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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做人(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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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27】 金丹大成。

老夫子教育機構的負責人名叫劉永濤, 當年高考的時候沒能考上大學,勉勉強強把高中讀完之後就去社會上謀生存了,不甘心屈居於人下,一直想方設法的琢磨賺錢的門道, 後來他發現兩種人的錢最好賺, 一是女人,二是學生, 於是就生出了開一家機構來賺錢的想法。

教育機構在這個時候已經有了, 比如說少年宮, 專門服務學生, 教學各種各樣的專業特長。

他可不能跟其他人一樣,於是就另闢蹊徑開了這家老夫子教育學院。

劉永濤根本就沒有當教師的資格, 他之前甚至都沒有教過書, 不過在狗場裡待過一陣子,管教學生在他看來就跟管教狗一樣,無非就是一大棒子加甜棗。

要是聽話的狗, 他就多扔幾根骨頭, 要是不聽話……打斷狗腿就好了!

不過狗和人還是有一些不同, 畢竟狗不會說話, 就算被打死了也只能汪兩聲,可是人要是受傷了, 事情鬧太大了也不好。

於是他就想辦法琢磨既能懲罰人,又看不出端倪的法子, 確實讓他想出了不少,比如說給人灌一大堆水,卻不讓人上廁所,背後當眾丟醜——專門給那些不服管的刺兒頭下馬威, 人在刑罰上的想象力總是最為豐富的。

劉永濤嘗試了很多種,可是最後終於讓他發現了最為心儀的一種,那就是用電。這是他去看望一個得了精神病,在醫院裡接受治療的遠房親戚時獲得的啟發,醫院裡有時會用電療來治療病人,治療的過程當然不怎麼舒服,可是結束之後身上不會有任何的痕跡。非常符合他的需要和要求。

當他切實的把這種方法應用到了實際中之後,很快就嚐到了甜頭,那些接受了“治療”的學生們,不管年齡大小,不管進來之前是多麼的兇惡,哪怕嘴裡嚷著要殺人放火,可是一旦走進那間治療室,在出來的時候就會比最老實的鵪鶉還要溫馴。

憑藉著這一點,他成功地“治療”好了不少學生,不少家長都送上了感謝的錦旗,甚至就連政府也誇讚他為社會做出了巨大貢獻。

劉永濤得到了數不清的好處,明面的。暗地裡的,有時那些因為早戀而被送進來的漂亮的年輕女學生,為了少受一點苦就會主動獻身。

這些婊-子,給誰睡不是睡?給他睡了,他還能少讓她們受點苦。

對於那些自以為有本事能逃出去的男生,劉永濤也壓根沒把他們放在心裡,逃就逃吧,反正他都不用出力,那些捧著他的家長們,就會自己伸手主動把人捉回來,還要跪著向他請罪,拿出更多的錢請他原諒,不計前嫌地管教自己的孩子。

這些人不就是賤嗎?

有送上門的錢,他當然不會拒絕,不過為了樹立自己的微信,劉永濤會變本加厲地為這些逃兵加重治療程度。

要是再來幾面錦旗,沒準今年還能評個優幹。

劉永濤想了想還是要搞一個進治療室的指標,這個指標的是硬性指標,也就是每個星期至少得有一個人進治療室,這樣的話下面的人知道怕了才會徹底的服從他,而不是老是給他折騰來折騰去,煩都煩死了。

如他所想,宣佈了這一條訊息之後,那些學生們就上次遇見了天塌了一樣,可是臉上還不敢表現出來。

劉永濤很滿意,這就是他常年積威的好處所在了。

誰要是表現出來,那就是對老師不滿。

結果一覺睡醒之後世界翻天覆地。

劉永濤在床上翻了個身,在今天身體下的席夢思就硬的跟木板似的,膈應的他骨頭都疼,又聽見有人不滿地踹了他一腳:“就是你,愣著幹嘛呢?之前對老師不敬,現在就該好好受點教訓。”

他當時就發火:“操-你媽的,怎麼對我說話?”

對方一愣,似乎沒反應過來。

然後蹲下來就往他臉上猛地揍了一拳:“你居然敢說髒話,扣三分!”

劉永濤捂著臉,他哪裡受過這樣的氣,直接抬起巴掌就要扇回去,結果被人狠狠地扣住了手腕子:“幹什麼?你要反了天了不是?”

“反了天?”對方哈哈大笑,“你還挺牛逼呀!”

劉永濤心裡終於發現不對勁了,他認出來抓著他手的這個男人是最新招進來的老師,但按理來說他們也不是沒見過,打一個照面肯定能認出彼此,可是為什麼對方對他的態度就像跟對學生一樣?

