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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凡卒鑄青鋒,背劍斬盡天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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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第427章 歸巢死了

陸崖在歸巢底部整整留了一個星期。

他在嘗試和穢土陰宮重新建立聯絡,甚至是拿回林橙橙的肉身。

但他似乎做不到,甚至透過陰宮對於歸巢中樞的感知都越來越弱,直到完全消失。

現在他只能知道陰宮還在,而且一直沒有受到攻擊。

傳來的氣息越來越暴戾,瘋狂,有種全家死絕孤身復仇的決絕感。

他在不斷嘗試消化攻打歸巢得到的資訊,議長說造物巢用虛妄鏡分割了大陸,這個虛妄鏡連古神都沒聽說過。

有可能是議長瞎掰,但也有可能是為歸零試煉準備的神器。

至於現實維度提出的時間已死,他一直想不明白原因——發生的這些事可能和生命維度有關,但和時間維度有個毛線關係?!!

他一直坐在那裡想不通,給人類倒是帶來了極大的安全感。

在這個人類未曾踏足的領域中,他在那裡,整整六百萬人的運輸軍團就能安心地在歸巢搜刮物資。

歸巢的物資到底有多少?陸崖也不清楚,他只發現那些血泡中競爭失敗的生靈似乎都變成了星核,等待基因注入重新坍縮出肉體。

這是一種在高壓下形成的高濃度星塵,每一顆都帶著種族特有屬性,比如墟靈族變成的星核,強大的符文天賦會在吸收修煉時給予額外的突破助力。

當時玄石城開倉為陸崖激盪命墟星鑄,那整整一倉庫的廢塵總能量加起來,可能也不及這裡一枚腦袋大的星核。

至於這裡到底有多少星核……

玉京子調動了西北邊境八千多臺重型運輸直升機,三十多萬臺土方運輸車,拉了整整三天,一座兩千多米高的星核山只削平了一個山頭。

這樣的星核山,他們找到了五十多座。

玉京子實在沒辦法了,打電話給侯為民,讓這位財神爺調王都建工和王都運輸兩大集團連夜啟程,全西北征召重力系和土木系強者前來搬運,才在十天內把一整座星核山搬到天妖兇脈。

至於儲存撰寫的武技和細緻的各族基因強弱點,更是不計其數,當時歸巢還來不及銷燬,歸零大隊已經到了。

「有些武技,和命墟星鑄操縱方法連學院都沒記載,應該是來自異族吧?」

「這些武技拿去學院存放?給各族學生們增加點武技課程?」

學院老師看見這些東西都兩眼放光,連忙來向負責基礎教育的蘇橙請示,連年交戰讓她的實力也接近了超凡,作為陸崖在學院唯一的老師,她雖然職務不高,但隱形決策權可能高於一些系主任。

因為她很清楚陸崖在想什麼。

「不,那些簡單易懂,實用性強的,分年齡階段載入全人族的基礎教材裡。」

「這次參戰的種族都可以拿到這些書籍。」

「不過人族載入教材的時候別光記載文字版,我讓基礎系的教師團隊給這些武技錄製一套全息拆解分析影片,免得各個城市的教師理解不透,誤導了學生們的思路。」

「稍微高階一些的,讓學院和各疆頂級院校到各境手把手教學,各城市各個區派一個悟性最好的老師來學,無論是第一區還是第50區。」

「這些星核拿出一部分來作為這十年的保障金,確保每個孩子在命途試煉前半年頓頓有肉吃,餐餐有營養液。」

「記住陸崖說的話,公平不是擺在標語上的口號,命運固然要每個人自己去奮鬥,但王都必須先力保人格公平,教育公平,在進入命途試煉之前,儘量縮小每個孩子因為資源帶來的差距。」

她說著低頭看向陸崖,這個時而迷茫,時而皺眉的孩子,他時不時在地上寫寫畫畫。

直到第七天他忽然站起,開口說了一句:「全力轉運,三天後放棄歸巢!」

「怎麼了?」玉京子一邊調動人手,一邊問陸崖。

「你有沒有覺得,你的成長倍率越來越高,【摺子戲】越來越強?」陸崖問。

「我沒有【摺子戲】了。」玉京子一句話讓陸崖再次皺眉。

「【詭】取消了?」陸崖問。

「不,陰宮進入歸巢中樞後不久,就替換成了【詭010·收屍人】,一種能收集恐懼,煉化屍體堆疊成傀儡的星鑄,必要時刻還能和屍體合體。」玉京子回頭看了看搬運星核的方向,「乾坤也變了,【詭009·求死者】,介紹只有一句話。」

她回憶著乾坤的命墟星鑄,說出一句:「梵天求死者,大荒送葬人。」

至於這個命墟星鑄到底是什麼效果,她不知道,乾坤也沒試出來。

「另外兩個人也變了,諸葛俊改成了【詭022奈何】,秦開來變成【詭020靈山】。」

「我們估計是因為我們在陰宮沉入中樞的過程中立功,導致官職提升。」

她說著看了看陸崖,其實剛開始她懷疑這一切是陸崖在封官,但看陸崖憂心忡忡的表情,他似乎真的不太喜歡【詭】。

「三天後放棄歸巢是嗎?那我直接調巢族的俘虜過來,他們的空間摺疊能力應該能幫很大的忙,符咒師也要準備提前調動,從下到上在這裡佈滿爆裂符咒。」

她正規劃著名,忽然陸崖開口:「符咒師不用來。」

玉京子睜大那雙桃花眼:「沒有符咒陣法的話,歸巢中樞殺回來的時候,我們怎麼提前得知呢?」

「中樞死了。」陸崖打斷了玉京子,一句話讓兩人同時陷入沉默

玉京子抿嘴,看了看陸崖很久,然後問了句:「中樞被陰宮殺死了?」

陸崖搖頭:「不知道,我聽見陰宮的狂笑,但我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狂笑?」玉京子皺眉,「陰宮裡藏著個生靈?」

「大概吧。」陸崖頓了頓,那笑聲我很熟悉,似乎在哪兒聽到過。

「還是個熟人?」玉京子陷入沉思,「是誰,能藏得那麼深呢?」

陸崖也在回想,那聲音,彷彿在某個陰沉的,即將下雨的夜空下,發出的某一聲積壓已久的獰笑。

那是對大道的褻瀆,對世界的仇恨。

對生命的……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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