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等黑風寨找上門，不如主動出擊！
既能除掉一個隱患，又能賺一筆賞金。
一舉兩得。
李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雪山靈茶。
茶湯入口清冽，帶著一股淡淡的甘甜，比苦葉茶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黑風寨的事不急。」
他放下茶杯。
「餘掌櫃，你剛才提到蒼瀾山脈深處有一處遠古秘境？」
餘海愣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
這位前輩是對秘境感興趣。
他連忙放下手裡的茶壺。
「有有有！前輩不提我差點忘了！」
「蒼瀾山脈深處確實有一處遠古秘境。」
「叫蒼瀾秘境。」
「不過這秘境跟古墟、地宮那些常年開放的地方不一樣。」
「它每隔一萬年才打開一次。」
「每次開啟只持續一個月。」
「時間一到，入口自動關閉。」
「裡面的人要是出不來，就得在裡面困上一萬年。」
「等到下次開啟才能出來。」
李揚眉頭微挑。
「一萬年開啟一次？」
「對。」
餘海點頭。
「蒼瀾秘境據說是遠古時代一位混沌主宰的洞府遺存。」
「那位混沌主宰隕落之後。」
「他的洞府被法則之力封存。」
「形成了現在的秘境。」
「秘境裡不僅有大量天材地寶。」
「還有那位混沌主宰留下的傳承。」
「每次開啟都會吸引無數人前往。」
「但能活著出來的，不到三成。」
李揚放下茶杯。
「那位混沌主宰是什麼來頭？」
餘海捋了捋鬍鬚。
「說起這位混沌主宰，在蒼瀾山脈一帶可是無人不知。」
「他叫蒼瀾真人。」
「是遠古時代東域赫赫有名的強者。」
「修為達到了混沌主宰巔峰。」
「距離神王級只差半步。」
「據說蒼瀾真人年輕時只是個普通的礦奴。」
「在蒼瀾山脈深處挖礦為生。」
「後來不知得了什麼機緣。」
「修為突飛猛進。」
「短短几百萬年就突破到了混沌主宰級。」
「成了東域一方霸主。」
「不過蒼瀾真人成名之後。」
「性情變得極其孤僻。」
「他在蒼瀾山脈深處開闢了一座洞府。」
「常年閉門不出。」
「也不收弟子。」
「也不參與東域的紛爭。」
「就這麼一個人悶頭修煉。」
「試圖衝擊神王級。」
「結果呢？」
李揚問。
「結果失敗了。」
餘海嘆了口氣。
「據說蒼瀾真人在衝擊神王級的時候。」
「引動了鴻蒙法則的反噬。」
「方圓數百萬裡的法則全部暴走。」
「蒼瀾山脈深處至今還殘留著當年那場法則暴動的痕跡。」
「有的山峰被法則亂流削成了光禿禿的石柱。」
「有的山谷被撕成了深不見底的裂縫。」
「還有的地方法則徹底紊亂。」
「進去之後連方向都分不清。」
「蒼瀾真人自己也在這場暴動中隕落了。」
「他的洞府被法則之力封存。」
「沉入了山脈深處。」
「直到很多年以後。」
「才被一個誤入山脈深處的探險者發現。」
李揚聽完。
沉默了片刻。
混沌主宰巔峰。
衝擊神王級失敗。
被法則反噬隕落。
這個結局倒是跟九噬妖神有幾分相似。
都是卡在巔峰境界無法寸進。
都是孤注一擲試圖突破。
都是倒在了最後一步。
不同的是九噬妖神死在了一條冰冷黑暗的走廊裡。
而蒼瀾真人死在了自己親手開闢的洞府中。
「蒼瀾秘境每次開啟的時候。」
李揚問道。
「有什麼異象？」
餘海放下手裡的抹布。
「異象可大了。」
「秘境開啟前三天。」
「蒼瀾山脈上空會出現一個巨大的混沌漩渦。」
「漩渦直徑足有數千裡。」
「把方圓萬里的混沌能量全部吸過去。」
「那場面壯觀得很。」
「整個蒼瀾城都能看到。」
「到了正式開啟那天。」
「漩渦中心會降下一道混沌光柱。」
「光柱照在山脈深處。」
「秘境的入口就打開了。」
「入口只開一個時辰。」
