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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我被太子覬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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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小狗太子

此時此刻, 要不是被困在這一葉小舟上,柳芸早就逃走了。

哪怕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太子親了,但每每結束她都想立即遁走, 更不敢去和太子對視。

尤其是這次, 他更過分了些,不止是咬她的嘴,還咬別的地方。

哪怕現在脖頸間還有些微微的刺痛。

也怪她當時渾渾噩噩地沒力氣, 所以當太子沿著她的下巴往下蹭時, 柳芸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反抗。

然後,柳芸就發現太子像小狗一樣在她頸窩處亂拱著。

小時候時常去姨母家玩, 姨母家有隻小奶狗叫雪球。

雪白蓬鬆的毛髮,溼漉漉的粉紅色鼻頭,圓滾滾的身子, 每天會哼哼唧唧地求別人跟它玩。

第一次見面, 雪球便跳到了她懷裡, 一個勁往自己脖頸間拱, 溼漉漉地鼻頭蹭著她, 癢得她不住發笑。

但被太子拱著, 柳芸卻是笑不出來的, 甚至還有些想哭。

他不如小狗, 至少小狗只舔她, 絕不會咬她。

他倒好,又舔又咬,還按著不讓她起來。

真的很壞!

焦急地立在船頭,柳芸計劃著船一靠岸就跳上去,離太子遠遠的。

她算是發現了,太子就會揹著人欺負她。

只要到了有人的地方, 他就不敢了。

念此,柳芸恨不得飛上岸。

木槳帶起一陣陣水波,潺潺的水流聲迴響在耳邊,莫名勾起柳芸一些難以宣之於口的記憶。

譬如方才藕花深處,落在唇上的吻太過密集,唇.肉頻頻摩擦便產生了細密類似於水流的潺潺聲響。

當時來不及計較,如今想起一發不可收拾了。

眼看著船要靠岸,柳芸腳尖微動,躍躍欲試要跳上去。

咚……

船身撞在岸邊的石塊,發出一聲門響,就在柳芸抬腿欲踩上去時,腳下忽然一陣猛烈晃動。

“啊!”

猝不及防下,柳芸驚叫了一聲,穩不住身形的她就要往後倒去。

但失重感沒有到來,她徑直跌入了一個溫熱寬厚的懷抱裡。

清冽微甜的香氣順勢包裹上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了。

緊接著雙腳離地,眨眼間便跟著太子上岸了。

回頭看,小船在水面上輕顫著,層層漣漪盪開。

明明都已經上岸了,且看太子走了好一段距離都沒有放下她來,柳芸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人影,開始急了。

哪怕是真正的夫妻,也不能青天白日地摟摟抱抱。

這叫人看到可怎麼得了!

“可以了殿下,放開我吧。”

用了些力氣推了推,對方卻紋絲不動。

只見太子勾起笑,故意難為她道:“你求求孤,孤就放你下來。”

柳芸一時無言,覺得太子的年紀彷彿是虛長的,其實是個垂髫幼童。

什麼幼稚可笑的話,說出來也不嫌丟人嗎?

心中雖這樣想,嘴上可不敢說出來,誰知道太子惱了會怎麼罰她。

“求求殿下了。”

柳芸可不敢跟他硬槓,面對他的幼稚逗弄,柳芸只好來軟的。

反正她本來也就是這性子,也不覺得憋屈惱怒。

就是覺得好笑。

少女輕軟的嗓音如羽毛般拂過,蕭珩只覺得心口酥癢難耐,骨頭好似也軟了下來,手上的力氣都弱了幾分。

“算你識相。”

一聲不吭地將人放下後,像是怕柳芸跑了,蕭珩立即又抓住了柳芸的手。

大約是剛才那一覺睡得有些久了,柳芸看見阿孃急急尋了過來。

“善善~”

“臣婦見過殿下。”

雖多少被殿下佔了些便宜,但好歹全須全尾,張玉華心安了。

張玉華對這個準女婿總是有些不放心。

直覺告訴她,太子不像是個能按捺住的君子。

她還是擔心傻氣的女兒沒到洞房夜便把自個交出去了。

所以一得知女兒跟著太子去了東宮,張玉華心一下就跟著提起來了。

“阿孃!”

