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揚看完系統皮膚，嘴角微微勾起。
加上升級過後這麼多同等級境界中最頂級的功法武技，以及那一堆堆成山的永恆至寶和天材地寶。
現在的他。
就算在永恆星神這個境界裡也絕對不弱！
雖然只是初期。
但那些功法武技全是頂級貨色。
隨便拿出一個，估計都能讓宇宙之外可能存在的其他永恆星神眼紅。
《陰陽混沌訣》就不說了，直指宇宙本源的至高法門。
《虛空挪移》現在更是離譜，一念之間可以跨越無數光年。
還有《龍炎焚天刀》、《赤霄劫》、《神罰之眼》......
每一門武技都是毀天滅地的存在。
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武技，而應該是秘技！
更別說那些至寶了。
九階頂級都堆成山了，現在又全全部升級成永恆至寶。
赤焚殿、燼蒼刀、火神套裝、元識指環、幻形靈佩、源魂古玉、空間之握、萬魂控心方、銀輝神艦、暗神獄......
一長串的名字。
這要是讓其他永恆星神看到，估計得嫉妒得發瘋。
當然。
前提是這宇宙裡還有別的永恆星神。
目前看來好像就他一個。
那就沒事了。
「阿揚。」
趙青檸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李揚收回思緒，看向懷裡的她。
她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那雙明亮的眼眸中滿是愛意：
「能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李揚沒有說話，只是臉上的笑容加重了幾分。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溫熱的觸感傳來，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清香。
然後他心念一動。
一股玄妙的意念，從他神魂深處湧出，透過神識，直接傳入趙青檸的腦海中。
那是「神國演化微型宇宙」的完整感悟。
從宇宙雛形構建，到法則本源融合。
從時空架構搭建，到生命規則創造......
每一步，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
沒有任何私藏。
這將是人族疆域中最珍貴的一道傳承。
整個宇宙中估計也僅此一份了。
趙青檸閉上眼睛，靜靜地接收著這些資訊。
她的眉頭時而微蹙，時而舒展，顯然是在消化那些深奧的感悟。
那些法則的糾纏，時空的搭建，本源的融合......每一個步驟都複雜到令人髮指。
如果沒有這份完整感悟，就算再聰明的巔峰星神極限，研究幾千億年也摸不著門路。
片刻後她睜開眼睛。
眼中滿是震撼和感動。
「阿揚......」
她輕聲喚道，聲音又有些哽咽。
這份感悟太珍貴了。
珍貴到無法用任何寶物衡量。
有了它，她就有了一條通往永恆星神的清晰道路。
雖然還需要永恆真意，但至少方向明確了。
不像其他巔峰星神極限，連門都摸不著。
而且李揚給她的是完整且毫無保留的。
這就意味著她可以少走無數彎路。
她看著李揚，眼中滿是柔情。
這個男人從認識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在對她好。
從藍星那個小小的武者世界，到如今站在宇宙之巔。
無論他變得多強，無論他站在多高的位置，對她的心意從未變過。
然後......
趙青檸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李揚回應著她。
兩人在靈露泉邊，深深熱吻。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氤氳的靈氣在周圍輕輕飄蕩，彷彿在為這一刻增添幾分夢幻的色彩。
趙青檸的手環住李揚的脖子，將自己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李揚攬著她的腰，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心跳。
這一刻沒有語言。
但所有的情感都在這個吻裡。
良久。
唇分。
趙青檸臉頰微紅，眼中卻滿是笑意。
「阿揚。」
她輕聲說道。
「嗯？」
「我愛你。」
李揚看著她，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我知道。」
趙青檸皺了皺鼻子：
「你就不能說你也愛我嘛？」
李揚嘴角上揚：
「我也愛你。」
趙青檸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兩人相視而笑。
溫馨的氣氛在靈露泉邊瀰漫。
靈泉氤氳，靈植搖曳，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鳥鳴。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 ........
