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serker!
望著弗蘭肯斯坦消失的地方,阿斯托爾福不由得呼喚著她的名字。
當阿斯托爾福從被踢出去的狀態下回復了狀態,再次望向言峰士郎的時候,映入他眼中的卻是正抱著言峰士郎準備同歸於盡的弗蘭克斯坦。
在那種情況下他已經無法阻止。
他只能默默的注視著對方,望著她最後的表情。
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言峰士郎居然能這麼輕易的從弗蘭克斯坦的束縛中逃脫,使得弗蘭克斯坦的這場自殺式攻擊中死亡的只有她自己。
剛剛還並肩作戰的同伴此時已經陣亡。
這不由得令阿斯托爾福感到有些傷感。
但他的這股情緒並沒有持續多久。
畢竟在他的眼前還站著一位實力極強的敵人。
即使是理智蒸發的他也知道,此時並非遲疑的時候,否則他很快就要在聖盃中和弗蘭肯斯坦衝重逢了。
雖然阿斯托爾福覺得對他來說這種結局幾乎是必然的。
但他還不想這麼早就和對方再見。
機會難得。
他還想在這個世界多待一段時間。
「所以我還不能死在這裡啊!」
臉上的笑容緩緩的消失。
阿斯托爾福也是久違的認真了起來。
雖然他覺得自己認不認真並不會有太大的差別。
於是,阿斯托爾福期待的向一旁的阿塔蘭忒詢問道:「喂,Archer我們聯手吧!」
「哈?你為什麼能這麼輕而易舉的說出這種話?」
面對阿斯托爾福的邀請,阿塔蘭忒倍感無語。
他們可是敵人啊?
既然是敵人怎麼可能聯手啊?
更何況阿塔蘭忒覺得眼前的這位Assassin雖然殺掉了黑方的一員,但他們畢竟都是黑方的從者。
若是他們聯合的話,誰知道自己會不會莫名其妙的被捅一刀啊。
那傢伙是Rider,而且還有著會飛的坐騎。
他若是想跑的話完全是有機會跑掉的。
因此,心中滿懷著對阿斯托爾福不信任的阿塔蘭忒怎麼可能選擇和他聯合啊!
「這樣啊!」
將眼神收回的阿斯托爾福無奈的說道。
從阿塔蘭忒的眼中他看到了滿滿的不信任。
但從之前的戰鬥中他已經察覺到了自己和Assassin雙方實力的差距。
那絕非自己可以應對的敵人。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將事情交給你自己來判斷吧!」
「總之我會給你爭取機會的。」
雖然理智全失,但在關鍵的時刻阿斯托爾福還是做出了合適的判斷。
說罷,他便手持騎槍衝向了站在原地一直在默默注視著他的言峰士郎。
雖然不知道對方打得是什麼注意。
但對方的行為確實給了他充分的時間。
「哦,準備好了嗎?」
望著衝向自己發起進攻的阿斯托爾福,言峰士郎的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是以一敵三,但言峰士郎有著充足的把握。
特別是在輕鬆解決掉弗蘭克斯坦之後。
所以他便給了阿斯托爾福以及阿塔蘭忒準備的時間。
否則的話那就太無趣了。
而此時,雖然阿塔蘭忒沒有答應阿斯托爾福的結盟邀請。
但兩人的交流也算是為他們建立了無形的默契。
接下來兩人肯定會協同進攻吧。
言峰士郎做出判斷。
這令他感到有趣起來。
「來吧!」
面對手持騎槍刺向自己的阿斯托爾福,言峰士郎當即便興奮的揮動起了自己的拳頭。
強烈的咒力在拳頭上纏繞。
這一拳重若千鈞。
「鐺!」
言峰士郎的鐵拳和阿斯托爾福的騎槍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了金戈碰撞之音。
兩者相抵在一起較量著彼此的力量。
望著這一幕,阿斯托爾福的臉上突然流露出笑容。
「一碰就倒!」
「給我乖乖的倒下吧!」
阿斯托爾福得意的解放了自己的寶具一碰就倒」,想要奪得戰場上的優勢。
所謂的一碰就倒」指的就是阿斯托爾福手中的騎槍。
只要被這把騎槍碰到,對方膝蓋以下就會被強制靈體化,奪取對方的腿部,使其倒下。
雖然聽著效果似乎很玩笑化,但這其實是一件很強的寶具。
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若是被他擊中。
哪怕是近戰能力再強的從者,也會迅速失去絕大部分的戰力。
稍不留神就會任人宰割。
某種意義上,這是一件極為陰險的武器。
要是用的好的話,完全是能扭轉局面的戰略武器。
但前提是中招的是從者。
可言峰士郎並非是從者,而是一位普普通通的人類。
他沒有靈體化的功能。
當然,這並不代表這件寶具對言峰士郎就沒有用,此時言峰士郎膝蓋以下位置的魔力傳輸已經被截斷。
這意味著言峰士郎無法用魔力來強化雙腿了。
言峰士郎的速度被奪去了。
這是言峰士郎所沒有想到的。
「我還以為你的這件寶具對我無用呢!」
言峰士郎的拳頭和阿斯托爾福的騎槍繼續僵持著。
但言峰士郎的喃喃自語卻傳進了阿斯托爾福的耳朵了。
「等等,你這不是完全沒有中招嗎?」
望著眼前絲毫沒有倒下意思的言峰士郎,阿斯托爾福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傢伙居然免疫了自己的寶具?
