要做好了嗎?為什麼不說話?回答我。”林斯年語氣始終冷淡,虎口掐著她的下顎不停地逼問。
這種時候,楚天晴認為自己根本不可能說得出話。
他手指一直在她嘴裡攪動,怎麼說啊!
兩人的衣服都好整以暇,水聲卻越來越大,辦公室撲累的精髓就在於......
被摁在辦公桌掐腰撞擊之後,還要腫著嘴唇軟著腿踩著高跟繼續工作。
整個小劇場的幻想時間不超過三秒,像一陣風迅速從大腦裡閃過,接著消失地無影無蹤。
楚天晴咬住下嘴唇,她怎麼連幻想小劇場的能力都減弱了?
都怪林斯年出差這麼久,再加上這段時間,她每天不是在練車,就是忙面試,確實沒心思yy。
果然,任何事情都講究一個熟能生巧。
長時間不幻想,熟練度和腦洞程度就會大打折扣!
“Offer接受嗎?”林斯年已經繫好所有的扣子,慢條斯理地打她襯衫前的蝴蝶結,“接受的話,今天集團的面試就不用去了。”
林斯年為楚天晴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替她整理好衣領、肩線。
如果只看上半身,楚天晴梳著職場新人標誌性的低馬尾,乾淨的淡妝,簡約大方的真絲襯衣。
她完美地可以直接坐進格子間,接著開始辦公。
楚天晴雙腿緊緊攏到一起,偏頭問:“老闆的私人秘書,是直接發Offer,不用面試嗎?”
“直接去書房,我親自對你進行面試。”
林斯年想,如果她下半身穿上搭在衣架上的那條熨燙好的闊腿西裝褲,而不是光著兩條長腿,這或許勉強算一場正規面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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