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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做人(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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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10】 水鬼。

耳邊猛地響起了一聲慘叫, 那叫聲尖利、悽慘,簡直要將人的耳道都劃破,那個矮個的小孩應聲倒在地下,身體整個都蜷縮了起來, 腿在地上亂蹬, 手緊緊的捂著臉往家裡縮。

其他守著劉家議論紛紛的人也被這叫聲驚擾,轉頭看過來, 還以為是孩子不小心把腦袋給碰了, 走過來想伸以援手, 李家人卻匆匆忙忙走出來, 把孩子抱進去,砰的一聲把門給甩上了, 把其他人都撂在了門外, 那些鄰居都老大不高興。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好心還被當成驢肝肺,也就他們家的人才這麼幹了。”

“唉, 可憐的他們家那孩子, 小小的年齡就被關在家裡, 從來都不準出來, 偶爾出來一次就非打即罵,我每次聽見小孩子哭聲, 心都要碎掉了!”

“還找了居委會的人來都不管用,這一家人直接把人往外趕, 兇得要命,誰託生到了他們家真是倒了十八輩子黴 !”

張慶澤連忙走過來:“別在意,李家人一向是這樣子的,他們不太喜歡社交。”

陶甜揮揮手錶示不在意, 反而走近那兩個鄰居,仰起頭似乎很想聽八卦的樣子,她。長得靈巧可愛,又尤其的招人喜歡,那兩個女人正好喜歡孩子,見孩子想聽也就樂的說幾句閒嘴。

——李家一共有五口人,爺爺奶奶還有李子成夫婦以及孩子一家三代人居住在一起。孩子叫李家寶,是五年前出生的,出生的時候長得很可愛,還辦過酒,把整個樓層認識的熟人都請到家裡吃了頓飯。

——孩子一兩歲的時候,李家人還經常帶著李家寶出來逛。孩子長得特別好看,但就是比一般的小孩要瘦弱一些,似乎身體不是很好,可是樣子看著也沒有什麼不同,說是在胎裡得了病帶出來的。

——可是後來等到孩子兩三歲的時候,就沒怎麼看到這家人在帶著孩子出來了,反而這家人都開始變得很奇怪,李家深夜的時候偶爾傳出哭聲以及嚎叫聲,原來喜歡在早上出來散步打太極拳的爺爺奶奶也變得深居淺出了,社群的活動也從來不參加,永遠都待在家裡面,每天也只有李子成和妻子出來工作,身上還時不時帶著傷,有時還滲出血呢,看樣子可不輕。

有關心的人問到他們家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也只是說兩位老人年齡大了,腿腳不好想待在家裡。

至於發出來的那些聲音,他們都不肯承認,只說大概是小孩子不懂事,鬧出來的,言明以後一定會好好教育孩子。

可他們卻很少見過李家寶,偶爾見到一兩次,渾身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密不透風,就這樣還只能在走廊上走一圈,就會被李家人連忙捉回去,過一會兒就能聽見孩子在家裡的哭鬧聲不絕。

“有些家庭的教育觀念確實比較古板,可是也不能老是把孩子拘在屋裡不出來呀!眼看孩子都已經五六歲了,這也到了啟蒙的時候,別人的孩子都讀小學了,他家還一點動靜也沒有,這不耽誤人嗎? ”

鄰居們聚在一起,說了一會兒話,等到警察來之後,又你一句我一句的配合著調查,張慶澤作為第一發現人確實有一點小麻煩,不過他之前也來過劉叔家幾次,兩人的關係還算不錯,說是上來喝茶,然後沒想到遇見中風的劉老和發瘋的劉叔女兒所以才打電話報警……也說得過去。

兩個人一個瘋了,一箇中風,都沒受什麼身體的外傷,房裡也沒有什麼搶劫痕跡,警察大致地看了看就把兩人送進了醫院,還教育群眾:“下次遇到這種事情,應該先撥打120急救電話,別耽誤治療了,明白嗎? ”

劉家父女兩運上警車被送往醫院,車子很快的就開遠了,甩著屁股一去絕塵,張慶澤目光暢然地目送著警車遠去,這些日子的壓迫緊張,還有兒子的命朝不保夕的恐懼感終於卸掉了,他抹了抹眼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流了一臉眼淚,對陶甜深深鞠躬下去。

“謝謝,謝謝大師,要不是大師,這一次我們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他在初次見到這個小姑娘的時候還以為對方是個騙子,可是經歷了一場一場,每次都是如意出手幫的忙,如果沒有這個小姑娘,到時候他要麼癱瘓,要麼死,兒子又在不知不覺中被換了人……恐怕他死都不能瞑目。