「錯過就得再等一萬年。」
李揚點了點頭。
「秘境裡面有什麼危險？」
餘海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危險多得很。」
「頭一個是法則禁制。」
「蒼瀾真人雖然隕落了。」
「但他生前佈置的禁制還在運轉。」
「那些禁制五花八門。」
「有的是殺陣。」
「踩上去直接觸發。」
「主宰級以下當場就得粉身碎骨。」
「有的是困陣。」
「把人困在裡面幾百年都出不來。」
「還有的是幻陣。」
「讓人陷入幻覺。」
「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以前有不少人就是死在幻陣裡。」
「以為自己找到了寶貝。」
「結果一頭扎進了法則亂流。」
「第二個是守護獸。」
「秘境裡棲息著不少混沌級妖獸。」
「那些妖獸都是當年蒼瀾真人從各處抓來看守洞府的。」
「它們在秘境裡繁衍了這麼多年。」
「數量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最弱的也有星神極限巔峰。」
「強的甚至有主宰巔峰的。」
「遇到一頭就得拼命。」
「第三個是法則亂流。」
「當年那場法則暴動的殘留至今還在秘境深處肆虐。」
「有些區域的法則徹底紊亂。」
「空間扭曲。」
「時間流速混亂。」
「進去之後不是被空間裂縫撕成碎片。」
「就是被困在時間迴圈里老死。」
李揚將這些資訊一一記在心裡。
禁制。
守護獸。
法則亂流。
三種危險層層遞進。
難怪每次開啟只有不到三成的人能活著出來。
「以往進去的人帶出過什麼好東西？」
李揚又問。
餘海的眼睛亮了起來。
「好東西多了去了！」
「當年有個散修在秘境中層撿到一柄殘破的劍。」
「那劍是蒼瀾真人年輕時用的兵器。」
「雖然品階掉到了九階。」
「但劍身上殘留著一絲混沌法則真意。」
「後來被紫焰王朝的一位大將軍花三塊極品源石買走了。」
「還有一次。」
「蒼瀾宗的一個內門弟子在秘境深處發現了一株混沌級的靈藥。」
「那靈藥叫混沌青蓮。」
「據說能幫主宰巔峰突破混沌主宰級的瓶頸。」
「那弟子把靈藥獻給了宗門。」
「直接被宗主收為親傳弟子。」
「現在已經是蒼瀾宗最年輕的長老了。」
「最轟動的是一次有人帶出了一塊法則碎片。」
「就是前輩您剛才用的那種。」
「雖然只有指甲蓋大小。」
「品質也遠不如您那塊。」
「但在拍賣場裡拍出了天價。」
「紫焰王朝和蒼瀾宗搶得差點當場動手。」
「最後還是天淵聖地的人出面才壓下來。」
李揚端起茶杯。
若有所思。
法則碎片。
混沌青蓮。
殘破的九階兵器。
一個混沌主宰巔峰的洞府。
裡面的好東西確實不少。
「距離下一次開啟還有多久？」
李揚問道。
餘海掐指算了算。
「不到半個月了。」
「訊息早就在城裡傳開了。」
「現在客棧裡住滿了從四面八方趕來的散修。」
「酒樓裡天天都在議論這事。」
「連紫焰王朝和蒼瀾宗都派了人過來。」
李揚放下茶杯。
「紫焰王朝也來了？」
「來了。」
餘海壓低聲音。
「據說這次是紫焰王朝的三皇子親自帶隊。」
「帶了四個主宰級護衛。」
「排場大得很。」
「前天剛到蒼瀾城。」
「直接包下了北街一整座酒樓。」
「蒼瀾宗這邊也不甘示弱。」
「派了一支由內門長老帶隊的隊伍。」
「那長老是主宰中期的修為。」
「還帶了二十幾個弟子。」
「從永恆星神巔峰到主宰初期都有。」
「現在住在東街的蒼瀾宗駐地。」
「除此之外。」
「散修聯盟也組了個臨時聯盟。」
「為首的是一個老牌散修。」
「修為在主宰後期。」
「在散修圈子裡名氣不小。」
「手下糾集了幾十個散修。」
「說是要一起闖秘境。」
「互相有個照應。」
「其他小勢力也都有動作。」
「幾大商行各自派了探險隊。」
「傭兵公會接了一堆護送任務。」
「還有不少獨行俠散修。」
「誰也不靠。」
