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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我被太子覬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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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張嘴

柳芸並不是個高精力的人, 所以辦完宴席後,她欲歇上個幾天,誰知太子來得這樣快。

好在她早早地將事情忙完了, 鮮荔枝一部分寄去了國子監給阿弟嚐鮮, 琥珀酒也送了一罈去爹孃那裡。

左右也無事,太子又催上了門,柳芸同爹孃說了一聲, 便要去赴約。

臨走前, 阿孃拉著她的手,交代了些神神秘的話。

“今日你與太子怕是要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雖說定了親,但若太子心急想要,善善最好不要應他, 婚前那般總是不好。”

柳芸聽得一知半解, 腦袋暈乎乎問道:“阿孃在說什麼?什麼要不要的, 婚前哪般?”

不怪她不解, 柳芸只知新婚夜夫妻要一處睡覺, 蓋一條被子, 其餘的便不大瞭解了。

或許這就是她得話本子總被說素的緣故吧。

張玉華看著女兒不開竅的傻模樣, 也確實是怕今日過去就那麼傻乎乎地被太子給佔了去, 便湊上去耳語了幾句。

柳芸聽得懵懵懂懂, 但乖巧應道:“我記住了阿孃,不能讓太子脫我的衣裳。”

不知道為何,明明是自己交代給女兒的話,但從女兒嘴裡說出來卻聽得她老臉一紅。

“好了好了,記住就好,去吧。”

柳芸點點頭, 辭別了阿孃,背影越走越遠。

張玉華在後面瞧著,又是唏噓又是歡喜。

誠然,她的善善並不適合深宮,但忽然有一天,尊貴如太子這般的人,擇妻選中了她的善善。

那不就相當於,太子當著全天下人的面說,他覺得她的女兒善善是最好的,比任何一個娘子都好。

這無異於一種變相的讚美。

所以,只要一想到這,夫妻兩便能得到一絲安慰,便也不那麼悲觀憂愁了。

目送著女兒坐上了馬車,張玉華也轉身離開,唇邊帶著笑。

去往天欽樓的路上,蘇內侍策馬行在一側,素來言語有分寸的他今日同柳芸說了許多話。

“那日的事殿下已然知曉,娘子受委屈了,文家那邊殿下已然訓斥過了,罰了國舅爺一年的俸祿,文娘子也被送去玉貞觀靜思悔過半年,文家少不得要登門賠禮致歉,也就這兩日的功夫,娘子若還氣不順再同殿下說,殿下無有不應的。”

蘇林是個非常能體察主子心意的聰明僕從,五分的話也教他渲染出了十分的好聽,莫說柳芸聽著舒坦,一旁錦禾更是為她家娘子暢快。

“知道了,還請蘇內侍替我多謝殿下。”

原本柳芸還糾結要不要告狀的,但話說回來,柳芸又覺得和太子並不算熟絡,一到了他跟前更是緊張的話都可能說不好,何苦去幹這抱怨訴苦的事,在太子跟前哼哼唧唧賣慘這種事她也不好意思去做。

現在好了,事情全解決了,落得一片清靜。

不得不說,太子這人雖話不多,但是做事倒是利落,總是不聲不響就將事情給辦了。

柳芸忽然覺得有這樣一個郎婿也挺好的,至少會做事。

“奴覺得,道謝的話還是娘子親自同殿下去說吧。”

蘇林可不會去中間礙事。

柳芸沒應聲,不是很想開這個口。

這禍事都是他引來的,合該他去解決才對。

柳芸心中暗暗想著,不再說話。

馬車很快抵達了天欽樓,柳芸扶著錦禾的手下了馬車,迎面而來的還是東家朱富這張熟臉。

“娘娘到了~”

大概也是為了討個喜,朱富上來便喚了一聲娘娘,給柳芸臊得臉熱,直推拒道:“東家莫要如此喚我,還未成婚,這樣太過逾矩了。”

一聽柳芸不喜,朱富連忙改口道:“娘子說的是,快裡頭請,殿下正等著呢。”

說到關鍵處,朱富聲音壓得極低,倒也不算魯莽。

“東家不必麻煩,我自己上去就好。”

柳芸不是第一次過來了,只是每回都心境不同。

既這麼忙,何苦來這天欽樓,在東宮待著做事不好嗎?

柳芸看著那一沓沓的奏章,心中腹誹著。

太子今日的打扮倒是十分鮮亮,杏黃色的團花龍紋錦袍,頭戴白玉蓮花冠。

先帝在位時,便下令禁止除皇室外民間一律禁止著黃,以免混淆尊卑。

而東宮太子除帝王專用的赭黃外,其餘都可穿戴。

這一身清嫩顏色,壓下了太子身上的威嚴肅穆,凸顯了這個年紀該有的青春意氣。

也讓柳芸眼前一亮。

縱然太子這裡不合適她,那裡不合適她,但這張臉生得確實讓她無法挑揀拒絕。

一想到日後每天都能看到這樣一張美妙絕倫的面容,柳芸便有種說不出的雀躍。

正在她怔怔看著時,太子落筆速度慢了慢,撣了撣身側位置,和上次如出一轍的動作。

“這下可以過來坐了吧?”

