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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做人(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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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20】 幕後主使者

白色的香氣沒有像事先交代裡的那樣向上, 而是以詭異的狀態直接地落了下來,就像空氣承受不住它的重量似的。

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就代表和“親家”談崩了,哪怕準備了三倍的彩禮錢, 對方也不願意退婚。那個叫袁如意的女孩子說過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是因為對方太滿意“訂婚物件”而不捨得放手。

婚姻裡父母最希望的事就是小夫妻兩個感情和睦,尤其是女方家長, 更是希望自己的女兒能獲得丈夫的喜愛。可是李父根本就不覺得那個沒露過面的鬼東西會是他的女婿, 恨不得他嫌棄自家閨女才好。

他著急地點起香, 拜了三拜:“結婚是人生……不不不鬼生大事, 要想清楚再結啊,不要看李西西模樣還不錯, 實際上她懶得要命, 學習成績不好,小心眼還多,還貪慕虛榮, 也不知道孝順父母……”

“誰要是娶了她, 那真是祖上倒了十八輩子黴, 以後死了都不得安寧的, 要不您再考慮考慮,另外再找個好點兒的女孩?”

李父都把肚腸裡的壞話都掏了出來, 一個勁兒想辦法貶低女兒,就是希望能讓對方用了他的話後能夠改變主意。

插在香插裡的香忽然抖動了一下, 然後就斷了半截。

完犢子!

雖然不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可是他心裡頭噔的一聲,直覺要不好,果然還沒過一會兒收到了來自醫院的訊息, 說是李西西的病情忽然惡化,眼看就要不好了。

李父慌的手都抖了,他就算有些偏愛小兒子,可是女兒也是他從小看到大的,是他的第一個孩子,怎麼能就這麼死呢?

“還有一個符……”他嚥了咽口水,努力給自己打鎮定劑,袁如意之前一共給了他兩個服,分別放在不同的口袋裡,說是讓他先用左邊口袋裡放的符咒,如果不管用再動用第二個。

手忙腳亂地從胸前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摺疊的小紙片,開啟一看,和第一張符似乎有不同又好像沒有,他心急則亂,暈頭轉向地也分辨不出來什麼,只按著她的囑咐,把符放在火上燒了。

他乾涸的嘴唇上已經起了旱地上那樣的皴裂紋,卻沒有得到水的灌溉,使得每次張合都會帶出一點血絲:“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床上躺著睡午覺的陶甜忽然睜開眼睛,她的瞳仁慢慢放大,變得極深極沉,就像深海中能將一切捲入進虛無的漩渦,誰要是望上一眼,就將永遠地陷進去。

看見了。

陶甜的眼睛恢復了正常,她從床上坐起身,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

第一張符籙上寫的,其實不是什麼驅鬼,而是用寫給鬼神看的“符語”寫了一句警告。

說起來用紅包結明婚的事情也是古早有之,算是陰陽兩界的灰色地帶,畢竟真的要追究責任的話,李西西也不是完全沒問題:地上的紅包雖然只有她一個人能看見,可是如果她不去撿,或者撿了也不挪為己用,而是上交給警察,那麼也不會叫對方鑽空子成功。

拿錢就要辦事的道理,畢竟約定俗成。

可要是李西西罪不至死,之前知道扔在地上的紅包意味著什麼也就絕對不會拿,放人間騙婚還有罪呢,鬼是人變的,多少也得守點人的規矩。

李西西拿了不該拿的錢——所以讓李父好好道歉賠禮,拿出三倍的彩禮賠款表達誠摯的歉意。

但對方若還是要強行拘走這條人命,那就是不講理了,不講理的話還跟對方講什麼禮。

“不知輕重的小鬼而已。”她伸手結陣,冷聲說道:“我勸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聲音如同古寺老鍾,敲一下就發出沉重的、震徹山林的悶響聲,在空氣中水紋一樣盪漾,一圈一圈推動著遠去。

“嘀——嘀——嘀!”

醫院裡的李西西躺在床上接受急救,身體和靈魂彷彿一分為二,她驚恐的看見那個在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男人,現在居然沒在夢裡就出現了,他的面目依舊十分的可憎,伸著手來拽她,試圖將她拽進地獄裡去。

她驚恐萬狀,根本就不想跟對方一起走,她看得見在手術室外苦苦等著的母親,可是無論怎麼叫都沒用,對方的視線直直地穿過了軀體。

“不,我不想走!”