「就靠自己。」
李揚聽完。
心裡對這次秘境的格局有了大致的判斷。
紫焰王朝三皇子。
蒼瀾宗內門長老。
散修聯盟。
商行探險隊。
傭兵公會。
獨行俠。
六方勢力。
各有各的算盤。
秘境內必然是一場混戰。
「前輩。」
餘海小心翼翼地問。
「您也打算去秘境？」
李揚點了點頭。
「去。」
他這次來鴻蒙大陸。
目的只有一個。
變強。
簽到系統已經恢復。
混沌法則碎片也拿到手了。
但還不夠。
永恆星神巔峰的修為在這片大陸上只能算中等水平。
他需要更多的資源。
更多的機緣。
更快的突破速度。
蒼瀾秘境裡有混沌主宰的洞府。
有大量天材地寶。
有法則碎片。
有混沌級靈藥。
最關鍵的是。
秘境裡的混沌能量濃度比外界高出數倍。
在那種環境中籤到。
獎勵的品質肯定會更高。
說不定還能簽出更好的東西。
這個機會他必須抓住。
「前輩要去的話。」
餘海又道。
「小老兒有幾句肺腑之言。」
「請說。」
李揚道。
「頭一條。」
餘海豎起一根手指。
「千萬別招惹紫焰王朝的人。」
「紫焰王朝在東域橫行霸道慣了。」
「尤其是那個三皇子。」
「據說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
「誰要是惹了他。」
「就算在秘境裡拿他沒辦法。」
「出來後也會被紫焰王朝追殺到天涯海角。」
「第二條。」
餘海豎起第二根手指。
「蒼瀾宗的人雖然表面上講規矩。」
「但秘境裡沒有規矩。」
「誰得了寶貝就是誰的。」
「蒼瀾宗的人要是看到了好東西。」
「絕不會因為你是散修就讓著你。」
「不過他們至少還講點臉面。」
「不像紫焰王朝那樣明搶。」
「第三條。」
餘海豎起第三根手指。
「散修聯盟的人別太信。」
「別看他們嘴上說得好聽。」
「什麼互相照應。」
「真到了生死關頭。」
「誰還顧得上誰。」
「以前就有不少散修是被自己人從背後捅了刀子。」
「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第四條。」
餘海豎起第四根手指。
「獨行俠最危險。」
「能一個人闖秘境的獨行俠。」
「個個都有自己的底牌。」
「有的是隱藏了修為。」
「有的是帶了什麼大殺器。」
「有的是精通某種詭異的秘術。」
「碰上這種人。」
「要麼一招秒掉。」
「要麼趕緊跑。」
「別給他們還手的機會。」
李揚點了點頭。
四條忠告。
條條都是經驗之談。
餘海在這條街上迎來送往了不知多少萬年。
見過的死人比活人還多。
他說的話絕不會錯。
「多謝餘掌櫃提醒。」
李揚從儲物空間裡取出十塊下品源石放在櫃檯上。
「這壺茶的錢。」
餘海連忙擺手。
「使不得使不得！這壺茶是小老兒請前輩喝的！您替小老兒守了這麼多年的客棧添了這麼大的光彩，哪能收您的錢！」
「收著吧。」
李揚道。
「以後還有事要麻煩你。」
餘海推辭了幾次。
最後還是收下了。
他把源石小心翼翼地收進櫃檯下面的抽屜裡。
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前輩您放心，只要是小老兒知道的事，知無不言！」
接下來的幾天。
李揚開始為進入秘境做準備。
他先去南街的坊市裡轉了轉。
買了一些必需品。
幾張蒼瀾山脈深處的地圖。
幾枚能短時間內提升混沌能量吸收效率的聚源丹。
一件能抵禦主宰級法則攻擊的護心鏡。
這幾樣東西花了他將近五十塊下品源石。
加上之前剩的九十塊。
現在還剩四十塊。
不過他並不擔心錢的問題。
秘境裡有的是寶貝。
只要能帶出來幾件。
隨便賣掉一件就能回本。
在坊市轉悠的時候。
李揚聽到了更多關於秘境的傳言。
一個賣地圖的小販拉著過路的散修唾沫橫飛。
「我告訴你，這次秘境開啟跟以往不一樣！有人看見蒼瀾山脈上空的混沌漩渦已經提前出現了！」
