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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世界被強佔的漂亮小可憐[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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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過渡品 在破鏡重圓文裡當小可憐

雖然當時孟逐喝了很多,但真正喝醉的人根本起不來。

江綿體質虛弱,經不起折騰,第一次做完,就發了高燒,呼吸滾燙意識不清的躺在床上,還反過來安慰他沒關係。

孟逐自覺做了錯事,壓根不敢提告白是一時氣話,只能盡力彌補。

江綿不喜歡菸酒味,他就慢慢戒了菸酒,不再出入夜店和酒局;

江綿學業繁忙,經常要去外地演出,參加比賽,他就提前準備行李陪她;

江綿朋友的物件都是正常人,他怕她介紹自己時被人說閒話,主動回弘光上班,還去醫院鐳射除掉了自殘留下的刀疤……

江母臨終前的那段日子,江綿每天守在病床前,江母走後,更是魂不守舍,走個路都能平地摔,孟逐怕她出事,早晚不敢錯眼。

他付出那麼多,皮膚自然會記錄下,到孟逐接到那個電話前,皮膚數值已經直逼100。

江綿當然不會天真以為這個世界會那麼快結束,因為常悅瑤就是在江母葬禮第三天回國的,她阻止不了主線劇情發生。

只是沒料到,在那個電話響起的瞬間,就回落到62。

世界意志比她想象得強硬。

與此同時,皮膚解鎖了一位愛意值為1的新人物。

這個世界,原來不止一名氣運之子嗎?

江綿有些困惑,又有點隱隱的好奇。

她抬起頭,視線越過孟逐,落到那個面容英俊的男人身上。

孟禎先有一張窄長柔和的臉型,眉骨英挺,眼窩輕微凹陷,眼尾卻上揚,看人時,總是帶著股不動聲色的威懾。

近不惑的年紀,這個人卻瞧不出多少衰老的跡象,只是有些清癯。像成熟版的孟逐,又比孟逐多了一絲歲月沉澱過的醇厚韻味。

穿翻領針織衫和直筒褲,紐扣扣到頂,穿著和氣度一樣,老派又沉著。

這樣的人,真的會對兒子的女友下手嗎?

不過,聽到孟禎先大提琴般低沉的聲音響起時,江綿還是立刻意識到孟逐沒和孟禎先說實話。

她含著調羹,舌尖嚐到蓮子豬肚湯清甜的滋味,頓了頓,垂下眼簾,極輕極快地說:“是我。”

*

孟禎先對女孩的回覆並不意外。

孟逐跟他第一次提起江綿後的幾小時裡,她的資料就整整齊齊出現在他的桌上:

江綿,20歲,松城音樂學院音樂表演專業鋼琴方向的學生。父親江遠庭是松城音樂學院的教授;母親陳慧也在松音附中教書。

江家是一個典型的書香世家,從江遠庭和陳慧的父母從事教育業。不出意外,以江綿優秀的專業成績,畢業後也會踏上同樣的道路。

和靠餐飲發家的常家比起來,江家沒有那麼富足,同樣的,孟逐對江綿的感情,也沒有對常悅瑤的執拗。

這很好。

孟逐已經經歷過一個常悅瑤,不必再來第二個。不管江綿有什麼目的,總比常悅瑤容易控制。

孟禎先站在落地窗前,眺望庭院裡那棵結出花苞的玉蘭樹,負手問道:“想好了,就把人帶回來看看。”

“我是想,但現在不行。”

孟逐一貫輕鬆的語氣凝重了些,“江綿的母親病故了,她現在很傷心。”

他從下沉式沙發上蹦起來,走到自己身旁,“爸,你能不能抽一天去參加江家的葬禮?”

