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昏暗的公寓中，劇組的工作人員已經撤走。
劉亦妃生無可戀的躺在地板上。
劉曉莉看著狹小的公寓空間，眉宇間全是嫌棄。
住慣了大別墅，搬到小公寓中很難適應。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逼仄的空間，頹喪的女兒，不講理的導演都讓劉曉莉十分抗拒。
她現在只想快點拍完這部戲，離開這個壓抑的劇組！
她看向躺在地上的女兒，心裡莫名升起一股火。
非要選這部戲，選了又演不好，還要在這裡受折磨。
她心疼劉亦妃，也氣她不爭氣。
劉亦妃此時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
「媽，快點收拾東西去練舞了。」
劉亦妃休息一會重新恢復活力，跑進臥室收拾東西。
劉曉莉有些疲倦的揉揉太陽穴，嘆一口氣跟著去收拾東西了。
攝影棚那邊，舞蹈演員們已經早早過來訓練了。
季寧也在攝影棚這裡，他要準備拍攝劇照的道具。
方立那個老登讓他先拍幾張劇照拿去宣傳。
季寧準備道具的時候，範栤栤提著一個精緻的飯盒出現了。
「雞導，還沒吃飯吧。」
季寧看向她手裡巴掌大的飯盒，頓時失去興趣。
那麼點東西，餵雞呢！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
季寧說完繼續準備道具。
範栤栤走到他旁邊蹲下來問道：「雞導，每天這麼辛苦不要累壞了。」
季寧頭也不抬地說道：「不辛苦，你們才辛苦。」
範栤栤溫柔地關心道：「我們最多是身體累，雞導是心累啊，拍劉亦妃的戲很累吧。」
「別費勁了，我不會換人。」
範栤栤沒想到季寧說話這麼直接。
太讓人下不來臺了吧！
雞導真不通人性！
她略微尷尬地說道：「雞導，我可沒那個意思，我是關心你。」
「謝謝關心，練舞去吧。」
「不解風情！」
範栤栤放下手裡的飯盒轉頭就走。
季寧看一眼她扭來扭去的大屁股又低頭繼續倒騰道具。
有時間和範栤栤拉扯，不如想想怎麼調教劉亦妃。
劉亦妃的每場戲都要拍個十遍八遍的才行。
季寧每次都想上去抽她屁股，狠狠調教調教！
深夜，影棚中的練舞房燈光還沒熄滅。
舞蹈演員們還在練舞，沒有人抱怨也沒有人叫苦。
那些芭蕾舞者一個個都卯足了勁。
原因是芭蕾舞在國內並不是太流行。
如果黑天鵝能成功的話，對於芭蕾舞來說會是一個走進所有人的視線中的機會！
芭蕾舞演員也需要生存啊！
範栤栤和劉亦妃更不會偷懶，電影成功的話她們才是最大的獲利者！
練舞房中音樂輕柔放鬆，但是舞者們卻火熱朝天。
季寧過來看到後，也有些佩服這些人。
現在都十一點多了，一個個還有力氣跳舞。
果真是不瘋魔不成活啊！
季寧是為了錢才加班，這些人就真的是為了夢想了。
季寧掩住鼻子欣賞她們跳舞，痛並快樂著。
看了十多分鐘後，他捂鼻子的手放了下來。
怎麼還聞習慣了呢！難不成M豆吃多了？
不過他的確挺喜歡美腿獄卒的。
對了，這是三個癖好。
美腿，扮演，獄卒！
季寧又看一會就轉身走了，他也要加班幹活。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就來到十二點半。
練舞房中一直等待劉亦妃的劉曉莉忍不住打一個哈欠。
她看一眼時間，忍不住站起來說道：「菲菲，回家吧。」
劉亦妃扭頭看過去，皺著眉說道：「媽，我還沒學會，想再練一會。」