「按理說應該開啟前三天才出現，現在提前了整整五天！」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次秘境裡的法則濃度比以往更高！裡面的好東西肯定也更多！」
一個剛從蒼瀾山脈深處回來的獵戶坐在茶館裡。
端著苦葉茶跟旁邊的人吹噓。
「你們是沒看到，蒼瀾山脈深處的妖獸這幾天跟發了瘋似的往外跑。」
「我打獵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麼多高階妖獸同時往山脈外圍遷徙。指定是秘境裡有什麼大動靜！說不定是蒼瀾真人的主殿要現世了！」
一個自稱在傭兵公會幹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傭兵靠在酒館角落裡。
對著一群年輕散修侃侃而談。
「你們這些年輕人別光想著秘境裡的寶貝，也得想想自己的命。」
「一萬年前那次秘境開啟的時候老子親眼看到，一個主宰初期的散修在秘境裡撿了塊法則碎片，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紫焰王朝的人從背後一刀捅死了。」
「碎片被搶走了不說，連屍體都被扔進了法則亂流裡，落了個神形俱滅的下場。」
「在秘境裡最危險的從來不是禁制和守護獸，是人！」
酒樓裡的議論更是熱鬧非凡。
二樓的雅間被幾個散修包下了。
桌上擺滿了酒菜。
幾個人一邊喝一邊拉幫結派。
「咱們五個都是永恆星神巔峰，單打獨鬥肯定不行。不如結個臨時聯盟，進了秘境互相照應。得了寶貝按出力多少來分，誰也不吃虧。」
「行！我同意！」
「我也同意！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誰在背後搞小動作，別怪我不客氣！」
「放心！咱們都是刀口舔血的散修，最恨的就是背後捅刀子的人。咱們這條命是自己拼出來的，不是靠坑蒙拐騙混上來的。」
一樓的大堂更是熱鬧。
一個揹著巨斧的壯漢拍著桌子。
聲音震得整個大堂都在嗡嗡響。
「老子這次一定要突破主宰級！卡在永恆星神巔峰不知多少萬年了，每次差那麼一點就是跨不過去！」
「聽說秘境裡有混沌青蓮，只要弄到一株，老子就能一舉衝破瓶頸！」
旁邊一個瘦高個散修冷笑了一聲。
「得了吧，就你這點實力，進去就是給妖獸送菜的份。」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在外圍混混，別往深處跑，省得連命都搭進去。」
「上次老趙他們幾個也是你這麼想的，結果呢？連秘境出口都沒摸到就全交代在裡面了。」
壯漢瞪了他一眼。
「你再說一遍？」
瘦高個也不示弱。
「說就說！你這種莽夫進了秘境活不過三天！」
兩人劍拔弩張。
眼看就要動手。
酒樓掌櫃連忙跑出來打圓場。
「兩位客官消消氣！秘境還沒開呢，別在這裡傷了和氣！要是真想切磋，城裡有專門的擂臺，交了場地費隨便打！」
壯漢和瘦高個互相瞪了幾眼。
最後還是各自坐了回去。
畢竟在蒼瀾城裡打架是要被執法隊抓去關禁閉的。
為了一時意氣蹲幾萬年大牢。
不值得。
蒼瀾城東街。
蒼瀾宗駐地。
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
門口站著兩排身穿制式戰袍的弟子。
個個腰掛長劍。
氣息沉穩。
修為都在星神極限巔峰左右。
府邸深處的議事廳裡。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端坐在主位上。
老者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長老法袍。
袍袖上繡著蒼瀾宗的宗門徽記。
他的修為在主宰中期。
氣息浩瀚而深沉。
周身隱隱有混沌氣流在緩緩流轉。
