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人族疆域的情緒則是與六大種族完全相反。
六大外族大軍，四十五尊星神極限，上千尊星神級......全滅！
聖翼族七尊星神極限主宰，獻出神魂本源，向玄元之主臣服！
那些私底下投靠外族的叛徒文明，被玄元聖殿以雷霆之勢挨個清洗，一個都沒跑掉！
那些選擇撤離、帶著文明火種逃跑的文明，也被取消了文明資格，疆域全部收歸玄元聖殿掌控。
而那些選擇留下來、與人族共存亡的文明，則迎來了真正的春天。
各種賞賜、資源、優待條件，源源不斷地從玄元聖殿發下來。
這是對願意與人族共存亡者的獎賞。
那些做出相信玄元聖殿，留在人族疆域不離開，與外族血戰到底這個艱難決定的文明之主。
此刻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恨不得跪下來給玄元之主磕幾個響頭。
「賭對了！賭對了！」
「當初我就說嘛，玄元之主那淡定的神態，絕對是有底氣的！幸好沒跑也沒投降！」
「哈哈哈哈哈！現在好了，咱們這些留下來的不但活下來了，還能跟著喝湯！」
「玄元之主萬歲！玄元聖殿萬歲！」
「........」
類似的歡呼聲，在無數文明中此起彼伏。
而那些普通的人族生靈。
無論是星神級的頂尖強者，還是星王級的小卒，甚至那些連星系巨都不是的低階生命。
此刻全都沉浸在自豪和狂熱之中。
「你們聽說了嗎？六大外族大軍，四十五尊星神極限，被玄元之主一個人全滅了！」
「聽說了聽說了！而且據說玄元之主都沒怎麼動手，就那麼站著，那些外族就全死了！」
「不止呢！聖翼族那七尊主宰，嚇得直接跪地求饒，主動獻出神魂本源臣服！」
「哈哈哈哈！這才是真正的強者！以一己之力鎮壓六大種族！」
「從今往後，咱們人族就是這片宇宙中最強的種族了！」
「有玄元之主在誰還敢來欺負咱們？那些外族以後見了咱們人族都得繞道走！」
「我們人族這次徹底站起來了......」
狂熱的氣氛席捲了人族疆域的每一個角落。
每一個提到「玄元之主」這四個字的生靈，眼中都帶著發自靈魂深處的敬畏和崇拜。
那種感覺就像凡人仰望神明。
不，比仰望神明還要狂熱！
因為他們知道，玄元之主是真實存在的，是他們人族的至強者，是他們所有人的靠山！
有他在，人族無憂！
有他在，人族必將崛起！
李揚河玄元聖殿的威望在人族疆域中直接達到了頂峰！
........ ........
與這些留下來的人族生靈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些已經選擇逃離人族疆域的文明。
星空深處。
一隻由幾個飛行宮殿類至寶組成且快速前行的隊伍，忽然放緩了前進速度。
至寶內部一座大殿中，類似於議事大廳的地方，十幾道身影端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為首的是一箇中年模樣的星神巔峰，周身散發著沉穩的氣息。
他是「雲萊文明」之主，雲萊神主。
此刻。
雲萊神主臉色難看地盯著面前的光幕，光幕上顯示的正是玄元聖殿釋出的官方訊息。
六大外族大軍全滅，聖翼族七尊主宰臣服，叛徒文明被清洗。
逃跑文明被取消資格，疆域收歸玄元聖殿，內部族人接受排查......
