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
“蒙徳烤肉餅,蒲公英酒配上蒙徳烤魚,嘿,您猜怎麼著,咱老懞德早起就好這一口,那叫一個地道,那叫一個美!”
熒禮貌微笑。
“派蒙,你又在看奇奇怪怪的小說了。”
“誒?可是我覺得這本小說真的很有意思,熒你覺得不好笑嗎?”派蒙左手一本《蒙德老炮》,右手一份蒙德烤魚。
這小說到底是誰寫的……
熒無語過後又有些羨慕派蒙的自在。
昨天的會議結束後,熒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
參加內部會議的人不多,卻個個都是重量級,騎士團代理團長琴、騎士團副團長優菈、薔薇魔女麗莎、神明眷屬鶴觀櫻和奧爾瑟雅、仙人碧霄,加上身份最神秘的卡蘭爾。
哦,對,還有她、派蒙和溫迪。
溫迪並沒有隱瞞身份的意思,還簡單解釋了女神墓的狀況。
女神墓封印著魔神殘渣和深淵力量,甚至能壓制禁忌知識帶來的危害,隨著時間流逝,女神墓內部的邪祟都會被淨化為純正的風元素力。
“這是女神大人的力量嗎?”麗莎忍不住問,她當初回到蒙德就是為了求一線生機,她隱約知道是誰幫助了她,只是現在才得以求證。
“當然了,安多娜的力量和她一樣霸道。”溫迪點頭,提起血親他總帶著笑。
“不過現在嘛……”溫迪很是苦惱地嘆氣,“就像卡蘭爾說的那樣,女神墓中出現了本來沒有的東西,由於其中包括了安多娜,所以汙染了三近侍的靈體。”
“因為女神大人留下的力量要消散了嗎?”優菈雙手抱胸,忍不住皺眉,“有什麼辦法可以……可以儲存它們?”
“沒有。”
優菈並不意外這個答案,要是真的能做到,風神一定會戴著姊妹的神力凝成的寶石。
果然風都留不住嗎。優菈在心中嘆氣。
“理論上來說,只要光之殿中有足夠的風元素,安多娜就能復活並重塑形體,五百年前她就實現了復活。”
卡蘭爾不動聲色地投下炸彈,除了溫迪和鶴觀櫻,大家都驚訝得或是瞪大眼睛或是嘴巴微張。
鶴觀櫻垂眸,“但也有負面影響吧?”
這冰冷的態度,惹得溫迪看了她好久。
卡蘭爾:“不錯。即使復活,安多娜也不能恢復曾經的強大。光之殿雖是神造建築,卻不能永恆,被磨損的它無法支援安多娜進行第二次復活。”
已經令滿堂震驚的卡蘭爾面不改色繼續說道:“所以我們即將面對的魔神殘渣聚合體,就是吸收了各類邪祟和深淵力量的安多娜。”
此話一出,滿座皆靜。
見狀,碧霄溫聲道:“事情還沒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光之殿能充當封印法陣,有我和卡蘭爾在,能將……封印到被徹底淨化。”
碧霄不願意說出“魔神殘渣”之類的話,也不願意說他們要封印安多娜,便模糊了字詞。
“如果有我們能幫上忙的地方,我們一定盡力而為。”琴感激道。
“先讓我們制訂計劃吧——對了卡蘭爾,你比我更清楚安多娜的狀況,你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身為雙子神,溫迪卻不知曉半身的現狀?
熒不禁懷疑這是否是真話。
“熒曾經進入過安多娜的夢境,應該由她說。”
那件事已經過去有些久了,熒回想了一會兒才開口:“那時我還能和她進行正常溝通,或許安仍然保留理智。”
“但夢境中的安是幼童的樣子,看起來就和可莉差不多大。”
“我覺得這是一個突破點,要是我們能喚醒安多娜,或許可以避免戰鬥。”
麗莎眼睛亮了:“這是個可行性非常高的計劃,多謝你了,小可愛。”
優菈:“要怎麼做?”
溫迪適時插話:“可以嘗試進行供奉哦。交給我吧,沒人比我更懂安多娜喜歡什麼。”
熒聽到卡蘭爾輕哼一聲。
溫迪又接著說:“我需要一個幫手,旅行者,我相信你一定能勝任。”
熒自然同意。
“假如能成功的話,安多娜是不是就能重新回到蒙德?”派蒙語氣興奮,“要是她看到蒙德現在的樣子一定會很開心!”
