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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的我被太子覬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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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為什麼娶我

出神間, 蕭珩眨眼便來到了眼前,翹著唇,笑意璨璨。

機敏如他, 自然看出來了什麼, 心裡的笑已經控制不住蔓延到臉上。

他就知道,芸娘還是喜歡他的臉的。

美滋滋地走過去,將臉微微抬高, 露出鋒利流暢的下頜線, 目光透著些難以言說的勾纏。

饒是幾乎日日對著這張臉,柳芸仍不能免疫, 又看呆了去。

直到蕭珩走到跟前,握住了她的手,柳芸才反應過來什麼。

又丟臉了。

餘光瞥見蕭珩明顯得逞似的笑, 柳芸有些不服氣, 暗中用指甲掐了他兩下。

知道男子皮厚, 柳芸用的力氣不小, 那幾爪子下去, 她聽到身畔人冷嘶了一聲。

“要謀殺親夫嗎?”

抬起手, 露出自己帶著幾個月牙痕的手背, 蕭珩挑眉笑道。

那一笑中只有曖昧之下的打趣, 沒有任何要問責的意味。

心底隱隱察覺到了蕭珩態度中的偏愛和縱容, 柳芸心也跟著膨脹了幾分,也沒有曾經對蕭珩的懼怕了。

只是掐了兩下,哪比得上那晚上的一巴掌疼。

柳芸比對了一下,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少裝了,你不疼。”

蕭珩差點被逗笑了,拉著她的手不依不饒道:“誰說不疼, 分明疼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柳芸的錯覺,她莫名有種對方在撒嬌的感覺。

對此,柳芸頗為嫌棄。

但比起之前時不時的陰晴不定,柳芸寧願要這個。

她忽然想起蓁蓁的話,在想蕭珩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說那樣心中傾慕她。

就這麼盯了幾息,彷彿想從這張臉上看出些什麼。

被柳芸這樣看,蕭珩剛開始還有些不自在,睫毛忽閃,似在閃避。

很是稀奇,以前只有她躲閃窘迫的份。

柳芸發現了這點,心中生出種隱秘的歡喜,於是悄然勾起了唇。

“你笑什麼?”

蕭珩被柳芸這一看一笑弄得心裡癢癢的,指尖顫了顫,想撚些什麼。

柳芸才不會將自己的小心思告訴他,只瞥了他一眼,哼道:“沒笑什麼。”

“還走不走?不走我回去找我爹孃了。”

一聽這話,蕭珩面色一變,也不糾纏剛才柳芸笑什麼了。

“走。”

握著她的手緊了緊,不由分說帶著人往外頭走。

耐心纏磨了這麼久,可不能無功而返。

帶著東宮標識的馬車停在門口,蘇林淺笑著立在一旁,見兩人踏出門,立即湊上去說著吉利話。

“奴在此恭迎殿下與娘娘歸家。”

這話從心底上取悅了蕭珩,他心情暢快地嗯了一聲,隨手將腰間玉佩一解丟給了蘇林,故作風輕雲淡道:“差事辦得不錯,賞你了。”

從儲君身上出來的,哪怕再小的物件,價值都絕非凡品。

更何況,它是太子所賜。

朝中官員無數,能得這樣賞賜的人也是微乎其微,如何能不珍稀?

得了好東西,蘇林也不禁咧開了嘴,暗自誇讚自己的機靈。

雖然太子殿下性子驕矜,愛挑剔,不似那等溫和寬厚的主子,但只要踏實本分,再能細心些,機敏看眼色,無疑是一份風光又富貴的差事。

蘇林自認還算機靈,是最適合這個差事的人。

尤其殿下自打迎娶了太子妃後,他覺得自己更如魚得水了。

訣竅很簡單,多說點殿下和娘娘般配,或者娘娘對殿下的在意準沒錯。

其餘的,蘇林還得再琢磨琢磨。

柳芸在旁看著,腹誹他的慷慨。

怨不得剛見面就往她身上丟玉玦,原來是習慣使然。

這樣一想,柳芸才明白當初蕭珩於探春日上的行徑。

那以後腰上可得多系幾個玉飾,不然都不夠往外送的。

蕭珩沒有錯過柳芸那一眼,拉著她的手上了馬車,雙雙坐定後,蕭珩就將人環在了懷中,低下頭便要親下去。

也虧得柳芸早有預感,猜到了上車後蕭珩可能會佔她便宜,所以條件反射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那滾燙的一吻印在了她的掌心。

沒親到想親的地方,蕭珩不滿,欲撥開她的手再來。

柳芸才不會如他的願,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沒讓他得逞。

蕭珩幾乎要氣笑了,鬱郁道:“這麼防著我做什麼,親一下會死嗎?”