一條條訊息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進他的心臟。
「怎麼會這樣......」
其他人也都懵了。
當初六大外族聯軍壓境，他雲萊神主經過深思熟慮，選擇了「撤離」這條路。
帶上文明最精銳的族人，帶上最珍貴的資源，啟動火種計劃，逃離人族疆域這個即將戰火紛飛的是非之地。
本以為這是最明智的選擇，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
等戰爭結束了。
不管誰贏。
他們這些已經逃出去的，至少還能儲存文明火種，以後找個地方重建家園。
可現在呢？
戰爭結束了。
贏的居然是玄元之主！
而且贏得這麼徹底輕鬆，直接爆了個大冷門。
六大外族大軍，四十五尊星神極限，全被他一個人滅了！
雲萊神主此刻的心情，簡直比吃了屎還要難受。
早知道玄元之主這麼強他跑什麼跑？
留下來跟著喝湯不香嗎？
看看那些留下來的文明，現在一個個笑得跟傻子一樣，各種賞賜各種資源拿到手軟。
而他呢？
帶著整個文明的精銳，灰溜溜地逃出了人族疆域，像個喪家之犬一樣在星空中流浪。
文明資格被取消了，疆域被收歸玄元聖殿了。
就算他們現在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因為玄元聖殿明確說了，逃跑的文明之主和高層，永遠不得再踏入人族疆域一步。
敢回來？後果自負。
「唉......」
雲萊神主長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眼中滿是苦澀。
「當初......真不該跑啊......」
旁邊一尊星神後期的老者苦笑道：「主宰，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路是我們自己選的，後悔也沒用。」
「至少......至少我們活下來了，不是嗎？」
「那些投靠外族的叛徒可是全死了。」
雲萊神主苦笑一聲。
是啊，至少活下來了。
但活下來又怎樣？
家沒了，疆域沒了，文明資格沒了，以後只能像流浪狗一樣在宇宙中飄蕩。
這就是他們當初選擇「逃跑」要付出的代價。
「走吧。」
雲萊神主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事已至此，後悔也沒用。繼續前進，離開人族疆域範圍，找個偏遠的地方，重建家園。」
他站起身，來到大殿門口，目光透過至寶望向身後那片越來越遠的星空。
那是人族疆域的方向。
是他生活了數千萬年的家園的方向。
「再見了......」
他喃喃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為失去的家園悲傷。
然後轉身不再回頭。
類似的場景，在無數逃離的文明中同時上演。
那些文明之主，此刻全都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有的呆立當場久久無言，有的仰天長嘆滿臉懊悔。
有的破口大罵。
咒罵那些外族是廢物。
有的默默流淚，為失去的家園悲傷......
但後悔也沒用，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吃。
並且因為玄元聖殿的警告也沒有一人敢選擇回去。
因為他們當逃兵的行為，只比那些投靠了外族的文明要好上一些。
回去之後肯定也會同樣遭到清洗！
現在玄元之主沒對他們動手可能是懶得搭理，或者沒有沒騰出手來罷了。
他們只能帶著這份悔恨繼續向人族疆域外逃去，從此成為宇宙中的流浪者。
有家不能回，有根不能歸。
而那些被他們拋棄的普通族人，留在原疆域內的，反而因為「沒有勾結外族」而被玄元聖殿放過，繼續過著安穩的日子。
諷刺嗎？
確實諷刺。
但這就是現實。
........ ........
時間如流水，悄然流逝。
轉眼間。
距離六大外族大軍覆滅，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里人族疆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玄元聖殿的清洗行動，雷厲風行！
雪、昊宸、玄極神主、洛蘭亞四位主要負責人帶隊，按照李揚給出的叛徒名單，一個接一個地清理那些投靠外族的文明。
那些背叛了人族的文明之主，有的試圖逃跑，有的試圖反抗，有的試圖躲藏......但沒用。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一尊接一尊叛徒隕落，一個接一個叛徒文明被除名。
他們的疆域被玄元聖殿直接接管。
財富被玄元聖殿收繳。
他們留下的那些沒有參與背叛的族人，在經過審查後被重新安置......
半個月的時間，上千個叛徒文明被徹底清洗，整個人族疆域煥然一新。
而那些選擇留下來的忠誠文明，則迎來了屬於他們的春天。
玄元聖殿論功行賞。
那些在戰爭中表現出色的文明之主，那些拼死抵抗的將士，那些為人族血戰到底的英雄全都得到了豐厚的賞賜。
至寶、資源、秘法、丹藥......