等等,自己的寶具會在什麼情況下被對方免疫啊?
阿斯托爾福不由得沉思起來。
但無論他怎麼思考,都沒有朝著言峰士郎不是從者這個方向去想。
原因是他在言峰士郎的身上感受到了從者的氣息。
雖然很玄乎。
但從者之間僅憑氣息就能有所判斷。
而在言峰士郎的身上,阿斯托爾福能感受到從者的氣息,所以他認定言峰士郎就是從者。
可他並不知道,言峰士郎身上的從者氣息是來自於被他所接收的開膛手傑克。
「你難道不知道寶具也不是萬能的嗎?」
言峰士郎微笑著說道。
此刻,言峰士郎正在嚇唬著阿斯托爾福。
雖然阿斯托爾福的寶具沒有達成他想要的結果,但他的寶具也確實產生了作用。
腿部上的魔力流動被切斷後,言峰士郎失去了速度。
而且這個效果似乎能持續一小段時間。
所以在那之前,言峰士郎想要將其唬住,不讓他發現這件事。
畢竟一旦被發現,言峰士郎所處的情況就會變得危險起來。
畢竟無論是阿斯托爾福還是阿塔蘭忒,都是能夠進行高速戰的強者。
若是被他們發現言峰士郎的現狀。
那言峰士郎可就要成為靶子了。
不過唬人歸唬人,言峰士郎可不準備站在這裡憑藉嘴皮子來裝模作樣。
言峰士郎的左手猛地發力。
他當即便甩向阿斯托爾福的腦袋。
這一擊若是抽中,直接便能將阿斯托爾福的腦袋像是打西瓜那樣打的破破爛爛。
但阿斯托爾福也不簡單。
雖然他理智被蒸發,但他生前的武藝還是存在的。
在言峰士郎故意收斂力量,拉近兩者之間力量差距的情況,阿斯托爾福精湛的武藝也顯現了出來。
畢竟他曾經也是歷史聞名的勇士。
操縱著手中的騎槍,阿斯托爾福將自己防守的水洩不通。
就這樣,言峰士郎和阿斯托爾福展開了近身搏鬥。
言峰士郎攻,阿斯托爾福守。
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戰鬥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而這則就是言峰士郎想要達成的結果。
他失去了速度。
那他就用無須速度的戰法。
近身搏鬥更重要的還是靈活與敏捷,而非單純的速度與爆發。
在這種戰法的情況下,言峰士郎完全可以掩飾自己失去了速度的情況。
至於他為什麼收斂自己的力量?