李西西以魂體的狀態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她在魂體的狀態下能到處飄散,也因此聽進來之前趙娉婷和父親在門外的交談,對自己的隱瞞後悔不已,深恨當初為了那點虛榮心沒有接受袁如意的勸誡,還以為對方是在報復。

天下可沒有後悔藥可以吃,可是如果老天在大發慈悲給一個機會的話,她打死都不會再貪小便宜!以後看見路邊的錢包都要繞著走,絕對不會再伸手。

她拼命地想留在身體裡,想避開那個男人無比骯髒的鬼手。

“你他媽逃什麼逃?!”同是魂體狀態,現在李西西能夠清清楚楚的看見鬼魂的模樣,還有聽見他說話的聲音。它的臉陰沉沉的能滴出水,恨不得將她吞吃掉,“你可是老子花了幾百塊錢討回來的老婆!收了老子的錢還想跑,做什麼夢呢!”

“我、我把錢還給你就是了!”

“還錢?你之前明明拿著老子給的錢去買了新裙子,”它的眼神色-迷迷,“那裙子還挺好看的,等你死後給家裡人託個夢,讓他們把衣服都給你燒下來……”

“求求你饒了我吧……”

“別想了,反正你現在就要死了,乖乖的給我做第五個小老婆怎麼了?”它笑嘻嘻,“你長得好看脾氣,壞點也沒關係,以後打幾頓就好了……我早就看中你了,還特意找大師寫的你的生辰八字,只有你才能看見紅包。”

“我費了這麼大的勁兒才得到你,想用錢來打發老子,告訴你,根本沒門!”

李西西死也不肯接受這種結果,可是現在就差一點就要死了——

“啊!!!”

那男鬼突然大吼一聲,痛苦地倒在地上來回翻滾,似乎受到了什麼沉重的打擊,整個鬼影都變得模糊了起來,最後消失在了急救室中。

李西西嚇了一大跳,可是也知道絕對不能錯過,現在這麼好的機會,連忙鑽回了身體裡。

心電圖逐漸恢復了正常。

“搶救成功了。”醫生鬆了一口氣,對等候在手術室外的家屬宣佈了這個訊息。

李母以最快的速度把訊息傳遞給了丈夫。

李父擦掉了滿頭的大汗,深深地籲出了一口氣。

有用,果然有用,作用的時間全套上了!那個小姑娘不是什麼江湖騙子。

短暫的安全並不能讓這位父親完全的放下心,他始終擔心著女兒會再次的遭遇生命危險,還是得找個厲害的大師把這個問題徹底解決掉才好。

一事不煩二主,基於第一次袁如意的態度還不錯,他又提了好幾籃水果跑去懇求對方。

“我剛好打算和你一起去一趟醫院。”陶甜沒有猶豫地答應了他的請求。

李父:沒想到這回真的遇上了好心人啊!

其實並不是。

陶甜的心比起從前柔軟了許多,不過不代表對這種愛作死的人會有什麼多餘的同情心,她之所以答應爽快是因為看見了一點別的東西。

——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在路上扔個紅包就被人撿起來就能結陰親,結冥婚是從古時就有的事情,裡面的繁雜規矩,不比活人結個婚少多少,普通人就算照本宣科也未必能夠成功。

趙娉婷的能力不算弱,就算預測失誤應對之法用錯,也能對對方造成不小的創傷,可是對方在她出手之後也依舊生龍活虎,儘管根陶甜輕敵也有一點小關係,不過也代表背後一定有指導的勢力。

她在天眼中朦朧一瞥,看到的不多——算人不算己,也許是因為對方的命運和她牽扯到了一起,所以受了限制。

李西西已經從病中醒來,精神狀態看上去還算是不錯,也能回答上幾個問題,吃一點流食。

不過人撞了鬼,陽氣外洩,就算以後好了也多少會留下一點後遺症。

“爸爸……袁,你們來了。”她面色蒼白地靠在床背上。

陶甜知道他體力不多,於是伸手在她額頭上點了點——正常人的身上有三盞陽火,分別是在頭頂,還有雙肩上,這三把火維持著人的基本生命,青年人的火燒得很旺,老年人的焰頭已小。而病人,李西西腦袋上的火已經燒得很淡了。