說到學生,周圍的房間佈置明顯就是學生的宿舍,空間裡基本上除了鐵板上下床,就是一個共用的大衣櫃,還有一張簡陋的桌子,除此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美名其曰是讓學生學會簡樸,只有在簡單的生活裡才能體會生活的真諦。

實際上劉永濤自己知道,當初是為了省錢吃回扣才選的這一些東西。

——他變成了自己手底下挨訓的學生。

因為早上遲遲不肯起床,以及頂撞老師這兩點,劉永濤一下子就被記了大過,大過和普透過錯不同是要被直接拉入治療室“煞煞威風”的。

“不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他努力的為自己爭取辯解的機會,然而並沒有人將他的話聽進去。

“我們可不是要故意整你,這可是劉校長定下來的規矩,我們都是按規矩辦事。”

由於不配合,他的過錯又重了許多,於是被拉入治療室之後,劉永濤享受到了非常頂級的待遇。

“你他-媽的!”他拼命想掙扎離開,他比誰都要清楚治療的滋味有多爽,“快把老子鬆開,不然等之後恢復了,我一定會讓你們……啊——!!!”

話音還沒落下,專門管“治療”的人已經不耐煩地摁下了開關按鈕。

他慘叫出聲。

“哎喲,你這種人啊,我可是見的多了,”白大褂冷嘲熱諷,“你就是嘴再硬,到這裡來一趟也叫你軟了。我告訴你,你叫的越兇,就代表你病得越深,不狠點治療,你這病是好不了的。”

白大褂毫不猶豫地加大了功率。

無論劉永濤是哀叫祈求還是辱罵,都對他毫無影響。

劉永濤出了房間之後就一直昏昏沉沉的,可他還不願相信這是真實,只當自己是落進了一個感覺過於真實的夢境裡。

等他醒了他一定要好好整死這些小王八羔子!

可是噩夢並沒有這麼結束。

他自己也屈服在了高頻率的治療之下,再也不敢造次,可是老天並沒有這麼放過他,隔了幾天醒來之後,劉永濤驚喜的發現自己終於離開了他以之為傲的老夫子教育機構,不過他還是沒有回到自己的身體,而是從另一具身體裡甦醒過來了。

“來來,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把你送到老夫子那去學習,讓我看看你這幾個月都學了些什麼。”滿臉橫肉和肥肉的男人正瞪著一雙細縫的眼睛看著他,每一張嘴就從嘴裡噴出一股難以讓人忍受的惡臭。

“學了什麼?”他忍受不了的偏轉過頭,可是又驚恐地發現,從自己嗓子裡發出來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不遠處的鏡子裡倒映出了一個年輕的,唯唯諾諾的女人的模樣,她的眼睛都往下垂著,姿態相當的恭敬。

劉永濤認得這張臉,這個女人是幾個月前被送進老夫子學校的,進來之前據說還是個大學生呢。

女人家裡有兩個姐姐,還有一個小弟,家裡人都讓其他幾個姐姐供著小弟吃喝玩樂,她自己不願意,就去打工考起了大學,可是弟弟卻是個不爭氣的,不僅沒有好好讀書,反而早早就輟學在家裡耍,並且還沾上了賭博,把家裡父母養老的錢都輸得一乾二淨。

可是就是這樣她爹孃都不肯碰弟弟一爪子,還要怪幾個姐姐沒本事,沒能給弟弟提供好條件才導致他誤入歧途。

眼看著家裡唯一的小兒子欠上了一大筆賭債,被追債的人追到家,還揚言要剁掉一隻手,她家裡的人終於慌了,想盡辦法來填補兒子欠下的虧空,可是已經沒人敢借錢給他們,最後走投無路之下,她們聽了兒子的建議,決定“賣”掉一個女兒。

反正女兒遲早是要嫁出去的,也談不上賣,收點彩禮錢嘛。

剛好三女兒最叛逆,不聽話,早點結婚,說不定在夫家個性能磨得好一點,還能給家裡進點財。

可是願意給一大筆錢還賭債的男人,也不是什麼善茬,買了一個老婆回家之後又嫌她不夠賢惠,聽說有個什麼老夫子教育學院,可以把人訓的服服帖帖的,叫東不敢往西,說跪就不敢坐,尤其是女人,這個教育學院設定了女部,可以讓這些女人好好的學習一下相夫教子,什麼叫做傳統美德。

男人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他不打算對妻子動手——當然不是因為寵愛,而是因為不想弄壞了他花大價錢買回來的這一身好皮肉。

“怎麼在學校裡學了那麼久,教了些什麼還不清楚?”