柳芸眨巴了下眼,沒說話,卻意外發現了一樁事。

蕭珩之前常常掛在嘴邊的那個“孤”字沒了。

好像就是那夜,她激憤之下打了他一個耳刮子後。

莫不是那一巴掌打的?

“現在不想給你親。”

柳芸嘴上隨口敷衍了一句,心中驚疑不定地想著這事。

忘記了也好,這樣說話也能舒服些。

所以柳芸也不打算提醒他什麼,就這麼順其自然下去挺好。

“那什麼時候能親?”

那夜得一巴掌也把人打得剋制了不少,至少不像以前,說一不二霸道的很,也不管她想不想,願不願意,冷不丁地就咬上來。

夜裡行房也是如此,有時候她沒那個興致,或者身子疲累,想安安靜靜歇下。

但蕭珩全然不同,每天夜裡都彷彿素了好幾日的狼,撲上來就要。

他太過熱烈強盛,柳芸推拒不了,每每都被他得逞,累得半死不活。

幾乎去沐浴的力氣都沒有。

好在這人還有些良心,事後都會抱著她去湯浴,將全身洗乾淨帶回來。

雖然過程中少不了再佔幾下便宜,但倒也不會真的做什麼。

飄零的思緒回攏,柳芸將腦子裡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丟棄,學著蕭珩以往的姿態,淡淡道:“看心情吧。”

儘管成婚才月餘,但據蕭珩多年的觀察,柳家芸娘從不是個冷臉娘子,她永遠噙著甜甜的笑,溫和善良。

所以眼前的冷淡不過是她故意擺出來的,就是為了嚇唬自己。

蕭珩看在眼中,並不覺得惱,反而覺得有趣,滿臉興味。

“那就聽娘娘的。”

也不知怎麼想的,蕭珩突然學著外人喚起了娘娘,語調還那樣不正經,聽得柳芸臉紅心跳地瞪了他一眼。

“亂叫什麼,不正經!”

誰知罵完後倒起了反作用,蕭珩覺得有趣,變本加厲道:“都聽娘娘的。”

說完,蕭珩環著雙臂,身子往角落中一倚,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一雙眼眸彎彎,唇角上揚。

俊是俊,就是這副模樣實在欠打。

大約是那晚上的一巴掌鍛煉出了她的膽量,此刻柳芸便沒有忍住,照著他的胸口梆梆砸了兩拳。

“真討厭!”

“哈哈哈~”

面對惱怒發脾氣的柳芸,蕭珩的反應竟是大笑,看得柳芸更氣了。

“笑死你算了!”