“積善之家,常有餘慶。”陶甜說,她正是看中了這一家人的善良,每個人身上的氣是不同的,殺人犯身上沾染了煞氣,普通人身上有淡淡的人氣,好人身上則有淡淡的光運,這些氣不能被普通人所察覺,可於她卻是清清楚楚的。

“不過以後還是要多花時間陪在孩子身邊,錢再多也是賺不完的,不如多陪一陪家人。”

張慶澤點頭,深以為然:“您這回可是救了我們一家三口的命,我就是怎麼謝都不為過。”他這話並不是謙辭,也不是所謂的客套,金錢雖然寶貴,可是要是沒命的話,錢也沒處花。

他很快拿出了一張合同書,在陶甜不解的眼神中解釋,這是一份股權讓渡書。

“你們不是國企嗎? ”

張慶澤笑著點了點頭:“對,我們是國企,不過是國家參股的國企,也算得上是公私合營,不是那種完全式國企。我在這個廠裡擁有的股份不少,不過除了我之外,也有其他的員工擁有股份。”

陶甜被這麼一說,才想起來在這個時代已經有了公私合營,而且混和所有制也開始初步形成,有的時候公司為了激勵員工努力,就會獎勵一部分股份,讓員工拿股息。

張慶澤給出的這一部分合同書裡讓渡的股份可不少,足足有百分之二十。可陶甜看他的樣子,連一點肉痛也沒有。

“給我一個小孩子,你就不覺得可惜嗎? ”

張慶澤說:“如果不是經營情況不允許,我還想把所有擁有的股份都給你,我從前總是為了事業奔波忙碌,儘可能的想讓家裡過上最好的日子,可卻差點失去了兒子 ,現在我才知道,最重要的並不是這些身外之物,而是家人,他們才是我最重要的無價之寶 ,比起他們,少賺點錢一點也不可惜。 ”

袁如意現在還不滿十八歲,只有在滿了法定成年的年齡之後,才能接受股權的讓渡,現在只能讓袁仲明代為簽收這份股權書,直到她年滿十八歲之後再將合同書交還給她。

袁仲明根本就沒想到,孫女外出一趟就能給自己折騰出一份股權合同書出來,孫女的表情實在太淡定了,就好像拿的只是一張普通紙而已,寵辱不驚的模樣倒是讓他在心裡頭默默讚許。

不愧是他的孫女兒!

但是對於這份合同書,他也沒有推拒的道理,他年輕的時候接過不少委託,也收過不少好東西,那時候還沒經歷過那幾年,什麼古董名器。沒見過,就是那老清朝皇城裡出來的東西也不少,後來打的打了,砸的砸了,搶的搶了,賣的賣了……怎麼來的就怎麼散去了。一份股權書而已,重要的是意義,至於價值,那他還沒怎麼放在眼裡。

趙家這些年給的錢那也不少,他也有一些東西要留給孫女兒,這些也要通通收起來,留給以後做嫁妝的。

有了這份股權書,陶甜以後也能夠參與鳳凰服裝廠的生產以及決策。

她一向吃軟不吃硬,於是臨走之前陶甜還是去張家看了一眼張念港,這個初中的男孩子,一夕之間經歷了這麼多,眼神也變得成熟了起來,他是大病初癒的病人,身體依舊瘦弱而單薄,畢竟已經虧損了這麼多天,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大概今後要花漫長的時間去調理。

陶甜握著他的手,讓渡了一絲靈氣過去,像裁縫一樣順著他的經脈過去查缺補漏,只要好好休息一陣子,他就能恢復健康的身體。

身體只要經過耐心的保養,就能慢慢恢復如初,可是心裡的傷呢,如果沒有人發現,是不是就只能在暗地裡潰爛,成瘡?

張念港的眉目始終垂著,他每一聲說話都像是一句嘆息。

“謝謝小妹妹。”被上身之後的事情,其實張念港記得並不是太清楚,他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生生拽進了一個冰冷的水潭裡,拼命掙扎著想出來,可是就是出不來,最後那水慢慢地漫過他的口鼻,要將他整個人活生生浸沒在水裡。

然後眼前的光就亮了起來,耳鼻喉裡進來的水似乎也退掉了,他忽然就恢復了呼吸能力,意識清醒之後看到的就是袁如意。

心裡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就是救他的人。

“經過這件事情,你有什麼想法? ”陶甜說。

張念港老老實實回答:“以後不敢再游泳了 。”

袁仲明搖搖頭:“因噎廢食不可 。”誰知道以後會不會突然掉進水裡,會游泳就意味著多一條保命的路。

陶甜看著他,說:“做任何事情都不要抱著僥倖心理 ,當時小濤去深水區游泳的事情,你們都是知道的。”

“你父親在岸上說不讓去,可是你們卻沒有出言阻止,就是覺得小濤水性好,所以去深水區遊個泳也沒有關係——他的死確實不能怪你們,可是本來是可以免於災的 。”

張念港瞪圓了眼睛,一雙手在自己也沒能察覺的情況下,控制不住地顫抖——她完完全全地說對了,就好像當時她也在那裡看著他們幾個小孩子興致勃勃地比拼著游泳的技巧,最後小濤認為他最厲害,其他幾人不相信,於是他就要去深水區證明自己。

哪怕岸上的父親大叫著讓他們別去,說,深水區危險,小孩子不能去的。

為什麼不去呢?

