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族重建疆域中。
李揚並沒有立即離開。
他懸浮在星空中，龐大的神識再次展開，覆蓋了整片星域。
既然來了總不能空手走。
亡靈族這些餘孽當初遷族的時候，可是把族群積攢了億萬年的家底全都帶走了。
那些九階頂級的至寶、資源、天材地寶，還有各種珍稀的礦藏、靈藥、秘法傳承......
全都在這兒呢。
雖然以他現在的眼界這些東西也就那樣。
畢竟剛剛突破永恆，系統剛把一堆九階頂級升級成永恆至寶，現在他無限儲物空間裡好東西多的是。
但不要白不要啊。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更何況這些可不是蚊子腿。
是貨真價實的九階頂級資源。
隨便拿出一件，都能讓外面的星神級強者搶破頭。
拿回去扔進寶庫裡，還能給下面的人用。
畢竟玄元文明現在家大業大，養著那麼多人，資源這東西，多多益善。
於是。
李揚開始在亡靈族的新疆域裡「掃蕩」。
他的身影在星空中一閃而過。
所過之處。
但凡有點價值的物品，全都憑空消失。
那些亡靈族建造的宮殿，氣勢恢宏，通體由稀有的死曜神石鑄造。
裡面藏著無數至寶，收。
那些儲存資源的重要區域，堆積如山，各種靈藥、礦藏、能量晶石碼得整整齊齊......收。
那些星神級強者的私人寶庫，雖然主人死了，但東西還在。
收。
甚枝連那些宮殿本身，李揚也沒放過。
死曜神石雖然對他沒什麼用，但也是不錯的建築材料，拿回去給工程部能蓋不少有著特殊效果的建築。
心念一動整座宮殿連根拔起。
直接扔進無限儲物空間。
那些被亡靈族奴役的原住民，原本還瑟瑟發抖地趴在地上，生怕那個恐怖的存在順手把他們也滅了。
忽然感覺身上一輕。
那股壓得他們喘不過氣的威壓，似乎減弱了一些。
抬頭一看。
那些壓得他們喘不過氣的亡靈族建築，正在一座座消失。
連帶著裡面所有的寶物全都沒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有人茫然地問道。
沒人能回答。
就連那些星神級的原住民強者，也根本看不到李揚的身影。
他們只能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氣息在星空中一閃而過，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不對，是寸寶不留。
李揚的速度很快。
不到半個時辰，整個亡靈族疆域裡但凡有點價值的東西，全被他掃蕩一空。
無限儲物空間裡又多了一座「小山」。
雖然這座「小山」的規模，跟藍星上那些由九階頂級至寶堆起來的山脈沒法比。
但好歹也是肉。
積少成多嘛。
........ ........
收完東西。
李揚的目光掃過這處宇宙之地中那些依舊趴在地上的原住民。
那些土著種族的生靈，此刻正在他殘留的威壓下瑟瑟發抖。
眼中滿是恐懼，也帶著一絲希望。
他們不知道這個恐怖的存在會不會順手把他們也滅了。
李揚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沒興趣。
這片宇宙之地太貧瘠了。
資源匱乏，能量稀薄，連像樣的秘境都沒有。
征服這裡完全是虧本買賣。
放個傳送門讓人族過來接管？更沒必要。
連讓他在這裡放置一道傳送門的慾望都勾不起來。
當初亡靈族如果不是短時間內找不到合適的地方，也不會選擇這裡。
畢竟對於逃亡者來說，能有個落腳的地方就不錯了，哪還顧得上挑三揀四。
「走吧。」
李揚心念一動，身形融入空間消失不見，只留下那些原住民面面相覷。
而隨著李揚的離開。
雖然他在這裡留下的威壓仍然沒有散去，但卻令所有生靈心中猛地一輕。
感覺到那尊強大存在似乎是走了！
「走......走了？」
有人顫抖著聲音問道。
「好像是走了......」
「那尊強者......走了？」
「他......他把那些骨頭架子的寶物全拿走了？」
「廢話，不然呢？人家出手幫咱們滅了亡靈族，拿點戰利品怎麼了？」
「不是，我是說......他居然沒順手滅了咱們？」
「滅咱們幹什麼？咱們又沒得罪他。」
「說得也是......」
眾人議論紛紛。
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還有一些人。