話語中還夾雜著若有若無的笑,像是在調侃她。

婚事也定了下來,柳芸確實沒有什麼理由拒絕,她沒說話,老實又拘謹地在榻上坐下了。

不過她不敢靠太子太近,只坐得遠遠的。

這一點蕭珩也察覺到了,硃筆一頓,扭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柳芸,直白乾脆地命令道:“坐過來。”

柳芸僵住了身子,心臟噗通噗通亂跳,但很快做出了反應。

近點便近點吧。

慢吞吞地將自己挪了過去,在柳芸看來已經很近了,然太子猶不滿意,乾脆長臂一攬,直接勾著柳芸的腰將人拽了過去。

胳膊貼著胳膊,腿蹭著腿,柳芸的衣裙甚至都堆在了那截杏黃色的衣袍上。

男子身上的灼熱燻烤著她,柳芸一時心亂如麻,磕磕絆絆道:“殿、殿下使不得!”

貼得太近了,這讓柳芸有些難以接受。

蕭珩反而將人攥得更緊,好笑道:“孤是做什麼了,就使不得?”

柳芸掙不開,臉漲得通紅,羞憤欲死。

她從未經歷過這些,也沒見過如太子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但這些她也只能在心裡說說,可不敢張口去罵。

大概是怕將人逗出個好歹來,蕭珩適可而止,鬆開了那截讓他愛不釋手的纖軟腰肢,低笑道:“好了,孤不逗你了,前日我送去的鮮荔枝可還喜歡?”

腰上沒了那隻勒人的胳膊,柳芸長舒了一口氣,又聽太子問起了荔枝,柳芸揚起絲絲笑答道:“喜歡的,荔枝肉十分甘甜。”

柳芸沒好意思說完,宴席散去那晚,她一個人吃了足足三十九顆,都吃上火了,到了晚間口乾舌燥得睡不著。

不僅因為嘴饞,更是怕這等鮮荔枝不禁放,怕不快些吃完腐壞了就太糟蹋了。

這不能怪她。

蕭珩是不知這些的,聽得柳芸說一句喜歡,便立即道:“若是還想吃,孤便再去父皇那裡討一甕來。”

柳芸聞言,立即搖頭擺手道:“不要不要,我吃夠了,再吃嘴裡就要長泡了!”

柳芸不敢再這麼吃了。

蕭珩莞爾回了一句好,而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少女那雙皓白的腕子上。

那上面,帶著一雙水頭普通的翡翠鐲子。

蕭珩眯起了眼,一把抓住了柳芸剛要收回去的手,大掌攥在細白的腕間,力道仿若千鈞。

“殿下要做什麼?”

哪怕知道太子並不會傷害自己,柳芸還是難免受驚,惴惴不安問道。

蕭珩彈了一下柳芸腕間的鐲子,語調帶著一絲絲質問道:“怎麼又沒戴孤送你的瑟瑟玉?”

柳芸起初沒反應過來,只遲鈍道:“確實是忘記了,出門前實在沒……”

“什麼?那鐲子是你送的?”

驚訝之餘,柳芸連敬稱也忘了,神情驚愕道。

蕭珩嗤笑一聲,歪了歪頭答道:“不然呢?那些精明的生意人如何能把好東西拱手送人?”

柳芸一時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囁嚅著低下頭。

“怪不得。”

蕭珩似是想起了什麼,反倒勾唇笑道:“忘記戴也正好……”

一邊說著,一邊褪去柳芸腕間的兩隻鐲子,隨手扔在榻上。

柳芸想掙扎來著,但對方不容置喙的姿態讓她歇下了心思。

只看太子打開了案几上一隻巴掌大小的錦盒,露出了裡頭一對溫潤細膩如羊脂的白玉鐲。

那成色與光澤一看便知貴重非凡。

“正巧孤今日也帶了新的要給你,正好戴回家去。”

說著,蕭珩託著她的手腕,將兩隻羊脂玉鐲穩穩套在了柳芸的腕間。

最後託著她兩隻手左看右看,似是十分滿意。

“至於文家,蘇林路上應當同你說過了,孤已經處置了一遭,讓文玉珠先來與你賠禮,再去玉貞觀思過,今年你再不會瞧見她。”

“日後受了委屈便告訴孤,不然孤總有遺漏時候,到時你又自個在那不開心。”

太子就用著那張俊美凌厲的臉在她跟前絮絮叨叨,這種違和感讓柳芸有些不適應。

“知道了殿下。”

柳芸抽回手,將舊的鐲子撿起來收好。

這是及笄那年阿孃給她買的,可不能弄丟了。

而後,柳芸又老老實實縮在那,減弱自己的存在感。

殊不知她今日只要在蕭珩眼皮子底下,都無法被忽略。

看著柳芸再度恢復成鵪鶉的姿態,蕭珩像是被勾起了精神氣,再度發難道:“還有一事,孤希望你給孤個解釋。”

柳芸心中哀嘆,但避又避不過,只能顫顫巍巍道:“殿下請說。”

蕭珩故意湊近了些,特地將左手撐在柳芸身後,臉湊得很近,幾乎要蹭到柳芸的耳朵。

柳芸想躲,但又怕被太子捏著腰拽回來,便一動不動地受著。

蕭珩十分滿意,幽幽說起了法華寺那夜。

“那夜你明明知道孤對你做了什麼,為何還要和楊三郎結親?”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柳芸失口否認道:“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暈過去了!”