在淺水區裡站直,腳可以觸到河底,可是在深水區就不同了,深水區也不知道有多深,人在上面遊,就像一葉漂在河面上的浮萍,浪頭大一點就打向這邊,小一點就游到那邊。

那個時候,小濤放完了狠話,游到一半 ,也有些害怕了,回過頭,眼裡似乎有懇求。

他明明讀懂了。

——小濤害怕了。

那麼只要他說出來他害怕,那麼這一場比賽也就不用再繼續了。

那是他們小孩子之間的戰鬥。

可是最後,誰都倔強地沒有開口,小濤一咬牙,扭頭就去了深水區。

為什麼不阻止呢?出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張念港晚上睡不著,翻來覆去地在床上想這個問題。

你不是說自己游泳最厲害嗎?那麼就親自證明給我們看看吧,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他淚眼模糊地睡著,每個睡去後所做的夢裡,小濤都失望地轉過身,遊向深水區,而他拼命地在他身後嘶吼,懇求他回來……水卻愈來愈深,沒了頂。

每個夢裡,他都沒有回過頭。

很多時候張念港都在想,如果當初……當初叫住他就好了。

誰游泳厲害,誰不厲害的,又有什麼重要呢,再沒有什麼比一條命要來的寶貴,面子也根本不算什麼,如果能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抱住小濤,死死地往岸上游,從此再不回頭。

張念港捂住臉,嚎啕大哭起來。“其實要是我的身體能讓給他就好了,想要就拿走 ……本來就是我欠他的……”

張慶澤高高的抬起手想要刪下去,最後那拳頭卻落在了床頭櫃上,咚的沉悶一聲,砸的皮都見了血:“你要是把命給他了,那我們的命你也拿去好了!”

他的妻子也在哭:“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

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哭成一團,袁仲明和陶甜轉過身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一家慢慢獨處。暴風雨前總是尤其沉悶,暴風雨時又格外的激烈,可是風雨過後,往往會迎來安靜祥和的晴天。

把腐爛的肉從傷口上挖去或許會很痛苦,甚至痛徹心扉,可是哭過以後,傷口會慢慢長成醜陋的瘡疤,讓人銘記,卻不會再疼痛。

袁家人的命數已經發生了改變,這是袁仲明掐指算出來的,他這才發現孫女居然是改死為生,這可是動了大因果,放在普通修道人身上早就非死即殘了,再不濟也要瞎一對兒招子。

他連忙蹲下來,細細摸過孫女兒的眼睛,手足,生怕哪裡出了問題還沒發現,可是仔細檢查過根本一點問題也沒有。

“天道憫人啊。”他最後只能這麼說,不想承認心裡那一點點小小的羨慕。

陶甜也在看到袁家人命數改變之後,就不再使用天眼,她用天眼窺探天機的次數並不多,並非是怕窺視因果被老天懲罰,而是因為人的一生就像。一顆枝繁葉茂的大樹,粗壯的主幹上生出主枝,無數細枝從主枝上又長出,樹杈上再長出葉子,每一個節點都通向不同的道路,每次一念之差都有可能邁向截然相反的結局。

她不能幫人決定應該長出什麼枝。長什麼椏,長什麼草,開什麼花,命這個東西到底是越算越薄的,算得越清晰,其他的可能性就變得越少。

在離開之前,陶甜給張慶澤託了一句話:如果李家再出什麼狀況,就記得及時聯絡她。

接著傍晚快入夜時,又讓袁仲明帶她去了藍天水庫,那就是當年幾個孩子一起游泳的地方,也是小濤的葬身之地,袁仲明看著水庫感嘆:“我小的時候游泳也差點給淹死了,每年夏天都有這麼一些人……都說水鬼害人找替死鬼,可是它們又不能爬上岸,說到底不都是人自己嫌命長嗎? ”

路過的人聽了他這句話就呸了一聲:“我游泳技術可好著呢,要淹死也不可能淹死我。”

那可就不知道了,陶甜心說,那句俗話怎麼說來著,淹死的都是會水的,越是有倚仗就越無顧忌。

陶甜帶著爺爺到一個僻靜處,從袁仲明帶來的揹包裡拿出了鈴鐺,鈴鐺是靈物,能招魂,袁仲明堅持到旁邊給她護法。陶甜給鈴鐺注入靈氣,搖了三下之後停住,又搖了三下,鈴鐺響著響著忽然就不響了。

一個男人的魂魄突兀地出現在跟前,很高大壯實……莫非人死之後靈魂還可以繼續生長?