看著那些消失的建築心中五味雜陳。
那些亡靈族壓榨了他們這麼久，終於死了。
雖然那些寶物被那個神秘強者拿走了，但那本來就是亡靈族從他們這裡搶的。
能活著，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在李揚離開的數天後。
李揚留下的那股餘威依舊在星空中徘徊，久久沒有散去。
那些原住民一開始還很害怕，生怕那尊強者忽然又回來。
但後來發現。
這股威壓雖然強大霸道卻沒有傷害他們。
反而因為它的存在，周圍那些原本虎視眈眈，想要落井下石的宇宙之地種族全都不敢靠近了。
那些傢伙一靠近這片星域，就被那股威壓嚇得屁滾尿流。
有的直接掉頭就跑，有的腿軟得走不動路，有的甚至當場昏迷。
「這......這是怎麼回事？」
有人驚喜地發現：
「這股威壓好像在保護我們？」
「保護？你想多了，人家就是懶得收回去而已。」
「不管是什麼原因，反正現在那些外族不敢來了！」
「太好了！這樣我們就能安心休養生息了！」
活下來的幾個土著種族，因為這次亡靈族的入侵，徹底摒棄了之前的仇恨恩怨。
他們結成了聯盟，共同在這片星域中重建家園。
而那股久久不散的餘威，成了他們最好的保護傘。
每當有外族想要入侵，剛一靠近就被嚇得屁滾尿流。
久而久之。
這片原本貧瘠的星域，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
那些原住民每次抬頭看向星空，都會想起那個僅憑威壓便讓他們無法反抗，並且將所有亡靈族在一瞬間全部消滅的恐怖存在。
他們不知道那尊強者是誰，但他們知道是他救了他們。
同時也充滿了敬畏。
那尊強者究竟是什麼等級修為？實力竟然能恐怖到這個程度？
「多謝大人。」
無數人在心中默默祈禱。
雖然那位大人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
....... ........
時間倒退回李揚離開的一天後，李揚的身影出現在原機械族疆域中。
他懸浮在星空，破妄之眼再次開啟。
那些因果的絲線，從機械族餘孽身上延伸出來，指向另一個遙遠的方向。
那些絲線呈銀白色，帶著機械族特有的金屬質感，在破妄之眼中清晰可見。
「找到了。」
李揚輕笑一聲，再次追了上去。
又過了一天。
他在另一片陌生的宇宙之地中，找到了機械族的餘孽。
情況跟亡靈族差不多。
機械族那五尊星神巔峰的主宰，也帶著族人逃到了這裡。
搶佔了一片原本屬於其他種族的星域，安了家。
這片星域比亡靈族選的那片稍微好一點，至少能量濃郁一些。
但也只是好一點點而已。
同樣偏僻，同樣貧瘠，同樣遠離各大勢力的核心區域。
李揚沒有廢話。
直接釋放威壓籠罩整個疆域。
「轟！」
那股恐怖的威壓如同天塌一般，瞬間壓了下來。
所有機械族生靈，無論修為高低，全都被壓得動彈不得。
那些正在生產線上忙碌的機械族僵在原地，正在巡邏的機械族戰士懸在半空。
正在閉關修煉的機械族強者從修煉狀態中被生生震醒。
那五尊主宰同樣被他從各處抓了過來。
它們的身軀在虛空中扭曲掙扎，但根本無法掙脫那股力量的束縛。
「這麼快就又見到本座，驚喜麼。」
李揚看著它們，淡淡道。
那五尊機械族主宰，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
「？！！！」
它們想反抗，但根本動不了。
體內的能量核心瘋狂運轉，卻像是陷入了泥潭，完全使不上勁。
想逃跑更是不可能。
周圍的空間已經被徹底封鎖，連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揚一個念頭將所有機械族生靈全部抹殺。
「噗......」
「噗......」
「噗......」
一尊接一尊機械族生靈身體直接炸開，化作無數金屬碎片在星空中飄散。
那五尊主宰也在同一時刻，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
臨死前。
它們也問了跟亡靈族主宰一樣的問題：
「玄元之主，你......你到底突破到了什麼境界？」
李揚看著它們，淡淡回答：
「永恆星神。」
五尊機械族主宰愣了一下。
然後，眼中閃過一絲釋然。
永恆星神......
