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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做人(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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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17】 破陣。

經理已經打定主意, 今天一定得把人留在這兒,不然損了面子不說,這女人一瞧就知道是個刺兒頭,這次要是解決不了之後, 還會源源不斷地製造出麻煩。

明面上他們所在的這家公司是家安保公司, 可實際靠的是泥沙和渣土發家,背地裡早就記不清楚到底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做渣土的有幾個沒涉過黑, 不過都是鴨子游水, 動作在下邊罷了。

萬一把事情鬧出去, 引起其他人的關注, 可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還是把危險無聲無息地扼殺在搖籃裡頭最合適。最近莫名其妙消失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了,到時候把人解決掉往野林子裡頭一扔, 或者乾脆拴一塊石頭, 趁夜沉進河底,又會有誰知道這件事呢?

經理揮了揮手,決定就在樓梯上靜靜的觀賞這出鬧劇結束:“速戰速決, 等會兒還有活要接呢, 別浪費太多時間了。”

現在在場的人都是被他特意選過來的人, 手上都見過血, 以錢為重,眼裡可沒有什麼仁慈的傢伙, 以前那對自己偷偷溜掉的小混混或許會對小女孩不忍而手下留情,可他們卻不會。

而且他們也沒有輕敵——剛才袁如意在樓下先翻了好幾個高中的大個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扯年齡,可以看得出來手底下確實有些真功夫在。

“你們到底還要擺姿勢擺到什麼時候?”陶甜實在是等的有點不耐煩了,他們這個拖後腿的戰術還是有那麼一點用的。

男人惱羞成怒,振臂一呼:“媽的, 全都給老子上,今天一定要讓這個小娘皮知道你祖宗的深淺!”

居然沒經過允許就自作主張地給自己長了個輩分,還真是挺不要臉的。

她微微側頭,巨大的拳頭就擦過耳邊,帶起的拳風吹拂起鬢角細碎的頭髮,那一拳頭在意料之中的落空了,打了個寂寞,其他人見狀也紛湧而上,你一拳我一腿,結果不是慢一步,就是快了半拍,十幾個人一同上反而打作一團,分不出敵我雙方,很是不方便。

還是有點輕敵了,男人啐了一口,手指一揮,一塊亮閃閃的刀片就出現在他的兩根手指指縫之間,是那種專門用來刮鬍須的、老式鬍鬚刀上的刀片,但是能夠熟練使用這種刀片的人,偶爾也會因為刀片過於鋒利而不幸刮傷自己。

功夫再快也怕菜刀,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如果一個極其弱小的人在不慎中不幸遭遇險境,敵人很強大,那麼就算他手裡有一把刀,情況也會好許多。

還有的拿出了鐵棍,長砍-刀,不過這回他們已經有教訓了,不再一窩蜂地上,而是兩三個兩三個地來。

鐵棒揮動的力道之猛,以至於響起了“咻咻”的破空之聲,打到一個結實的男人身上也能叫人骨頭整個斷掉。陶甜這回沒有躲開,伸出手直接抓住了當頭揮來的鐵棒,那攻擊的人受驚嚇非常,反而抓緊了手裡的武器。

“別浪費時間了。”她簡單地說完,抓住鐵棒,連同上面的人一起往樓梯上甩去,正好砸中了經理,兩個人就像冬瓜一樣咕嚕嚕地滾下樓,聲音響亮且富有節奏感。

外面正在放音樂,這個年代的蹦迪音樂還挺歡快活潑,從窗戶的罅隙裡傳進來,正好對上兩個人滾下樓的節拍。

被扔到經理身上去的那個男人,已經是這群人裡的領頭人,領頭的已經是他們之中實力最強的,現在被打成這個樣子,其他人心裡好像被激起了一股血性,亡命之徒一樣上前想盡快地解決掉這個棘手的女生。

“蠢貨。”陶甜輕蔑地笑了笑,站在原地沒動。

攻擊目標不動顯然極大的降低了攻擊難度,眾人躍躍欲試,說不定是剛才用來消耗對方體力的車輪戰術終於奏效了,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再和他們抵抗。

能打算得了什麼,堅持不了太久,反正都走出不了這裡。

“去死吧!”男人抬起手裡的大長砍-刀朝樓梯上的少女砍過去,剛才第一次在門口見到這個少女的時候,他還被驚豔了一下,沒想到現在就要成為他的刀下亡魂了,早知道在動手之前就應該先好好享用一番的。

還有,用砍-刀終歸有些太過血腥,到時候牆面恐怕很不好清理。

……

坐在四樓辦公室裡的吳成林剛憤憤地掛掉了內線的電話。

“連個剛讀初中的小女生都對付不了,我他媽都招了一些什麼酒囊飯袋,就這一群混混,還想領工資,乾脆做夢去吧。”

