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快!前方有彈幕預警[七零]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75章 075 一更

我國最後一個被認定的民族就是基諾族。

基諾族的男人叫繞烤, 女人叫咪烤。

農場幹部被迎入草房下,給穿著傳統服裝的新婚夫妻當證婚人,新婚夫妻一一給農場幹部、老人們敬酒。

一位老咪烤誤以為黃述玉跟卞場長一起的, 熱情地邀請黃述玉接受新婚夫妻敬酒。

黃述玉一飲而盡。

這個寨子以醉為樂。

婚宴開始, 繞烤、咪烤們頻頻舉杯, 黃述玉舉杯跟他們暢飲。

卞場長和這個寨子德高望重的老人都喝了一杯,打算回場部, 意外瞥見同樣被基諾族邀請參加婚禮的年輕姑娘, 正紅光滿面給老人針灸。

他搖了搖暈脹的腦袋,嘀咕:“滬市醫療隊醫生怎麼和基諾族認識的?”

這姑娘為什麼不是衛生員?

衛生員給知青治療頭疼腦熱,一定把醫療衛生手冊拿出來,逐字逐句翻看, 一看到知青描述的病痛和手冊上的內容有些許相似,就按照上面的方法給知青治病。

知青沒被衛生員治殘治傻,都是知青命硬!

眼前的姑娘就是滬市來的醫生。

四師的牛愛國、皮德水還在愛伲族寨子, 那個黃主任到了勐捧農場,一點也不著急救人,據說一天四頓飯,餐後還要吃水果, 賬全記在場部機關辦公室頭上, 還喜歡四處溜達,而且為人過於謹慎,只在站崗知青視野裡溜達。

這個黃主任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摸不清這位黃主任的路子!

黃主任坐得住, 他卻坐不住了。

卞場長疾步走回場部, 喊刁秀敏去請黃主任。

黃述玉不在竹樓上睡覺,就在國營食堂後廚吃水果,要不然就在南臘河邊一口一個少多麗, 跟撐著竹排從她眼前劃不過的傣族姑娘打招呼。

刁秀敏去了黃述玉每天必去的地方,沒找到黃述玉。

她去找站崗知青,問他們有沒有看到黃主任。

“黃主任跟場長去了基諾山寨。”

“只有場長一個人回來。”

刁秀敏火急火燎去找卞場長,卞場長剛要否認,腦中閃過一個人的身影,腦門直冒冷汗,一個幹部冒充醫生給少民針灸,少民要是有個好歹……

卞場長帶上一個班的巡邏執勤知青,衝上了基諾山寨。

沒看到黃述玉的身影,卞場長強行讓自己冷靜,找老繞烤打聽黃述玉的去向。

一群老繞烤、老咪烤豎起大拇指,讚美黃述玉是神醫,幾根銀針,就緩解了他們肩、腰、膝蓋的疼痛。

布山和傑麗的孩子剛生下來,黃的不正常。三週過去了,越來越黃。

老咪烤讓布山把孩子抱出來給黃述玉看。

黃述玉一瞧,就知道孩子得了病理性黃疸。

勐臘沒條件照藍光,更沒輸白蛋白結合遊離膽紅素的條件,只剩一個辦法了,就是換血。

黃述玉跟布山夫妻說了孩子需要換血,費了一番功夫跟布山父母解釋抽血對身體沒有任何傷害,這才帶上布山一家三口去了場部醫院。

得知了黃述玉的去向,卞場長立刻帶人趕往場部醫院。

卞場長剛出現,院長就跑過來找他告狀。

少民的寨子都有自己的醫師,少民生病都會找醫師,醫院至今沒接診過一個少民。

3個小時前,一個女幹部衝進醫院,逼他們醫院給少民驗血型,還逼他們給出生沒幾天的嬰兒換血。

在換血的過程中,一旦嬰兒有個好歹,對醫院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嬰兒黃疸症狀十分嚴重,就算滬市醫療隊來了,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把嬰兒救回來。

當他把女幹部拉到一旁,勸女幹部帶少民一家三口到縣城醫院。

一直微笑的女幹部突然變了臉,問他清不清楚這個嬰兒可能撐不到縣城,見他不語,一聲不吭拔出木倉,重重地拍在護士臺上,臉色黑沉的可怕讓護士準備手術室,穿上手術服走進了手術室。

卞場長見巴院長苦惱地拽下帽子,一會兒一個點子,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撇清關係。