別是個腦子有毛病的吧?當初就是聽見對方是個大學生才買下來的,要是花錢買了個智障,那他可就虧大了。

劉永濤對著學生能發發脾氣,可是對著一個壯碩如同一座肉山的男人就完全沒了脾氣。

學校裡的女部教了些什麼,他當然清楚。

“說!”

劉永濤嚇得一激靈:“我,我忤逆丈夫,穿裙子,還跑到學校裡拋頭露面,是不正經,還天天帶著一副賤相,真是傷風敗德。而且我還卷頭髮,什麼樣的人才會卷頭髮呢,就是那些不正經的女孩。”

“就這樣?”男人對花了大價錢訓練回來的成果感到不是特別滿意,“你得賢惠,賢惠是什麼知道嗎?”

劉永濤屈辱地點頭:“丈夫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這該死的,他到底是撞了什麼邪?為什麼會變成一個女人?

他不覺得自己教的有什麼問題,女人不就是天生淫-賤的賤-種嗎?自古以來,盤古開天闢地就規定了男人是天,女人是地,所謂大丈夫頂天立地,就是頭頂天,踩著地。

男人使喚自己的妻子毫不留情,甚至還是換上了樂趣,要她做什麼就做什麼,之前剛嫁進來那點桀驁不馴都沒了。

所謂的女大學生也就這樣嘛,讀再多書又怎麼了,還不是當條狗似的被他使喚。

劉永濤心裡是個男人,自然不可能打心眼裡去認定他對女人說的話,可是也不敢對這具身體的丈夫有任何抵抗行為,只好認命的去任勞任怨的做這做那,他又不是真正的這具身體的主人,根本就沒有沾手過家務,洗碗都會打碎碟子,可是他每做錯一次就得按著他本人之前發給這個男人丈夫的“訓妻手冊”上的規矩去認罰,開了幾次懲罰之後,整個人的神經都提了起來,再也不敢做事出錯了。

“男人都是幹大事業的,天生就不會做家務這種沒用的事,你來管就行了。”

事實證明,根本就沒有什麼天生不會做家務,就算天生不會,可是捱過幾次罰之後了那也會了,劉永濤做的還很利索,一點都不輸那些在老夫子裡面工作的清潔工人。

可是這也不代表他能接受得了長期待在一個女人的身體裡。那個男人對他就像對一條狗似的!就連在床上也是一樣,完全是在粗暴的發洩慾望,完之後就把人當成抹布一樣扔到一邊,還要他倒洗腳水來服侍自己。

劉永濤試圖逃走,可是身份證什麼的都扣在男人那裡,而且身上一個子兒也沒有,他現在是一個弱女子,很清楚就算能逃出去,情況也未必會比現在好。

他反抗過幾次,最激烈的那次是掀掉了洗腳水,然後就被男人狠狠地家暴了一頓。

“你們老師怎麼教你的?我打你那是因為你犯了錯!你犯了錯誤就得跪著好好跟你的天認錯。”

“打你是心疼你。”

……

劉永濤猛地睜開雙眼,他發現自己現在正待在房間裡。

很好,他現在要去找那些人好好的理一理賬了。

可是剛冒出這個想法,他又昏了過去。

……

“老夫子教育學校的那個負責人,據說已經瘋了,好像本來就是個精神病。”袁小珍在街上看見報紙吃了一驚,特意去找到大哥大嫂一家,然後發現袁和平已經出來了。

報紙上的新聞可謂是最近的日子裡最為勁爆的一條新聞。

老夫子教育學院的劉校長劉永濤忽然精神失常,並且在接受媒體採訪的時候宣稱自己就是為了錢,為了美色才開的學校,根本就不是為什麼教育那種虛偽的理由,就連他拿治療室當懲罰手段,讓那些學生把他捧為神,睡未成年的女學生……所有的一切都被他大笑著以得意的口吻曝光了出來,讓當時採訪的媒體嚇了一大跳,面面相覷不敢置信。

這些話如果是假的也就算了,如果是真的是必能在社會上掀起軒然大波,很快就有熱心者順著這些線索去查,結果發現他虐待學生、收受賄賂的事情全都是真的。

部分的家長在得知了真相,自己心裡的神塌了之後都震驚就不敢相信,可是查出來的事實又由不得他們不信。

他們既後悔,可是後悔已晚,想要對兒女補償,可是兒女也已經離心,或許有一天他們會原諒自己的父母,但那只有漫長的時間……以及真心的愛能夠治癒傷疤。

還有一些把孩子送進學校的父母對此並不在意,他們甚至生氣學校關閉了,不過好在這樣的學校還有許多,再換一個學校把人送過去就好了。

蛟龍對這些人的所作所為完全不能理解,它搖著大尾巴問陶甜:“你們人類不是有句話叫做虎毒不食子嗎,為什麼這些人一定想著讓自己的孩子去死呢?”