他坐在座椅上,手指頭不耐煩地敲擊桌子。

袁如意比想象中的難纏,也不知道這功夫是跟誰學的,明顯不是半道出門的雜家功夫。他有鑑賞眼光,在江湖上混的好歹都得有一雙利眼,袁如意的功夫更像是有傳承的門派裡學出來的。

有師門就意味著有靠山,有靠山的話就有點麻煩。

吳成林有些謹慎起來,先前要是知道袁如意這麼難下口,他就絕對不會碰這個硬茬子,可是現在動手也已經動了,麻煩也惹了,為了防止到時候袁如意背後的人找上來算賬,倒不如趁現在把人乾脆點做掉,痕跡弄乾淨一點,不被人發現,來個一不做二不休。

消失荒野,死無對證,他手裡的人命反正也不是這一條了。

吳成林嘆息了聲,似乎是深深為即將逝去的鮮活的生命而惋惜,他從辦公椅上站起來,走到了佛龕前上了炷香。

每年他都要專門劃出一筆錢去修寺廟,認真地跪一跪,捐一大筆的香火錢,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佛祖看在錢的面子上也應該對他寬容點。

“信徒知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道理,等信徒以後賺夠了錢,就金盆洗手,馬上放下刀子,給您塑個金身還願。”

他手裡拿著香,深深地拜了三拜,語氣虔誠無比,完全發自於真心。

剛說完,門外就響起了砰砰的敲門聲。

吳成林抬手看了看手錶:“動作倒也還算快。”

“進來吧。”他說,“你們動手就不能夠輕點,非要把所有的人都招惹過來才滿意對不對?老子耳朵剛才都快要被震聾了。”

也不知道樓下到底在搞什麼,就算袁如意會點功夫,可是之前又不是沒對付過會功夫的人,現在難道還能栽在一個小丫頭手裡?

門咔嚓一聲開了。

“連搞定一個初中的女學生都花了這麼久的時間,我還能指望你們做些什麼事?要是再有下次,你們就乾脆……”他的話音在抬頭看見門外來人之後就漸漸消止。

“怎麼會是你?!”

吳成林徹底震驚了,來的人不是他想象的經理,而是一個既單薄又美的女生,穿著純白色的棉裙,長長的黑髮被紮成馬尾,眼神清亮透徹,美的相當有辨識度。

他一下子就有些心癢起來,雖然之前在照片上也見過袁如意的樣子,知道她長得好看,可是照片上哪裡比得上真人的鮮活,也別怪之前那幾個慫包沒下手,現在就連他也有點兒開始猶豫。

這麼漂亮的一張臉蛋,還是留著比較好,要是死了多可惜啊。也不知道摸起來手感是如何。

不過吳成林對袁如意一個人出現在他的辦公室門口,也有些警惕,其他人都哪去了?不是讓他們直接把人做掉嗎?

等等,好像下面有聲音……

“吳老闆的辦公室風水很不錯啊。”陶甜朝他嫣然一笑,走近辦公室將門關上。

吳成林的眼珠子隨著她轉,嘴上卻跟著說,“沒想到袁同學這麼有眼光,說起來你和我妹妹還是一個學校的校友呢。”他也沒裝蒜說不認識袁如意,衡量了一下各種可能的結果,最後還是決定按兵不動最保險。

“是啊。”陶甜也懶得拆穿他。

吳成林心內急轉,笑了起來:“別客氣,坐下來大家一起喝杯茶,也讓我好好地盡一盡東道主之宜。”

陶甜:“你的茶我可不敢喝,誰知道里面有沒有放毒啊?”

吳成林道:“袁同學你這話說那就沒意思了,妹妹的校友來我這裡做客,我又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呢。”手裡卻把剛才從抽屜裡摸出來的藥包又不起眼地塞了回去,“既然你不信我,那這茶不喝也行,想吃點什麼就直接跟我說,千萬別客氣。”

陶甜答非所問:“沒想到吳老闆也信佛。”

吳成林點頭:“信佛可修身養性,提醒人不要打打殺殺,我可是老教徒了,每次心緒不寧的時候念一唸佛就會覺得心平氣和,對養生也是非常好的。”

人長得不怎麼樣,瞎話說的倒是很溜,佛請的倒是正佛,可是正佛從來都不會庇佑肆意殺生之人。

“你這辦公室裡邊布了風水局吧,”陶甜說,“這風水局還真是不錯啊,很是招財,九龍招財局……不知道吳先生請的是哪一家人啊?”

