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神巢內部。
李揚和趙青檸跟隨著七曜古祖，穿過一條條蜿蜒曲折的通道，朝著巢穴深處飛去。
那些通道寬得離譜，最小的也有數萬公里直徑，足夠讓體型龐大的虛空巨獸自由穿行。
通道壁是由無數虛空晶石和某種銀色物質凝結而成，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那些光芒忽明忽暗彷彿在呼吸一般。
偶爾還能看到一些細小的虛空裂縫在通道壁上閃爍。
那些裂縫像是一道道銀色的閃電，在晶石表面遊走，但很快又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撫平，恢復如初......
「這裡的空間法則，活躍得不可思議。」
趙青檸輕聲感慨。
她的目光在那些不斷癒合的裂縫上停留了片刻。
翠綠色的長髮在通道中微微飄動。
不是因為風，而是因為周圍空間波動的牽引。
李揚點點頭：
「畢竟是虛空巨獸的老巢，空間法則就是它們的本能。」
他同樣在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心中暗暗讚歎。
這種程度的空間法則活躍度，在人族疆域根本見不到。
就算是那些所謂的空間秘境跟這裡比起來也差得太遠。
虛空巨獸一族能夠在這裡繁衍生息無數年，得天獨厚的環境確實是關鍵......
一路前行，遇到的虛空巨獸越來越少。
那些普通的族人似乎被有意避開了。
偶爾有幾頭星神級的巨獸經過，也只是遠遠地朝七曜古祖點頭致意，然後迅速離去。
顯然。
七曜古祖不想讓太多族人知道這兩個人族的存在。
主要是害怕像剛才那個無知者無畏的小傢伙一樣，衝撞了李揚二人這兩個實力恐怖的存在。
畢竟那些小傢伙不懂事。
萬一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惹怒了這兩位，那可就麻煩了。
........ ........
很快。
一行人來到了虛空神巢深處的一處特殊空間。
這是一座巨大的「大殿」。
說是大殿，其實就是一個被掏空的巨型空間，直徑超過百萬公里。
空間的頂部，懸浮著無數顆拳頭大小的虛空晶石，它們按照某種玄妙的軌跡緩緩旋轉，散發著璀璨的銀光。
那些光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幅複雜的圖案，彷彿在演繹著空間法則的奧秘。
空間的底部是一片平坦的銀色地面，同樣由虛空晶石鋪就。
地面上刻滿了古老的紋路，那些紋路時明時暗，每一次閃爍都引動著周圍的空間波動。
而在空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桌子」。
那是一塊巨大、通體透明的虛空晶石，被打磨成了規則的橢圓形，靜靜地懸浮在那裡。
桌子周圍是幾張同樣由虛空晶石雕刻而成的座椅。
那些座椅的造型古樸厚重，每一張都高達數萬公里，散發著淡淡的威壓。
座椅的靠背上雕刻著各種虛空巨獸的形態。
有展翅的裂空鷹，有遊弋的淵鯨，有匍匐的玄龜......每一尊都栩栩如生。
「這裡是我族接待貴客的地方。」
七曜古祖介紹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
「能來這裡的都是我族最尊貴的客人。」
「二位請坐。」
它抬爪示意，自己則在那張最大的座椅上落座。
李揚和趙青檸對視一眼也沒有客氣，直接在兩張座椅上坐下。
雖然座椅對他們來說大了點
但以他們的修為，調整大小隻是念頭一動的事。
李揚心念微動。
他的身形便自然地適應了座椅的尺寸，穩穩地坐在那裡。
趙青檸也做了同樣的調整，姿態優雅地落座，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坐定之後。
七曜古祖看向那四頭還懸浮在一旁的獸祖，沉吟片刻後道：
「你們也先退下吧。」
淵鯨老祖等四頭巨獸聞言，微微一怔。
讓它們退下？
這可是兩個實力深不可測的陌生強者！
萬一......