孟禎先轉過身,黑眸沉沉地看了眼自己逐漸長大的兒子。

孟逐的面龐在記憶裡虛化,消融,變成眼前的,這個叫江綿的女孩。

他注意到,在她說完這句話後,臉上露出了像做錯事,被班主任訓斥的怯弱神情。

彷彿怕他訓斥她心急,貪慕虛榮,畢竟孟逐還年輕,而孟家在松城擁有極為可觀的雄厚家產。

即便是比江家富足數倍的常家,當初得知常悅瑤和孟逐分手也很懊惱。

要不是孟逐為了她撞了人,恐怕常家也不會那麼容易鬆手,這會兒兩個人還在糾纏。

孟禎先不但不會訓斥她,反而對她很認可。

孟逐和她交往後,病情就開始好轉,說明他們的戀情是正面的。

只是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在他開口的剎那,附近豎起的耳朵不比弘光開會時的少。

孟禎先屈起指節,輕叩膝蓋,“江小姐,結婚不是小事,你和江教授提過沒有?他什麼想法?”

江遠庭早在幾個月前就見過孟逐,也從他那邊得到肯定的回覆了,江家對女兒很是寵愛,自然一切都是按照她的想法。

江綿不會意識不到他說了一句廢話。

果然,女孩放下調羹,剛才在孟逐的照顧下,從她身上短暫褪去的哀傷氣息又有捲土重來的架勢。

她舀起一顆蓮子,又放回去,換了一顆,“我爸……”

她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珠,“明天早上就出殯了,他應該沒心情想這些。”

孟禎先拿起搭在隔壁座位的大衣,“江教授今晚守靈,這會兒應該還在靈堂,走吧。”

江綿聞言,這才明白他的意思,從座位起身,安靜的跟在他身後,從餐廳出來。

江家人口不多,平時都在客廳邊上的小餐廳吃飯,宴客的餐廳在住宅後方,到前廳有一段圍繞觀景潭的露天走廊。

兩側的太陽能光板路燈,在夜裡發出黯淡的白光。

女孩似乎擔心他不認識路,走到靠近觀景潭的那側。

她穿的喪服單薄,在打滿暖氣的室內剛剛好,在外面就有些不夠看了。

料峭的寒風夾雜潮冷的水汽從北面穿過走廊,孟禎先就見到她抱住手臂,輕不可聞地吸了口氣。

孟逐說得不錯,江綿的確為陳教授的事過於傷心了,心裡還惦記著照顧客人,自己卻走兩步便朝前摔去。

孟禎先眼疾手快將人撈起,將自己的大衣披到她肩上時,女孩看起來驚訝惶恐極了。

她褪下大衣,就要還給他,孟禎先制止了,就像給她見面禮時那樣,語氣低沉又不容置疑道:“江小姐忘了孟逐走前說的話?”

江綿咬了下唇肉,還是攏住了。她站的方位,剛好是一盞路燈下。

潭水粼粼的紋路映在她的頰邊,愈發襯得她的眸光柔軟乾淨,彷彿被關在池底供人賞玩的純真鮫人,語氣也像,“孟叔,我知道您的意思。您不用那麼迂迴,我知道孟逐去哪了。”

孟禎先黑眸微眯,“你知道?”

“嗯。”

女孩走在他身旁,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她漆黑的發頂,和鬢邊在風中顫顫搖曳的白花。

“那個女孩畢竟是他初戀,就算拋開這點,他們也是認識十幾年的朋友。現在她遇到了麻煩,回國投奔父母,於情於理,我也沒有阻攔孟逐的理由。”

孟禎先疑心自己跟不上現在年輕人的思維了。

“孟逐馬上就要成為你的丈夫了,你不難受?”

“難受呀。”

“怎麼會不難受呢。”

江綿把腦袋壓得更低,低得孟禎先都快看不到她的臉了,才聽到她有些壓抑的嗓音,“可是,您知道我剛遇到孟逐時他是什麼樣的嗎?”

作為孟逐的父親,沒人比他更瞭解過去的孟逐是什麼鬼德行。

只是……

孟禎先頓了頓,從懷裡拿出一張名片,又問路過的傭人借了筆,在名片空白處寫下一串數字,遞過去。

江綿有些怔愣,“孟叔?”