原來如此......
難怪差距這麼大......
難怪他們逃到這麼遠的地方，還是被找到了......
不是他們不夠努力，是敵人太強了。
強到無法理解。
隨著光芒消散，機械族餘孽全滅。
李揚將這處宇宙之地機械族帶來的戰利品收了以後，繼續下一個。
........ ........
李揚的身影繼續出現在人族疆域中，原魔魘族疆域中。
他懸浮在星空，破妄之眼開啟，準備尋找魔魘族餘孽的因果線。
然而......
當他看向那些因果絲線時，卻愣住了。
「嗯？」
那些原本應該存在的因果線......竟然在延伸出去以後，斷開了？
李揚眉頭微皺。
這不對勁。
魔魘族絕對不可能擁有能遮蓋或專門針對因果線的強大至寶。
那種級別的寶物，只有他身上有。
而且也是從系統那裡得到的。
宇宙中根本沒聽說過擁有這種功能的強大至寶，也沒有繳獲過。
魔魘族要有那玩意兒，當初也不至於被打得那麼慘。
既然不是被遮蓋......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魔魘族的那些餘孽在逃跑的過程中遇見了麻煩，而且是大麻煩。
麻煩到他們全部隕落了！
要不然因果線不會就這麼斷開。
就像一根繩子，如果只是被藏起來，繩子本身還在。
但如果繩子斷了，那就說明另一端已經不在了。
「死了？」
李揚有些意外。
但他沒有就此罷休。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還是決定親自去看看。
萬一那些傢伙真的用了什麼特殊手段假裝隕落呢？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謹慎點總沒錯。
畢竟活了這麼多年的老狐狸，誰還沒點壓箱底的手段？
隨即。
李揚循著已經斷開的因果線，一點點追了上去。
那些因果線雖然斷了。
但殘留的痕跡還在。
就像一根繩子斷了，兩頭的斷口還在，循著這些痕跡還是能找到當初的位置。
又是一天後。
李揚的身影出現在一片陌生的宇宙之地中。
這裡距離人族疆域已經遠得難以想像，比亡靈族和機械族逃的地方還要遠一些。
但此刻......
這片星區已經面目全非。
李揚懸浮在星空中，目光掃過四周。
慘。
太慘了。
原本應該是一片正常的星域，有恆星，有行星，有星雲，有塵埃帶。
但此刻那些全都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狼藉的殘骸。
無數星辰的殘骸，飄浮在虛空中，有的只剩下半邊像被咬了一口的蘋果。
有的碎成無數塊，大的有星球那麼大，小的只有拳頭那么小。
有的直接化作粉末，在星空中形成一片片灰濛濛的塵埃雲。
那些殘骸上還殘留著恐怖的法則波動。
有魔魘族獨屬的天賦法則，陰暗、冰冷、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邪惡。
也有另一種陌生的法則氣息，狂暴、貪婪、帶著吞噬一切的慾望。
空間在扭曲，時間在紊亂。
除此以外還有肆虐的魔氣，像一條條黑色的毒蛇在殘骸間遊走。
到處都是一道道巨大的空間裂縫。
有些裂縫長達數光年，像被巨獸撕開的傷口，裡面不斷湧出狂暴的亂流。
那些亂流所過之處，連殘骸都被絞成齏粉。
更恐怖的是。
這片星區的核心星域位置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洞。
那個黑洞直徑超過數萬光年，正在瘋狂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殘骸、能量、光線，甚至連空間本身，都被它撕扯進去。
黑洞周圍，法則完全紊亂。
時間流速忽快忽慢，有時候一秒鐘像過了一萬年，有時候一萬年像過了一秒鐘。
空間結構層層破碎，一層套一層，像無數個碎裂的鏡子疊加在一起。
任何生靈靠近都會瞬間被絞殺。
「星神極限自爆......」
李揚輕聲自語。
而且不止一尊。
他能感受到，這裡至少有三尊星神極限自爆的痕跡。
其中五道氣息屬於魔魘族！
另外還有至少十道陌生的氣息，屬於另一個種族。
此刻。
