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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世界被強佔的漂亮小可憐[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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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墮落校花 在貴族學院

周慕雲最近被原世宇煩得連油畫社和展廳都不去了。

他不知道江綿給他下了什麼蠱, 讓他連命定的女主都不管,豪車俱樂部也不去了,一門心思要把他把展出的名額讓出去。

搞得周慕雲都覺得那個名額是不是會牽連什麼關鍵劇情了。

問題是, 他經過了那麼多次迴圈,直到下一次迴圈開始, 這個展子也就是個數值遊戲裡,給白螢增加聲望的橋段。

沒有別的附加伏筆和裨益。

就算江綿搶到手——從前的“江綿”們也搶過。她毛遂自薦, 要取代白螢,當他的模特。他要促成世宇和白螢, 任憑對方花樣百出使手段,還是謝絕了。

她們倒也知道變通。

他這裡走不通, 就從油畫社裡其他社員動員。

雖然也得到一點聲望,但和白螢的不能比。

而且,周慕雲看不慣對方的行為, 再次進入迴圈, 就勸退了在上個迴圈幫過她的社員,到了這個迴圈,他已經勸退了很多名和女生交好的老社員。

這也是萊帕斯特傳聞油畫社篩人嚴苛的源頭由來。

有經驗在,這個迴圈,周慕雲避開了過去他踩過的每個坑。

不選白螢,除了沒有靈感,更深層的原因,還是不想讓原世宇覺得,自己要和他搶人。

從前見到那個面容清秀的女孩時,或許也有過朦朧的好感,但迴圈的次數太多,當時的感受早已記不清了。

現在留下的, 只有讓劇情回到正軌,終止世界再次迴圈這一個想法。

這會兒碰見她,純屬趕巧。

他為了錯開原世宇,下午最後一節課都沒上,就出校了。

但他們班和原世宇他們班只隔了一條走廊,對方又是個經常翹課的主兒,被發現是遲早的事。

所以,周慕雲沒在學校附近逗留,免得被抓個正著。

去展廳看了下施工進度,正要回去,就在對面的巨幅廣告牌下見到了那個女孩。

對方似乎也在躲什麼人,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那晚她跌跌撞撞回來,將準備上前詢問的自己撞出扶手,摔進冰冷的江水後,兩個人就沒再見過了。

雖然很快就被保鏢打撈上來,沒造成太大的驚慌,但白螢似乎被這件事嚇到,又有世星哥的威脅在前,開始躲著自己。

但她躲他就算了,連世宇都躲算怎麼回事?

當時在車上,她不是也認可了自己說的那番話,還說了要一起守護世宇的真心之類的煽情臺詞?

眼看世宇和江綿都快冰釋前嫌了,她那邊還毫無動靜,難道只是動動嘴皮子?

讓保鏢將人請上來,不等對方喝一口前臺端上來的冰水壓壓驚,周慕雲便道。

原世宇比蚊子還吵,還難得智商上線的提起選票的事,害他這幾天連個完整的覺都睡不到,和白螢說話時,難免帶上了一點遷怒。

白螢被保鏢挾住時,還以為對方是林夏奇派來的。

這種一言不合就叫保鏢抓人的場景,在三次是有些玄幻,放在萊帕斯特那群二世祖身上畫風就不奇怪了。

儘管那名捲毛少年總是笑眯眯的,沒什麼架子的樣子,讓人容易忽略他也是f4之一,但對剛撞見對方和江學姐從公寓大堂出來的白螢而言,嫌疑就很明顯了。

見到周慕雲時,都有些驚魂未定。

以為他是受林夏奇所託,聽對方說清緣由,臉上才恢復了血色,但也沒完全放鬆警惕,“這跟周學長沒關係吧?”

白螢不機靈,但擅長覆盤。

當時對周慕雲的真心論深信不疑,是還沒對原世宇的變心有實感,現在卻不那麼確定了。

她班上的人是一群見風使舵的勢利眼,在發現原世宇不再來找自己後,立刻變回了之前的刻薄嘴臉。

有退學的那三人在,他們不敢兇她,但平時的嘴賤還是少不了的。

白螢自尊心強,聽不得這種話,起初還去原世宇班上,找他幫忙。

她想,當時可是原學長主張退學的,她媽媽也沒離職,再怎麼樣,他也不會對自己的情況坐視不理。

為了能見到人,她還帶了原世宇之前讓她做的,拖拖拉拉沒完成的幾套真題卷,自己親手做的便當。

連著送了幾天,人是見到了,對方卻不出來,卷子和便當也退了回來,還託同學出來帶話,說知道了。

讓她以後別過來。

比起班上那些人,這句話的殺傷力堪比母親問她,想不想轉回老家省會的重高讀書,白螢一氣之下,真的沒去找過他了。

但才過去幾天,她就為自己的賭氣後悔了。

又不是不知道大少爺脾氣差,忍耐一下不行嗎?又不會掉塊肉。

周慕雲責怪她不知道主動,她難道沒嘗試過嗎?

