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瑤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說話說得這麼直白且粗暴的人，她漂亮的眼睛裡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粉嫩的唇瓣抖動著，似乎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口。
“來啊，寶貝，說啊。”哈德里安惡劣地勾唇一笑，又惡狠狠地重複了一遍，“說，哈德里安，你全家都死了。”
“……”
“我說不出口。”
芙瑤抬手遮住羞紅的臉頰，嗓音軟軟的：“別難為我了……”
這怎麼能說出口呢？
[不是哥們，你抖m啊？]
[小瑤說不出口我來說，哈德里安，你全家都死了。]
[哈德里安，別說你全家了，待會兒你也得死。]
[我們小瑤寶寶是個文明的乖寶寶，不說髒話哦，寶寶千萬別聽臭男人的話。]
[別把我小瑤妹妹帶壞了。]
[可是如果小瑤學會罵人的話，我覺得真的蠻爽的誒，你想想看，小瑤一邊掉小珍珠，一邊用軟軟的嗓音罵你去死，如果再用那帶著香氣的小手扇你兩巴掌，再伸出白嫩嫩的小腳踹你幾下，想想就爽飛了。]
[666，彈幕裡還有抖m。]
[前面的哥們兒你是不是真被小瑤這麼對待過？腦補得這麼詳細？]
[雖然但是，不得不說，仔細想想，真的蠻爽的。]
[一群變態，你們下個副本必被BOSS捅死。]
[……受不了了，BOSS能不能出來把哈德里安砍死，再透過直播間把你們砍死？]
芙瑤的示弱讓哈德里安更來勁了。
他蒼白的臉頰都浮現出一層病態的薄紅，漆黑的眸子裡似乎有火光在跳動。
他非但沒有放過芙瑤，還在芙瑤震驚的目光中，一把抓起芙瑤的手，緊緊攥著，放在他的臉頰上，語氣激動地說：“寶貝，生氣嗎？我說了這麼多你不愛聽的話，你生氣嗎？是不是氣到恨不得把我弄死？”
“快，如果你生氣的話，就扇我一巴掌，踹我一腳，還不解氣，就拿刀子捅我，一刀不洩憤就兩刀，捅死我，把你的憤怒都發洩在我身上。”
哈德里安說到後面，語速越來越快。
芙瑤的掌心和哈德里安的臉緊緊相貼在一起，幾近要融入哈德里安的血肉裡。
她感覺到觸碰到的臉滾燙起來，跟塊燒紅的烙鐵似的，燙的她手心很不舒服。
她想抽回手，可是哈德里安的力氣太大了，一直緊緊拽著，把她的手往他臉上按，完全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不要抓我的手了，好燙。”她只能向哈德里安提出小小的抗議，嗓音軟得不像話。
漂亮女孩可憐兮兮的模樣徹底激發哈德里安體內磨滅不去的劣性根。
哈德里安鬆開了芙瑤的手。
芙瑤在他鬆手的那一刻，立馬抽回了手，生怕陰晴不定的哈德里安又犯病。
哈德里安果然犯病了。
“來，弄死我。”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了一把匕首，硬是把匕首往芙瑤手裡塞，“寶貝，要刀嗎？會殺人嗎？”
“不會罵人沒關係，我教你怎麼殺人，來，寶貝，拿刀捅我，捅死我。”
芙瑤手碰到匕首冰冷冷的刀柄，刀柄冰冷的溫度順著她的五指，蔓延至她全身，哈德里安陰森森的話語與冰冷的刀柄一同刺激著他，刺激得她頭皮發麻，汗滿直立。
亮白的刀面上反射出女孩驚恐的臉蛋，與男人偏執瘋狂的癲狂面容。
軟嫩的手臂發抖，她拼命反抗著哈德里安，可哈德里安一直把匕首往她手裡塞。
芙瑤剋制不住她的眼淚，失禁般從眼睛滴答滴答流出，濡溼了她漂亮的小臉蛋。
“不要！”
女孩的嗓音尖尖細細的，她拍開哈德里安的手，在掙扎中無意識地抬起手，用力向前揮去。
啪！
皮肉相碰的聲音與女孩的哭喊聲一同打破房子的寂靜。
芙瑤腦袋嗡的一聲宕機了，然後逐漸緩過神來。
手心的酥麻感與腫脹感無一不在提醒她
她……好像打了哈德里安。
她愣愣地扭頭向哈德里安看去。
哈德里安站在她面前，頭向一側歪去，黑髮遮掩住了他的神色，在她的角度，她只能看見他線條流暢的下頜，以及蒼白單薄的嘴唇。
似乎……還能看見，他左臉上淡淡的一道紅痕。
咣噹——
哈德里安手一鬆，匕首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哈……爽死了，寶貝。”
哈德里安饜足地舒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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