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言峰士郎揮動手中的長槍將射來的箭矢擊落。
此刻,言峰士郎與喀戎之間相距數公里。
隔著這遙遠的距離,喀戎不斷的射出箭矢朝著言峰士郎的要害而來。
而言峰士郎只能不斷的揮動長槍,將射來的箭矢擊落。
作為古今中外赫赫有名的射手,喀戎的箭矢造詣那是言峰士郎所遠不能及的。
言峰士郎雖然也擅長使用箭矢。
但他此時還處於兌現自身潛力的狀態。
他還沒有邁入更高的層次。
雖然言峰士郎透過投影各種兵器獲得了諸多相關兵器的使用經驗,但言峰士郎依舊處在積累的境界。
憑藉著這些經驗,言峰士郎的武藝已經抵達了人類的極限。
但也僅此而已。
他的武藝依舊處於人類的範疇。
並沒有達到如齊格飛那樣的非人境界。
更別說像喀戎,迦爾納以及阿喀琉斯等人所處的神域境界。
所以面對這些神話故事中的英雄們,言峰士郎在純粹的武藝上還是不如他們的,他更多的還是憑藉屬性壓人。
對此言峰士郎沒有絲毫感到羞恥。
畢竟他的旅行才剛剛開始。
排除開始穿越前的積累,從開始穿越起言峰士郎才真正走上這條不斷提升的道路。
而這個時間段至今也不過半年左右。
半年的時間從一名新手魔術師蛻變成為了如今能和頂尖從者交手的程度,言峰士郎也為自己感到自豪。
這是曾經的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但如今已然達成。
所以,雖然如今的他和這些大英雄們在某些方面相比還差些底蘊,但言峰士郎並不在意。
因為他會繼續進步。
直到將這些曾經的強敵統統甩到身後,讓他們只能看著自己的背影。
言峰士郎有這樣的自信。
「所以這將是一場追逐戰嗎?這還真是令人感到唏噓啊。」
言峰士郎不由得笑了笑。
曾經,同樣將弓箭作為主要手段的他也曾面臨過這樣的戰鬥。
只不過那時的他是被追逐的那一方。
而此時,他成為了追逐的那一方。
一切都發生了顛倒。
而這個過程卻僅僅花費了幾個月的時間而已。
「曾經作為被追逐的一方,我可太清楚應該怎麼應對這種戰鬥了。」
不斷的揮動著手中的長槍,言峰士郎在心中暗暗的想到。
此刻,喀戎正在不斷的後退著。
他邊射邊退,箭矢也在不斷的射出。
他的射擊速度極快。
站在這裡不動僅僅只是防禦,言峰士郎總感覺是有一架可以射擊箭矢的機槍正在對著他掃射一般。
箭矢連綿不絕的射來。
在這狂風暴雨般的進攻下,正常狀態下被射擊的那一位必然會被完全壓制,根本就無法向前移動一步。
畢竟喀戎的箭矢可不是尋常的箭矢。
透過神域級別的箭術,高等級的千里眼以及心眼,喀戎射出的箭矢完全可以起到預示未來的程度。
所以他所射出的箭是射向未來的。
因此,他的每一箭都是在瞄準要害。
而這個要害將會在箭矢到來之刻出現箭矢射擊的軌跡上。
這便是喀戎的厲害之處。
面對他,即使是阿喀琉斯也是吃盡苦頭。
阿喀琉斯的戰車便是毀在喀戎手中的。
但可惜,喀戎的對手是言峰士郎。
雖然言峰士郎並沒有神域級別的箭術來和喀戎互爆,從而抹消他的優勢。
但言峰士郎卻有著比擬神域箭術的眼力。
他的擬似魔眼。
雖然此時言峰士郎和喀戎之間相隔了很遠的距離,但喀戎的一舉一動都在言峰士郎的眼中。
憑藉著這一點,喀戎的能力就廢了一大半。
喀戎那好似射向未來的箭矢原本就是透過自己的三種卓越能力相互作用從而模擬出的一種類似預知未來的能力。
但他實際上並不是預知未來。
他是在推測。
但無論他怎麼推測,當他將箭矢射出的那一刻,箭矢的軌道便已經確定了。
他所要瞄準的點也已經暴露了。
這樣一來,有著超遠距離視覺的言峰士郎也就有了充足的時間來做準備。
在這種情況下,喀戎的箭矢便不再具備威脅。
「這就是我的擬似魔眼」的厲害啊!」
言峰士郎不由得在心中得意道。
雖然言峰士郎此時的箭術造詣還只是人之巔,但在擬似魔眼的加持下,他完全可以做到如喀戎這種神域級別射手才能做到的事。
而此時,憑藉著擬似魔眼言峰士郎抹消了自己和喀戎之間境界的差距。
這怎能不令言峰士郎得意。
「雖然擬似魔眼此時尚未蛻變成為真正的魔眼,但它卻一直在我為提供各個方面的幫助。」
「這可真是令我受益良多啊!」
對於自己的擬似魔眼,言峰士郎也是越來越滿意。
雖然在他剛剛修改的計劃中,言峰士郎對於自己的擬似魔眼有了新的想法,並準備使用聖盃的力量對其進行修改。
但那影響的只是魔眼中孕育的能力。
對於它的基礎能力,言峰士郎再滿意不過了。
「不過這些都是之後的事情了,現在我要做的是將喀戎擊敗,然後接續去擊敗阿喀琉斯與迦爾納呀!」
片刻的思考後,言峰士郎已經有了相關的對策。
而準備就緒後,戰鬥就要開始了。
再次揮槍將射來的箭矢擊飛後,言峰士郎立即改變了自己的陣勢。
他捨棄了防禦。
他開始了衝鋒!