撂下句狠話,柳芸憤憤扭頭,不再理他。

馬車平穩穿行過街坊,沿著玄武大街進了皇城,最後抵達東宮。

蕭珩早早遣人回去知會過,所以柳芸回到承恩殿後,殿內一塵不染,大宮女芳華早早備好了茶點飯食,宮人們都殷切熱情地上前服侍。

承恩殿的宮人們肉眼可見地面上帶著喜色,彷彿無比歡喜柳芸的歸來。

天知道,太子妃娘娘不在的這些時日,殿下有多嚇人。

每日就拉著一張臭臉,周身氣息冷得可怕,彷彿下一刻便要發作。

她們生怕哪點出了錯惹了殿下不快,使得本就憋著火氣的殿下拿她們發作。

哪怕先前殿下不曾這樣過,她們還是忍不住戰戰兢兢。

所幸,太子妃娘娘終於回來了,她們總算鬆了一口氣。

天知道,聽到太子妃娘娘要回來的訊息,承恩殿、乃至東宮上下有多歡喜。

柳芸被一群宮人簇擁著,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熱情。

有種她才是東宮太子的感覺。

茶足飯飽,柳芸洗漱後去床上安置,掀開錦帳一看,蕭珩早早躺在了上面。

黑髮如瀑,隨性地散落而下,將原本鋒利的眉眼都襯得柔和了許多。

再往下,是穿得潦草凌亂的中衣,領口敞個大半,露出大片鎖骨,隱約可見下頭隨著呼吸不斷起伏的強健胸膛。

很奇怪,行房時柳芸能看到的更多,但總不如眼下看著動人。

柳芸覺得自己好像變了,變得沒有以前那樣純粹了。

不知道是不是蕭珩把那股癮趁著夜裡傳給了她,以至於柳芸竟覺得也有些想念了。

記得她以往總不太喜歡,至少後面不喜歡。

視若無睹,柳芸從他身上跨了過去,到了裡頭躺下。

按著時下的風俗來說,夫妻共寢,丈夫要睡在裡側,而妻子則要睡外側侍奉郎婿起夜奉茶。

成婚前柳芸便為這事苦惱過。

她不想因郎婿起夜或者口渴而半夜被攪擾去伺候,她是個常常一覺到天亮的睡眠狀況。

後來發現她的苦惱是多餘的,蕭珩根本沒跟她計較位置的事。

敦倫過後,一睜眼發現自己被安置在裡側,往後幾日,蕭珩也是自然地往外側一躺,將裡頭的位置留給她。

柳芸忍不住竊喜,默不作聲的接受了這樣的安排。

扯過被子蓋在身上,隨之貼上來的還有身軀暖烘烘的男人。

天一冷,柳芸便手腳發涼,到了嚴冬更是如此。

秋末冬初,溫度越來越低,但有蕭珩這個暖烘烘的人在,柳芸再不用擔心暖不了被窩。

但對方每次並不止是想暖被窩,更是想到她這裡暖暖。

想到敦倫時從他嘴裡冒出來的各種葷話,柳芸面頰發燙。

滾熱的身軀再次翻上來,柳芸推拒道:“別,我沒興致。”

其實柳芸撒了一點小慌,她並非不是完全沒興致。

跑回孃家的幾日,蕭珩尋來的幾日,柳芸沒受什麼折騰。

相當於她也素了好些日子。

以至於柳芸開始回想起行房時的那點難以言說的快樂了。

但今夜直覺告訴她,若是真點頭允了怕是要受不少罪。

這回面對的的的確確是一頭餓狼。

被拒絕,蕭珩十分不甘心,仍賴著不走,黏黏糊糊地貼著她的頸側輕啄著道:“我會讓你有興致的。”

說著,蕭珩也不給柳芸繼續說不的機會,薄唇重重地堵住了那抹嫩紅。

素著的這幾日裡,蕭珩暗地裡學了不少手段,正待施展一番。

如今機會來了,他怎能放過?

書上說,只要學會了這些,便能讓妻子也同自己一樣快樂,進而喜歡上這事。

蕭珩將書看了一遍又一遍,確定自己已經爛熟於心才停下。

今夜他定要試試效果。

將人吻得七葷八素後,蕭珩摸索著向下,按住那兩條纖長白皙……

柳芸本還不解,迷迷瞪瞪地循著他的動作看過去,下一刻瞪大了眼。

來不及阻止,柳芸陡然繃緊了身子,開始掙扎想要逃離。

但腿被緊緊攥住,像是被釘在那,半分挪不開,只能任由蕭珩做那等腌臢事。

沒錯,腌臢。

柳芸以前從不敢想,那裡也是能亂嘗的。

他怎麼能這樣亂來呢?

也不知從哪裡學來的可怕手段,柳芸比任何一次都要失控。

失控到儘管好幾日都未親近,柳芸竟不覺得疼。

甚至、甚至有些舒服。

意識到這一變化,柳芸有些不知所措,渾身軟得不像話,只能任由蕭珩搓扁揉圓了。

看著眼前不斷晃動的俊美面龐,柳芸想著自己有樁事等著問。

趁著眼下還未迷糊,理智尚在,柳芸氣喘吁吁地勾住蕭珩的脖子問道:“我、我能問你個事嗎?”

同樣沉醉在鋪天蓋地的浪潮中,蕭珩輕哼了一聲懶洋洋回道:“你說。”

大抵是為了能清楚的聽到她的話語,蕭珩又將腦袋埋進了她的頸窩處,細細密密的酥麻癢意襲來。

柳芸強忍著大腦中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將許久以來的疑惑問出了口。

“為什麼要娶我做太子妃?”

客觀來說,燕京有很多比她家世好,模樣俊,才華橫溢的娘子,這個太子妃之位怎麼輪都輪不到她。

但偏偏就是她。

柳芸想聽他親口告訴她,是不是蓁蓁所說的那樣。

她也想親耳聽聽。

話音落下,柳芸便察覺到頸窩那一陣細密的吻頓了頓,然後又恢復原樣。

蕭珩沒有立即回應她,急得柳芸薅了幾下他的頭髮,才得一句含糊其辭的話。

“想娶便娶了,沒有為什麼。”

從柳芸手裡將自己的頭髮搶回來,蕭珩繼續賣力。

柳芸對這個回答是不滿意的。

“不行,你重新答,不然我不同你做了!”

今夜她非得聽出個子醜寅卯來,於是拿出了威脅人的那一套來。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想答的蕭珩在這個時候有的是法子叫人說不出話來。

提腰收腹,蕭珩人都晃出了殘影,成功讓柳芸沒有說話的機會。

難受得直哼唧時,柳芸暗暗發誓總有一日要將話從他嘴裡逼出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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