各種珍貴的東西，源源不斷地從玄元聖殿流出，流入那些忠誠者的口袋。
有人一夜暴富，有人突破瓶頸，有人揚眉吐氣......
整個忠誠者群體，都對玄元聖殿感恩戴德，對玄元之主敬畏有加。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此刻正悠閒地泡在藍星的靈露泉裡，當著他的甩手掌櫃。
........ ........
藍星，靈露泉。
陽光灑在泉水上，氤氳的靈氣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李揚盤膝坐在泉水中，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混沌光芒，那光芒深邃而又神秘，彷彿蘊含著宇宙本源的奧秘。
身旁的趙青檸同樣閉目修煉。
翠綠色的長髮在靈氣的吹拂下輕輕飄動，周身縈繞著翠綠色的生命光芒。
兩人手牽著手。
陰陽二氣緩緩流轉將他們籠罩其中。
這些天來，李揚把所有麻煩事都交給了雪他們去處理。
接收疆域？交給下面的人。
統治管理？交給下面的人。
論功行賞？還是交給下面的人。
導致星河武盟中的議員和議長這些天非常的忙碌，而他這尊人族疆域最強者倒是樂得清閒。
每天就是跟趙青檸一起修煉，感悟那虛無縹緲的永恆真意。
雖然進步緩慢但確確實實在變強。
而且身邊有美人相伴，修煉也不枯燥。
趙青檸這些天的收穫可比他大多了。
上次給她的那些九階頂級資源已經全部吸收完畢，此刻已經成功突破到了巔峰星神極限！
洛蘭亞也是如此。
現在李揚身邊又多出了兩尊巔峰星神極限級別的戰力。
雖然在他眼裡也就那樣。
但放在外面已經是可以鎮壓一方的頂級存在了。
「呼......」
趙青檸緩緩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她轉頭看向李揚，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
「阿揚，我感覺又進步了一點。」
李揚睜開眼睛，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嗯，不錯。照這個速度，再過個幾萬年，說不定就能追上我了。」
趙青檸翻了個白眼：
「幾萬年？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李揚笑道：「當然是誇你。幾萬年就能追上我，這修煉速度已經逆天了。」
心中默默補充了一句。
當然是追上現在的我，而不是今後的我。
趙青檸哼了一聲：
「那你自己呢？你才修煉了多久？」
「一個月？兩個月？」
「我要是跟你比，那我豈不是要氣死？」
李揚笑了笑，沒有接話。
兩人正笑鬧著。
忽然。
李揚手腕上的通訊手環亮了起來，他分出一縷心神神識探入。
是輝夜聖主。
那個聖翼族此次率軍前來的七尊主宰中，實力最強、威望最高的存在。
半個月前。
他追上聖翼族大軍，逼迫它們七尊主宰獻出神魂本源臣服，然後用萬魂控心方徹底掌控了它們的生死。
然後他放它們回去，讓它們把「聖翼族剩餘的四尊主宰也乖乖等著臣服」的訊息帶回去。
現在半個月過去了，輝夜聖主終於聯絡他了。
李揚嘴角微微勾起分出一縷心神接通了通訊。
「嗡......」
一道虛影浮現，正是輝夜聖主。
那尊生著十對金色羽翼、周身流轉著璀璨聖光的聖翼族主宰。
但此，它臉上那原本高高在上的威嚴，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和諂媚。
半個月的時間足夠它想明白很多事情了。
它們七尊主宰的命，現在全捏在玄元之主手裡。
那個萬魂控心方的恐怖它們已經切身體會到了。
那種深入靈魂、深入本源的鎖定感，讓它們連半點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只要玄元之主一個念頭，它們就會瞬間灰飛煙滅。
連逃都逃不掉。
所以這半個月，它們老老實實地返回聖翼族疆域，老老實實地把李揚的話帶給留守的四尊主宰。
然後老老實實地等李揚的下一步指示。
現在它們終於等到了。
「主人！」
輝夜聖主一見到李揚，立刻躬身行禮，姿態卑微到了極點。
那一聲「主人」，叫得無比順溜。
經過這些天的心理建設，它已經徹底接受了身份的轉換。
什麼聖翼族至高無上的主宰，什麼活了上億年的老牌強者......在玄元之主面前屁都不是。
老老實實當狗才能活命。
李揚看著它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說。」
輝夜聖主連忙道：
「主人，好訊息！」
「屬下回到族內之後，已經把您的話原原本本地轉告給了留守的四位主宰。」
「她們經過慎重考慮，決定......願意臣服於您！」
說完。
它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李揚的表情，生怕這位捏著它小命的新主子不滿意。