只是這九龍招財局的龍早就因為沾染邪氣過甚,龍已死,而變成了九鬼招財局,雖然同樣能招財,可是招的是邪財,橫財,只有用人的身體來不斷填這個陣,才能保證此陣生生不息發揮作用。

吳成林豎起大拇指,這下他是當真有點吃驚:“好眼光,沒想到袁小姐在風水方面也有涉獵,可是我請風水四大家裡的趙家親自過來布的風水局,此陣可保我這麼司十年運道。”

既然是趙家,那麼龍變鬼這一點就不可能是趙家做的,好歹也是四大家之首,不會布這些邪氣陣法,授人以話柄。

那麼估計多半是這個姓吳的自己折騰出來的。

“佈陣的人是趙家的誰?”陶甜問。

雖然不知道袁如意為什麼突然就對風水證感興趣,不過吳成林也樂意在這種事情上討好一下她,就很爽快地回答了,說是趙家下一代的掌門人。

“和袁小姐您年齡可差不多大呢。”他回答完又發現兩人在相貌上似乎也有一點相似,不過袁如意顯然比那位還要漂亮得多。

趙家下一代的掌門人不用說也知道是趙娉婷。

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趙娉婷的“作品”,她檢視過房間,趙娉婷的水準確實相當高,佈下的陣法精妙,若無意外,這個陣法可以保證公司數年的好運道,普通修道者可達不到這樣的水準。

看來多年不見,這個妹妹如今的發展倒也很不錯了,就是不知道親妹妹趙知沐現在怎麼樣。

她伸指一彈,一股兇狠的勁道彈在了博古架上的貔貅擺件上,儘管外表看上去照舊,可是隻要輕輕一碰,那貔貅擺件就能飛快化為齏粉。

陣法立破。

吳成林全然不知發生了什麼,見袁如意打量他的辦公室,還以為這個農村來的沒見過世面的窮丫頭看上了他的富貴。

如果是真的愛慕富貴,那倒是省了一筆事情,正好也不用殺人毀跡了,直接把人收了給點錢也花不了多少,雖然年齡小了一點,可是就是嫩的玩起來才爽。

“不如這樣袁同學,我見你特別面善,一看就覺得我倆有緣,不然我乾脆把你認個閨女,以後你的學費也好,吃穿玩樂也好,都包在我頭上,想買什麼買什麼,想吃什麼吃什麼,不用再靠著幫工廠做宣傳,賺那點兒辛苦錢。”

渾身血跡斑斑、爬到四樓辦公室的經理在門外聽的簡直想要撞牆自-殺了。

老闆你到底怎麼想的,居然打算在這個時候認乾親,這種乾女兒就算是免費的,不不不倒貼錢送給他,他都不要!

陶甜輕輕地掃了他一眼:“哦,那你能給我多少錢呢?”

這話一出來,吳成林就知道是有戲了:“你說個數,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陶甜笑了一聲,那聲音冰涼如雪,落在身上冷的人發慌:“我要是想拿你的錢,不如直接把你這個公司據為已有,不是來的錢更多嗎?”

她說:“還有,鳳凰服裝廠如今最大的股東是我。”

原來服裝廠後面的人是袁如意,這下子事情就能解釋得通了,吳成林心裡恨恨的罵了一聲,果然是個不好惹的。

世上最難對付的人就是不缺錢的女人。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見此情況他也不再耐煩虛以委蛇,忍不住有些原形畢露了。

“我剛才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陶甜說,“吳老闆,你還記不記得十幾年前你曾失足落水,後來又被人救上岸的事情?”

吳成林的目光隱約透露出不善:“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明明當初他特意注意了一下沒有人發現他的臉的。

發現語氣似乎有些過激,吳成林坐回了工作椅上,似乎非常遺憾地嘆了口氣:“你以為我能眼睜睜的看著人溺水嗎?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那個時候我年齡才多大,死裡逃生之後都嚇壞了,上了岸之後就直接跑了,我本來以為他也能跟著上岸的,誰知道他就這麼死了呢?我當時也很害怕,所以也就瞞下了這件事情沒有說……”他以為袁如意是當年那個男人的女兒之類的,現在特意過來為父親討個說法,於是誠摯地說,“我對那位勇敢的英雄的犧牲也感到相當的難過,也對當初自己的懦弱感到很抱歉,我會站出來向公眾為那為英雄正名的。”

這話說得圓融且有邏輯,聽上去確實像那麼回事。

吳成林發現袁如意正在看著自己,可是又好像是在透過他看著其他什麼,他順著袁如意的目光回頭又什麼都沒有瞧見。

可是本能卻告訴他,那裡確實有東西。

“你的遭遇我心疼,你的謊言很好聽。”陶甜抬手似乎在他面前揮了點什麼,吳成林掐著自己的嗓子,不受控制地開口,“我為什麼要救那個早死鬼?又不是我讓他跳下水來救我的命的,他是自願跳下來救人的,既然是自願,那死活又關別人什麼事?”