“可能是我太蠢了吧,實在沒感覺原學長哪裡喜歡我。周學長和他不是朋友嗎?這麼關心朋友的私生活,為什麼不直接問呢。”

白螢的語氣難掩怨懟,周慕雲覺得她大概用一句髒話作為結尾,但瞥了眼自己身後的保鏢,又忍著不快嚥了回去。

他從一把波浪造型的白色寬椅上起身,“白學妹,知道這是哪裡嗎?”

白螢:“……”

似乎知道她不會回答,留著白金色短髮的男生走到展廳角落,角落裡堆著大大小小的畫像。

他伸出手,將罩在其中一副畫像上的黑布扯了下來。

看到畫像的剎那,白螢的嘴巴都張大了。

看錯了嗎?畫像上的人…

走到近前,才發現是真的。

花紋繁複的白色石膏畫框下方,掛著一副年輕女孩的畫像,她坐在窗前的課椅上做題的樣子,那張臉不是自己還是誰?

但她不記得她有被人畫過這種畫像。

白螢望了眼前方的男生,對方背對她,站在畫像前道,“這是世宇託我畫的。”

“他讓我不要說出去,本來要展出完,再告訴你當驚喜的。”

男生雙手插兜,輕輕用腳尖點了點畫框,語氣有些同情,“但是你看,我再不說,你們倆就要吹了。”

“你也知道我現在,這個尺寸的一幅什麼價格吧?”

白螢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動了。

如果是原世宇讓周慕雲這麼做的,那就說得過去了。

他給她補習過很多次,在學校圖書館也有過,說不定是那時候拍的照片,發給周慕雲畫的。

在她為對方的變心,焦慮得不行的時候,他也沒忘了她是嗎?

周學長的每一幅油畫,都是以四位數為起拍價的。雖然和外面的名畫家比不了,但在出道差不多時間的青年畫家裡,已是斷層的存在。

“可是——”

白螢把視線從畫像移開,問出自己的不解,“他寧願找學長幫我畫像,也不肯見我,不肯碰我做過的卷子。”

她踟躕,“我還是…算了吧。”

周慕雲讓保鏢將那幅畫拿去包起來,然後送到白螢手上,語氣友善道,“你拿回去,可以拆開看看,再考慮我的提議。”

白螢第一次接受那麼貴重的禮物,還有點緊張,見對方沒有阻攔的自己,抱著畫說了句謝謝,就匆匆離開了。

她不瞭解像這種商業作品,不籤贈與協議,隨時都會被追討。

保鏢也有點遲疑,“您就讓她這麼走了?”

“她會還回來的。”

周慕雲道。

從她接過去,就意味她會答應自己的提議。

不還回來也沒關係。

男生掃了眼剩下那群被黑布罩住的畫像,不用揭開,都知道里面是什麼光景。

雖然不準備邀請白螢當模特,但以防萬一,他還是畫了點備用。同個人畫了太多次,閉著眼睛都能復刻,也不需要對方到場。

只是畫得不太順手就是了。

還好白螢是個外行,沒有發現那副畫像上她的臉和身體,不屬於同一人。

想到自己落筆時讓他靈感爆發的美麗少女,周慕雲牙痛般輕輕嘶了聲,對保鏢道:“去門口看看世宇有沒有跟過來。”

*

原世宇還不知道自己被好兄弟陰了。

他沒蹲到周慕雲,問了他們班上的人,才知道對方早早請假回去了。

周女士身份特殊,周慕雲在學校的任何行為都會被媒體放大,凡事會被媒體拿去做文章,影響母親風評的事,他幾乎都不會做。

現在被自己煩到,不惜改變自己的原則,請假逃避,看來這個辦法確實奏效。

原世宇覺得用不了多久,阿雲就要鬆口了。

不虧他這段時間從他媽那裡取經,果然還是要對症下藥才行。

雖然競技比賽最忌諱半場開香檳,但對於十拿九穩的事,原世宇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最近為了這件事忙得焦頭爛額,已經很久沒見到江綿了,稍微休息下怎麼了?

於是,這天放學,也沒去找周慕雲麻煩了,而是去了江綿的教室。得知她和夏奇走了,還有點不爽。

不過,他知道江綿心裡只有自己,對林夏奇那種型別的不感興趣,也沒太在意。沒打通女生電話,就讓白司機開車去了江家。

江綿回來時,他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像這個家的男主人一樣,把滿屋的傭人使喚得團團轉。

江家總共就這麼幾個傭人,都被原世宇叫走了,其他地方就停擺了。

管家站在一旁,叫停不是,不叫也不是。

接收到下屬求助的視線,也只能當沒看見。

見到自己,才快步走過來,解釋了下經過。

“把人都帶出去吧。”江綿換上拖鞋,對管家道。

能主事的人發話了,管家這才如蒙大赦,對眾人招招手,把人們都帶回了各自的崗位。

看見人跑了,原世宇正要皺眉,就看到江綿從玄關走過來。

她像是剛上完普拉提,沒穿校服,穿了套寬鬆的運動服。

f家這個季度新出的款式,平常不怎麼看到她會穿這個牌子,原世宇稍微多看了幾眼。

大概是運動後容易排毒,女生的狀態好極了,湊近看,也看不出毛孔的清透皮膚泛出薄薄的粉,水水潤潤,氣色極佳。

“這麼晚才回來,你去哪了?”他明知故問。

沒察覺這副口吻更像這裡的男主人了,還是沒等到妻子準時回家,按捺不住怨氣的那種。

但江綿不是他的妻子,這裡也不是他家,她沒有接受他盤問的義務。

如水的目光從男生臉上開門掠過,提著書包帶,往樓上走。

“江綿?!”