像是看到了救星,柳芸立即揚起聲甜甜喚道。

有阿孃在跟前,柳芸膽子都大了不少,將太子的手甩開了。

雖然甩了好幾次才成功。

大庭廣眾下,柳芸剋制住撲進阿孃懷裡的衝動,規規矩矩地站著。

後面,蕭珩慢吞吞地跟上來,對著岳母拱手。

“岳母怎麼來了?”

雖然不是頭一回聽了,張玉華還是老臉一紅,暗想這小子太過心急孟浪。

明明還未過門,卻什麼都敢叫了。

張玉華也只是腹誹,可沒膽子辯駁什麼,只微笑著道:“臣婦想著到了歸家的時候了,聽聞女兒在殿下這裡,便尋來了。”

“殿下若無事,臣婦便帶女兒歸家去了。”

蕭珩神情淡淡地聽著,矜持地點頭道:“可。”

不過下一句又道:“左右孤眼下無事,便送芸娘和岳母一程吧。”

母女兩人本想拒絕,但看太子已經抬腳出發,二人便不好開口了。

出了東宮,乘著來時的步輦,母女兩人出了宮門。

轉頭看去,太子策馬在旁,胯.下的黑馬十分耀眼。

黑亮到了極致的皮毛在日光下彷彿流淌著銀光,隨著動作不斷忽閃著。

禁庭內不允車馬通行,但深得帝心的儲君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劍履上殿,禁庭策馬,先斬後奏。

這都是太子蕭珩擁有的最基本的權力。

在柳芸好奇地盯著黑馬時,蕭珩也在注視著她。

“它叫烏霜,今年四歲。”

“你可以摸摸它。”

策馬湊近了些,摸了摸駿馬黑亮的鬃毛,蕭珩同柳芸介紹邀請道。

柳芸有些猶豫,她怕馬脾氣烈不讓她這個陌生人靠近,自己再得了個尷尬。

似是看出了柳芸的煩惱,蕭珩拍了拍烏霜的腦袋,示意它識趣些。

柳芸只見,黑馬對著她低下了頭顱,讓自己去摸。

這柳芸哪還能忍住,立即伸手摸了上去。

熱乎乎的皮毛,雖有些扎手,但新鮮感十足。

“烏霜這個名字很適合它。”

柳芸由衷讚美道,又摸了一把烏霜的耳朵,面上掛著淺淺的笑。

蕭珩看著與馬互動頗歡的少女,忽然問道:“會騎馬嗎?”

柳芸搖頭。

她覺得騎馬很難學,一不小心就會摔下去,倒黴的還可能會被馬踩一腳。

她天性喜靜不喜動,十幾年來也未曾動過學騎馬的心思。

“那感情好,等後面孤閒下來了,挑個日子孤教教你。”

柳芸想抬頭來著,但一向專斷的少年當即就拍案定下了。

柳芸張了張嘴,還是選擇沉默了下來。

騎就騎,若是真摔了,那都賴他!

蕭珩就那麼高調張揚地將母女兩人送到了家門口,瞧那模樣隱隱還有種想進來坐坐的意思。

但柳芸可不想邀請他,揚著乖巧的笑對著他下了逐客令。

“殿下慢走。”