“我相信會的。”琴笑著回答。
第一場會議結束了,第二場會議在家中舉行。
區別在於騎士團的三位都沒入座。
“我們為什麼還要再開一次會議?而且不讓琴她們參加?”派蒙飛到卡蘭爾身邊,努力做出嚴肅臉,“搞排擠是不行的哦!”
“那場會議只是拿來掩人耳目罷了,愚人眾的“耳目”不少。”卡蘭爾把派蒙轉了個身,讓她回到熒身邊去。
“啊?”派蒙乖乖飛回了熒身邊。
“真正的計劃是削弱魔神殘渣聚合體後消滅祂。削弱的方法有二,喚醒安多娜殘餘的理智、封印能給安多娜帶來助力的三近侍。”
“安多娜和邪祟已經“合體”,而在那新生的、尚不知該如何稱呼的個體中,安多娜的意識只佔三成甚至更少。”
“在此提醒各位,我們面對的確實是安多娜,也是妖邪,希望各位看到安多娜外表的魔神殘渣聚合體時依然能冷靜思考。”
派蒙震驚聽著卡蘭爾無情地說出要怎麼處理摯友。
“我可以為大家打造趁手兵器。”鶴觀櫻對計劃並無異議。
卡蘭爾:“我就不必了。”
溫迪:“我的弓需要你保養一下。”
派蒙不可置信:“為什麼……大家能平靜地說這些話?那可是安多娜啊!”
鶴觀櫻的身形顫了顫,沒人發現。
“所以?你想說什麼?”卡蘭爾目光如劍,刺痛了派蒙。
“你想說為什麼我們不想一個完美的計劃?為什麼我們非但不復活安多娜還要殺了她?還是說我們的態度太冷血,連為她哭一場都不肯?”
卡蘭爾笑了,和普遍定義的笑容不同,他臉上眼中都沒有一絲喜悅。
“那我就告訴你,世界上沒有一種方法能讓安多娜活下來,不是她死,就是蒙德亡!要是我們選擇讓她活,就是違背了她的意志,摧毀了她千年的心血!我們看似有很多選擇,但能選的只有一個!”
“哭?眼淚又有什麼用?要是哭聲能讓安多娜復活,我願意為她哭上五百年,哭到我身體中沒有一點水分。”
“比起被無用的感情所掌控,不如想想該用什麼辦法贏得這場戰爭。既然你做不到,那就安靜聽著,別發表你那些大論!”
“還是說,因為聚合體中包括了安多娜,你便不由自主地鬆懈了?愚蠢!那是我們的仇敵!祂不是真正的風暴女神!你對祂心慈手軟,就代表著把刀子遞給祂的同時還露出了防禦最為薄弱的後背。”
“卡蘭爾,夠了!你現在和你口中被情緒控制的人有什麼區別?派蒙是無辜的,別對她發火。”碧霄態度強硬地打斷了卡蘭爾。
黑髮男子側頭,重重呼吸著。
和派蒙一樣,熒也被卡蘭爾突然發怒嚇了一跳,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好一會兒,卡蘭爾才轉過頭來:“……非常抱歉,我失態了。”
“對不起……我也不該那麼說……”派蒙也情緒低落地道歉。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我們都休息一會兒。”碧霄嘆氣。
卡蘭爾沉默地走上樓梯,本來在沙發窩著的飛飛瞬間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靠近,被他一把抱在懷裡。
“嚇到你們了吧,實在不好意思。等他冷靜下來了我會讓他再認真道歉一次。”碧霄歉疚。
“安多娜有你們這樣的朋友是好事,謝謝你們這麼關心安多娜。”溫迪笑容依舊。
在這個瞬間,熒對溫迪是“存在了千年的風神”的認知更加深刻。
明明討論的是……
真是內心強大啊。
“我也有錯,不該事情還沒搞清楚就發言。”派蒙很難過,因為她察覺出了卡蘭爾憤怒之下的悲傷。
“不必在小事上糾結——榮譽騎士小姐,你對武器有什麼要求嗎?”鶴觀櫻淡淡轉移話題。
“啊……我擅長用單手劍。”
一直沉默的奧爾瑟雅終於出聲:“大家,真的都還好嗎?”
她擔憂的視線落在眾人身上。
“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大家的狀態很奇怪。”
“……”
“……我沒事。”饒是派蒙也看出碧霄笑容勉強,“我也……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了。”
“今天還沒澆花,我先去花園了。”
碧霄匆匆離開。
這是個再粗陋不過的藉口,碧霄每天都會早起打理花園,怎麼可能忘記為花草澆水。
“溫迪大人。”奧爾瑟雅看向神明,“其實您的狀態最讓我擔心。”
“放心吧,你的神明還沒那麼脆弱。”
“是……”奧爾瑟雅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開口。
最後便輪到了鶴觀櫻。
“我自然無事。我來蒙德是為了討伐妖邪,為了踐行大義,又有什麼可難過的。”
“假如我們能喚醒安多娜大人的理智,那我們面對的就是我們的神明啊!”