此時其他人都沒走，她又怎麼好意思走呢。
劉曉莉忍不住說道：「明天再練也一樣的。」
劉亦妃沒說話，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這幾天拍戲表現很差，所有人都在議論她沒有演技沒有天分。
她想證明自己，不想等到拍跳舞戲的時候表現還那麼糟糕！
演不好她認了，但是跳不好她不認，她媽媽可是著名舞蹈演員！
可是劉曉莉卻沒有想這麼多。
這幾天她一直跟著熬夜，精力有些跟不上了。
關鍵是這個女兒一點都不像她，跳舞也沒天分！
她忍不住說道：「你學了這麼多天，進度也不大，沒必要這麼逼自己。」
劉亦妃頓時愣住，完全沒有想到親媽會這麼說自己。
媽媽也埋怨她沒天分嗎？
她的眼眶瞬間發紅，扭過頭繼續跳舞去了。
劉曉莉知道自己說話重了。
可是練舞房中有這麼多人，她也不想低頭道歉。
算了，回家再說吧。
她決定回家給劉亦妃做宵夜，等閨女回來再和她道歉。
劉曉莉走了，一直偷偷關注她的劉亦妃心裡更加難受了。
親媽一點都不在乎她，也不理解她！
現在還丟下她一個人走了！
劉亦妃把眼淚憋回去，表情倔強的繼續練舞。
不遠處看到這一切的範栤栤忍不住嘖了一聲。
「怎麼越來越像戲中戲了。」
她有種預感，劉亦妃可能要找到角色的感覺了！
此時忙碌很久的季寧都開始發睏，他來到練舞房準備提提神。
聞著那股特殊的味道，季寧精神一震。
這味道有力氣！
他拍拍手說道：「今天就到這吧，回去早點休息。」
所有人這才停下動作癱坐在地上休息。
季寧看著場中那一雙雙大長腿，眼中滿是欣賞。
他輕咳一聲說道：「如果有住的比較遠的，可以去劇組準備的別墅休息。」
「真的？」
有人忍不住興奮起來，完全沒有往歪處想。
雞導是正人君子藝術家，不是那種人！
不過興奮歸興奮，卻沒有人真的要去。
換洗衣服和洗漱用品都沒有怎麼住呢。
劉亦妃倒是挺心動的，她不想回那個狹小的公寓。
回去之後就要面對親媽的嘮叨和埋怨。
她已經很累了，只想逃避。
還有一個關鍵的原因是她想泡澡想睡柔軟的大床！
公寓裡沒有這個條件，但是別墅裡一定有！
在她猶豫要不要舉手的時候，範栤栤先舉手了。
「雞導，那我可不客氣了，今晚就佔劇組的便宜咯。」
有人一起去，劉亦妃也沒有不好意思了。
「我也要去！」
季寧扭頭看向她說道：「不行，你只能住公寓。」
「為什麼啊！」劉亦妃有些崩潰，聲音都委屈起來。
我想睡大床！我想泡浴缸！
我不想睜眼就是媽，閉眼就是罵！
雞導是個壞雞雞！
面對劉亦妃的崩潰，季寧冷著臉說道：「因為你還沒找到角色，不要前功盡棄，不突破自己，怎麼能成功！」
季寧的話很嚴厲，但是也有鼓勵。
可是劉亦妃現在根本聽不進去。
雞導也和媽媽一樣嫌棄我！
既然嫌棄我為什麼還要選我當女一號！
劉亦妃咬著唇沒讓自己哭出來，最後直接跑出去了。
「雞導好狠的心啊，為了自己的電影，這麼折磨一個小姑娘。」
範栤栤的聲音忽然在季寧耳邊響起。
季寧被嚇一跳，這娘們怎麼跟鬼一樣！
他沒好氣地說道：「如果我說，我是擔心她打擾我們兩呢？」
範栤栤直接愣住，呆呆的看著季寧。
你為什麼直接撩我啊，嘎啦game裡不是這樣的啊！
雞導怎麼忽然通人性了呢？
不對，他不會是想晚上趁機偷自己襪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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