陶甜說:“我不知道。”

蛟龍說:“哦,對了,你們人類父母不是最喜歡說一句話,叫什麼我上輩子欠了你的?是不是因為這些小孩上輩子把他們給殺了,所以他們這輩子要這麼報復,這麼想的話倒是可以理解為什麼他們心腸這麼狠毒了。”

陶甜並不想理會這條龍的腦洞。它自從出來之後,很快的就接受了新時代的一切東西,且迅速的融入了社會,活的如龍得海,開心的不能再開心。

“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嗎?”它吧唧了一下嘴,感到不是很滿意。

“當然……”陶甜說,“不是。”

她的手中綻放出了一朵金色的花,可是在蛟龍的眼睛裡,卻像是見到了什麼極為可怕的事物一樣。

這是一種符咒,可以連續不斷作用的符咒,以人為傳播單位向周圍蔓延。

就如同“病毒”。

當然和病毒還是有所不同,病毒的傳播沒有界限,而這種符咒的傳播,卻是依靠她的靈力為基礎,傳播範圍有限。

很快一些人就會發現,當他們把自己的孩子、愛人送進地獄的時候,自己也就進了地獄。

劉永濤無疑犯了法,可是由於他的精神狀態有問題又是他沒有辦法接受法律制裁而是被送進了精神病院裡。

老夫子教育機構倒閉之後,一家又一家的教育機構又崛起,可是他們通常沒有運營多久就會緊接著倒閉,而且負責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出現精神問題。

當人們無法從科學方面找出他們所求答案的真相時,就會自然而然地聯絡到古怪的神學上。

把子女送進特殊學校遭罪的,自己就會切身處地的體會到痛苦,試圖施加暴力的,則終被暴力反噬。

“實在是我力量太弱,要是我再厲害一點,或許能傳播的地區就會更遠。”陶甜認真地反思。

蛟龍翻了個白眼,這還叫力量弱,那就沒有力量大的了,算是數百年前道法遠比現在昌盛的時候,也沒聽說過有誰能研發出這種如同病毒傳播鏈一樣的符咒,只要是互相接觸就能感染。

這個女人實在是恐怖的鬼才,不過好在它之前足夠機智,選擇了臣服而不是與之為敵,不然它這一點龍肉都不夠對方塞牙縫的呢。

再見袁和平,他的精神比起之前狀態明顯已經好了許多,甚至敢不笑了——他之前始終維持著僵硬的笑的模樣,現在則可以自由的選擇臉上的表情。

自從身體交換回來之後,許梅芬再也沒有當初對孩子頤指氣使的模樣,她第一次嘗試站在兒子的處地思考,哪怕依然不能理解他對電腦的熱愛,可是想起當初在治療室接受的治療,又感覺好像不是不能理解。

至少孩子現在還好好的在這兒,也沒有對她恨之入骨,這樣就夠了。

袁和平心裡深深地感謝這個妹妹:“雖然說在那裡頭受了苦,可是這些天我也想清楚了很多事情,我想要學習電腦光憑自己琢磨是不夠的。”

他還是打算先好好上學,然後選擇電腦相關專業。

陶甜對他的選擇表示了祝福。

然後,她趁著暑假最後的期限,閉關入定。

兩天之後,天上忽然和天氣預報預報的大晴天截然相反地下起了大暴雨,還電閃雷鳴。

袁仲明心有所感,趙慶山也同樣察覺到了,可他算卻算不出任何的東西。

莫非有高人出世了?

……

無數電光如龍走蛇在天上劃過,就像將夜的碎片縫到了一起,最後又狠狠的衝向人間,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它們劈到地上的地點幾乎落在一處。

金丹期的雷劫比想象中的要好過,劈在身上也沒有什麼很大的感覺。陶甜有些無語的等著雷劈完,運轉後發現身體裡的力量十分充沛。

雷劈完之後,以陶甜為中心的方寸之地就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這雨不是普通的雨而是劫後金雨,裡面蘊含著靈力,能夠迅速修復被雷劈壞的身體。

她除了衣服被雷劈的髒了一點,根本就沒受什麼傷,手一揮就將這些金雨收入袖中。

再開天眼,她很快就鎖定了唐老怪的位置。

作者有話說:

就是關於女德那一部分有摘錄影片的一些句子啊,有一句話都沒放進去了,如果不是現實中的人說出了這句話,放在文裡都像是傻子編出來的,就是那個“不學習傳統文化會得胃癌”,我這麼編估計都會讓人覺得很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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