正是此次帶隊的內門長老——雲山長老。
雲山長老端著茶杯。
面色平靜。
「紫焰王朝的人到哪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箇中年執事。
執事躬身回答。
「回長老，三皇子包下了北街的望月樓。四個主宰級護衛隨行，還有十幾個隨從。目前還沒有什麼動靜。」
雲山長老放下茶杯。
「三皇子親自來，說明這次秘境裡一定有他志在必得的東西。傳令下去，進了秘境之後，所有弟子不得擅自與紫焰王朝的人發生衝突。但如果他們主動挑釁，也不必忍讓。」
中年執事點頭。
「是。」
雲山長老又道。
「散修聯盟那邊有什麼動靜？」
「散修聯盟組了個臨時聯盟，為首的是一個叫鐵骨的散修，主宰後期。手下糾集了幾十個散修。不過畢竟是臨時拼湊，人心不齊。不足為慮。」
「傭兵公會和商行的人呢？」
「傭兵公會接了不少護送任務，主要是在秘境外圍活動。」
「幾大商行各自派了探險隊，規模不大。不過屬下聽說，萬寶商行這次花重金請了一尊主宰巔峰的供奉坐鎮，怕是對秘境深處的東西動了心思。」
雲山長老沉默了片刻。
「主宰巔峰的供奉。萬寶商行倒是捨得下血本。不過也好，讓他們去牽制紫焰王朝，咱們可以省不少力氣。」
「盯緊這些人，有異常立刻來報。」
「是。」
與此同時。
蒼瀾城北街。
望月樓。
這座酒樓是整個北街最豪華的建築。
高達七層。
通體由白色的玉石砌成。
在暗金色的天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頂樓的套房被紫焰王朝的人整層包了下來。
房間裡鋪著厚厚的地毯。
牆壁上掛著昂貴的法則晶燈。
空氣中瀰漫著某種名貴香料的氣味。
一個身穿紫色錦袍的年輕男子正靠在窗邊。
手裡端著一杯琥珀色的靈酒。
他的面容俊美。
但眉眼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氣。
修為在主宰初期。
正是紫焰王朝的三皇子——紫無極。
他的身後站著四個護衛。
個個身穿暗紫色戰甲。
戰甲上刻著紫焰王朝的皇室徽記。
修為都在主宰級。
其中一個護衛修為更是達到了主宰巔峰。
氣息沉穩如山。
「殿下。」
主宰巔峰的護衛微微躬身。
「屬下已經打探清楚了。蒼瀾宗這次派來的是雲山長老，主宰中期。散修聯盟為首的是鐵骨，主宰後期。其他勢力不足為慮。」
紫無極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
「雲山？那個老東西。上次在紫焰城跟我搶一塊法則碎片，差點被我父王廢了修為。這次在秘境裡要是碰上了，本皇子不介意順手送他一程。」
主宰巔峰護衛低聲道。
「殿下，國主臨行前交代過，這次秘境之行以尋找蒼瀾真人遺留的法則傳承為主。萬不可節外生枝。畢竟天淵聖地那邊——」
「夠了。」
紫無極打斷了他的話。
「本皇子自有分寸。」
他將杯中靈酒一飲而盡。
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
「蒼瀾真人當年留下了一座法則道臺。」
「那座道臺上刻著他畢生參悟的混沌法則真意。只要能得到那座道臺，本皇子就能一舉突破到混沌主宰級。」
「到時候，就算天淵聖地也得對本皇子另眼相看。」
蒼瀾城南街。
歸途客棧。
李揚坐在房間裡。
面前攤著一張剛買的秘境地圖。
這張地圖是餘海推薦的一家老店賣的。
據說是綜合了歷次秘境開啟後倖存者提供的資料繪製而成。
雖然算不上精準。
但大致的地形和危險區域都標註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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