經過各種能力加持的言峰士郎身體能力早已經變得極為可怕。
他之所以一直沒有理會喀戎的後退,而是站在那裡默默的思考就是因為他有著絕對的自信。
哪怕喀戎和他相隔的再遠。
他也能在極短的時間裡跨越彼此間的距離。
就像此刻這樣。
正常人的肉眼早已經無法看到言峰士郎此時的身影。
映入眼簾的只有那一道由黑色殘影構成的軌跡。
此時的言峰士郎好似漆黑的光。
透過千里眼看到這一幕的喀戎瞳孔驟縮。
言峰士郎實在太快了。
哪怕他此時已經和言峰士郎拉開了數公里的距離,但以言峰士郎此時的速度,幾十秒後兩人便將會碰撞在一起。
對此,他只能繼續射箭。
以更快的速度射出更多的箭。
轉眼間,好似是機槍在射箭的場景變成了好似是加特林在噴湧。
正面射來的,透過弧線從天空射來的,還有一些其他詭異軌道射來的箭矢。
不同軌跡的它們有著相同的目標。
那就是正在急速前進中的言峰士郎。
但這些箭矢卻沒有一根能夠命中在言峰士郎的身上。
因為在他們命中言峰士郎之前便已經被攔截。
而攔截它們的,便是地上射出的木樁。
擁有著弗拉德三世的寶具極刑王」的言峰士郎是可以在半徑一公里以內從各個位置射出兩萬根木樁的。
雖然他們單個的威力並不是很強。
但攔截箭矢這種事卻很輕易。
畢竟言峰士郎在喀戎射箭的那一刻便已經知道了這隻箭矢的軌跡。
接下來言峰士郎只需要在需要的時候將一根木樁射到相應的位置即可輕鬆的攔下喀戎所射出的箭。
這樣一來,喀戎就再也沒有阻攔言峰士郎前進的手段了。
而這,就是言峰士郎的破解方法。
「鐺!鐺!鐺!!!」
金戈交響之聲在這片戰場上不斷的響起,箭矢與木樁飛行的軌跡也在這片夜空中留下了一道道弧光。
好似兩隻軍隊隔著這片夜空正在炮轟對方一般。
在魔力的加持下,相互碰撞的箭矢與木樁總是能將周圍點亮。
因此,在夜色下這片戰場無比的絢麗。
但這裡卻孕育著無盡的殺機。
喀戎在逃,特別是在發現自己完全無法阻擋言峰士郎的前進之時,他直接便捨棄了自己頻繁的進攻。
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逃跑之中。
而他逃跑的方向則是千界樹家族的城堡。
在繞了一圈後,喀戎終究還是回到了這裡來構築陣地。
在沒有絲毫阻擋的地方和近戰高手接觸,這對身為射手的他來說實在太過危險了。
所以他要尋找合適的地方。
而在附近也只有千界樹的城堡符合喀戎的選擇。
這正是喀戎所表達的意思。
當喀戎回到千界樹城堡的高層從窗戶處再次向言峰士郎射擊之時,言峰士郎離喀戎已經沒有多遠了。
兩人之間只剩下一公里。
而這樣的距離對言峰士郎而言,不過數秒而已。
而且喀戎馬上就要進入言峰士郎的極刑王」攻擊範圍之內了。
但此時喀戎已經躲進了建築物之中,言峰士郎似乎無法獲得喀戎的具體位置,這使得他無法立即隔著一公里的位置對喀戎發起進攻。
但言峰士郎毫不慌張。
喀戎已經不再繼續逃跑,他選擇了在千界樹城堡中和自己決戰。
這意味著接下來兩人無需再繼續進行貓捉老鼠的遊戲。
而是可以一絕生死了。
這對言峰士郎而言可謂是正合他意。
從千界樹城堡中射出的箭矢根本就無法傷到言峰士郎。
從地上射出的木樁會將一切阻攔。
言峰士郎毫無阻礙的衝進了千界樹城堡,然後縱身一躍直接便跳上了喀戎所在的樓層和在這裡等待著他的喀戎再次相見。