“你是誰? ”

鬼魂似乎沒有想到還有人能和自己對話,愣了一下之後才意識過來,眼前這個小姑娘是在問自己:“我是死鬼。”

“……”

“哦,不不不不不,我是……我是,我是淹死在這個水庫裡的人。”

在這個水庫裡卻還沒有離開的那多半是水鬼,可若說是鬼身上理當有怨氣。奇怪的是在這個男人身上分明又看不到一點黑煞氣,說他是普通人也不為過,身上甚至還有淡淡的道德金光。

他不僅沒有害人,還救了人。

陶甜收回心底的訝異,說:“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叫小濤的孩子? ”

鬼魂連忙應道 :“有有有,我這就去把它給您叫過來!”

它化作青煙消失於空中,過了一會兒就回來了,身邊還跟著一個幾歲的身影,不過五六歲的樣子,身上還冒著煞氣——和張慶澤住的大樓裡的煞氣如出一轍,但卻輕了很多,想來這個確實就是小濤了。

之前對劉玉說的小濤被鬼差拉入十八層地獄慘受折磨蹂-躪的事情是框她的,不過是想讓她為自己的罪行痛苦而已。作惡還講究造意和協從,小濤死後成為水中的地縛靈,沒有辦法離開死地,最終也沒造成無法挽救的後果,也不必受太過嚴厲的懲處。

他的鬼魂被邪術強行拉離了死地,邪術被解除之後,自然就直接回到了水庫來了。

陶甜本以為還需要花費一點功夫,或者直接動粗才能讓它低頭,沒想到還沒開口,它就已經跪在了地上,請求陶甜再給他一點時間去和張念港道個別,之後就願意去地府贖清罪過。

“你不怪他了?”

小濤小聲說 :“一開始怪的,可是後來我上了他的身 ,聽見他在夢裡說對不起,看見他在夢裡那麼想叫住我,我就只好怪我自己,我和媽媽,給他帶來了噩夢。”

“我想從今以後,他做的每一個夢,都是好夢。”

陶甜答應了。

“你呢? ”她的目光轉向另一邊的男人鬼魂,“你又是為什麼遲遲不肯離去?你心裡有何執念? ”

鬼魂說:“我有執念?”

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似乎在很久以前他就在這兒了,那時他還是個人,有一家人來水庫裡游泳,後來那家人溺了水,他跳進水裡把人一個個救了上來,自己卻力竭了……他大聲呼叫,可那家人卻在他的視野中連爬帶跑,越走越遠,直至最後消失不見。

“趕緊走,萬一被人纏上要錢就不得了了……”

再次有意識之後,他就在這水庫裡頭待著了,無論怎樣都走不出去,只能在這水域裡面沒有時間概念地待著,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還要過去多久。

“我應該是被人關在這裡,我想去投胎,可是怎麼走也走不脫……”

袁仲明嘆息道:“你確實是被人關在了這裡 ,可那人不是別人 ,而是你自己 。”

“可我為什麼要把自己關在這裡? ”

“因為你有執念。 ”陶甜說,“你的執念是什麼? ”

鬼魂順著她的話慢慢回想。

家人?朋友?或許沒有吧,從來沒見人來水邊祭奠過他,也許他是個孤兒,沒有人愛的人,所以就算死去也這樣孤零零的。

如果有的話。

如果有的話。“我想知道……他們為什麼連一聲謝謝都不肯對我說?”鬼魂說。

“可是,從小身邊的人都說要學雷鋒做好事,不求回報,救了人,也該不求回報,我也不是為那聲謝謝而救人的。”

“只是我的心裡,為什麼還是這麼難過呢? ”

***

城裡逛了一圈之後 ,袁仲明深深察覺出通訊的麻煩,於是給陶甜配了一個大哥大,這東西能抵一個工人三年的工資,別說在村裡,在城裡頭都是個稀罕,不少人都圍過來看,一邊覺得老袁這老頭子太過寵愛孫女,一邊又羨慕地打量,都說這是個神仙寶貝,以後溝通就用它方便。

可誰都不知道,在不久之後的將來這東西會慢慢落伍被智慧取代。

回到村裡的半個月後,陶甜就接到了張慶澤打來的電話。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就傳來了厚重的呼吸聲,張慶澤聲音裡飽含恐懼:“是吸血鬼,大師,有吸血鬼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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