李揚聽完，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他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聖翼族不是傻子，在親眼目睹了四大外族全軍覆沒、它們七尊主宰被輕鬆鎮壓之後，剩下的四尊只要腦子沒進水，就知道該怎麼選。
要麼臣服要麼逃跑。
不過他們要是敢選擇逃跑，他不介意在突破永恆星神以後於茫茫宇宙中給他們揪出來。
「聰明的選擇。」
李揚淡淡道，聲音很輕，但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過口頭上的臣服本座不放心。」
「讓它們準備好，等本座過去獻出神魂本源。」
「就像你們一樣。」
輝夜聖主連連點頭：
「是是是！主人放心，屬下已經把您的意思告訴他們了，他們都準備好了，就等您大駕光臨！」
李揚點點頭，然後又道：
「還有一件事。」
輝夜聖主連忙豎起耳朵：「主人請說！」
李揚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從今往後，聖翼族，正式成為人族的附庸種族。」
「整個聖翼族疆域，納入人族疆域範圍。」
「由玄元聖殿派出強者，直接統治管理。」
「聽明白了嗎？」
此言一出。
輝夜聖主臉上的諂媚瞬間僵住。
它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附庸種族？
納入人族疆域？
由玄元聖殿直接統治？
這......這不就等於聖翼族徹底亡了嗎？
它們這些主宰，原本以為只要獻出神魂本源，臣服於玄元之主，至少還能繼續管理自己的種族，繼續當它們的「主宰」。
可現在......
玄元之主要的是整個聖翼族，而不只是它們幾個人的效忠！
輝夜聖主心裡一陣絞痛。
它活了上億年，見證過聖翼族的輝煌，見證過聖翼族的強盛。
可現在它要親手把整個種族送到別人手裡。
這種感覺比殺了它還難受。
但它敢拒絕嗎？
不敢。
因為玄元之主正看著它。
那眼神雖然平淡，但輝夜聖主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威壓。
只要它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秒，它和它身後的七尊主宰，就會瞬間灰飛煙滅。
甚至連它們死了之後，玄元之主也會親自前往聖翼族，用更加強硬的手段，逼剩下的四尊主宰臣服。
到時候聖翼族的下場只會更慘！
想到這裡。
輝夜聖主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痛苦和憋屈。
它抬起頭臉上重新堆起笑容。
雖然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是......主人......」
它艱難開口，聲音沙啞：
「聖翼族......願意成為人族的附庸種族......願意接受玄元聖殿的管轄和統治......」
「曜日聖主他們......會等待您的到來，向您獻上神魂本源臣服......」
他們沒有選擇的權利，只有被選擇的命運。
李揚看著它這副模樣，嘴角微微勾起。
「這還差不多。」
「算你們聖翼族識時務。」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冷冽：
「不然的話，本座不介意幫你們做出選擇。」
那聲音很淡。
但輝夜聖主聽得渾身一顫。
它知道「幫你們做出選擇」是什麼意思，就是讓她們全都去死。
「是是是！主人說得對！屬下明白！屬下一定配合！」
輝夜聖主連連點頭，卑微到了極點。
雖然心裡憋屈得要死，但它不敢表現出絲毫的不滿。
因為它知道眼前這位是真能說到做到的。
四大外族那三十二尊星神極限，就是最好的例子。
「對了。」
李揚忽然問道：「你們現在在什麼位置？」
輝夜聖主一愣。
玄元之主問這個做什麼？
但它不敢多問，老老實實地報出了一串座標。
那是聖翼族核心疆域，聖光神域的座標。
報完之後，它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主人......您什麼時候來我們聖翼族？屬下好提前準備，迎接您的大駕光臨......」
它心裡其實很忐忑。
玄元之主親自前來，對它們聖翼族來說，既是壓力，也是機會。
壓力自不必說，那種恐怖的存在降臨，誰能不緊張？
但機會在於，如果它們表現得好，讓玄元之主滿意，說不定以後的日子能好過一點。
所以它得提前準備，把迎接儀式辦得隆重一點，讓玄元之主感受到它們的「誠意」。
李揚聞言，嘴角微微勾起：
「什麼時候來？」
「馬上就去。」
「等著。」
說完，他直接切斷了通訊。
........ ........