陶甜說:“他把你救上來,可是自己卻不小心溺水身亡了,如果當初你上岸之後立馬去找人救援,說不定他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萬一他上岸之後找我要錢怎麼辦?”吳成林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閉不了嘴,“難道我就活該被他訛錢?而且我可是吳家的長子,生來就是城裡人,救我那是他應該做的,那可是為他死後積了陰德呢,我都沒讓他感謝我。”

陶甜說:“既然厚顏無恥的人我見的多了,可是像你這樣的,也確實比較罕見。”

吳成林說:“哼,反正人死債消,到這個時候該不會還想著向我討債吧?怎麼不去做夢呢。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我的人都被你弄到哪去了?”

“你都聽到了。”陶甜像是在回答他,但是實際上不是,吳成林忽然想到一種可能,驚恐地回過頭。

一具臃腫的、被泡發的如同老面饅頭的屍體浮在他身後。

吳成林啪的一下直接從工作椅上摔了下來,手忙腳亂地往後爬:“什麼東西?你是什麼東西!!”

照理來說他看不見,可是現在整間房間都已經被陶甜拉入了“地獄”。

房間的景象忽然變了,原來只有兩人的辦公室裡,忽然出現了無數的“人”,密密麻麻擠滿了整個房間。

有的吐著舌頭看他,有的腦袋碎得像個破碎的雞蛋,還嘩嘩地往外流著腦漿液,還有的胸脯大敞著,露出了裡面的臟器……它們身上的凶氣深淺不一,這是因為有的是被他直接害死,而有的是間接的因他而自殺或者其他方式死亡。

“你們是誰……是誰!”他連呼吸都已經有些提不上勁來了。都說鬼怕惡人,那是因為這個房間裡還布了一個驅鬼陣法,多半是趙娉婷的手筆。

“三年前為了能獲得拆遷款,你強行把一對相依為命的祖孫倆趕出房子,甚至還強-奸了孫女,讓她不甘受辱自-殺身亡,你還只拿了五百塊打發老人,最後讓他流離失所,在茅草屋裡被活活凍死。”

“還有角落裡那個扎麻花辮的女孩子,長得可真俊啊,被你騙到樓上,為了逃走就從這裡跳了下去,結果直接被摔斷了脖子。”

吳成林在她的敘述中一點點回想了起來。

陶甜坐在沙發上提醒他:“難道你都忘了嗎?那吳老闆你的記性可真是不好。”

哪怕房間裡的亡魂在多,可是在她身邊兩尺以內的地方始終沒有誰敢靠近。

“你好好回憶一下吧。”陶甜搖搖頭,走到窗子邊,亡靈們就像摩西分海一樣自動的朝兩旁散開,給她讓路,唯恐碰到她。

窗外的景色正好,樓下是一片片的樟樹,是一條沒有人經過的小道。

她回過頭。“對了,你的手下大概在三樓的樓梯口。”

說完,陶甜手撐上窗欞,縱身從四樓跳了下去。

吳成林的瞳仁放大,可是他現在已經顧不上袁如意了,那些缺胳膊斷腳甚至腸子還在往外流的屍體在不斷的刺激著他脆弱的神經,“這都是假的,是假的……是幻覺!”他拼命地用手揮開,“給老子滾,通通滾開!”

他死死地閉著眼睛,跌跌撞撞地從這辦公室裡衝出去,連踩到經理身上也沒發現,現在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馬上就從這個鬼地方逃走!

也許是嚇狠了,越接近拐角處,鼻端的血腥氣就越來越重,吳成林腳下一個打滑,摔在地上。

手上黏黏滑滑的,他抬起手一看,掌心上沾滿了鮮紅色的血。

哪裡來的血呢?

吳成林茫然地往下看,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個個人,都是他的手下,還有許多碎肢……就好像一個人間地獄。

經理在他背後呵呵的痛哭,數分鐘之前,這裡經歷了一場恐怖的自相殘殺。

他們都以為自己的武器紮在了那個女人身上,可實際沒有。

吳成林的腿無意識哆嗦了一下,踹中了個什麼東西,一個人頭被他踢中,咚咚咚地滾了下去。

***

趙家房間內,一名正在閉目打坐的清秀少女忽然睜開眼,眉心微微地蹙了蹙。

她親自佈下的陣法被破了。

作者有話說:

最近被謀殺的妻子和女朋友還蠻多的,但也可能是從前曝光的比較少,女性在力量上相對來說比較弱勢,大家還是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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