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毫不懷疑要是她敢再說嫌棄,秦譽還敢拉著她親。
她的嘴真的好痛,都不知道是不是破了。
溫阮“瞪”了秦譽一眼:“禽獸!”
接著拿起秦譽咬過的那隻雞腿,狠狠咬了一口,用行動證明她不嫌棄他了。
這樣總行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接吻也消耗體力,溫阮餓的把一整隻雞都吃完了。
其實她本來是想給秦譽留點的,可現在啥也沒了,只剩一堆雞骨頭。
溫阮有些心虛地看著秦譽:“秦譽,我太餓了,一不小心全吃完了。我這不是故意不給你留的,實在是太餓了。”
秦譽好笑地摸摸溫阮的頭:“本來就是特意給你抓的,你吃完了說明我烤的還不錯?”
溫阮怔怔地看著秦譽:“你這麼晚跑出去就是為了給我找吃的?”
“你身上還有傷呢,我不是說了不讓你去嗎?”
秦譽溫柔地捻去溫阮嘴邊沾著的碎屑。
“要不是為了找我,你本來也不用受這個苦。”
“現在沒有回去的車,不然我就讓人先把你送回去了。”
溫阮看著秦譽:“先把我送回去是什麼意思?你還要待在這裡嗎?”
秦譽點頭:“災後重建工作也是一項大工程。我必須留在這裡帶著鄉親們重建家園。”
“還有,這裡的堤壩被沖毀了,明天我得帶著同志們把堤壩重新修一修。”
“可是你身上還有傷,要不休息一天,後天再去?”
秦譽心裡一暖,看著溫阮的目光像融化的積雪。
“這點小傷不算什麼,早點做完這些也能早點帶你回去。”
溫阮擼起秦譽的袖子,上面七七八八的擦傷縱橫交錯。最大的一條有二十多釐米,傷口剛剛凝固,呈現出嫩紅色的血肉。
“這傷還輕?要是我都痛死了!”
“真的沒事,媳婦。戰場上比這還厲害的傷都多的是,就是腸子流出來了,也得塞回去繼續打。因為躺下真的會死。”
溫阮彷彿看到了戰場上,解放軍同志們不畏生死地跟敵軍浴血奮戰。朝夕相處的戰友一個個在眼前倒下,他們也不能哭,不能停。
炮彈在眼前炸開,飛機在頭上轟鳴。死亡的威脅籠罩著他們每個人,他們卻一刻都不敢停。
因為身後是他們深深愛著的祖國和家人。
泱泱華國,寸土不讓。
溫阮眼眶有點熱,她轉身揹著秦譽擦了擦眼角。
“秦譽,你們都是最可愛的人。”
秦譽瞬間就明白了媳婦在說什麼,他把溫阮拉進懷裡,下巴抵在溫阮的額頭上。
“媳婦,你也是。”
“每一個熱愛著祖國的華國人都是最可愛的人。”
溫阮抬頭看著秦譽。
“秦譽,有什麼我能做的嗎?”
秦譽知道溫阮問的是什麼,他有些驚訝。
媳婦不是個能吃苦的人,他從第一眼見到她就看出來了。
跟她領證那天,他就做好了準備。
他對她沒什麼要求,只要她開心就行。
反正她不想做的他都能替她做。
可是現在,她竟然主動問他她能做些什麼?
誰說他媳婦嬌氣了,在他看來媳婦明明很能幹。
但秦譽還是捨不得自家媳婦吃苦。
“媳婦,你把自己照顧好就是幫我。你乖乖待在帳篷裡,等我忙完就帶你回去。”
溫阮扁扁嘴:“秦譽,你是不是不信我能幫你?”
秦譽親親溫阮的髮絲:“沒有,媳婦,我只是不捨得讓你吃苦。”
溫阮認真地看著秦譽:“秦譽,或許在你看來我很嬌氣。”
“我不否認,我不是個能吃苦的人。”
“因為在我看來,想過好的生活並不可恥。為什麼一定要沒苦硬吃呢?”
“能力範圍內讓自己過得好有錯嗎?”
“但這並不代表我什麼都不能做,秦譽,你去修堤壩,我給你做後勤。”
“你不答應,我也要做!”
秦譽嘆了口氣,媳婦看著乖,其實內裡跟他一樣倔,認準的事誰勸都不好使。
算了,媳婦喜歡他就支援她。
要是她做不好,他給她善後就是了。
“好,我答應。”
溫阮眼睛一亮,“你答應了?”
秦譽點頭:“媳婦,我相信你能做的很好。”
“不過,遇到什麼問題就讓警衛員來找我。記住,我永遠都是你的後盾。”
溫阮心頭髮熱:秦譽是第一個說相信她的人,她一定不會讓他失望。
第二天早上五點,秦譽就醒了。
看著依舊睡得香甜的溫阮,秦譽心軟軟的。
秦譽低頭在溫阮唇上親了親,接著收回目光,快速穿好衣服離開。
修堤壩的工程不小,最快也要一個多星期。
還要幫著村民重建家園,加起來最少要半個月。
半個月,這裡吃住,洗澡都不方便,媳婦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秦譽不敢耽誤,帶上二營480個同志,又動員了村子裡幾十個壯勞力,差不多520個人。
浩浩蕩蕩修堤壩去了。
秦譽把這500多個人,臨時分成六個連,除了六連負責壓石子是20人,其他五個連都是100人。
一連負責挖黏土,二連負責把黏土裝到框裡再裝上車,三連負責把土運輸到堤壩上,四連負責把土鋪上,五連負責把土夯實,六連負責在外側鋪柴草,壓石子護坡。
秦譽分完工後簡短地開了個動員會。
五分鐘後500多個人就各司其職,熱火朝天地開始幹活了。
“解放區呀麼嗬咳”
“大生產呀麼嗬咳”
“軍隊和人民西里裡裡嚓啦啦啦嗦羅羅呔”
“齊動員呀麼嗬咳”
……
秦譽起了個頭,同志們立刻跟上。
一首軍民大生產唱的恢弘又氣勢磅礴。
同志們也越幹越起勁。
秦譽看著不斷加快的進度,擦了擦額頭的汗又繼續鋪土了。
另一邊,溫阮睡得正香卻被外面嘈雜的吵鬧聲吵醒了。
一看時間已經早上了。
溫阮忍不住懊惱,昨天還跟秦譽誇口,肯定能把後勤做好,今天就睡過頭了。
溫阮連忙穿好衣服出去。
門口的兩個警衛員見溫阮出去了,也連忙跟上。
溫阮順著吵架的聲音過去,發現是許敏在和一個抱孩子的婦女吵。
那婦女孩子一歲多的樣子,本人卻看起來有四十多了。
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臉色蠟黃,頭髮也十分枯燥。
婦女發現溫阮身後跟著兩個解放軍同志,猜測溫阮說得上話,立刻跑過來抱著溫阮大腿哭。
“同志,你可得替俺做主啊。這個女人不是人,她嫌貧愛富。”
“她給村裡的大戶看病,不給俺這窮人看。俺孩子才一歲啊,發著燒,哭了一夜。”
“俺聽說她是軍醫,俺求了她半天,她就是不給俺孩子看!”
“同志,難道解放軍給人看病還分大戶和窮人嗎?”
如果您覺得《隨軍北大荒,絕嗣軍官親哭嬌美人》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754.html )