他沒有醫者仁心,沒有信仰。

卞場長嘴上沒有責備巴院長,心裡卻給巴院長判了刑,一個沒有職業信仰的人不再適合當一個醫院的院長。

卞場長來到手術室門口。

布山和傑麗站在手術室門口焦急地等待著,看到卞場長,兩人略顯侷促。

換血沒有發生排斥反應,黃述玉讓護士開啟手術室門,把病床推到病房。

布山、傑麗、卞場長跟上黃述玉。

黃述玉留在醫院觀察了48小時,期間她手把手教布山、傑麗如何給嬰兒科學的曬太陽,還給兩人普及了健康知識。

兩人聽得面紅耳赤,見黃述玉面色正常,一度懷疑基諾族和世界分隔太久了,導致他們跟不上時代了。

*

基諾族敲鑼打鼓來到場部,聲音大的讓機關幹部無法正常工作,有些人緊閉窗戶,有些人腦袋探出窗戶檢視是什麼個情況。

拖拉機上掛著基諾文寫的大紅色橫幅,車上躺著兩隻被捆住蹄子的豬。

基諾族老繞烤逢人就散煙,看煙盒,是春城煙,這煙老貴了,三毛九一盒。

在場部揚了名的北大荒兵團幹部一邊揮手,一邊朝基諾族走去,挨個和基諾族握手。

卞場長帶領準備就位的攝影人員和報社記者過去。

黃述玉朝卞場長揮手,卞場長小跑過去,站黃述玉旁邊,攝影人員對著他們咔咔一頓拍。

報社記者又過去對他們框框一頓採訪。

兩天後,黃述玉救治黃疸嬰兒的事蹟出現在報紙上,報紙上還附上少民送錦旗感謝黃述玉的照片。

一個意料之中的人找上了黃述玉。

這個人就是玉香,是那天劃竹排載黃述玉三人的玉香,也是彈幕口中的玉香。

她有個情郎,是二分場六團八營五連的知青,他之前腦袋受過傷,傷口癒合了,但只要一累,半個腦袋跟針扎的一樣疼,她陪情郎到場部醫院看過,醫生打斷他講述自己的病史,篤定說他得了偏頭痛,直言這個病沒法治。

寨子之間瘋傳場部來了一個醫術了得的女幹部。

她把這個訊息告訴情郎,情郎那個連高喊“大戰紅一月,苦戰三十天”的口號,情郎難以啟齒跟領導請假到場部找女幹部看病。

她實在擔心情郎的身體,跑過來找女幹部,想請女幹部到五連給情郎看病。

玉香找到女幹部,看清女幹部的面龐,驚得嘴巴能吞下一個芒果。

這個女知青天天在南臘河畔對著她們傣族姑娘喊少多麗,沒個正行,居然是大家口中醫術了得的女幹部!

黃述玉手背後,腳步輕盈走向她,驚喜說:“玉香,你知道我要回北大荒了,特意來送我的嗎?”

“不……”玉香猛地放下狂擺的手,想說是,但她來找女幹部給情郎治病的啊!

玉香不知道怎麼說,急得不行。

神棍黃述玉重出江湖:“你不知道我要回北大荒,讓我想想你專程過來找我有什麼事。”

“找我給你情郎看病?”黃述玉。

一點粉滴到玉香面頰上,瞬間暈染開來,煞是好看。

把人逗害羞了,黃述玉收起不正經,向她瞭解她情郎的病情。

玉香強忍著害羞,黃述玉問什麼,她就回什麼。

黃述玉讓玉香在這裡等她,她去找卞場長報備她的行程。

一個出差人員,每天比他這個場長還忙,一度讓卞場長產生他才是出差人員的錯覺。

帶她去愛伲族寨子的計劃再次被擱置。

卞場長頭疼得緊。

辦公室文書過來跟卞場長彙報滬市赴雷州的醫療隊和慰問團要來勐捧農場,他們要見一見“傳奇女幹部”。

卞場長做兩手準備,一邊安排刁秀敏、杜適去追黃述玉,一邊安排人聯絡二分場六團八營五連,讓那邊見到來自北大荒的幹部,立即開卡車把人送回來。

黃述玉坐竹排走遠了。

刁秀敏、杜適把場部的竹排推水裡,劃竹排追黃述玉。

玉香帶黃述玉換乘交通工具,坐上了牛車。

刁秀敏兩人沒黃述玉兩人幸運,沒牛車坐,拄著竹竿走山路。

*

五連連部執勤知青認識玉香,他們覺得玉香身邊姑娘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他們盤問玉香身邊的姑娘。

正要掏證件的黃述玉聽到玉香跟他們說自己是她給俞軍請醫生。

黃述玉見執勤知青沒有檢視她證件的想法,就沒掏出證件。

有一段時間,俞軍頭疼的睡不著覺,怕拖大家後腿,一直忍著沒說。玉香找到指導員替俞軍請假,大家才知道俞軍被病痛折磨半個月了。

俞軍還在騙大家說他沒事。

指導員命令俞軍到場部醫院看病。

俞軍從醫院回來後,病情還加重了。

有一次,俞軍被頭疼折磨的在地上打滾,他疼的實在受不了,往樹上撞,還好被指導員及時從後面抱住,要不然俞軍血灑當場。

一聽這是一位醫生,執勤知青覺得他們之所以覺得黃述玉眼熟,大概他們在醫院見過黃述玉。

又聽醫生是給俞軍請的,執勤知青沒有檢視黃述玉的證件,不僅直接放行,還告訴了玉香俞軍的位置:“俞軍在三點一刻的方向挖梯田。”

“謝了。”玉香一邊熱情地揮手,一邊拉著黃述玉上山。

兩人走了半天,才看到人影。

俞軍死腦筋,指導員想讓他休息,還得絞盡腦汁找藉口。指導員看到玉香的身影,大步走到俞軍身邊,笑眯眯讓俞軍去通知炊事班多備兩副碗筷。

俞軍放下小推車,朝炊事班埋鍋做飯的地方走去。

玉香朝指導員揮手,拽著黃述玉去追俞軍。

作者有話說:

如果您覺得《快!前方有彈幕預警[七零]》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60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