聖翼族疆域，聖光神域。
輝夜聖主呆立在原地，看著已經暗下去的通訊畫面，一臉懵逼。
馬上就去？
等著？
什麼意思？
玄元之主現在在人族疆域藍星，距離它們聖翼族疆域，何止億萬光年？
就算他速度再快，至少也得半個月吧？
「馬上就去」是什麼鬼？
它旁邊的六尊主宰也愣住了。
「輝夜，玄元之主什麼意思？」一尊主宰問道。
輝夜聖主茫然地搖搖頭：
「我......我也不知道......」
「他說馬上就來，讓我們等著......」
七尊主宰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但疑惑歸疑惑，它們不敢多問。
只能老老實實地等著。
........ ........
藍星，靈露泉。
李揚收回心神睜開眼睛，身旁趙青檸正睜著大眼睛看著他。
「阿揚，那個聖翼族的主宰找你什麼事？」
李揚笑了笑：
「好訊息，留守的那四個也願意臣服了，整個聖翼族願意成為人族附庸，接受我們的統治。」
趙青檸眨眨眼：「喲，這麼乖？」
李揚點點頭：「不乖不行。不乖就得死。」
趙青檸想了想，問道：「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收服它們？」
李揚看著她：「怎麼？你想去看看？」
趙青檸眼睛一亮：
「可以嗎？」
「我還沒去過人族疆域之外的地方呢。」
「那些外族長什麼樣子，我都沒親眼見過。」
李揚看著她那副期待的樣子，心中一動。
這半個月來，趙青檸一直陪他修煉，也確實該帶她出去走走。
就當......旅遊了。
「行。」
李揚笑道：
「那我們就一起去。」
「正好讓你見識見識，那些所謂的外族，到底是什麼樣子。」
趙青檸聞言，臉上瞬間綻開笑容：
「真的？」
「阿揚你最好了！」
「聖翼族聽說長得特別漂亮，像天使一樣，是不是真的？」
李揚笑著攬住她的腰：
「確實漂亮。」
「不過再漂亮現在也是咱們人族的附庸了。」
趙青檸笑得眉眼彎彎：
「那咱們快去快回！」
李揚點點頭，然後心念一動。
輝夜聖主給出的座標，被他透過神識，直接傳入趙青檸腦海。
「記住了嗎？」
趙青檸點點頭：「記住了！」
李揚從無限儲物空間中取出兩張鐵灰色的卡片。
閃擊卡。
他將其中一張遞給趙青檸。
趙青檸接過，她已經用過很多次了，知道怎麼用。
兩人同時心念一動，鎖定聖翼族聖光神域的座標。
「嗡......」
兩張閃擊卡同時啟用，兩道身影瞬間消失在靈露泉中，只留下氤氳的靈氣和漸漸平息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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