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楚憐都非常自然地貼上陶甜,為此一向愛拌嘴的徐藥兒和蘇佩佩都變得同仇敵愾,三個人的友情已經太擁擠了,再多一個實在沒必要。
聖女是男人的事外邊人都不知道,陶甜也無意多嘴,她主要頭疼楚憐和其他兩人的矛盾,殊不知三人爭吵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避開她。
“你做事小心點兒。”陶甜剛下樓,就看見徐藥兒說話,她對楚憐面色不太好看,地上落了杯子碎片,大概是剛才不小心把杯子給摔碎了。
楚憐:“都是憐兒的錯,不怪徐姐姐的。”
徐藥兒瞪大眼睛:“本來就不關我的事!是你自己沒有把杯子拿穩才摔下去的。”
楚憐柔柔弱弱:“是,都是憐兒的錯,就是憐兒沒用,沒接住姐姐遞過來的杯子,姐姐別生氣了。”
陶甜:“……”好不要臉。
周圍一圈人早就被楚憐楚楚可憐勾魂動魄的樣子迷得神魂顛倒,不知所以然了,拍著胸脯挺身而出。“不就是個杯子嗎?我花錢把店裡的杯子都買下了,請美人摔!”
其他人上當受騙,陶甜不會,她走過去拍了拍楚憐的肩膀,小聲警告:“別太過分了。”聖女眼中閃過幾絲興味闌珊,用眼神制止幾個想為他出頭的教眾,垂下眼眸安靜地跟在她身後入座。
可是這一幕在其他人眼中卻被解讀成了不同意思,慕容楓忍不住站出來叫住陶甜:“那位姑娘請留步。”
陶甜停下回過頭,她用了易容術,並不擔心慕容楓會認出自己。
慕容楓振振有詞:“分明是剛才那位姓徐的姑娘對這位憐兒姑娘得理不饒人,你為何幫偏不幫理?”
又對楚憐說:“憐兒姑娘放心,我慕容楓一定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
楚憐挑眉,神情譏誚:“你是誰?我需要你來幫我討回公道?”
慕容楓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麼說,趕緊向他介紹了自己的身份,態度是前所未有的殷切。隨他一同的李瑤兒面色不佳,可看見楚憐的相貌和輕飄飄投來的一瞥後她就沒了開口的勇氣,默默看了眼身邊的慕容楓,朝後退一步,心裡有了離開的打算。
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既有珠玉在前就沒必要再獻醜,就算慕容楓願意退而求其次,李瑤兒也不願成為別人的將就。
慕容楓見楚憐看著他,還以為自己已用誠心打動了美人。只見楚憐薄薄的唇角一抿,勾出一抹笑,慕容楓恍惚了一瞬,那笑像嘲諷又像憐憫,如微笑又似冷笑,笑意淺淡看時無。
陶甜很清楚,這是他不耐煩的徵兆。
這個楚憐,性情並不如表面看上去的溫和,反而怪戾乖張,好的時候能好到讓人想對他掏心挖肺,壞的時候隨心所欲,肆意妄為,視旁人於無物,服侍他的教眾已是一等一的悍徒,面對他的時候還是連頭都不敢抬。
“我就是喜歡欺負他,關你什麼事。”陶甜不在意楚憐對慕容楓下手,但是現在不行,客棧裡這麼多人,真的動起手來會圖惹麻煩。她主動拉過楚憐——握住他的手就可以避免他突然出手:“我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慕容楓聞言大為激怒,剛要開口卻聽見楚憐哈哈地大笑。他笑得張狂,白皙修長的指落在陶甜唇上輕點,語氣曖昧:“說的很是,我就是喜歡被你欺負。”
隔著易容術的皮套,她還是能感覺到他指尖淡淡的涼。
圍觀的人本以為會是一場英雄救美的愛情劇,結果看著看著臉都紅了起來,客棧裡大多都是不拘小節的江湖人,哪怕誤解了眼前的情景有些吃驚,但作為江湖人,他們更願意挑戰俗世的陳規舊矩,對於男婚女嫁的約定俗成沒那麼講究,接受度也就更高。
“好羨慕啊,我如今都而立了還一個老婆都沒有,人家都有仨了。”
“大庭廣眾的真是世風日下。”
“……”陶甜她就,她就裝作聽不懂的樣子,面無表情地扯著楚憐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禍頭子離開,徒留慕容楓呆滯地站在原地,也沒發現身邊的李瑤兒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蹤影。
等緩過神時慕容楓才發現李瑤兒消失了,他只當對方想出去走走散散心也沒放在心上,一直到晚上還沒發現李瑤兒他才開始慌亂,結果又收到了李瑤兒託人留給他的告別書信。