但它們很快又反應過來了。
以這兩個人族強大存在的實力，如果真的想動手，它們留在這裡也攔不住。
而且古祖既然敢讓它們離開，說明對方確實沒有惡意。
「是，古祖。」
四頭獸祖恭敬地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了這處空間。
臨走前它們還朝李揚和趙青檸點了點頭，算是告別。
很快。
這處空間裡就只剩下李揚、趙青檸和七曜古祖三人。
氣氛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七曜古祖看著面前這兩個人族，心中感慨萬千。
活了上千億年，它見過無數強者，但從來沒有哪個人能給它這麼大的壓力。
而這兩個人族偏偏還表現得這麼隨意。
就像來串門的鄰居一樣。
它收回思緒，抬起前爪輕輕一揮。
「嗡......」
桌面上忽然浮現出幾樣東西。
那是一枚枚水桶大小的果實，通體銀白，表面佈滿了細密的紋路。
那些紋路緩緩流轉，散發著濃郁的空間法則波動。
每一枚果實，都彷彿是一個微縮的空間世界。
「這是我族特有的『虛空聖果』。」
七曜古祖介紹道：
「生長在空間裂縫最密集的區域，需要千萬年才能成熟。」
「服用之後，可以短暫地進入一種『空間親和』狀態，對空間法則的感悟會大幅提升。」
「二位遠道而來，嚐嚐吧。」
它說著，將兩枚果實推到李揚和趙青檸面前。
李揚看著那枚果實，也不客氣。
他伸手抱過輕輕咬了一口。
果肉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涼的能量湧入體內。
那股能量並不強烈，但極其精純，而且帶著一種特殊的韻律。
彷彿在引導著他的身體，去親近周圍的空間。
「好東西。」
李揚點點頭，由衷地讚歎道。
以他現在的境界，能讓他說出「好東西」這三個字，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雖然也夾雜著客氣成分。
趙青檸也嚐了一口，眼睛一亮：
「嗯，好吃，而且感覺對空間本源法則的感悟確實清晰了一點點。」
七曜古祖見兩人喜歡，臉上露出笑容，它自己也拿起一枚果實慢慢品嚐起來。
一時間，氣氛頗為融洽。
片刻後。
七曜古祖放下果實，看向李揚語氣溫和道：
「還未請教二位道友封號？」
李揚淡淡道：
「玄元之主。」
趙青檸也道：
「青瑤之主。」
七曜古祖點點頭，口中唸叨：
「玄元之主......青瑤之主......好封號。」
它頓了頓，又問道：
「據老朽所知，人族疆域所在的宇宙之地，距離我虛無空域極為遙遠。」
「二位是在宇宙中一路遊歷過來的嗎？」
對於生存在另外一塊富裕宇宙之地中霸主種族的人族，他也是知道的。
李揚聞言，沉默了片刻。
他......也算是遊歷過來的吧？
不過並不是一路遊歷過來，而是瞬間遊歷過來。
想了想含糊道：「算是吧。」
七曜古祖聞言，感慨道：「那這一路可不近吶。」
「能在茫茫宇宙中找到我虛無空域，二位的運氣和實力，都讓老朽佩服。」
李揚笑了笑沒接話。
七曜古祖也不在意，繼續跟李揚閒聊起來。
它對人族這個種族很好奇。
畢竟活了上千億年，它見過無數種族，但人族還真沒怎麼接觸過。
於是它問了一些關於人族的問題。
比如人族的修煉體系，人族的文明結構，人族的強者數量等等。
這些問題都不算冒犯，李揚也就一一作答。
當然。
涉及到核心機密的東西，他自然不會說。
比如那些至寶的來歷等。
七曜古祖活了這麼久自然知道分寸。
它問的都是一些常識性的問題，從李揚的回答中，它對人族有了一個基本的瞭解。
同時。
它也回答了一些李揚關於虛空巨獸的問題。
比如虛空巨獸的分支種類，比如虛無空域的疆域範圍，比如它們和周邊種族的關係。
雙方聊得還算投機。
趙青檸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並不插話。
她的目光在周圍的空間中游移，欣賞著這虛空神巢內部的獨特風景。
那些流動的光紋，那些旋轉的晶石，那些古老的紋路，都讓她看得入神。
「真好看。」
她輕聲自語。
李揚聽到她的聲音，轉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這丫頭倒是會享受。
........ ........
聊了大概半個時辰。
李揚感覺雙方已經熟絡了不少，是時候切入正題了。
他看向七曜古祖試探著問道：「古祖，我有個問題想請教。」
七曜古祖神色一正：
「玄元之主請說。」
李揚看著他，緩緩道：
「不知古祖可曾聽說過......永恆星神這個境界？」
此言一出。
七曜古祖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七隻眼睛同時睜大，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難以抑制的震驚！
永恆星神？！
它怎麼可能沒聽說過！
那是它們虛空巨獸一族古籍中記載的傳說！
一個只存在於理論中，從未有人真正達到過的至高境界！
它活了上千億年，無數次翻閱那些古籍，無數次思考那個境界是否真的存在。
但它始終沒有答案。
因為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宇宙中真的有人達到了那個境界。
那些古籍中的記載也語焉不詳，更像是某種猜測和幻想。
久而久之。
它也就把那個境界當成傳說來看待了。
可現在......
玄元之主忽然問起這個問題。
而且看他的表情，顯然不是隨口一問。
七曜古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它沉默了片刻，然後深吸一口氣，目光死死盯著李揚：
「玄元道友，你為何忽然問這個？」
李揚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七曜古祖心中更亂了。
它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玄元之主和青瑤之主的實力，強大到讓它這個巔峰星神極限都感到恐懼。
那種生命層次的壓制，絕對不是同階之間該有的感覺。
難道......