“這是我的私人號,如果之後孟逐對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你可以聯絡我,不要立刻放棄他。”

孟禎先說這些話時,儘管態度和緩,溫潤端方的面容上卻帶著久居高位的氣度。彷彿不管屆時發生什麼,她索要任何賠償,他都支付得起。

只要她願意繼續陪在孟逐身旁,當他“痴情”的妻子。

孟逐是江綿的攻略物件,不用孟禎先提醒,她也會這麼做的。

但是,聽他做了這種保證,她卻沒有絲毫的安慰,反而有些詫異。

他知道她要什麼嗎就這麼說?

不過,對主動跳上餐盤的果實,拒絕才奇怪。

江綿看了眼那張名片,伸手接過,然後飛快看了眼自己,小聲反駁,“不會的。”

孟禎先不置可否。

可以的話,他也希望。

*

孟逐走後不久,孟禎先便離開了。他真的和自己說的那樣,去靈堂和江遠庭聊了下兒女的事,才回公司。

江綿以為孟逐今晚不會再回來,畢竟對面是真正的女主,沒想到不過一會兒,他就回來了。

穿駝色機車外套的青年雙手插兜,靠在路邊的樹蔭下,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是跟女主談得不愉快嗎?

江綿悄無聲息地走近,從後面踮起腳,悄悄捂住他的眼,被他的體溫冰了下,正有些吃驚,手就被抓住了。

孟逐轉過頭,陰影宛如潮水般從他身上褪去,青年拉住她的指尖送到嘴邊,輕吻了下,眼裡笑意浮動,“怎麼出來了?”

江綿抽出手,“聽到聲音了。”

她鑽進青年敞開的外套,圈住他勁瘦的腰身,“楚沛喝得很多嗎?”

孟逐笑容微收,“……沒有。”

江綿:“沒有很多,還是沒有不多?”

孟逐每次心情煩躁時,回到江綿身邊就會平靜下來,這也是他願意跟她交往到現在的原因。但今晚,這個魔法似乎失效了。

也有可能是剛才發生的事對他衝擊太大,孟逐對女孩的耐心急劇告罄,“你關心楚沛幹嘛,都說沒有沒有還問!“

女孩好像被他突然加重的語氣嚇到,愣住了。

話一出口,孟逐也頓住了。定了定神,改口道,“我不是要兇你。”

江綿抿嘴,沒有說話。

孟逐平復了下呼吸,決定聊點讓大家高興的,“綿綿,我們把婚期提前吧。”

江綿頓了頓,小聲問:“為什麼呀?”

孟逐聞言,眉頭微皺,“你不願意?”

江綿一向不會拒絕自己,難道是他在她母親守靈這晚離開一會兒讓她生氣了?還是說,她發現了什麼?

孟逐正在胡思亂想,就聽女孩道:“我不喜歡經常改日子,而且……”

她看了眼住宅的方向,抿了抿唇,神色卻肉眼可見黯淡下來。

孟逐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頓時明白自己誤會了。

也對,江綿剛才沒跟過去,楚沛也不會揹著自己跟她亂說,不會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在這個當口逼她確實不好,等這段時間過去再說吧。她那麼喜歡他,多提幾次總會同意的。

孟逐轉了話題,“對了,我爸呢,怎麼就你一個人?”

江綿:“說是有事,先回公司了。”

“這個人真的……”

孟逐有點不滿,明明答應自己騰出一天了,這連幾個小時都不到。

不過這個想法只在心裡過一下,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去要求他爸,未免太說不過去。

他把女孩的手拉進外套口袋,“外面太冷了,走吧,我們進屋。”

江綿看了眼青年,沒有拒絕。

作者有話說:

江綿(托腮):還沒吃過父子呢。

***

孟逐:處

孟禎先: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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