片刻後。
李揚收斂了笑容，看著趙青檸認真道：「青檸，如今我已經突破到永恆星神境，時機到了。」
「該去解決那逃跑的五大外族餘孽了。」
趙青檸點點頭。
她知道，這件事一直是李揚心裡的一根刺。
當初亡靈族、機械族、妖族、蟲族、魔魘族這五族聯手入侵人族。
李揚以一己之力，滅殺了他們三十八尊星神極限，上千尊星神級，無數大軍。
聖翼族那七尊識相，當場投降保住了性命，內部留守的剩餘四尊也投降。
但另外那五族，當時有一批留守老巢的主宰，見勢不妙帶著族中精銳跑了。
那些傢伙跑得比兔子還快，等李揚騰出手來，早就沒影了。
當時李揚急著突破永恆星神，也就沒去追。
讓那些傢伙再多活了一段時間。
現在突破了自然要去收帳做個了斷！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天經地義。
「去吧。」
趙青檸輕聲道：「我等你回來。」
李揚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神秘的光芒：「很快就回來。」
「而且在回來之後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趙青檸一愣：
「驚喜？什麼驚喜？」
李揚露出神秘的笑容：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跟趙叔絕對會喜歡的。」
「現在還不能說哦。」
趙青檸聞言，心中更加好奇。
但她也知道李揚既然不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她只能無奈地點點頭：
「行吧，搞得神神秘秘的。」
「不過......你可得快點回來。」
「半年都等了，再等幾天倒是無所謂，但你別讓我等太久。」
李揚笑著點頭：
「放心，很快。」
他當然不能說。
這個驚喜是關於她母親的。
突破到永恆星神後，他擁有了一個就連巔峰星神極限都未曾擁有的恐怖能力。
時溯命引！
簡單來說，就是可以倒退一定範圍內的時間，將亡者復活。
當然。
不是沒有代價的。
使用時需要承受反噬，復活的物件越強，反噬就越大。
而且被複活的人，也要承受這些年來的壽命消耗。
如果對方原本就該死了，只是被人提前殺死，那復活後還能活很久。
但如果對方本來就壽命將盡，那復活也只是多活幾天而已。
甚至可能撐不到復活就死了。
所以並不是想復活誰就能復活誰的，還是有一定的要求限制。
而他那已經早逝的未來岳母柳珏，當初隕落時距離現在只過去了二十來年。
以她當初星河級的修為，外加隕落時的年齡並不大，這二十多年的壽命消耗完全在可承受範圍內。
甚至可以說忽略不計。
而復活一尊星河級生靈給他帶來的反噬，以他現在的實力更是輕鬆就能承受。
就連復活一大群隕落的星神級生靈都簡簡單單。
所以。
復活柳珏完全可行！
趙青檸和趙無量這父女倆，心裡一直有個結。
尤其是趙青檸，從未見過母親卻知道母親是為了保護她才死的。
這種遺憾無法用語言形容。
他未來岳父趙無量那傢伙平時看著樂呵呵的，但每次星霞醉喝多了，總會念叨起當年的事。
眼眶紅紅的，聲音沙啞的。
李揚一直記得這件事。
當初聽趙無量酒後說起那些往事時，他就暗暗決定，有朝一日一定要幫他們了結這個心結。
現在時機到了。
不過現在還不能說。
等將五大外族餘孽解決以後再告訴他們，那才叫真正的驚喜。
看著趙青檸那又期待又無奈的表情，李揚心中暗笑。
到時候這丫頭肯定會哭得稀里嘩啦的。
得提前準備好紙巾。
「我快去快回。」
李揚看著趙青檸，輕聲道：
「爭取早日回來。」
趙青檸點點頭：
「嗯，我等你。」
李揚最後看了她一眼。
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溫柔和期待。
然後他轉身一步踏出，身形融入空間消失不見。
........ ........