這自然是為了引導阿斯托爾福維持這種戰法。
一旦他憑藉力量將阿斯托爾福擊退,他就很容易暴露出自己的破綻。
而這則就是言峰士郎在極短的時間裡誕生的想法。
但它卻沒有順利的進行下去。
就在言峰士郎與阿斯托爾福激斗的時候,一根箭矢猶如光線一般射向了言峰士郎的腦袋,直指他的要害。
憑藉著擬似魔眼的三百六十度視野以及透視遠視等功能,言峰士郎一直都有將阿塔蘭忒的狀態看在眼中。
因此,當她射箭的那一刻,言峰士郎的心中已經有了應對的方案。
只見他一記重錘,便將阿斯托爾福的身體牽扯到了阿塔蘭忒所射出的箭矢的必經之路。
噗嗤一聲。
銳利的箭矢命中了阿斯托爾福的後背,直接帶動著他朝前跌去。
但言峰士郎卻是再一記提膝將他踢了回去。
一時間,兩人的距離再次被拉開。
「哎呀,真是凌厲的箭矢啊,這可真是把我給嚇了一跳啊!」
被黑袍所隱藏身形的言峰士郎笑吟吟的說道。
但他的輕笑當即便挑起了眼前兩人的神經。
「喂,被射中的是我吧?你害怕什麼啊!」
「你是在小瞧我嗎?」
阿斯托爾福和阿塔蘭忒同時說道。
不過兩人的心情卻大不相同。
阿斯托爾福將背後的箭拔出後,透過遠方御主的治癒術式,他的傷勢迅速的恢復了原樣。
所以他的心情還挺不錯?
望著他不明所以的笑臉,言峰士郎如此想到。
至於阿塔蘭忒,她此時臉色倒是變得極為難看。
在她的眼中,言峰士郎之前所說的話無疑是對她的嘲諷。
這令她有些惱怒了起來。
之前她並不打算怎麼摻和阿斯托爾福與言峰士郎之間的戰鬥的。
射出那一箭也是因為她感覺言峰士郎有些異樣所以準備試探一下他而已。
但此刻,她準備參戰了。
「哦,看你的表情是要加入進來了嗎?」
「你早該這麼做了。」
望著阿塔蘭忒的臉色,言峰士郎微笑著說道。
此時的言峰士郎依舊是那麼的輕鬆。
而這會他是真的輕鬆了。
因為言峰士郎的腿部此時已經恢復了原樣,魔力的傳輸終於不會再被截斷了O
顯然,阿斯托爾福的寶具效果已經結束。
限制言峰士郎戰力的負面效果終於不在了。
如今,言峰士郎終於可以全力以赴了。
「雖然我確實很想陪你們玩一玩的,但可惜我的時間很緊張。」
狀態回到巔峰了。
言峰士郎又可以繼續裝逼了。
聽到言峰士郎的自言自語,阿斯托爾福猶如最好的捧眼般詢問道:「時間很緊張,你是有什麼事情嗎?」
「是的,我準備挑戰一下一夜結束聖盃戰爭。」
言峰士郎點了點頭。
「所以今晚我要解決的傢伙數量很多,其中還有幾個特別棘手的傢伙,所以我不能在你們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
「一夜結束聖盃戰爭!」
不由得重複起言峰士郎的話。
阿塔蘭忒的表情越發的難看。
顯然,阿塔蘭忒清晰的感受到,眼前的男人根本就沒有將她放在眼中。
這對於任何一位英雄來說都是無法忍耐的。
當然,阿斯托爾福除外。
面對言峰士郎的輕蔑,他沒有絲毫的氣憤。
他反而說道:「哦,沒想到你居然有著這樣的鬥志,雖然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但你一定是一位大英雄吧。」
「並不是!」
雖然言峰士郎早就知道阿斯托爾福的腦袋很不正常。
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的不正常。
不過否定歸否定。
阿斯托爾福的稱讚言峰士郎還是很滿意的。
「不過你說的可真好,既然如此我決定了,那就先從阿塔蘭忒開始吧!」
言峰士郎微微的抬起腦袋。
他的目光穿越了阿斯托爾福的身影,直接便盯在了後方的阿塔蘭忒身上。
被言峰士郎盯上後,阿塔蘭忒不由得抖了抖。
死亡的陰霾瞬間便將她籠罩。
感受到莫大危機的阿塔蘭忒當即便要移動位置躲避不知將會從何處發起的進攻。
但下一刻,言峰士郎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
而這一次並非是之前對阿斯托爾福那樣的高速移動。
而是真真正正的瞬間移動。
面對阿塔蘭忒言峰士郎直接便是一腳踹出。
事先感到危機的阿塔蘭忒當即將雙手擋在胸前硬接下了言峰士郎的這一腳,她的身體直接便被踹飛了出去。
但和阿斯托爾福的不同。
在半空中阿塔蘭忒便已經調整好身形,並迅速做好了搭弓上弦的準備。
將箭矢瞄準言峰士郎。
阿塔蘭忒沒有絲毫遲疑的鬆開了手指。
凌厲的箭矢當即進發而出直指言峰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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