意識到太子要找她算賬,柳芸如臨大敵,堅決否認。

見死鴨子嘴硬,蕭珩冷哼道:“孤都瞧見了,你當時睫毛眨得厲害,身子也全僵了,這可不是暈了的人能有的反應。”

謊言被揭穿,柳芸訥訥無言,嘴笨的她根本反駁不了,只心虛地躲開太子的目光,不言不語。

蕭珩這廂還沒完,乘勝追擊道:“後來孤在這問你,你還裝傻充愣,真當孤是傻子啊?”

“回去還敢跟別的男子結親,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雖並不是大發雷霆的語調,但那語調喜怒難辨,讓柳芸懸起了心。

“臣女怎知殿下當時是什麼意思,只覺殿下是無聊之下的逗趣,算不得真,更何況爹孃早和楊家說好了親,總不好反悔的。”

柳芸可憐兮兮地解釋著,一雙眼兒都因情緒的波動染上了豔色,讓本就對眼前人有旖旎心思的蕭珩心思飄零。

“你當孤是什麼人?像葉輕流那等到處逗弄女子的貨色?”

蕭珩非常不喜被柳芸當成那樣的人,只覺受到了侮辱。

見太子惱怒,柳芸忙補救道:“沒有沒有,我胡亂猜的,殿下寬心。”

本就離得近,如今說到了勁頭上更是忘了分寸,兩人幾乎可以互相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蕭珩聳了聳鼻子,忽道:“這麼香,每日燻得什麼香?”

柳芸微怔,弱弱反問道:“不是你身上的香嗎?”

柳芸雖喜歡制薔薇水,但並不熱衷用在身上,只是單純覺得做著好玩。

聞言,蕭珩又湊近在她頸窩嗅了嗅,信誓旦旦道:“就是你身上的香。”

這下柳芸納悶了,開始自己聞自己,伴隨著疑惑的嘀嘀咕咕聲。

“沒有啊,我從來不薰香的,怎會有香味?”

“莫不是被薔薇水染上的?”

“可我近來也沒碰它們,怪了。”

兩人距離不過咫尺,柳芸嘀嘀咕咕了半晌,蕭珩自然而然注意到了那張不斷開闔的唇。

蕭珩早早便注意到了,柳家芸娘生了一張小而紅潤的飽滿肉.唇,會隨著主人的神情各種變幻,誘人得緊。

此刻,望著少女那張因為說話而微微開闔的唇,蕭珩胸腔中躥上來一股火氣,開始口乾舌燥。

再壓不住本能,傾身而下,重重吻了上去。

像是小時候嚐到的軟酪,甜蜜而綿軟。

但這股綿軟甜蜜只持續了幾息,唇上便落了空。

是柳芸驚慌之下匆忙躲開了。

任誰突然被咬了嘴,都會如她這般的。

而且那感覺很怪,又酥又麻,很刺激人,柳芸從未體驗過,只嚇得想躲。

但很明顯,這舉動讓剛吃到甜頭的蕭珩很不滿意。

察覺到了太子眼中那股讓人心驚的攻擊性,柳芸站起身就欲跑。

然剛背過身,後脖頸被一隻大掌拎住,輕而易舉扯到了軟榻上。

“跑什麼,孤會吃了你?”

還沒看清什麼,就見太子急急壓下,唇上一熱。

如案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一波接一波的熱浪襲來,持續不斷地擊潰著柳芸那點脆弱的心防。

她漸漸迷糊了起來,腦中一片空白,忘了自己是誰,來做什麼,此刻又在遭受著些什麼。

眼前只有一張閉目專注的俊臉,忘情地沉淪著,呼吸聲愈來愈重,像是即將崩潰一般。

許是死咬著牙關的柳芸妨礙了他什麼,蕭珩稍稍離開,啞著聲音命令道:“張嘴。”

柳芸本就畏懼於他的身份,如今思緒又渾渾噩噩,聽他這樣說,立即便照做了。

似乎是滿意柳芸的乖覺,蕭珩輕哼了一聲,急急捲了進來。

似北風捲地,柔軟的草葉盡數折腰。

柳芸想將他推出去,但這無異於羊入虎口,不僅沒成反被捉了去。

眼眶溼潤,柳芸有些想哭。

比起法華寺那夜的蜻蜓點水,這回可難受死她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潮平海靜,風浪消散。

蕭珩微微坐起身來,目光深沉晦暗。

剛才那一吻不僅沒有消解他渾身的躁意,反而將那一點點星火點燃,城燎原之勢。

他目光下移,落在一個點上。

準確來說是腰間的柔軟繫帶。

只要輕輕一扯,他就能擁有更多。

喘著粗氣,蕭珩目光逐漸幽暗,慢慢伸手牽住了那條細細的裙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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