半天后。
亡靈族原疆域。
曾經陰森恐怖的死域，如今已經被改造成人族的地盤。
那些灰白色的骨骼建築，早已被推倒重建，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人族風格的城池拔地而起。
有著生靈居住的星球上處處透著人族特有的煙火氣。
死氣被淨化，生機在蔓延。
那些曾經寸草不生的星球，如今也披上了綠色的植被。
不過為了給那些眾多投降和被拋棄的亡靈族生命生存空間，還是保留了一定區域的亡靈族特色。
讓其可以繁衍生息。
一切都欣欣向榮。
但李揚不是來參觀的。
他的身影憑空浮現懸浮在星空中。
周圍是璀璨的星河，遠處有商隊飛船經過，但根本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突破永恆星神後。
他的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從藍星到亡靈族疆域，這麼遙遠的距離半天就到了。
這要是以前。
就算用閃擊卡也得折騰一下。
畢竟閃擊卡雖然快，但也得先定位，再啟用，還得消耗一張卡。
現在呢？
直接穿梭空間，輕鬆自如。
「不錯。」
李揚滿意地點點頭，他心念一動神識瞬間展開。
「嗡......」
一股無形的波動以他為中心瞬間覆蓋周圍數億光年！
那不是普通的神識，而是永恆神念！
一念之間。
數億光年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他能「看到」每一顆星球上的人族生靈在做什麼。
有人在修煉，盤膝而坐，周身能量流轉。
有人在交易，討價還價，爭得面紅耳赤。
有人在吃飯，大快朵頤，滿嘴流油。
有人在睡覺，呼嚕震天，口水橫流。
還有亡靈族的生靈愁眉苦臉，感慨著大勢已去......
他能「看到」那些星球上的法則流動。
金木水火土，風雨雷電光暗。
時間空間，生命死亡，因果輪迴......每一種法則的波動都清晰無比。
就像原本隔著毛玻璃看世界，現在玻璃碎了，一切都清清楚楚。
他能「看到」時空的脈絡。
過去發生過什麼，現在正在發生什麼，甚至未來可能發生什麼，都有模糊的痕跡。
那些痕跡像是一條條河流，有的湍急，有的平緩，有的分叉，有的交匯。
他站在高處俯瞰著這些河流。
雖然還不能完全看清每一滴水的去向，但已經能捕捉到大概的流向。
他還能「看到」因果的糾纏。
誰跟誰有關係，誰欠誰的債，誰跟誰有仇，那些無形的絲線，密密麻麻，交織成網。
有粗的，有細的，有明亮的，有暗淡的。
每一根絲線都代表著一份因果。
這就是永恆星神的神念，整個宇宙在他面前都沒有秘密。
與此同時。
李揚心念再動。
破妄之眼，完全開啟！
他的雙眸之中瞬間爆發出刺目的金色光芒，那金光璀璨奪目彷彿兩輪微型太陽！
瞳孔深處。
無數複雜的法則紋路開始流轉，層層疊疊，密密麻麻！
那些紋路每轉動一圈，李揚眼中的世界就變得更加清晰一層！
第一層，物質世界。
星球、飛船、建築、生靈......全都清清楚楚。
第二層，能量流動。
靈氣、神力、法則本源......各種能量的執行軌跡，一覽無餘。
第三層，法則波動。
時間在流逝，空間在扭曲，生命在繁衍，死亡在蔓延......每一種法則的波動都清晰可見。
第四層，時空脈絡。
過去的影像在閃爍，現在的畫面在定格，未來的可能在浮現。
第五層，因果糾纏。
密密麻麻的絲線，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連線著每一個生靈。
到了第六層，他看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命運的軌跡！
雖然還很模糊。
但已經能捕捉到一些痕跡！
那是一條條若隱若現的線條，從每個生靈身上延伸出去，通向不可知的未來。
有的筆直，有的彎曲，有的分叉，有的匯聚。
這就是滿級破妄之眼的力量！
一切偽裝，一切虛妄，在他面前都無處遁形！
李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開始在亡靈族疆域中快速穿梭。