那些氣息的主人也早已隕落。
只有那個巨大的黑洞，和這片狼藉的星域，證明著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慘烈到極致的大戰。
李揚神識一掃。
發現這片星域周圍，還有一些生靈在活動。
那些生靈脩為不高，最高也不過星皇級。
他們小心翼翼地靠近這片殘骸星域，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碰運氣的尋寶者。」
李揚瞬間明白了。
這種大戰過後的戰場，往往會留下一些遺落的寶物。
那些寶物，對於星神級以下的生靈來說，就是天大的機緣。
哪怕只是一件殘破的至寶碎片，也足夠他們大賺一筆，獲得難以想像的利益。
所以，哪怕這片星域危險重重，他們也願意來碰碰運氣。
李揚沒有理會那些尋寶者。
他心念一動，破妄之眼全力開啟。
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化。
物質、能量、法則、時空、因果......一層層剝開。
終於。
他看到了過去發生的事情。
那是一段慘烈的畫面。
魔魘族的五尊主宰，帶著族中的精銳，狼狽地逃到了這片星域。
他們剛從人族手中逃出來，一個個驚魂未定。
身上的傷勢還沒好，體內的神力還沒恢復，心裡的恐懼還沒散去。
但總算是活下來了。
「這裡不錯。」
一尊魔魘族主宰看著周圍，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資源雖然比不上故土，但足夠我們棲身。」
「就在這裡安家吧。」
其他幾尊主宰也點點頭。
雖然這裡偏僻了點，但並不怎麼貧瘠，而且看起來似乎很安全。
遠離人族，遠離那個恐怖的存在。
他們可以在這裡休養生息，慢慢恢復元氣。
然而。
就在他們開始在這裡安家的不久。
異變突生！
周圍的星空中忽然出現無數道身影，那些身影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從四面八方湧來，將整片星域圍得水洩不通。
為首的是十二尊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存在，十二尊星神極限！
它們形態各異，有的形如巨蠍，尾針閃爍著幽暗的光芒。
有的如巨蟒，身軀蜿蜒盤旋，鱗片上流動著詭異的符文。
有的如巨鷹，雙翼展開遮天蔽日，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但無一例外都散發著同樣冰冷的氣息。
那是「噬星族」！
這片宇宙之地的霸主種族。
以吞噬星辰和生靈為生，貪婪而又殘暴。
它們不久前就盯上了魔魘族這群外來者。
忽然來到他們文明附近的這個陌生種族，雖然強，但此刻卻是驚弓之鳥，實力大損。
而且看起來像是從哪裡逃亡過來的，肯定帶著所有家當。
這種肥羊，不宰白不宰！
噬星族早就準備好了埋伏，就等魔魘族放鬆警惕的那一刻。
「殺！」
沒有廢話。
噬星族的十二尊星神極限，直接帶著無數族人，朝著魔魘族殺來！
那一刻，星空都被殺意凍結！
魔魘族五尊主宰臉色大變。
瞬間明白過來為什麼這處富裕程度僅比他們原疆域位置要差上一些宇宙之地，為什麼沒有種族佔據這裡了。
原來旁邊有個恐怖的鄰居！
這裡相當是人家的衚衕口！
而他們先前因為為了躲避人族的追殺，倉皇間來到這裡並沒有察覺到！
「該死！被埋伏了！」
「突圍！快突圍！」
但噬星族準備得太充分了。
十二尊星神極限，兩倍於魔魘族的力量。
再加上無數星神級、星皇級的族人，形成了天羅地網。
魔魘族拼死反抗，雙方展開了慘烈的大戰。
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星辰破碎。
魔魘族雖然人數少，但個個都是精銳。
尤其是那五尊主宰，拼起命來噬星族也吃了大虧。
一尊噬星族主宰被當場重創差點隕落。
無數噬星族族人被斬殺，屍體在星空中飄浮。
但噬星族人數太多了。
十二尊星神極限輪番上陣，魔魘族的族人一個接一個倒下。
那些魔魘族的精銳，那些懷著有朝一日殺回人族疆域、重新奪回故土、光復魔魘族昔日輝煌希望火種的族人......一個接一個隕落。