見女生不理自己,原世宇驟然起身,正要叫住對方,就撞見回來拿選單的管家。

看見對方臉上的驚異,原世宇胸口起伏几下,沒有發作,重新坐了下去。

林夏奇是那種用完正餐還要甜品的貪吃鬼,江綿在他的公寓洗完,呆了一會兒,又覺得不舒服了。

回到家,難免要泡久一點。

敷好面膜,吹乾頭髮下樓時,見到男生還在那裡。

她沒有理他,讓管家準備了自己常吃的晚飯端上來,就去餐廳接水喝了。泡完澡,最容易口渴了。

管家問要不要準備原世宇的,江綿只看他一眼,對方就知道是不做的意思了。雖然覺得會不會讓世宇少爺覺得他們家小氣,但小姐都這麼說,還是領命下去了。

江綿和管家說話的時候,原世宇一直在朝他們的方向望。

他看歸看,還不想讓別人發現,好像這樣就落了下風,只有眼睛在轉。要不是臉是頂配,稍微長得有點不盡如人意,這麼張望,只會顯得猥瑣。

他之前來江家,不管江綿生不生他的氣,都不會做的太絕。

看到女生一個人坐在餐廳吃沙拉,對面的座位前空著,也沒有招呼自己過去,就知道對方真的不打算理自己了。

他不就問了句她去哪嗎?

難道她做了什麼虧心事,不能問?

想到那個可能,原世宇的眼裡都蒙上了一層陰翳。

她把他坐冷板凳,他也不是會忍受的個性。

本來還想告訴對方,阿雲那邊有鬆口的意思了,現在是什麼都不想說了。

原世宇從沙發上起身,冷冷地釘了眼女生的方向,抬腿就走。

片刻後,外面響起低低地引擎轟鳴聲。

這期間,江綿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管家站在窗邊,望向外面遠去的敞篷,“小姐,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要是先生夫人回來,知道你沒留世宇少爺用飯…”

“他們不會怪我的。”

江綿嚥下嘴裡沒滋沒味的蔬菜,“要是我和世宇分開了,爸媽還可能獎勵我呢。”

“但我捨不得。”

管家不懂她的意思,世宇少爺過來,她對人家不理不睬,對方走了,又放不下了。

這不自相矛盾嗎。

但她也聽夫人說過小姐對世宇少爺很執著,哪怕對方已經對她很不客氣了,還不肯放手,又想到最近世宇少爺來的次數那麼少,眼神有些同情。

攤上這麼個未婚夫,也是有夠受的。

餐廳裡的其他傭人聽著她們對話,臉上也是類似表情。

戀愛腦,就算是大小姐也沒得救啊。

江綿對自己在眾人眼裡變成了無藥可救的形象毫不在意。

戀愛腦才好呢。

這樣一來,她對原世宇做什麼都顯得合情合理了。

因為擔心世宇誤會,而答應各種不正當條件,委屈自己也不肯聲張,都不會很奇怪了。

看了眼自己空蕩蕩的手腕,江綿心道。

一週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要去林家這天。

平常只是普通的約會,林夏奇都會早早來了,坐在樓下一邊和她父母閒聊,一邊等自己下來。

林家的小公子是個相當討喜的存在,只要他來,江家上下,連園丁大姐養的流浪狗都會被問候一遍。

但這天,江綿已經吃完早飯,在茶室插了半小時的花,還沒等到人。

標書送上去後,江母最近閒下來了,約幾個朋友去做臉,見女兒左等右等沒等到人,便問她要不要一起。

“我看小林應該是有事耽擱,來不了了。”

才不過多久,林夏奇在江母這裡,已經從“林家那位”變成親切的“小林”了。看她不動,還道,“你打過電話沒,他怎麼說?”

江綿把一支紫色的銀蓮花放進粗瓷花瓶,調整好高低,“問過了。媽媽去吧,我再等等。”

江母觀察了下,見女兒臉色如常,沒有很傷心的樣子,把插花放在原處,在友人的催促下走了。

江綿把江母剩餘的花也撿起來,找了瓶子插完,收拾好桌面,讓傭人把花瓶抱到客廳,找個地方擺上,就見到管家從外面進來。

“小姐,原家來人了。”

傭人剛把花瓶放到走廊盡頭的邊櫃上,聽到這話,就想起那天累得胳膊都直不起來的經歷,一個哆嗦,“又是那位世宇少爺?!”

管家對下屬遞了噤聲的眼神,看向一旁神色溫婉的高挑少女,聽對方也問了遍,才道:“…是世星少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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