她可不能再讓她家廚娘受累了。

蕭珩今日也得到了不少甜頭,舔了舔嘴告辭了。

……

自那日後,燕京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

大部分時候是淅淅瀝瀝的小雨,哪怕雨停了天氣也霧濛濛的潮溼。

柳芸本就個愛窩在家裡的,如今更不想出去了。

而太子那句要教她騎馬的話也暫且擱置了。

不僅是因為天氣不好,更是因為夏秋之交,江南暴雨,堤壩被江水沖垮,兩岸百姓遭了難,不少百姓流離失所,情形不妙。

作為儲君,這是蕭珩一定要上心的。

而作為主管修築之事的工部,爹爹也忙了起來,一連三日都低口信回來說在衙署過夜了。

柳芸提議去探望爹爹,順帶帶些爹爹平日最饞的餐飯,也能安安心。

張玉華立即贊同了,只在探望的人選上糾結了幾下,最後還是讓柳芸去了。

阿孃還親自做了一道乳鴿湯,柳芸也意思意思做了一碟子牛乳糕,又從半道買了爹爹平日最喜歡的那家燒鵝,浩浩蕩蕩往皇宮去了。

無論是官宦千金來探望父親的理由,還是柳芸準太子妃的身份,皇城守衛都不敢攔她,柳芸一路暢通進去了。

怕爹爹不知她今日過來送飯,去吃了他口中時常罵的衙署飯堂“豬食”,柳芸特地來早了些。

“娘子稍待,家主正在政事堂商討政事,怕是要晚些,娘子可在家主的辦公間坐等。”

“嗯,你且去守著爹爹,務必讓他結束了過來用飯。”

柳芸點頭,對著爹爹身邊侍候的僕從叮囑道。

好在她預料到了爹爹可能會忙不能及時吃到,便帶了能保溫的水隔溫盒,防止飯菜涼掉。

安靜地坐下,柳芸無所事事地將爹爹辦公間裡的盆栽一個個澆了水,還給它們修剪了多餘枝椏,看著清爽許多。

正在她充實地忙碌時,政事堂內,居於首位的蕭珩面色疲憊地說道:“便先按諸位臣工的法子來,務必要盡心盡力,江南水患不可疏忽,誰若是敢出岔子,孤有的是手段。”

話語冷淡到極致便透著刺骨的漠然,諸位大臣不敢多言,只齊聲道一聲是,目送著那道紫袍玉帶的挺拔人影離去。

柳世文也是其中一員,踏出政事堂時,他也是鬆了口氣。

哪怕是現在,他對太子成了準女婿的事仍然有些不現實。

就好像剛才,他看著上首端坐著的太子,完全想不到先前他和聲和氣喚自己岳父的場面。

很難想象這樣的人馬上便要成為他柳家的半子,柳世文只覺得天意弄人。

才要往飯堂去,就被不遠處的太子侍從叫住了。

“見過柳侍郎,殿下邀侍郎前去東宮用膳,不知柳侍郎可願前往?”

儲君相邀,還不用吃飯堂的“豬食”,柳世文哪裡敢拒絕,當即就要應下。

“家主且慢!”

誰知這時隨身僕從跑了過來,三言兩語解釋道:“家主不知,娘子今日來送餐飯了,就在家主的辦公間等著呢。”

柳世文一聽,立即也不想理什麼儲君女婿了,當即就笑著回絕蘇林道:“蘇典令也聽見了,小女早早來送飯了,想必等了許久,今日便辜負殿下的厚愛了。”

蘇林訝然點頭,扭頭回去稟報的瞬間,他都能猜到下面他家殿下要做什麼。

果不其然,聽完他的回稟,就看殿下雙眸亮起,滿臉的疲憊散去大半,笑吟吟道:“那正巧,咱們也還沒吃,過去瞧瞧。”

蘇林也十分捧場,適時附和道:“是呢,奴再讓廚房送幾個菜過來,一家人湊一桌也熱熱鬧鬧的不是。”

蕭珩滿意地看了蘇林一眼,說道:“日後你月銀翻倍。”

蘇林喜笑顏開拜道:“多謝殿下恩賞。”

說罷,邁開腿跟上走路帶風的太子,往柳侍郎的辦公間趕去。

作者有話說:

更新

今天狀態不咋地,晚了點,私密馬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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