他們已經邁出了那一步？！
想到這裡。
七曜古祖再也坐不住了。
它猛地站起身，七隻眼睛中滿是難以置信和期待：
「玄元道友，青瑤道友......你二位......」
它的聲音都在發顫：
「莫非已經邁出了那一步？！」
「踏入了那個傳說中的境界？！」
話音落下。
整個空間彷彿都安靜了。
那些旋轉的虛空晶石，流動的光紋，古老的紋路等，似乎都在這一刻停滯了一瞬！
七曜古祖死死盯著李揚，等待著他的回答。
心中在這一瞬間，閃過了無數念頭。
如果玄元之主真的突破到了永恆星神......那就證明那個境界並不是傳說！
而是真實存在的！
只是宇宙中能突破到這個境界的生靈，實在太稀少，太少見了！
那它呢？
它活了上千億年，一直卡在巔峰星神極限，寸步難行。
如果永恆星神真的存在......它是不是也有機會？
是不是也能邁出那一步？
一時間。
七曜古祖的眼中滿是期待，但那期待中還夾雜著一絲恐懼。
恐懼李揚的回答會打破它的希望。
李揚看著它這副模樣，心中暗暗一喜。
看這反應，這位七曜古祖肯定知道不少關於永恆星神的資訊！
今天這一趟來對了！
他搖了搖頭，如實道：「七曜道友誤會了。」
「我二人並未完全邁出那一步。」
「只是機緣巧合之下，邁出了半步。」
「現在距離真正的永恆星神，還差關鍵一步。」
半步？
七曜古祖聞言，心中的驚訝並沒有減少多少。
反而更震驚了！
半步永恆！
雖然只是半步，但已經超越了宇宙中所有的巔峰星神極限！
包括它！
它活了上千億年，自認為見多識廣，實力在整個宇宙中也算頂尖。
可面對玄元之主，它卻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
那種感覺就像螻蟻仰望巨龍！
而現在它知道了原因，玄元之主是半步永恆！
雖然只是半步，但已經跟它們這些巔峰星神極限，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了！
而更讓它震撼的是......
永恆星神這個境界，真的存在！
不是傳說！不是幻想！是真實存在的！只是需要邁出那一步才能真正達到！
而玄元之主距離那一步只差最後一點！
七曜古祖心中翻江倒海，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良久。
它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然後它看向李揚，眼中透著濃濃的期待和渴望：
「玄元道友......」
它斟酌著措辭，語氣尊敬甚至還透著些卑微。
「老朽斗膽一問......」
「突破到巔峰星神極限以後，該如何邁出那半步？」
「老朽......還有機會邁出這一步嗎？」
它活了上千億年，見過無數風浪，經歷過無數危機。
但此刻它就像一個小學生，在等待老師的回答。
因為這個問題，關乎它畢生的追求！
關乎它能否突破那個困住它千億年的瓶頸！
關乎它能否踏入那個傳說中的境界！
李揚看著它這副模樣，心中感慨。
活了上千億年的老怪物，在追求更高境界這件事上，跟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
那種渴望，期待，忐忑，都是一樣的。
他也沒隱瞞，直接道：
「想要邁出那半步，需要一件關鍵的物品。」
「那就是......永恆真意。」
七曜古祖瞳孔猛地一縮：「永恆真意？！」
它當然聽說過！
虛空巨獸一族的古籍中，明確記載了這件傳說中的至寶！
永恆真意！
宇宙自然誕生的本源之物！
可以幫助達到巔峰星神極限的生靈，向前邁出關鍵一步！
它本以為這只是傳說！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李揚點點頭，繼續道：「我二人便是在機緣巧合下，獲得了兩縷永恆真意。」
「吸收煉化之後才邁出了這半步。」
七曜古祖聽完徹底沉默了。
永恆真意......竟然真的有這種至寶！
它活了上千億年闖過無數險地，卻從未找到過任何關於永恆真意的線索。
它甚至以為這只是古老生靈編造出來的神話。
可現在。
兩個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它面前！
兩個靠著永恆真意邁出半步的人族強者！
這一刻七曜古祖心中百感交集。
有震驚，有羨慕，有感慨，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
它深吸一口氣，看著李揚聲音沙啞道：
「玄元道友，你們二人的運氣......真是讓老朽羨慕。」
「老朽活了上千億年，從未見過永恆真意，甚至連它的氣息都沒有感應到過。」
「老朽以為這只是傳說，沒想到......」
它搖了搖頭苦笑道：「沒想到是真的。」
那苦笑中藏著多少無奈和失落。
李揚看著它這副模樣，心中一動。
這虛空巨獸一族的老祖「七曜古祖」知道得還挺多。
不僅知道永恆星神，還知道永恆真意。
