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從頭慢慢說。」何雨柱推著腳踏車，示意他邊走邊說。
魯大壯點點頭，認真地回想了一下，然後從上次在醫院分別開始講起：
「那天我走後，就去李寡婦家幫她幹活了。」魯大壯說得一臉坦然，「她家房頂漏了，我去給補了補。」
「幹活幹到挺晚的，李寡婦說太晚了讓我別走了，就在她家睡。」魯大壯繼續說道，「我尋思也行，反正她家炕挺大的...」
「「那天晚上可舒服了，她身上可香了，晚上我跟她....」
「等等！」何雨柱一聽不對勁了，趕緊打斷他，「這些細節就不用說了，挑重點說！」
「重點？」魯大壯一愣，眼睛開始發直，整個人陷入沉思狀態。
何雨柱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這傢伙腦子「卡殼」了，趕緊說道：「算了，你接著說吧！」
「哦。」魯大壯回過神來，一臉憨厚地說道，「那我接著說...那天晚上我就在李寡婦家睡了...」
何雨柱：「......」
算了，愛怎麼說怎麼說吧，反正也不是什麼要緊事。
於是，何雨柱就推著腳踏車，耐心地聽魯大壯絮絮叨叨講了半個多小時。
何雨柱聽完，心裡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全貌。
原來魯師傅已經去世了，臨終前讓魯大壯有事找何雨柱，以後要多聽何雨柱的。
而魯大壯嘴上答應了爺爺，心裡卻不服氣，就想著找何雨柱比試一番，能打贏他才行。
「何師傅，你啥時候跟我打一架？」魯大壯突然問道。
何雨柱看了看天色，又想了想自己也好久沒回大院了，正好跟魯大壯比試一場，也能震懾一下大院的眾人。
「行，一會兒到了我家，咱們就在院子裡比試比試。」何雨柱點頭道。
「太好了！」魯大壯興奮道，「我肯定能贏你！」
何雨柱笑了笑，沒接話，反問道：「那你現在住哪兒？」
「我現在住李寡婦家。」
「李寡婦家？」何雨柱一愣，「你...你就這麼住人家家裡？」
「對啊！」魯大壯理直氣壯道，「李寡婦說她一個人住害怕，讓我住她家，還能幫她乾乾活。她管我吃住，我也不要工錢，還能一起睡覺，挺好的！」
何雨柱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嚥了回去。
這年頭，一個大小夥子住在寡婦家裡，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可看魯大壯這副樣子，估計跟他說這些他也聽不懂。
「行吧...」何雨柱嘆了口氣，「你先跟我回我家認認門。」
魯大壯眼睛一亮，問道：「那咱們什麼時候打架？」
何雨柱笑了：「你就這麼想跟我打？」
「想！」魯大壯用力點頭，「你打贏我才能聽你的！」
「行，等回了我家院子，咱們就切磋切磋。」何雨柱說道，「不過先說好，點到為止。」
「嗯嗯！」魯大壯連連點頭，興奮得像個孩子。
兩人繼續往前走，眼看快到南鑼鼓巷了，魯大壯突然又開口問道：「何師傅，你剛才為啥就那麼放走張建軍了？」
何雨柱一愣：「我不是收拾他了麼？」
「那也叫收拾？」魯大壯一臉不解，「爺爺說過，對付這種人一定要下狠手，讓他怕到骨子裡，他以後才不敢再來找你麻煩。」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這樣光打一頓，再威脅兩句是沒用的，他回去養好傷，肯定還得來找你麻煩。」
何雨柱被他說得一愣，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自己前世生活在法治社會，思維已經固化，做事總是按照規矩來，想著「教訓一頓就算了」。
可這是1952年的四九城，張建軍這種人光靠講道理、靠威脅是沒用的。
「你說得對。」何雨柱點點頭，「是我考慮不周。」
魯大壯嘿嘿一笑：「沒事，下次他再敢來，我幫你收拾他，保證讓他以後見著你就繞道走！」
他覺得爺爺讓自己聽何雨柱的話就是個錯誤，這小子還沒自己機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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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鑼鼓巷95號院門口，幾個大媽正坐在樹蔭下納涼聊天。
「你們說柱子這一走就是幾個月，什麼時候回來啊？」
「聽說是在學什麼外國菜，學完了就該回來了吧？」
「要我說，柱子這孩子真有出息了，以後說不定能當領導...」
正說著，王大媽眼尖，指著衚衕口說道：「哎，那不是柱子嗎？」
眾人齊刷刷轉頭看去，只見何雨柱推著腳踏車走過來，車後座上馱著行李，身邊還跟著一個虎背熊腰的陌生少年。
「喲，柱子回來了！」李嬸第一個站起來，「可算把你等回來了！」
幾個大媽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問起來。
「柱子，學習結束了？」
「這位小同志是誰啊？」
「看著面生，不是咱們這片的吧？」
何雨柱停下腳踏車，笑著打招呼：「王大媽，李嬸，趙嬸，我學習結束了，這不剛回來。」
他指了指身邊的魯大壯：「這位是魯大壯，我朋友，跟著來認認門。」
魯大壯憨厚地笑了笑：「各位嬸子好。」
幾個大媽打量著魯大壯，這孩子雖然長得壯實，但眼神清澈，一看就不是什麼壞孩子。
「柱子，你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院裡可發生不少事呢！」王大媽拉著何雨柱說道。
「賈家那邊...」李嬸正要說什麼，被趙嬸拉了一下。
何雨柱看在眼裡，推著車往院裡走：「各位嬸子，我先回家收拾收拾，回頭再跟你們聊。」
魯大壯跟在後面，好奇地東張西望。
何雨柱開啟自家房門，屋裡落了一層灰，一個多月沒人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
「何師傅，你家不小啊！」魯大壯驚歎道。
「就兩間屋，大什麼大。」何雨柱苦笑道，「你先坐，我收拾收拾。」
他從廚房打了盆水，開始擦拭桌椅板凳。
魯大壯也跟著幫忙，兩人忙活了半個多小時，總算把屋子收拾乾淨了。
「大壯，累了吧？喝點水。」何雨柱倒了杯水遞給他。
魯大壯接過水杯，「咕咚咕咚」一飲而盡，抹了抹嘴：「不累，這點活算什麼！」
他放下杯子，滿眼期待的看著何雨柱：「何師傅，咱們什麼時候打？」
何雨柱看了看外面，天色還早，院裡人也多。
「就現在吧！」他站起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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