她順手奶了一把對方。

李西西很茫然的被點了一下,雖然感覺有點被冒犯,但是又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舉動緣由,一動不動,可是點完之後又發現了身體一下子就輕鬆了不少,之前身上像加了一把厚重的鎖,可是現在這把鎖已經被人拿開了,不再緊緊地吊在脖子上。

“你——”她難以描述身體裡這種奇妙的感覺,但是深知這一切都和袁如意有關係。

李父看著女兒,眉頭緊鎖,但最終沒有罵她:“好好把身體養好,最近還有考試,早點好起來,不要耽誤學習。”

李西西眨眼,眼睛就好像進了洋蔥一樣,被辣的想要流眼淚:“……嗯。”

她以前最討厭聽到的就是這話,可是現在在聽見這聲音卻如聞天籟,父母的嘮叨在這個時候簡直就像是定心丸一樣,讓人一下子從噩夢裡掙扎出來,腳站到了實地上,心也落到了實處。

再怎麼不喜歡學習那都比那個死鬼要好啊!

陶甜仔細地看了她一眼:“我有些話想單獨問問你。”

李父非常知機地退出病房,給她們留下空間。

李西西心裡多少猜到了她想問什麼,先前無比討厭的讓自己下不來臺的人,隔了幾天再見就好像漫長的隔了一個世紀那麼遙遠。

“你現在還在討厭我?”陶甜靜靜地看著她,似乎並不在意答案是什麼。

“其實也不是……”

李西西心情很是複雜,她努力用混亂的腦子組織語言。

剛進醫院不久時,李西西還是有意識,那個時候她最埋怨的就是袁如意,明明看出了她身上的問題,可是就是要裝的高深的樣子不肯直說言明。後來在恐懼中掙扎久了,她看著父母為自己來回奔波,才知道父母沒有想象中的那麼不重視她。

平時要買衣服媽媽總是多給弟弟買,可是爸爸在每次手術的同意單上都毫不猶豫地簽下了名字。

住醫院是一個昂貴的事情,花錢如同流水,平時的朋友沒辦法負責這個,忙碌的還是父母。

生死場上滾了一回,她終於後知後覺地瞭解這個世上,除了父母,沒有誰是理所當然要為她付出的。

他們是不那麼愛她,可是也不代表不愛。

想想之前對袁如意吼的話,就像是一個笑話。

一個和自己沒什麼交情的人死了,也就是死了。扔顆石子進大海蕩起一點小小的水花之後就重歸平靜。

“你之前已經提醒過我要把錢還回去,是我為了那點虛榮,卻不敢在大家面前承認,”李西西語氣很是懊悔,“到頭來還讓爸爸媽媽花了那麼多的錢。”

陶甜微笑:“你有這樣的覺悟很不錯。”看來死線上走一回還能增加智商。

所謂大徹大悟,通常都是和生死的哲學掛鉤的。

和腦子好的人說話不用費太大的力氣,接下來李西西很順從地有一答一,認真地解答了陶甜所有的疑問。

——夢裡那個男人在炫耀她即將成為他第五個小老婆的時候,不小心透露過背後請了個大師。

——男人的長相有些眼熟,說從前經常透過窗戶偷看她。

——離開的時候,他說他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大師會幫他再回來的。

……

“兒子啊,你怎麼啦?怎麼這個樣子?”張素梅今天左眼皮子一直在跳,跳的她心慌,按照大師的話提早上床睡覺,剛入夢就見到了兒子。

兒子王達在一年前因為肺病去世了,連個死後扶棺的老婆都沒有,因此死後亡靈不定,託夢讓親孃給自己找個老婆,好延續老王家的根。

王家本來就是好幾代單傳,結果到了王達這一代身體不僅差,而且一直到死,都沒生個什麼孩子出來,王達一死王家這就算絕了後。

張素梅丈夫王文強也死的早,臨終時最大的掛念就是讓老王家有後,結果兒子就這麼死了,她覺得自己罪過實在太大,剛好兒子一託夢,母子兩人一拍即合。

她小時候也算有過一場經歷,知道結陰親不是說結就結那麼簡單,這事兒還得請專門的人來做。

剛好原來的那幾年裡,她還是個姑娘家的時候好心幫過一個會點道術的人,讓對方避免被餓死,那人給了三個錦囊,作為感恩,說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的時候就拆開燒掉,他就會出手相助。