“奧爾瑟雅,那只是魔神殘渣聚合體。”
鶴觀櫻的語氣毫無波動:“安多娜大人早就離開了。”
最後氣氛實在冷凝,熒找藉口帶著派蒙回了房間。
在修整之後(也就是第二天)熒和派蒙會隨溫迪嘗試第一次喚醒安多娜的理智。
而熒不知道的是,碧霄和卡蘭爾也進行了一次二人會議,或者說,只有他們知道的談話。
碧霄煮了壺奶茶,飛飛很是殷勤地幫忙,或是給碧霄拿茶葉,或者是幫碧霄頂著托盤上樓。
開門看到飛飛頂著放有茶壺茶杯的托盤時,卡蘭爾還怔愣了一瞬。
“飛飛察覺到你心情不好,這才跟著我忙前忙後。”碧霄把托盤放到圓桌上,給他和卡蘭爾各倒了一杯。
飛飛坐回卡蘭爾懷裡,圓圓的眼睛溫潤地看著他。
卡蘭爾神情無奈又縱容,他一下一下地戳著水蕈獸的大腦袋,當成玩具一般:“傻瓜,我們倆都是演的,你怎麼這麼好騙。”
他們的悲傷與憤怒在過去的兩千年裡都燒盡了,只剩下無可奈何的麻木。
所以更要演。
自古套路得人心啊,有些人哪怕有共同的利益和目標都會半路散夥,更何況他們這群沒有絲毫感情基礎的“同伴”。
只有船沉了所有人一起淹死的結局能讓對彼此毫無瞭解的他們凝聚在一起。
“碧霄,我想請你到鶴觀櫻的夢境裡看看,她的狀態非常不對。”
“我也發現了,但是……”碧霄眼神不忍,“她沒有做夢過,從我們降臨以來一直沒有,哪怕一次。”
“看樣子安多娜的死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心理創傷,那很有必要預防她在最後關頭倒戈安多娜。”
“我覺得不會。”
卡蘭爾撫摸水蕈獸的手停了下來,“為什麼?因為她是安多娜教出的孩子?”
“因為她並不是依附誰才能活下去的生命,親朋的死會讓她悲傷,卻不會讓她一蹶不振。你也簡單瞭解過櫻,她沒有被什麼打敗過,不是嗎?”碧霄很是信任鶴觀櫻,即使他與對方相識不久。
“……我不能理解,過去的我或許能聽懂你的話——你的意思是說因為理性,所以鶴觀櫻會執行計劃?”
“不,是感性。”
“這個說法很奇怪,任何有感情的生命體在痛苦超越了閾值後都會被打倒。在我看來鶴觀櫻也只是外強中乾,巴巴託斯和奧爾瑟雅比她更可信。”
碧霄笑而不語。
“請不要在挑起我的困惑後閉口不言。”卡蘭爾身體前傾,“為什麼你篤定鶴觀櫻不會背叛?”
“我認為大家都不會因為感情而倒戈安多娜。”
“這不可能,他們又不是像我一樣被詛咒而沒有了感情。”
“一直以來你都以研究情感為主要任務,現在正是你靠智慧找到答案的時機。”
卡蘭爾盯著碧霄,表情裡有幾分委屈和茫然。
最後還是卡蘭爾妥協了,沒要求碧霄告訴他理由。
“……好吧,好吧。”
要是換了別人,他早就生氣了。
卡蘭爾抓住飛飛的觸手捏捏,柔軟舒適的觸感大大緩解了他心中的不情願。畢竟是在他所處的世界線被評價為“最適合當抱枕的蕈獸第一名”的水蕈獸。
見卡蘭爾情緒恢復平和,碧霄轉而提起他們的真正目的:“等到勝利之劍誕生,與天理的戰鬥就有更多勝算了。到時無情的命運也會被改寫——不知道那時我們中有誰能活著見證。”
這是他們四人共同為之奮鬥的理想,身隕也不足為惜。
……
雖然只是幻想,雖然可能性幾乎為零
但要是死後……他們能去同一個地方再見一面就好了。
他們是相同靈魂在不同世界的不同形態,或許死後真的能再見……?
想起天羽宮的狀態,碧霄又把想象給摁了下去,內心悲涼。
如果您覺得《覺醒的原神NPC想成為編導》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71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