一邊穿梭，一邊用破妄之眼尋找著當初亡靈族逃跑時留下的蛛絲馬跡。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年多。
但對他現在來說，就算過去一千萬年他也能找到。
因為那些因果的絲線，不會因為時間而消失。
只會越來越淡，但永遠存在。
只要有因果，他就能追到。
就像用一根線，可以找到線的另一端。
很快。
李揚停了下來。
破妄之眼中他看到了一些東西。
那是亡靈族那四尊主宰餘孽，與這片疆域之間的因果糾纏。
那些絲線雖然已經很淡，但依然清晰可見。
它們呈灰白色。
並且帶著亡靈族特有的死氣波動。
一頭連著這片疆域，一頭延伸向宇宙深處，指向一個極其遙遠的方向。
「找到你們了。」
李揚輕聲自語。
他順著那些因果絲線，看到了那些亡靈族餘孽此刻所在的位置。
那是一片極其遙遠的宇宙之地。
距離目前的人族疆域，遠得難以想像。
那些傢伙顯然是被他的實力嚇怕了，逃得遠遠的，想要以此來躲避追殺。
他們可能以為，這麼遠的距離，這麼隱蔽的地方，李揚根本找不到。
畢竟宇宙這麼大，想找幾個刻意躲藏的人，比大海撈針還難。
可惜。
他們不知道他已經突破到了永恆星神，更不知道永恆星神有怎樣的手段。
就算逃到天涯海角。
只要因果還在就逃不掉！
除非他們擁有那種能掩蓋甚至是抹除這段因果的強大至寶，可惜他們沒有。
李揚收回目光，冷笑一聲：
「以為逃這麼遠就安全了？」
「天真。」
他不再多想，直接沿著那些因果絲線的方向追了過去。
........ ........
隨著李揚離開，整片星域恢復了平靜。
那些生活在星球上的生靈，根本不知道剛才有一尊恐怖大能在星空中來回穿梭。
他們的實力太弱了，連感應都感應不到。
只有負責坐鎮這片疆域的冥九，感受到了李揚那強大的氣息。
他從虛空中踏出。
看著李揚消失的方向眼中滿是敬畏。
「主人......」他喃喃道。
那股氣息太恐怖了。
雖然只是一閃而逝，但那種生命層次的壓制，讓他這個巔峰星神極限都差點跪下來。
那種感覺就像螻蟻仰望巨龍。
不，比那更誇張！
螻蟻仰望巨龍，至少還能看到巨龍的樣子。
而他面對主人的氣息連抬頭都做不到。
主人真的突破了。
永恆星神！
傳說中的境界！
整個宇宙無數年來，從未有人真正達到過的境界！
想到這裡他心中湧起滿滿的自豪。
隨即壓下心中的震撼。
主人此刻離開，並且連招呼都沒有給他打，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他要做的就是守好這片疆域，等主人回來。
冥九轉身重新融入虛空。
........ ........
浩瀚無垠的星空中。
李揚的身影以每一瞬間跨越無數光年的速度，在空間中快速穿梭。
那速度快得離譜。
周圍的星辰在他眼中，就像一道道模糊的光影，一閃而過。
無數光年的距離，對他來說就跟普通人散步一樣輕鬆。
這就是永恆星神的實力。
那些巔峰星神極限，拼了老命趕路，幾百年也跑不了這麼遠。
而他只需要幾天。
隨著距離不斷拉近，破妄之眼中看到的因果糾纏，越來越明顯。
那些絲線越來越粗，越來越亮。
說明他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李揚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亡靈族餘孽。
當初你們入侵人族，殺我族人，掠我資源。
敗了之後，拋下那些無辜族人當炮灰，自己帶著精銳逃跑。
以為這樣就能活命？
太天真了。
昨日因，今日果。
是時候了結了。
雖然這些事情跟剛穿越過來不久的他沒關係，但誰讓他現在是人族的至強者呢。
就讓他替以前死在這些外族手中的人族生靈報仇吧！
李揚看著前方那越來越亮的因果絲線，輕聲自語：
「亡靈族餘孽，你們的死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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