這種事說起來都實在太玄乎,一開始張素梅根本就不相信,不過那個錦囊的花紋很好看,她也就留了下來,還和嫁妝一起帶到了夫家。

第一次使用錦囊是因為嫁到夫家之後日子雖然過得不錯,可夫妻兩個不想和村裡那些泥腿子一樣一直待在村裡,一直努力想去城市,於是想辦法掙錢,可是擺小攤兒也好,還是幹別的什麼,總是發不了大財,甚至還把老本兒都給賠上了,讓他們操心的晚上都睡不著。

為了填補欠債,她開箱倒櫃的找錢,這就把原來從孃家帶過來的三個錦囊也翻了出來,一下子就想到了從前發生過的事情。

把裡面的東西燒掉就可以實現一個願望,聽上去簡直比瞎編的故事還要扯。

她心煩意亂,剛想把東西扔掉,又慢慢的收回了手。

萬一呢?

反正燒掉又不會少塊肉。

在那個情形下,張素梅燒掉了第一個錦囊。她而眼睛被那奇詭的火光點亮——火光不是正常的橙色,而是幽深的青色,就像從前在夜裡不小心經過墳地時見到的鬼火,火舌很快就將錦囊舔的一乾二淨。

她心驚肉跳,跟著就意動,像是得了指引,戰戰兢兢說出了願望。

——想要發財,住進城裡。

之後日子在一夜之間忽然天翻地覆:從前擺出去的小吃攤子不管價格怎麼便宜,就是沒人買,現在排隊的人天天都是絡繹不絕,有的時候材料都用完了,還有人在堅持排隊。

賺到的錢剛好足夠在城裡買上一套房子,說來也是運氣,那新建的房子本來以他們轉的那筆錢還不夠買下,可是那也算是福利房,有人剛好急著要用錢賣指標,他們就以便宜的價格把指標買下來了,一家人就此在雲城紮根。

張素梅這才發現,原來錦囊的事情是真的有用。她無比後悔之前許願忘的時候沒有許的大一點,可是既然見到了錦囊的珍貴性,剩下兩個就更得好好計劃著使用,可不能隨隨便便就用出去了。

然而第二個錦囊沒過多久也用了出去。

——夫妻兩個進城後又透過努力盤下了一家小店,辛苦經營,很快就把錢賺了起來,資本的原始積累完成之後再賺錢就沒那麼困難了,他們把小吃攤開成了早餐店,又把早餐店開成了小飯館,還另外聘了人。當然還談不上什麼富翁,可是日子比從前那可是不可同日而語,讓同鄉村裡許多人都羨慕的要命。

可是和金錢一樣滋生的還有慾望,錢賺的越多,丈夫卻反而漸漸生出了其他心思:別人都羨慕他有錢,存款差不多的其他男人都在外面養了小情人,可他卻還得跟家裡的黃臉婆一起同甘共苦。

還有就是張素梅嫁進他老王家之後都已經四五年了,還沒生出個孩子來,簡直是要絕了老王的後!

說不定就是個生不出蛋的母雞——他出軌之後被妻子張素梅當場抓包,不僅沒羞愧,還理直氣壯地訓了回去:“要不是你沒給老子生個兒子出來,老子至於在外面想著給我老王家開枝散葉嗎?”