“那個傻子終於發現了。”徐藥兒和蘇佩佩暫時不在,楚憐聽到隔壁的喧鬧聲,渾不在意地笑了笑。他其實笑得經常,可總有一股寡涼的味道,好像萬事不關己。
陶甜:“李瑤兒招你惹你了,你要故意刺激她。”
李瑤兒並非普通妓*子,她既然能居江南首位就自有傲骨,心儀的男人一心在另一個人身上,她哪裡能受得了刺激。
別人沒看見,可陶甜一直注意著楚憐,自然就發現了他對李瑤兒挑釁那一眼。
楚憐柔軟的女聲特別能蠱惑人心:“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姐姐不喜歡李瑤兒待在慕容楓身邊,那我也不喜歡。”
他生來伶俐通透,人情練達,直覺遠比一般人敏銳,對人性瞭解更是細緻入微,能輕易看穿人心,這點讓教眾從來都是對他又敬又怕。他直接說出她對慕容楓的不喜,心裡隱約有幾分自己也不明的試探。
她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他說的話,卻沒繼續追問,也沒改變對他的態度,更沒有對他如何得知的原因感到好奇,或者說她根本就不在乎。他有些莫名其妙的失望,可心裡的躁怒不安和殺意也滅了下去。
“不知姐姐什麼時候願意摘下臉上的面具讓我一睹真顏?”他甜甜地叫著姐姐,手就伸了過來。
陶甜啪嘰一下打掉他的手:“想摘我的面具,不如你摘掉自己的面具再說。”
楚憐一愣,摸著被拍紅的手,似笑非笑,眼睛裡終於有了那麼點稀缺的溫度。“生氣了?”
“如果你再像今天那樣當眾做奇怪的事。”當女裝大佬調戲男的就算了,幹嘛還要調戲她。
“哦——”他拖長了聲音,散漫又隨性,偏偏說起話來的時候一心望著你,眼睛裡滿滿一番柔情蜜意,好似託付了整顆真心:“我怕姐姐惱我,可姐姐惱了的樣子也好看,所以就想讓姐姐多生生氣。”
陶甜:我可能不是人,但你一定是狗。
客棧內的魔教危機已經排除,那就沒有必要再多過停留,陶甜決定離開。在離開的前一日又發生了件不大不小的事迫使她做出了一個決定。她的門被半夜敲響了,徐藥兒和蘇佩佩都被驚醒,然後就看見楚憐拎著刀子站在門口,刀上有血跡,他就那麼拖著刀一步步朝她走來,地板上被拖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他臉上還笑吟吟的,但像深夜出現的羅剎惡鬼,站在那裡就陰風陣陣。
“姐姐想拋下我走嗎?”他語氣柔和,卻讓人背後生涼。
陶甜背後的兩個女孩都驚呆了:跟她們搶姐妹情的居然是個男的。哦不對,既然是男的,那留在陶甜身邊肯定不是為了當姐妹。
陶甜不怕他,但防不住他會有什麼自損一千傷敵八百的陰招,不能讓這喜怒無常的祖宗傷到兩個無辜少女,於是拙劣地轉移話題:“你對慕容楓下手了。”
方法雖笨,但還是管用的,聽到慕容楓三個字,楚憐臉上閃過嫌棄和不以為然,三言兩語作了解釋。
大概是因為李瑤兒離開的事情受了刺激,所以慕容楓在茶水裡下*藥給楚憐喝下以此促成好事,但沒想到楚憐天生被蠱養大,自身就是個毒性最強的蠱,只有他毒死別人的份,哪有別人給他下*藥的道理。
楚憐喝了茶之後就在房間裡守株待兔等著人上門,等慕容楓自來熟地進來後他揮刀就給人……做了個絕育。
不愧是被男主看重的真愛,陶甜簡直想雙手給他點一波贊,可以的,直接從根源解決問題,避免男主今後繼續荼毒其他少女。
“你沒殺他?”她可不認為楚憐會好心地放過慕容楓。
“我沒殺死他。”
楚憐微微側頭,困惑不解的神情在昏暗的夜色下顯得有些古怪:“刀明明砍到他脖子上,可他忽然消失了。”
作者有話說:
新書《探靈》求收藏!
世界分為表裡世界,表世界消彌不去的罪惡和怨氣,會形成新的裡世界。
遊舒揹負找人使命,在表裡世界中探靈,成天面對的不是妖魔就是鬼怪。
多眼怪嬰、微笑的殺手、紅衣新嫁娘……比恐怖片還要寫真的現實。
週而復始的日子好像沒有盡頭。
遊舒以為命運坎坷,老天不作美,對她太不公平。
孟澈安慰遊舒:“當命運給你關上了一扇門,他一定還會再給你留個狗洞。”
遊舒:“………”
孟澈深情道:“我就是那個狗洞。”
口是心非撩人撩得很突然的大小姐×領n份工資不皮會死的打工皇帝
姐弟戀!
如果您覺得《教你做人(快穿)》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68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