慘叫聲，怒吼聲，爆炸聲，響徹星空。
很快就只剩下了那五尊主宰。
他們被團團包圍，逃無可逃。
周圍全是噬星族的族人，密密麻麻，像無數只螞蟻圍住了五隻困獸。
「噬星族！你們會後悔的！」
一尊魔魘族主宰嘶吼道，眼中滿是血絲。
噬星族的主宰冷笑：
「後悔？你們這些喪家之犬，也配讓我們後悔？」
「殺了你們，你們的寶物都是我們的！」
魔魘族主宰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以及決絕。
「想殺我們？」
「那就一起死吧！」
「恨不能消滅人族，重回家園......」
話音落下。
一尊魔魘族主宰，直接選擇了自爆！
「轟！！！！！！」
恐怖的力量瞬間爆發！
那一瞬間整個星空都被照亮！
周圍的噬星族族人，瞬間死傷無數！
有的被炸成碎片，有的被燒成灰燼，有的被撕成齏粉。
連那尊噬星族的主宰，都被炸成重傷，半邊神體都沒了！
噬星族雖然立即撤退但卻來不及。
因為剩下的四尊魔魘族主宰，也紛紛選擇了自爆！
除了其中一尊被噬星族特殊至寶壓制、無法自爆的。
一尊接一尊。
四尊星神極限的自爆，將這片星域徹底摧毀！
那個巨大的黑洞就是他們自爆造成的。
噬星族那十二尊主宰，縱使在有準備的情況下，也被當場炸死了兩尊。
剩下的十尊個個都受了一定傷勢。
有的神體重傷，有的魔氣入體，有的神魂受損。
那尊被壓制的魔魘族主宰，更是被同族強者自爆的力量波及當場隕落。
那些噬星族的族人死傷無數。
屍體在星空中飄浮，密密麻麻，像一片屍海。
而魔魘族的五尊主宰徹底消散。
連同他們帶來的所有族人全部覆滅，沒有一個活口。
如果不是看不到希望，他們也不想做出這個決定。
畢竟帶來的這些族人，全部都懷著有朝一日殺回人族疆域、重新奪回故土、光復魔魘族昔日輝煌的希望火種。
那是他們的根，他們的魂，他們活下去的動力。
但現實太殘酷了。
剛逃出虎口又入狼窩。
兩倍於己的力量，天羅地網的包圍，逃無可逃的絕境。
自爆是他們最後的反擊。
也是他們最後的尊嚴。
........ ........
畫面消失。
李揚收回破妄之眼，嘴角微微抽搐。
「這運氣......」
他忍不住感慨。
魔魘族跟人族廝殺了這麼多年，雙方都死了無數強者。
結果呢？
最後竟然是以這種方式落幕？
被已經崛起的人族逼得不得不遷族，好不容易逃出來。
結果剛到一個新地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附近的的霸主種族盯上了。
然後被兩倍於己的力量圍攻，最後絕望自爆。
一個都沒剩下。
連最精銳、最優秀的族人都死光了。
「真是夠倒黴的。」
李揚搖搖頭。
魔魘族這結局屬實有點草率。
但仔細想想也正常。
他們逃命的時候，只顧著跑遠，根本沒時間調查沿途的勢力分佈。
結果一頭扎進了噬星族的地盤。
噬星族可不是什麼善茬。
見他們人少，還帶著那麼多寶物，肯定要搶啊。
只能說魔魘族命該如此。
李揚再次展開破妄之眼，仔細檢查了一遍。
確認魔魘族餘孽確實已經全軍覆沒，沒有任何漏網之魚。
那些因果線確實是徹底斷了，氣息確實是徹底消散了。
「行了。」
他收回目光。
魔魘族雖然沒死在他手裡，但也死光了。
這筆帳算是徹底了結了。
李揚最後看了一眼這片狼藉的星域。
那些尋寶者還在小心翼翼地靠近，想從這片戰場中撿點漏。
他們也知道，真正的寶物早就被當初那場戰鬥最終的勝利者「噬星族」拿走了。
剩下的只有危險。
但還是想要來碰一碰運氣。
萬一呢？
萬一還有遺落的寶物呢？
萬一那些大人物看不上眼的東西，對他們來說就是天大的機緣呢？
李揚沒有理會他們。
轉身身形融入空間消失不見，身後那個巨大的黑洞還在瘋狂吞噬著一切。
而那些尋寶者還在小心翼翼地靠近。
像一群螞蟻圍著一堆巨獸的屍體，尋找著殘羹剩飯。
這就是星空宇宙。
殘酷，現實......而又充滿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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