“放古代你生不出孩子,這就是犯了七出之罪!那可是得被休棄的,我就是心裡念舊情,不想和你離婚,才在外邊找人。我都為你體諒了,你也得為我體諒體諒啊。”

明明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日子,都是張素梅和他一起努力出來的,可是他就是能厚顏無恥地將責任推到妻子身上去。

張素梅真的按照他說的話去反省了。

她出嫁之前家裡有三個哥哥,在村裡頭向來都是昂首闊步的,沒有誰敢低看一眼,要是不小心惹到老張家,三個高壯漢子往那一站,端的是個震懾人心,村裡頭根本就沒誰敢正面對上。

張母特意囑咐過張素梅:咱家之所以在村裡頭立的住腳,那都是因為娘能生兒子,給你生了三個哥哥。你看隔壁家連生兩個女兒,一堆人在後面指著罵絕戶。

張素梅很快就在心裡自我調解成功,把丈夫出軌的事情都怪在了自己身上。

於是第二個錦囊也燃燒了起來。

——我要給老王家生個大胖小子。

隔年王達出生。

有了大胖小子,丈夫喜歡的不得了,也慢慢把落在外頭的心給收了回來。張素梅這才感嘆,不管發財還是什麼都不如直接生個兒子來的強。

第三個願望一直保留了下去,直到丈夫的肺病要死,她想許願,可是這回卻沒成功,當年救助的那人不知道用什麼方式聯絡上了她,說,人的生死是不能逆轉的。

丈夫死了。

沒過幾年,王達也死了。家裡的那幾家店子也七零八散的,敗落下來,她沒了丈夫兒子也沒有繼續打拼的力量,把從前辛苦盤下來的店又轉賣了出去。

直到被兒子託夢,張素梅這才想起了還有第三個錦囊沒有用。大概是那人之前拒絕過她一次,這次倒是答應的很爽快,就連王達說想多娶幾個老婆也沒說不行。

兒子生前沒娶親,可是死後娶了那也是好事啊!就幫著他一連娶了好幾個,主席都沒這待遇呢。

眼看著就要娶第五個,兒子卻忽然落的這副模樣,眼看就要消散了,他一雙鬼眼裡滿是怨毒:“媽,你一定要幫我!有人在背後幫李西西!一定要把那個人給殺了,不然我就要魂飛魄散了!”

張素梅心急如焚,想也不想就給那個提供錦囊的人打了電話。

“喂?大師嗎,是我,我有急事想求您,有人破了您的招法!”

電話裡的聲音沙啞怪異,儘管不是第一次聽了,可是每次聽還是讓她情不自禁害怕:“哦?是嗎。”

作者有話說:

嗚嗚嗚哭了,感動地用肥肥的爪子抹了抹眼淚,看我的鹹魚突刺。

三個錦囊稍微參考了一下雅格布斯的《猴爪》,這個故事【是英國驚險小說中的典範之作,書中講述了退伍的英國士兵偶然從古印度的高僧那裡得到一隻有魔力的猴爪,而且可以實現三個願望(百度百科)】大概說的就是一對老年夫妻倆得到了一個可以許三個願望的猴爪,丈夫許了第一個願望——“希望能得到一筆錢”。

結果兒子在工作時被捲入機器死了,工廠送上了一筆體卹金。

——第一個願望實現。

妻子不能接受兒子死去的事實,於是舉起猴爪許了第二個願望:希望兒子回來。結果深夜裡忽然響起了一陣詭異的敲門聲,那敲門聲非常的急促,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麼東西,但光是敲門聲就已經足夠把老人的神經摧毀——想想看,外門正在敲門的也許是從死地回來的亡靈呢。

丈夫在極端壓抑恐懼的氛圍中許了第三個願望:讓兒子回去。

……

故事劇情差不多是這樣子的(回憶裡的描述,可能有部分不太精準),我一直認為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要付出代價,猴爪和犬夜叉裡的四魂之玉很像:能實現人的願望,但卻以扭曲的方式實現。

所以這裡也是:

許願有錢——於是運氣變好發財,但是丈夫卻出軌了。

想要孩子——生了孩子可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當然猴爪裡是先因後果,這裡不如說是許願之後發現結局並不如想象中的完美,反而在願望達成後迎來了新的痛苦。

世上因果一環扣著一環,與其透過奇怪的方式許願來達成願望,不如在有的事上隨緣一點。有進取心固然好,可有時現實離理想差距過大,在努力的同時,也要學著慢慢去接受自身不足,這樣才會快樂一些。就是不要太過苛求自己啦!

——這就是當代惡臭年輕人(只指我)選擇當佛系鹹魚的原因嗎?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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