而且聽起來它對永恆真意的瞭解，比人族和周圍六大種族中那些星神極限多得多。
他順勢問道：
「古祖，我還有一問。」
「永恆真意這種寶物，在宇宙中究竟是如何誕生的？」
「為何我二人吸收之後再想尋找其他的，卻一點線索都沒有？」
七曜古祖聞言，沉默了片刻。
然後它緩緩開口，語氣中透著幾分回憶和感慨：
「古籍中記載，永恆真意是宇宙自然誕生的本源之物。」
「它可以幫助巔峰星神極限，向前邁出關鍵一步。」
「但誕生的時間，完全不固定。」
「可能幾億年誕生一次，也可能幾十億年、幾百億年、幾千億年、上萬億，甚至更久遠的時間才誕生一次。」
「至於誕生的地點......」
它頓了頓：
「據說常常誕生在十分危險的宇宙險地之中，那些險地連星神極限進去都有不小的風險隕落。」
「老朽年輕時也曾闖過不少險地，想要尋找永恆真意的線索。」
「但每一次都無功而返，甚至身上每次都會受傷，久而久之老朽也就放棄了。」
它嘆了口氣。
那嘆息聲中帶著無盡的滄桑：
「畢竟老朽要坐鎮整個虛空巨獸一族，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賭。」
「萬一隕落在險地之中，對種族將是沉重的打擊。」
「所以從那時起，老朽就再也沒有去闖過那些險地。」
「而關於永恆真意的訊息，也再也沒有聽到過。」
它看向李揚，眼中滿是感慨：
「老朽活了上千億年，都以為這只是傳說了。」
「沒想到您二位竟然能找到兩縷！」
「這運氣......簡直是得到了宇宙的眷顧！」
李揚聽完，心中瞭然。
原來如此。
永恆真意是宇宙自然誕生的，時間不定，地點不定。
難怪他發動整個人族疆域的勢力，都找不到任何線索。
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是靠人力能搜尋到的，能碰上純屬運氣和命運安排。
而他顯然不是宇宙氣運之子，要不然怎麼可能到現在也沒撞上？
李揚看向七曜古祖嘴角微微勾起：「那看來我二人的運氣確實不錯。」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們便是在一處極其危險的宇宙險地中，偶然獲得的。」
趙青檸在一旁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她自然不會拆穿李揚的謊言。
總不能告訴這老傢伙，他們是在太初塔裡拿到的，還有一縷是修煉功法感悟出來的吧？
七曜古祖聽完，眼中滿是羨慕。
它看著面前這兩個人族，心中感慨萬千。
這兩個人族不僅是實力強大，運氣也是好到離譜。
能在險地中找到兩縷永恆真意，這簡直就是宇宙的寵兒！
而且以他們的實力和運氣，今後大機率不會止步於半步永恆。
他們有很大的機會，真正踏入那個傳說中的境界！
到那時候......
它們就將成為整個宇宙中，唯一真正達到永恆星神的生靈！
威壓宇宙，無人能敵！
就算不能完全突破，以他們現在的實力，也足以碾壓宇宙中所有巔峰星神極限了。
包括它！
想到這裡。
七曜古祖心中再無半點輕視。
它看著李揚和趙青檸，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
「二位道友，當真是人中龍鳳。」
「老朽活了上千億年，從未見過像二位這樣驚才絕豔的人物。」
「日後二位若是有用得著我虛空巨獸一族的地方，儘管開口。」
「老朽定當鼎力相助！」
它這話，既是恭維，也是真心。
這樣的人物交好絕對沒錯！
而且如果能夠跟這兩位半步永恆的存在建立良好的關係，對虛空巨獸一族來說也是天大的機緣。
說不定以後還能從他們那裡得到一些關於突破的指點。
雖然希望渺茫，但總比沒有強！
李揚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古祖客氣了。」
他淡淡道：
「我二人此番前來，本就是遊歷，並無他意，能結識古祖這樣的存在，也是一樁幸事。」
七曜古祖聞言，心中大定。
這人族，不僅實力強，還這麼會說話。
值得深交！
它哈哈一笑：
「好！好！」
「玄元道友，青瑤道友，二位若不嫌棄，就在我虛空神巢多住些時日。」
「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
李揚和趙青檸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那就叨擾了。」
七曜古祖見兩人答應心中更是高興。
它活了上千億年，見過太多強者，但像眼前這兩位這樣實力強橫又平易近人的實在是太少了。
大多數強者，要麼傲慢，要麼陰險，要麼喜怒無常。
像這樣能好好說話的真不多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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