「沒想到弗拉德三世的寶具對我來說居然如此的棘手,幸虧我還有著其他的手段。」
苦惱的搖了搖頭,喀戎便將自己的弓丟向了一側。
然後他擺出了一副近身搏鬥的姿態。
「潘克拉辛,請指教!」
潘克拉辛,這是喀戎極為擅長的拳擊與摔跤相融合而成的技術。
因為他的教導,所以他的徒弟們也很擅長這門技術,特別是阿喀琉斯。
在原本的軌跡中,這對師徒便是在阿喀琉斯的結界中用這門技術相互較量,以此決定勝負。
而最終的勝者也是阿喀琉斯。
透過純粹的技術,他證明自己已經超越了師傅。
當然,喀戎雖然在潘克拉辛的較量中敗給了阿喀琉斯,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弱。
同樣是在原著中。
面對一口氣朝著自己莽來,只能被迫和莫德雷德進行近身戰的喀戎一招下去直接將穿著重甲的莫德雷德打的不斷吐血。
由此可見他在這項技藝上的造詣。
以及他對此的自信。
「近身戰嗎?那我奉陪到底!」
見喀戎將弓丟棄,言峰士郎也將手中的長槍插在地上。
隨後兩人便在這條千界樹城堡的走廊上開始了拳腳戰。
這場戰鬥格外的激烈,周圍堅硬的牆體在兩人的拳腳下不斷的化作粉末。
勁風不停的在這條走廊上橫掃。
戰鬥也很快即將決出勝負。
喀戎的近戰技術很強,戰鬥一開始的時候立即便搶佔了優勢。
但身為射手職階的他無法將優勢轉化為勝算。
然後只能看著言峰士郎一點一點的將他的優勢吞噬,並將優勢轉化為勝勢。
這很正常!
畢竟喀戎的技術雖然確實很優秀。
但他的職階終究是弓兵。
他之所以能在結局時和阿喀琉斯打的難解難分,甚至前期佔盡優勢都是憑藉著他優秀的技術。
但他的硬體終究不行。
這還是他所面對的是捨棄了所有技能與寶具的阿喀琉斯。
帶著一身的技能和寶具的情況下進行潘克拉辛對決的話,阿喀琉斯能從頭將優勢佔據到結束,並且能迅速結束戰鬥。
此刻也是如此。
而對於這樣的結局,喀戎卻沒有絲毫的抗拒。
甚至這就是他所想要的結果。
就在言峰士郎將他所有的勝算吞沒,對他揮出致命的一擊之時,喀戎的眼神格外的明亮。
「就是此刻,天蠍一射!」
在遙遠的天空中,時刻瞄準著言峰士郎的射手座終於射出了他的決定一擊。
這經過三重令咒強化的A級對人寶具。
喀戎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此刻。
將戰鬥地點選在可以遮掩頭頂視線的千界樹城堡內,一步一步的引導言峰士郎和他近身搏鬥。
比如當著他的面將弓箭丟掉。
然後透過這種自己必將迎來死亡的戰鬥方式來迎接那個時刻。
那個對方確定自己絕對能勝利,最放鬆的一刻。
然後在這一刻,以對方絕對想不到的方式,從天空中射下這最快,最狠,最準的必殺之箭。
這就是喀戎的計劃。
他的這個計劃充滿了僥倖,但這是他唯一有可能獲勝的機會。
而此刻,一切都在朝著他的計劃發展。
他即將反敗為勝。
可就在這時,言峰士郎卻突然笑了起來。
「你以為,你勝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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